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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莫骁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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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不是说今天我们要下山去镇上玩吗?怎么还不起床?”锦书在院里等着。
朱满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便从床上蹦了起来,猛然想起今天要去赶集,去逛街,哈哈哈哈。“来啦,师兄。”快速将自己收拾好,便随锦书去了小镇上。
“满满,你想要买什么,师兄给你买”锦书望着朱满满从这个摊子跳到另一个摊子面前,就是光看不买,一时也猜不到她的心思。
朱满满摇摇头“不买不买,这些东西我都不需要。我就看看这古代的摊子,哎呀,说了你也不懂,我们继续走吧。”
锦书自然是听不懂朱满满在嘀咕什么,心里想着:就只是看看?师妹太好养活了,一晃神的功夫,朱满满又不知去哪里了?
“满满,满满”锦书抬头望去,哪里还有朱满满的影子,想着朱满满应该走不掉,便去茶馆与一个好友碰头。
朱满满站在一个卖面具的小摊位上,挑了一个鬼怪的面具,正准备转身叫锦书付钱,可发现人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但自己又着实喜欢这个面具,哎呀,怎么办嘛。正当朱满满准备放弃这个面具时,身旁却传来一男子冷冽的声音。
“老板,这个面具多少钱?”
“这,是这位姑娘先挑上的,要不这位公子在重新选个面具?”老板也是有点为难的说。
朱满满心想:握草,难不成是小说惯用套路,男猪脚遇上买不起东西的女主角,然后一震千金只为博得女主角的欢心?哎哟,但是我有师兄了嘛,怎么办要不要拒绝阿?
朱满满转过身想要拒绝,但看到这男子生的眉目俊郎,线条分明,宛如天神一般,咳咳,这就是我喜欢的类型的阿,怎么办?
“没事,老板,既然这位公子喜欢就让公子买去吧!”说完就等着这公子将面具买来送给自己,朱满满一边喜滋滋的想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公子买了面具就走了,话都没有和她说一句像什么“谢姑娘割爱啦”
小摊老板见朱满满还沉迷于自己的思想无法自拔,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姑娘姑娘,那公子走远了。”
“什么?我草?就这样走了?果然那小说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哎,”朱满满哀怨的摇头晃脑。
再说锦书那边。
“记住了阿,你别真伤了她,戏文里说了,这个是让心上人崇拜自己的速成法。一般都会以身相许的,你可别给我搞砸了,要不是看你长的不近人情我也懒得找你。”锦书看着自己的好友一本正经的买了个面具准备去吓唬自己的心上人,然后自己再上去上演一番英雄救美的戏码,内心想就觉得这办法不错,自己很聪明呢?
其实这莫骁枫也是倒霉,自己恰好路过这云台山,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锦书这损友拉来追女人,要他说这女人有什么好追的,喜欢就直接三媒六聘的上门提亲,再不济,亲自去绑了回来也是一样的。
“锦书,我觉得要是那姑娘看不上你,是不会以身相许的,她万一来个下辈子做牛做马伺候你,我看你怎么办?”莫骁枫这当将军的糙汉子毫不犹豫的打击着,别问他怎么知道?他曾经救过一个煮饭的婆子,要说那煮饭婆子长得也是五大三粗,生了几个娃,都去当了兵,当家的也早年死于战乱,所以便跟随儿子们在军营里当个煮饭的婆子,这莫骁枫救了她能以身相许嘛?只好做牛做马报答他呀!
锦书听了他这话也有点紧张,虽然师妹答应自己会嫁给自己,但总感觉心里不踏实。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然后下定决心般将茶杯挣在桌上“你不管这些,只要帮我就行,先去找满满。”
朱满满由于找不到锦书,身上没有钱,也不敢到处买东西,只是在街上随意逛着,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拐进哪条死胡同,朱满满直觉觉得应该快点往回走,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两个鼠头鼠脑的男子给拦住。
“不知道小娘子要去哪儿?要不要我们两兄弟给你带路阿?”其中一人摸着脸,挑着那不规则的眉毛,大气不喘的□□着。
朱满满也是挑着她的柳叶眉,好笑的回着“不知这位哥哥可知衙门怎么走?随我去走一趟如何?”
