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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 请你也动心 ...
晚上10点,喧嚣的城市渐渐安静,只有霓虹灯仍然在闪烁,不知疲惫。
而天空中开始飘起细细的雨丝,悄悄地湿润着城市的每个角落。
明天就要签合同了,苏小舒和琳达为此已经奋战一天了,可是还剩些条款需要再细化说明,所以,她们必须跟合作方的负责人秋田宏尽快把一切都敲定。
秋田说不如到咖啡厅去,边谈边喝咖啡,也提神。于是两个女孩就站在路边等大人物停好车,再到咖啡厅继续加班。
琳达转动着手里的花伞,皱眉抱怨:“那些日本人每次都在鸡蛋里挑骨头的,本来都拟好的,又得再来一次……小舒,我好想回去睡觉啦……”
“其实,秋田先生只是希望案子能更完美一点啦,而且他还带我们来咖啡厅这边,不会很累的,就当和朋友喝咖啡聊聊天,很快就完成了。”苏小舒低声说道。
“那个秋田大概是摩羯座,古板又高要求,也说不定是处女座的,追求完美吹毛求疵!”琳达索性拿起星座说事。
小舒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她低头看着地上映射出路灯和霓虹的缭乱光斑,心情其实也是那样的湿漉漉,又乱糟糟的。
日本来的秋田宏是她们这次的合作案的负责人,名字不错,人也挺好的。他没有日本漫画里小男生的那种俊秀斯文,也不似小说里大男人的霸道阴冷。秋田是一个可以让人感觉温暖的男人,三十一岁,不算太高,清瘦英挺,谈起工作时认真专注,私下平和亲切,而且他有一双会笑的黑眼睛。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二十四岁的苏小舒有一点动心。
秋田停好车,只看到苏小舒站在停车场门边,他快步走过来。由于没有打伞,白衬衣上已经有被雨水沾湿的轮廓。他看到小舒,微笑地说:“怎么没有先进去,琳达呢?”
“她要去补个妆,说会直接上去咖啡厅。”小舒走到他身边,把伞举高,想为他撑伞。
“我们快走吧,把工作做完了,你们也好早点回去。”
小舒的身高只到秋田的下巴,所以手举得高高的,原先两个人是并排走着,可是秋田的步子很大,两人之间也隔着一人的距离。小舒想要跟上他的脚步,又想撑好伞,可两人的距离那么远,就好像是磁铁同极相斥时,她追着,他快步走着,连影子都碰不到一块。
不到十步,小舒被落下了,举着伞的手轻轻放下,无奈地看着雨水打湿他的衬衫。是在逃命么?小舒看着泥点溅到他和自己的裤脚。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在酒店三楼,乘坐观光电梯能到。秋田很有礼貌,对柜台的服务小姐微微鞠躬表示谢意,略微带些外国人语调的中文,听起来有点生硬,却也显得很可爱。
透明的茶色落地玻璃,可以看见外边的景色。夜晚的城市很繁华,可站在这安静的小空间,透过茶色玻璃看这五彩缤纷的彩灯,多少显得有点虚幻,有点寂寞吧。
电梯门开启,小舒刚要迈开步子走出去,一个冒失的青年就跑进来,撞到了她。小舒有点不稳,跟在她身后的秋田赶忙扶住她。
小舒站稳后,细声说:“谢谢,秋田先生。”
秋田微笑不说话。
他们选了一个光线较强的位置,琳达也回来了。其实夜晚的时间,也是过得很快,咖啡没续几杯,天就蒙蒙亮起来了,合同也完成了。
离开咖啡厅时是早晨5点,雨已经停了,工作一夜的路灯也已经次第灭去,妩媚艳丽的城市慢慢恢复她清丽的素颜。天边有淡淡的朝霞,如少女自然的腮红,空气新鲜又湿润。
琳达先直接打车回家,因为顺路,小舒可以搭秋田的便车回家。
小舒看着闪逝而过的楼宇,唇边的微笑一直没有淡去,她很开心,因为顺利完成工作,因为喜欢的秋田先生要送她回家……她那些小心事,就像粉红色的泡泡,一直冒出来,让坐在她旁边的秋田,都感觉到快乐。可是即便是那么快乐,两人却没有什么对话啊、
在秋田眼里,小舒是一个纯净可爱的小女孩,年轻活泼,又清新安静。她时常带着腼腆的微笑,但总能提出建设性的提议。看着她的笑容在金色的阳光中绽放,灿烂了天地。就是这样一个清甜的女孩,让秋田有一点点动心了。
秋田把小舒送到她公寓楼下,小舒笑着谢谢他的体贴。
小舒的日语有些像南方的方言,不算标准但也柔软悦耳:“辛苦秋田先生了……那个,秋田先生,要什么时候回东京呢?”
