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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七技大赛5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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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轩辕冀一脚踹开了给他上药的仙娥,脸上写满了愤怒。
“上个药都不会,养你们有何用!”轩辕冀一把将桌上的药罐全部推到地上。
地上跪了一片,轩辕冀想到靳愁眠的样子,就气的牙痒痒。
“冀儿,像什么样子!”轩辕无垢走了过来,给了地上跪着的仙娥一个眼神,仙娥连忙起身退出了帐子。
“爹!”
“还不是你不中用。”
“爹,凭良心说话,那可是三个人,都是个中好手,你儿子一对三,还拿了名次,您还在这里骂我不中用!”轩辕冀气不过。
“惯得你是无法无天了。还学会顶撞了。哼!”
“爹,还有三场比赛,我再不拿个第一,真就叫那靳愁眠那臭丫头夺了魁,轩辕家的面子可就丢尽了。”
“你还知道丢尽了脸!早知如此,符篆那场为何要让她。还有你,太白教的小丫头的符篆你都躲不过去!废物。”
“爹,太白教那丫头灵力可不低,魏逍遥调教出来的嫡系弟子,那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我在她身上吃了好些亏的。”
“自己弱就不要找什么借口。”
“爹,您怎么这样。我!”轩辕冀还没说完,脸上就多了一道掌印。
“爹,你打我。”
“拿不到第一,打你都是轻的。让你先与孙碧相处,可你却招了个慕容家的丫头,还被人搞成这副样子。活该!”轩辕无垢斜睨地看着轩辕冀说完,就走出了帐子,留下轩辕冀更加愤恨的眼神。
“靳愁眠,我决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岐山!”轩辕冀愤恨地说道,周身的黑色戾气缠绕着更加浓郁了。
而云献和云逸这边气氛却有些微妙。云逸坐在椅子上,云献坐在他旁边。二人虽面上生得一模一样,但是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气质清冷。
“怎么了长诉,还在为了刚刚骑射场的事不开心?”云逸关心地看着面色不怎么好的弟弟。
“没有。”
“慕容二公子与你,脸色都很难看的。”云逸摸了摸手上的破月剑。
“长诉,她心思单纯,你不用太往心里去。还剩下炼丹,音律和阵法三项,可别分了心,坏了她的计划。”
“是,兄长。”云献低头看着手中的青鸾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观琴川的帐子就热闹了,琴川本就弟子众多,大师兄一套箭法出神入化,更是让许多师兄弟们佩服不已,道贺声,奉承声不断。
“大师兄,厉害啊。我看靳姑娘与你在马场上的英姿,真是绝配。”柳忘奴疯狂地吹捧着。
江枫倒对这句话很满意,笑意更加明显地说道:“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大师兄,要不,把靳姑娘抢过来吧。好不好!”
“对啊对啊,大师兄,那靳姑娘修为样貌样样都好,便宜别家做什么。咱们大师兄也是风流倜傥,抢过来做我们大嫂!”
“对对,抢过来,做我们大嫂。”
“你们。”江枫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围在一起眼里泛光的师弟们,背过了双手说道:“你们大师兄要是能抢早就抢了,姑娘家的心思,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懂什么,赶紧散了去做事。后面我还有三场比试呢。”
“是。”众师弟行了礼,然后散开各自忙去了。
江枫看到了还杵在这里的柳忘奴很是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不粘着人家薛姑娘了?”