那男子挫挫手,一边向朱满满走来,一边说着“好说好说,别说衙门了,就是皇宫,哥哥都给你带路。”
朱满满今天穿的一身白衣,看起来就像月宫仙子般,哪里容得这两个流氓破坏自己的美好形象,慢条斯理的弯下腰将裙摆挽在腰带上,好吧,自己的形象只能自己破坏。然后一个高抬腿,再来一个侧踢,随手操起一个木棒当成剑使,这碧落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不一会儿便将那流氓给制服的妥妥帖帖。
所以当带着面具寻来的莫骁枫就看到这样的一副景象,兄弟的心上人踩在一坨不知道什么人的背上,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木棒时不时的敲打着地面。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下好了,这坏人根本就不用自己演了,这他妈的女人以一顶两。
“咳咳,听话的,快点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不然,哼哼?”莫骁枫觉得自己还是要完成任务的,便学着土匪的样子,朝朱满满吼去。
朱满满看着这眼前这男人,这不是买面具的那个男的吗?而且不应该是他来救美嘛?怎么还抢劫,这男人脑袋没毛病吧?也不像缺钱的人阿。
“没钱,不过有色,还有你不认识我?”朱满满围着莫骁枫转了几个圈,问到。
莫骁枫心下大惊,被识破了,我就知道这锦书不是个靠谱的,不,他根本就没有谱!正要开口解释,“弟……”还没把妹说完。
便见锦书提着剑冲了过来“满满师妹别怕,大胆贼人,放下武器,脱下面具,离我师妹十丈远,我可饶你不伤。”
朱满满看见锦书立马朝他奔去“师兄,你去哪里了?我跟你说,这”
“师妹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什么都知道了。”锦书看朱满满居然将裙摆都捞了上去,立马怒瞪莫骁枫:我不去叫你劫财嘛?怎么?看我师妹漂亮,动了其他心思不成?
莫骁枫也不甘的瞪回去:妈的,劳资们来她就这样,关我什么事,你还好意思说,你说你是不是和你师妹说了?她都认出我来了?
朱满满看着他两的眉目传情,心里不由腹黑:莫不成这男子和我师兄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
“师兄,那两人想要占我便宜,结果被我打趴下了,怎么样我厉害吧,还有啊,这带面具的居然还想抢钱,还好,你来了,不然我没钱给他抢,他还不把我弄去卖了阿。”
锦书一边用眼神询问:那两个是你临时加的演员?看来被我师妹打惨了,一会儿多给点钱,一边低声安慰朱满满“他不敢的,有我呢,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压压惊。”
“那他们两个怎么办?不拿去衙门啊?”朱满满扯着锦书的袖子询问道然后又用手指了指莫骁枫“还有他”
莫骁枫见朱满满指这自己,想着这损友是个爱美人的,如果还不走报不成被他弄成什么样子,一提气,连忙走了。顺带一手一个将那个流氓也提走了,谁叫他以为是锦书找的人。
“师妹你看他都走了,如果我去追,我又不放心你,我们这次便饶了他们吧,先去吃饭。”
“好吧,真是的,太可惜了,你是没有看到我的飒爽英姿,不然你肯定会更爱我的。”
“是是,我本来就最爱你。”
“下次你跑快点嘛。还有阿,你去哪里了?”
“好好,我去找你了”
两人一言一语的走到客栈门口。
《同福客栈》哎哟,看到这名字,朱满满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搐,哈哈,江湖果然有个同福客栈,古人诚不欺我,不枉我穿越一场。
“公子和这位小姐是打尖还是吃饭呢?”刚一进门,就见一小二快步走过来,这小二长的清秀,带一顶四方小毡帽,穿着褐色棉布衣裳,肩上挂着白色帕子,腰间系着衣带,脚步轻快,看着倒是个利索的。
“吃饭”锦书简单甩给他两个字,便拉着朱满满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客官要点些什么呢?我们这里有酱香蹄子,这酱是我们掌柜用独家秘方配置而成,而那蹄子也是我们镇上素有猪肉西施赛春花那里供应,所以绝对可以放心,我们除了酱香蹄子,我们还有一品锅,要说这一品锅阿,还要从……”
眼看锦书就要处于暴走的边缘,朱满满连忙阻止了这小二的喋喋不休,“随便上几个你们的特色菜就行。快去快去,饿死了。”
“好嘞,客官,你稍等片刻。”小二挥了挥他的白色帕子,便转身离去。
“书兄,好久不见。”只见一男子提着一把黑色剑,朝他们走来。
“噗,什么胸?□□?哈哈!”朱满满刚刚喝下的茶立马就吐了出来,望向锦书“他在和你打招呼?”
这男子不就是抢我面具又抢钱的那个嘛,怎么还认识我师兄?