秋田黑亮的眼睛看着她,放慢语速,轻声答她:“下周日就回去吧。”
“那么快……”小舒低声呢喃,秋田并没有听清她的话。
“小舒有什么事吗?”秋田的笑容那么好看。
小舒摇摇头,笑着说:“秋田先生快回去吧,一夜没有休息,肯定困了,下午你还得负责签约呢。”
“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见。”他点头,声音温柔低沉,好像是小舒未醒来的梦。
合作很成功,秋田一直忙碌着双方的合作实施,苏小舒因为只是策划部的文员,之后就不再与他有多少交集,
偶尔会在公司碰到,也只是礼貌地颔首而过,他们都那么忙。
小舒静下来的时候,就会陷入自己设的梦,长那么大了,才知道原来喜欢是如此随性的事情。因为一眼千年,沉积的感情都只消一眼,一眼就喜欢上那个男人,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好像就应该是那个样子,那么让她欢喜。单恋中的女孩,是不是都像她一样,见到便欣喜,看不到就忧伤,如果可以多说一句话,如果可以多相处一分钟……有很多假如,有很多的多愁善感的,一点也不像以前的苏小舒了。
小舒看着远处,正和同事站在一起的秋田坚挺的背影,又轻轻叹息,不是一个国度的人,心怎么就会那么轻易地遗落呢。她是不笨,但一个笑容一个问候就付出真心的就是傻姑娘吧。
年轻的孩子在真心去爱时,都是用一颗透明的水晶的心,小心翼翼地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无辜又天真的模样,是很傻却又很无助。爱都爱了,不爱有多容易呢。
谁都不会去嘲笑这般纯净的心情……
夏天时,小舒请了年假,回到南方的老家探望父母,也是休息调整状态。自从上大学后,她就很少回家了,好像就是一直在忙。
小舒的家乡是个很安静的小城市,坐落在重重青山之中,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市民都一派温吞闲散的样子,有那么一丝世外居士的味道。
回到家里,安静的时间多了很多,也因为这平静,让小舒发现原来时间也是转的很慢。
天空是纯净的蓝色,云朵是慵懒的白色,树木是清新的绿色。流水是欢快的,微风是轻柔的、阳光月光如金银线,田野里翻滚着深深浅浅的绿色波浪。时间的碎片都是美丽的画面,这都是需要静静地观察体验才能为我们停留的美好。
小舒给秋田寄去一封电子邮件,附带一张蓝天绿荫的照片。她说,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灿烂的阳光里,要有最灿烂的笑容。
小舒辗转地打听到秋田的电子邮箱,时常会给他写信,说说天气,讲讲笑话,只是不会谈论心情,她也不刻意隐瞒自己的名字,就如普通朋友一样,分享自己积极的生活。
有时也会收到秋田的回信,他告诉她自己正在做什么,那边天气如何,生活如何。也许因为他很忙,回信都很短,但是最后一句话,总是,小舒,现在好吗?
对于小舒而言,这句话已经是最贴心的问候。她也习惯了在某个间隙,问自己,小舒现在好吗?
我很好。然后露出清甜的微笑。
这次秋田回信很快,他说:“因为正好到那边考察,过两日会去A市。”
小舒反复念着这句话,心里慢慢涌动出巨大的喜悦,好像花儿准备盛开时一样的欢喜。
那一天,小舒早早就站在站台,看到他下火车,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包。他好像又瘦了一些,白衬衫在阳光里泛出白色的光彩,和他的笑容一般明亮。日光普照大地,荒芜了许久的心好像是在见到他的瞬间繁花似锦。
秋田的眼睛含着温暖的笑,深情似海。
“秋田先生,好久不见。”小舒跑到他跟前,傻笑着摇手打招呼。
秋田也回礼,身子缓缓前倾,边说道:“很久不见。”
小舒已经在旅店给他定好房间,本想帮他提行李,不过还是被婉言谢绝。他的中文又熟练了很多,柔和的声音讲起中文也很好听。
路上,大都是小舒在说话,介绍A市的景点美食,秋田认真地听,时不时应声微笑。他们之间仍旧隔着一人的距离,那么远,也那么近、
夜色沉沉。大排挡,浓重的油烟味儿,喧闹的人们来来往往。
小舒和秋田坐在角落,喝酒聊天。傍晚总有些微热的风扑面而来,配着啤酒,食物是别样的美味。很快小舒的脸上也染上胭脂的红晕,在橙色的灯光里,显得娇媚可人。秋田的酒量很好,吃饭喝酒还是保持一贯的温文优雅,黑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暖光,他极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坐在街边的小餐馆,和朋友喝酒谈天。
秋田喝着喝着,慢慢开始说了很多话。他说,日本的面条很迷人,清酒的味道还是爷爷家的最好。
小舒好像很认真在听,但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她也说,外婆家的鸡汤最地道,妈妈做的菜虽然不算极品,但是最有家的感觉。
秋田说,他去过很多地方很多国家,可是父母都不曾离开过京都。
小舒说,她每次看到月亮,心里就会很温暖,因为小时候,爸妈常常教她唱关于月亮的歌曲,讲月亮的故事。