“大师兄,你快别说了。太白教的人都性子怪得很,我还是不去触霉头了。”
“也是,那个毕从安,性子就怪得离谱,总感觉金陵的人都有点邪性。好了,去把我的留情笛拿过来。音律那场,得好生配合着,才好叫某些人有的受。”
江枫眼神变冷,吓得柳忘奴赶紧跑路,这位大师兄,平时嬉皮笑脸,真惹毛了他,全琴川都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炼丹比试现在开始。”
靳愁眠,轩辕冀,薛冰绡与毕从安四人站在擂台上。四人成四方形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彼此距离没有很远。每个人的桌案前都摆放着相同的草药,相同的辅料,还有丹炉。
靳愁眠与轩辕冀正好处在南北对立的方位上,轩辕冀看向一脸轻松的靳愁眠,心里的恨意更加明显了。
轩辕冀自小便请过最好的药王城的药修当做师父。轩辕世家家世显赫,家大业大,丹药的营生功不可没。商丘人杰地灵,气候适宜,山间溪流众多,生长的药材也就极多。药王城为何与轩辕世家这么要好,无外乎就是要仰仗商丘地界的药材。
轩辕世家与上古神农氏也颇有渊源,所以他们对于制药,是从不懈怠的。
轩辕冀知道靳愁眠的医术好,可论丹药的炼制,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靳愁眠想着接下来的事,心想:那就炼个疗伤的药吧,下场估计用得到。
靳愁眠不仅不慢地炼着,而薛冰绡和毕从安两人则完全不敢懈怠,每样草药取多少,都在精心计算着。擂台上的草药味越来越浓,轩辕冀感觉有些头晕,眼前也有些模糊,身上缠着一些戾气,他尽力地才压了下去。
薛冰绡与毕从安一直在淹没调制着,却始终不见二人投材料到炼丹炉中,这让玄门各仙首很是不理解。
孙碧观察着场上的局势,记下了薛冰绡与毕从安二人所有用到的药材和步骤,发现二人惊奇地一致,而且还不是制作丹药的步骤,而是在制作食魂散。
孙碧大吃一惊,连忙附在孙敏的耳边将此事告知。孙敏本在品茶的手停住了,亦是大吃一惊。
“你可记仔细了?”孙敏小声地问道。
“千真万确,娘,我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结界中食魂散的浓度越来越大,靳愁眠勾着唇角微微笑着,而轩辕冀那里几乎用尽全力才将全部药材倒入丹炉中,然后开始抱元守一,想凝神,却发现戾气游走得更加快了。
轩辕无垢看到场上的样子,嗤之以鼻:戾气都压不住的废物。
比试结果出来了,因为薛冰绡和毕从安没有炼成丹药所以被视作弃权,而靳愁眠的止血丸确实是比不上轩辕冀的神武丹的。
于是轩辕冀终究是赢了一场。
“臭丫头,还不是我赢了。”轩辕冀按着头,咬着牙说道。他全然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靳愁眠看着轩辕冀那痛苦的表情,心里畅快极了,冷笑了出来。
“音律比试第一场,靳愁眠对轩辕冀,江枫对云献。”
随着主持的一声令下,两张结界中的人开始了激烈地角逐。不同于丹青之文试,音律的比试有两种方式。可以根据场上的鼓点去演奏乐器,通过音律打乱对方的演奏节奏,这就是文斗。也可以直接打伤对方的身体,使其不能够再演奏下去,这就是武斗。
所以,轩辕冀一上来就没想着踩鼓点去文斗,而是选择直接发起攻击的武斗。轩辕冀与靳愁眠都用的是萧。靳愁眠的迷迭,萧管白璧无瑕,一股迷迭香自然天成,是上等仙器,可轩辕冀的有容,则通体黑亮的光泽,与轩辕冀黑色的戾气极为匹配。
靳愁眠躲避着攻击,心中想着:此等戾气极重的东西,还能叫做有容,有容乃大又不是这个意思,真真是讽刺。
两个结界是互相是看得见的,也能听到声音,但是毕竟有结界在,所以攻击是都可以打在结界上的,不用担心误伤。所以靳愁眠可以直接出招,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攻击会影响云献与江枫。
靳愁眠背身给旁边的云献和江枫使了眼色,然后一个翻身躲避了一道音律的攻击。