“枫兄,近来可好?”锦书点了点头便便莫骁枫回了个礼,连忙邀那男子坐下。
“丰胸?你们两个的昵称还能在亲切点嘛?”朱满满在心里暗自笑着。可脑子一转弯,他们两个认识,而且交情不浅?麻蛋,现在她算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出刚刚那幕是怎么回事。
锦书拉过朱满满向莫骁枫介绍道“这是我师妹,朱满满,满满,这是我好友,莫骁枫”
朱满满盯着莫骁枫,神秘莫测的说道“我知道,我们有过两面之缘。是吧,莫公子。”
莫骁枫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不知朱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我可从未见过朱姑娘。”
朱满满头上不止一根黑线飘过,朱姑娘你妹,“莫公子,还是叫我满满吧,一口一个朱姑娘听着别扭,就是不知莫公子买的那面具放在哪里了?我可是喜欢那面具的紧。”
“早就……”莫骁枫一下子反应过来故作正经的说道“没有面具,不知道朱……满满说些什么?”
锦书也在一旁说着“满满,你看这莫骁枫刚到云台镇,哪里有空去闲逛,你怕是看错了吧!”
“是吗?我刚刚逛街时,看到有个人豪爽的很,本来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鬼怪面具,你说那人怪不怪,硬生生给老板一两纹银,哎呀,真的是一个不当家不识柴米油盐贵的贵家公子。”说完还瞟了瞟莫骁枫。
说到这里锦书还不明白就是傻子,想着怎么补救。
“哼哼哼,快点说你们两,搞什么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让你独守空房三百年,自己看看。”朱满满的眼神在锦书和莫骁枫的身上来回转。
“满满,是我叫莫骁枫吓你的,没想到他蠢得和猪一样,居然被聪明的你识破了,而且戏文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嘛!”锦书想着,现在只有诚实回答,外加毫无下限拍马屁,不然以后成亲当真碰不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骁枫这可要傲气多了,看着锦书那狗腿子的样子,又想着居然将自己同猪比较,真是太不要脸了,但看在他如此追妻的份上先不和计较,只是哼哼了几声,表示这事以后我们再来算总账。
朱满满听了锦书的解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师兄怎么这么可爱阿。
“好了,真的是,戏文里还讲了凄惨少女卖身葬父,被从天而降的美男子买去,你怎么不去买个?还有啊,白娘子与许仙断桥相遇,也没见你撑着伞在桥上走来走去的,师兄,你最近莫不是脑子出现问题了?要不要去看看大夫?”朱满满一脸担忧,谁知道她心里已经笑得花枝招展。
锦书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黑,沉下声来“师妹!”
“好了,不说便是,我们吃饭。”朱满满撇撇嘴,不再出声。
他们三个在这里,吃吃喝喝,却不知,早在几天前皇宫里却为他们三个吵翻了天。
明皇殿内,一个大约40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上方,似笑非笑,两道浓眉看起来威严极了,眼神凌厉的在众臣之间扫视着,周身都散发这王者的气势。
“眼看,我那皇侄就二十岁了,按照云溪老人说,只要皇侄年满二十就可以下山,重返朝廷,所以朕准备为皇侄选妃,都说成家立业,二十岁连个子嗣都没有,也说不过去,不知众爱卿怎么看?可有合适人选?礼部尚书张大人你先说。”声音雄浑深厚,穿透着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只见一白发老者顶着官帽,颤颤巍巍的从队伍中走出,:“臣认为,朱相之女朱满满姑娘可当襄王的王妃。听坊间传闻此女小时便会作诗写词唱曲,性格也是温婉动人,样貌更是国色天香。”这人其实不想推荐朱满满的,可是就在几天前楼相给自己打了招呼,不然自己出去喝花酒的事就会被家中母老虎知道。
“哦,朱相,你怎么看?”锦泽天用手撑着脑袋,感兴趣的问道。
又见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恐怕臣女无福担任襄王王妃,臣女顽劣,最近又染上风寒,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微臣建议还是另选佳秀。”只见那汗水从额头一直顺着脸型滴到下巴,也不敢用手去擦,脸上的肥肉因为紧张而一颤一颤的,要说这么一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丢给谁不珍惜,而这朱相平时也是个势利爱财的家伙,这会儿他怎么了。
所以这话一出,立马引起了众臣的侧目,大家都在心里暗自猜测。
“难道坊间传闻有假?其实朱相的女儿是个无颜女。”
“难道朱相的女儿因为这风寒从而检查出了隐疾?”
