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28 往天国的路 28 往天 ...
-
28 往天国的路
“别急,慢慢说。”李渊问来人。
“h市的火车站……刚才发生了爆炸……一列火车……数百人……”那人喘着粗气。
“快走。”李渊推门出去,叶子、小柯、皓也跟上去。
会议室里。
“负责押运尸体的2名武警都死了,警车严重毁损。”丁然看了刚送到的情报。
“尸体呢——或者说,赵桥人呢?”金队长猛吸口咽。
“不见了。”丁然无力的坐到椅子上。
“没什么说头了,”金队长起身,“在眼皮子底下叫人给耍了,我们中对成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真……我都想骂人了。”
“别骂,”丁然抬头一看,“骂了,自己掉价。”
“你——”金队长低头看他,“不是省公安厅的吧,那车的牌子不对。”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我是——”丁然整整西服,“炮兵。”
“炮兵?”金队长傻眼了,“赵桥的事跟炮兵有什么关系?”
“到此为止了。”丁然推门出去……
H市,火车站。
“有什么线索吗?”陈局长下了警车。
“救援工作刚刚结尾,调查正在展开。”年轻人仍在忙碌。
“铁轨的损毁情况如何?”丁然急切的问。
“不太严重。不过为防止意外,便于救援,北线已经封锁了。原北线的车次都统一协调到南线了,毕竟是春运。”年轻人回答。
“什么?”丁然觉出不对,“有地图吗?谁有地图?”
“给——也就我们带这玩意儿。”金队长递过去一张地图。
“南线——h市南线——经过这里……j市是交汇点……沿南线经j市……糟了!”他的手指顺铁路线绕了一会儿,大叫一声,
“怎么了?”金队长也凑过去。
“s省人多啊——春运两亿人次——现在h市只走南线了——到j市汇集就只有一条线路了——”
“如果是他们想让火车只走南线——”金队长明白了。
“在省会j市只要炸毁一条线路,就——”丁然脸上露出恐惧。
“两亿人次——直接影响到生命安全的就——数千万人……”金队长额头渗出汗来,“耗子,马上联系j市火车站!菜刀,马上给铁道部打电话,以反恐二中队的名义!”
“ 喂,省长办公室吗?”丁然正在打电话。
“好像,出了大事呢。”皓坐在警车里。
“帮不上忙啊。”叶子在一旁。
“困。”一夜未眠,小柯熬不住了……
J市,火车站。
“我们又见面了。”大厅里没有一个人,监控室里,赵桥悠然的坐着。
“进口的特制防弹衣吧。”金队长不屑的说。
“胸口处早就准备好了血包吧。”丁然在他身旁,“你的同伙抢在狙击手之前开枪打你,困乱之中,就造成了你被击毙的假象。”
“不错,你们两位,算得上我赵桥的对手。”赵桥一脸的兴奋,“还是那个要求,这么大动静,不信焦爱民不来。”
“铁道部,铁路协调方面联系的怎么样了?”陈局长急出一身汗。
“没联系上。”年轻人忙出一身汗。
“一直没接通?!”陈局长纳闷。
“不用费心了,我的同伴已经切断了j市同外界的一切联系:手机、电话、电视、网络……租用a国的商业通讯卫星也被干扰了。”赵桥得意洋洋。
“他到底——是什么人物?”金队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丁然在沉思——“几年前他加入了……cna……”……
“焦爱民现在就在j市吧,乘直升机来这里大约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后如果还见不到焦爱民,我昨天所说的多达三位数的炸弹,可就要真的——爆炸了——”赵桥的面部开始抽搐,因为异常的兴奋。
“狙击手到位了吗?”陈局长忽然想起来。
“没意义,他穿着重型防弹衣,头上也是防弹头盔,就连鞋都是防弹的。”丁然有点佩服他。
“而且,他手上没有□□,身边,周围也没有,应该是藏在暗处的同伙实施引爆。”金队长深吸一口气。
38分钟后,直升机来到了,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老人下了飞机,身旁跟着几个身穿西服的男人。
“我是焦爱民,还有2分钟,我先润润嗓子。”老人走到了金队长身边,精神矍铄。
“焦委员您好。”丁然上前握手。
“首长好。”金队长也马上敬礼。
“大家都辛苦了。”面前的,是位慈祥老人。
“焦爱民,别惺惺作态了。”赵桥厌恶的说。
“只要不引爆炸弹,不伤害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我就可以跟你谈;在不违反基本原则、不违反宪法和法律的前提下,什么都可以谈。赵桥,你说吧。”老人义正言辞。
“我呸!”赵桥十分的恶心,“姓焦的,我提醒你一下。”他恶狠狠的瞪着焦爱民,“19年前……h市……大洪水……”
焦爱民的表情没有变化。
“5000亿……4000亿……”赵桥重重的说。
焦爱民眨下眼,依然保持原来的表情。
“四……天……”
“嗯。”焦爱民咳了一下,眨下眼,脸色红润。
“这都……什么意思?”金队长摸不着头脑。
“果然,”丁然眼中一亮,“是条大鱼。”
“丁然,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你不是——”赵桥伸出两根手指,“专门而来的吗。”