靳愁眠专心御敌,二人你来我往,谁都没占什么便宜。而云献与江枫却是文斗,二人跟随鼓点在互相扰乱对方的曲子。
主持台这边,孔遗文听到云献的琴声,有些皱眉头,手指攥得紧紧的,他好生担心云献的身体。
云逸也是收敛了些往日的温柔,拧眉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情况。
慕容世家亦是如此,尤其不明所以的慕容夏。
“轩辕家主,令公子武斗一个小姑娘,此举,也太较真了些吧。”慕容夏道。
“比试不就是论个高下,再说,冀儿在第一场符篆的比试中不是让过你家姑娘了。”轩辕无垢这番话,倒怼得慕容夏无话可说,脸上的担忧更加多了。
“爹,眠儿没事的,别担心。”慕容错宽慰着。
慕容错看着靳愁眠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了汗,也是担忧不已。
靳愁眠与轩辕冀二人斗得不可开交,靳愁眠已然处于下风。云献瞥见靳愁眠吃力的样子,心更乱了,可是却还是小心地弹奏着曲子。
看台上的孙敏看到这样的情况,摸了摸下巴,察觉出来不对劲的他,又看向了云梦阁的官棋的方向。
官棋为玄门三杰之一,以擅琴技名扬天下,忘情琴下死伤无数。而云梦阁内,与忘情琴是一对的乐器便是现如今江枫手上的留情笛。
此二物是一对的缘故,比啊你是忘情奏离别,留情奏求欢。当年官棋吹奏留欢未能获取林月娘欢心后,便言此生只奏忘情,了却红尘。
孙敏与官棋同为蜀山弟子,自然知晓官棋的琴声。而场上云献奏的便是官棋写的曲子,名为《浊世》,再仔细听那留情的音调,其声凄厉似长猿鸣啸,是《招阴》。
孙敏听出来后,眼神收紧,直接站起身来,对着官棋道:“官哲别,你什么意思?何时你的独门秘技授予旁人了。”
“不知孙城主此话何意?”官棋不紧不慢地回复道。
孙敏见着他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地说道:“那云长师弹的便是你的《浊世》,你还有何话说!”
此言一出,各玄门仙首都不约而同地议论了起来。
官棋皱了一下眉头,回复道:“我教谁什么曲子,有什么关系吗?即墨年年开办讲学,去听的都是玄门各派的弟子,会一两首即墨的曲子就行,那即墨的弟子会一两首我琴川的曲子就不行了?”
此言一出,倒叫孙敏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就在孙敏想着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靳愁眠被一道萧声击中,甩了一大截,倒在了地上,吐了好些血。
“眠儿!”
“师姐!”
慕容家的一众人看到靳愁眠倒地,都急得不行。
靳愁眠倒地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轩辕冀。
云献和江枫看到靳愁眠倒地不起,连忙加快了演奏的速度,加深了好些灵力在上面,敲鼓的人很是不解,为何他们两人完全不按照鼓点比试了。
轩辕冀捂住头,戾气缠绕得更加厚重,本还算英俊的脸上,狰狞不已。
轩辕冀的萧掉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死命地按住脑袋。
轩辕无垢看到场上的局势,脸色发青。
轩辕冀看到倒在地上的靳愁眠正一脸嘲笑地看着他,再也忍耐不住身上的戾气,御出了不破刀,飞向了靳愁眠。
“眠儿!”慕容错和慕容过脱口而出,慕容过急的想站起身,却一下子又瘫在了椅子上。
孙敏皱了眉头,控制了结界,停下了不破刀,刀落在了靳愁眠的脚边。结界也跟着都撤了。
江枫连忙来到靳愁眠身边,慕容错急的飞上了擂台,挤开了江枫,拖起了靳愁眠。
“眠儿,你没事吧。”慕容错关心地问。
“没事。”靳愁眠从怀中摸出炼丹场制的止血丸,吞了下去,说道:“好在先前作了止血丸。”
“来,我先抱你下去休息。”慕容错一把抱起靳愁眠就往昌黎的帐子走去。留下台上的江枫和云献则是恶狠狠地盯着戾气缠身的轩辕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