“咦,难道朱相其实没有女儿?坊间的女儿只是假象。有可能嗯。”
就连在旁边的右相楼煜寒也微微侧目,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要说这右相其实也就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成功人士,虽然免不得家族的照拂,但大多数还是自己天资聪颖的结果,似乎因为从小就出落的不同,所以见惯了世间对他的大惊小怪,到现在也能做到不喜形于色,而这朱相的一番话能引他侧目,也算是朱相的荣幸了,这猪大小姐病了?不见得吧。
朱福在心里暗自懊恼:这个死孽障,有种离家出走就别回来,不热劳资非打断你的腿,气死了,多好的机会。
锦泽天皱着眉头,似乎因为朱相的拒绝而不高兴了,眼皮也不抬下的递了个眼神给楼煜寒
楼煜寒挑着他那好看的眉毛上前一步说道“朱相,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要说襄王长的也是风华绝代,前太子走的那年您不是也见过的嘛?怎么?您女儿的病还好不了了吗?又不是叫您女儿现在就成亲,病嘛,来来去去总是那么三两天就完事了,所以朱相我还是劝您好好考虑考虑。”
锦泽天也适合的表达他的关心“朱相,要不要朕宣太医给令千金看看。这病不能拖。”
朱福哪里敢让太医去瞧,连忙说道“皇上,其实臣女的病已经快好了,只是怕这赐婚给正在病中的人,会对对方不吉利,所以臣才敢斗胆拒绝。”
“哦,是吗?”锦泽天声音上扬,问道。
“是的,是的,请恕臣无罪。”朱福一个劲儿的点头。
“好吧,那这个事就定了。封朱相之女朱满满为襄王妃。等到我那皇侄二十岁一过,下山来,就准备成亲。”锦泽天大手一挥,这事就这样定“还有,楼相,你回府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发去云台山接我那侄儿,务必接回来!对了,顺便就给他说皇叔给他定了门好亲事,还有阿,把朱相千金的画给他拿去看看。”
“臣领旨”楼煜寒领了旨,眼神微沉,也不知想什么。
“谢皇上恩典。”朱福这就只有跪下接旨的份了。
“起来吧,可还有事?无事就下朝。”锦泽天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待看不到皇上的时候,楼煜寒朝朱福走去“朱相,这门婚事可满意?”
朱福气的翻了好几个白眼,直接当没听到,快步走了出去。
“这就奇怪了”楼煜寒摇摇头,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自己心里明白的很,不就是朱满满那家伙离家出走了吗?切,反正锦书那家伙交给我的事我也办完了,是该去云台山看看那个臭丫头了。
朱福回到府里,又是骂人又是砸东西。
“人到底找到没有?”朱福在书房里跺着脚,问道。
“属下无能,没有找到大小姐。”男子埋着头回答。
“没用的东西,还不继续找!”说着便随手扔了一个杯子过去“滚。”
当护院出来的时候,朱相的夫人又刚刚进去。
“不是叫你滚嘛。”朱福转过身来看到是自家夫人又连忙摆出个笑脸“夫人,你怎么来了?你最近身体又不好,不好好休息出来干嘛?”
只见赵春雨神色慌张的问道“老爷,我们满儿真要嫁给襄王?可是满儿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阿?要是她被流氓那些糟蹋了怎么办?”
朱福扶了扶赵春雨的背“夫人不要担心,满儿她鬼主意多得很。先回去休息,为夫想办法?”
“那老爷可要快点找到满儿,我先下去了。”赵春雨说完便退了下去了。
再看锦书这边。
“满满,别喝了,你醉了,莫骁枫,谁叫你劝满满喝酒的?”锦书黑了一脸,恨不得把对面的莫骁枫给劈了。
“不要,你看,我没有醉,我给能唱歌,还能跳舞,还能数数”朱满满在锦书怀里使劲挣扎,一只手还拿着杯子放在嘴里啃着。
莫骁枫窘了,冷冷的说“谁知道她是一杯醉?我在军营里面还没有瞧见哪个喝一杯就醉了的?”
锦书脸一沉“意思说你还有理了?她又不是你军营里的人?我先背她回去,以后再找你算账。”
莫骁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这马上就二十岁了,你做好要下山的准备了吗?而且我觉得你皇叔可能已经给你订了人家了。你阿,哎!”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还用不着他们插手。”锦书神色莫测。
莫骁枫也摆摆手“好吧,随便你,我可不管了,走吧,我跟你一起上山,顺便给你庆生。”
锦书将朱满满背在背上,脚下生风,两个时辰不到,就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