“原来,”金队长恍然大悟,“是这么个部队啊。”他瞪了丁然一眼。
“中央常务委员焦爱民,中央第十九次会议要选他当常务委员委员长呢。”叶子津津有味的说道。
“政治,你也关心呢。”皓好奇的看着她。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小柯揉揉眼。
C国首都,b市,一座不起眼的建筑物里,某个房间内。
“丁然能查清楚吗?”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老人,戴着黑框眼镜。
“本来就没指望他。”身着旧军装的老人端起茶杯。
“对了,□□——老赵,他让我问一句,沿海导弹部署的怎么样了。”老人推推眼镜。
“我已经给j军区的钱司令员打过招呼了,最新研制的反弹道导弹拦截系统已经开始服役了,对a国各导弹发射基地的监视也已经升到了红色级别。”老人喝口茶,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不管cna是不是针对焦爱民,咱们也得把他换下来——1000亿啊,他胃口真不小。”浅色衣服的老人面露怒色。
“消消气,他一下来,至少得牵扯3个部长,弄不好g军区的那个大将也得下来。”老人的旧军装上,一颗,两颗,三颗,星。
“这些事儿,□□知道吗?”戴眼镜的老人小声问。
“知道,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啊,军队上的事他不管,也管不着。”老人放下茶杯。
“唉,这帮贪官,c国的人民群众让他们害苦啦。”老人深深叹气……
“焦爱民,你真以为我没有确凿的证据吗?!”赵桥挑衅他。
“有证据就要上交嘛。”焦爱民不动声色。
“好,丁然,我现在就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你。”赵桥拿出一个箱子……
“奶奶——奶奶——”小男孩在昏暗的房间里找寻唯一的亲人,“奶奶——奶奶——”已经连续两天没吃饭了,男孩饿得头晕眼花。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人回应。
“奶奶!”他看见奶奶正坐在地上,背对着他。
“奶奶,我饿!”他找到希望似的,快速走过去,抓起奶奶的手。
“啊!!——”他吓得跌坐到地上:奶奶已经死了,尸体已经腐烂发臭,令人作呕的味道弥漫开来,奶奶的半边脸早已血肉模糊,几只老鼠疯狂的啃噬着……
“找到幸存者了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高声询问。
“报告首长,没有。”一个年轻的军官回答。
“唉——”看着遍地的尸体,老人不住的摇头,“来晚了……整整来晚了四天啊……什么山洪堵路,焦爱民那全是屁话!”老人潸然泪下。
他和众官兵一起,在遍地尸体中寻找万分之一的幸存者,万分之一,都没有。
不远处有一个婴儿,裹在襁褓之中,一动不动,一声不响。
“唉……多好的孩子哇……竟然……活活饿死……”老人的手离开孩子的心脏处。泪水,滴到死气横生的地上,滴到婴儿肮脏的衣服上,滴到他早已冰凉的脸上。
怦,怦怦……怦怦……怦怦……
这是生命的绝响,这是命运的反抗,这是,是死神的胆怯!
老人手指触到婴儿右胸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生命磅礴有力的跳动,连同他的手,他整个身子,都跟着一起颤动。
“好——好小子,连阎王都不敢收你哇!”他抱起婴儿,老泪纵横……
丁然示意身上没枪,一个人走进大厅,捡起地上的箱子,快速走了回来,放好箱子,他马上要打开——
“住手!小心有炸弹!防爆组上!”焦爱民马上阻止他。
“这些……是炸弹?”丁然已经迅速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沓文件,在焦爱民面前晃了晃,“现在,我以公安部的名义,对你进行双规。”说着,丁然出示了公安部的文件。
“这……你……没权抓我!”焦爱民慌了。
“我当然有权。”丁然掏出手铐,走近焦爱民。
焦爱民身边的几个人迅速围上去,拦住了丁然。
“这是——想干什么?!”金队长冲那几个人吼一声,他身后的特警队员立刻上前,焦爱民身边的保镖每人头上瞬间出现一个红点,“你们妨碍我们抓人,犯的是妨害国家安全罪!”
“这是干什么?”焦爱民示意身边的人退下,“我会向组织说明一切。”他低声说完,伸出双手。
“带走!”金队长一声令下,特警队员押着焦爱民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慢慢升空,朝着b市的方向飞去。忽然,一道亮光闪现,轰!直升机当空爆炸,火光冲天,巨声震耳,焦黑的碎片掉落下来。
“这——”丁然不知所措。
“马上警戒!这是单兵火箭筒!”金队长一边指挥队员,一边向上级报告,“我是……”
“哈哈哈哈……”赵桥狂笑,“他罪有应得!”他抬头望天,“哥哥,奶奶,h市无辜死难的10936人,我替你们报仇啦!”
“砰!”一发子弹,穿过赵桥的头颅。
“谁开的枪?!”丁然厉声问。
“□□——是他们的人!灭口。”金队长使劲挠挠头。
赵桥,躺在冰冷的地上,面含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