秋田说。我一直很累,可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忙碌,我想休息,可是一直找不到休息的理由。
小舒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回到这里,明明是那么自由的感觉,而几年前却因为想要自由,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秋田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你寄来的照片,就想要亲自到这里看看,可是只是看到小舒的微笑,眉头好像很自然就能舒展开了。
小舒说。我听人说,喜欢比爱要难,喜欢里包含着一种敬畏的感觉,好像我对先生就有一种难言的敬畏,是喜欢吧……在这两天,我很容易就笑,很容易就哭,就算笑着,也能流出眼泪。先生,你看我又哭了……
……
后来,两人各自说着自己的语言,各自倾述起自己的心情。声音混杂在那片喧哗声中,渐渐变得微不足道。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说得那么起劲,也许连他们自己都快不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吧。
淡淡的月光倾泻在地板上,那些生活的困惑忧伤快乐都凝聚成灰尘,轻轻扬起,又重重地砸在他们脚边。
日子总能让人的心生成空白一片,遇见喜欢的人也是一阵阵地疼,害怕这样的喜欢不能深远,不能厚重,害怕这感情会变得像记忆那样单薄,得经过安排才能重现出那样的美好,那种刻意让自己心酸。
两颗心就悬在那里,相互遥望,相互对峙。能不知道有人在爱你么?不回应,不代表不知道,只是还无法抉择而已。
其实,都在害怕最后的决定,是轻易地放手吧。
秋田想去看A市最有名的清澄湖,小舒自然是他的专属导游。大街上的人不算多,阳光明晃晃的。穿白色短袖T恤的秋田走在前边,身着蓝布裙的小舒跟在后边。也许是掏空了自己的心情,两人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很多。
看着不一样打扮的秋田,他帅气年轻的样子也带给小舒前所未有的勇气,她决定一定要牵一次手,要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她在心里不断喊着,秋田先生,先生。
小舒一直看着秋田的手,自然地摆动。她深呼吸,紧紧抿住唇,快步上前,左手紧握住秋田的右手,并用右手抓紧他的手臂,身子倾向他,很紧张很怕自己被他甩开。
秋田好像被吓到了,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看她。
刹那间,时光沉静如水。垂着脑袋的小舒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地上两人融成一团的影子,脸颊红彤彤的。秋田只看到她的头顶,束起长发的浅蓝色丝带,还有洁白的脖子。
他有些无奈,但十分感动,他握紧她的手,眼睛变得弯弯的,看向远方的巍巍青山。
“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啊?”小舒抬头,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是后龙山,那里有许多青翠挺拔的松柏树,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哦。”她轻轻换了口气,满足地抱紧他的手,把脑袋轻轻靠到他的肩膀上。幸福的感觉好像要从心里溢出来。
他们继续向前,像情侣一般走在阳光下,手心也慢慢沁出细细的汗水,但手仍是紧握着,唇边的微笑也一直散不去。
他们在路边的巴士站等着去清澄湖的巴士,秋田就跟着小舒念站牌上的站名。秋田认真又专注地念着,好像才认字的小学生,略带怪音的中文小舒咯咯地笑个不停。
她看着他帅气的侧脸,问道:“秋田先生,会在中国停留几天?”
“大概两周吧。”
“那……能陪伴小舒的时间有多少呢?”好像撒娇一般,温柔地问出来。
秋田看着她,黑眼睛闪着光芒,应她:“Some times.”
两个简单的单词放在小舒的心里,温情酥软。即便是一点点时间,她都觉得是一种荣耀。
巴士刚到站,小舒就拉着秋田跑上车,秋田还礼貌地向司机躬身问好。车上的人很少,他们走到后边,小舒靠着窗,秋田挨着小舒。
小舒把包包放在膝上,秋田想帮她拿着,可是手才伸过去,就被小舒紧紧握住,她靠向他的肩头,说:“秋田先生,借我靠一会吧。”
她闭上眼睛,双手仔细地感受着他掌心的纹路,事业线,生命线,爱情线。
巴士缓缓地行驶着,有大片的阳光从窗子落进来。有斑驳的阳光交织着树影在红色的椅子上晃动。是进入了梦境,前边一个少年的耳机里遗落了丝丝的音乐声,很仔细地才能听到。
反复的几句歌词,渐渐清晰。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不知道结局是悲伤,还是喜。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害怕相爱过之后,还要失去,难以抗拒……”悠扬的旋律好像成了浑然天成的背景,那么贴切地说出她的心情。
小舒张开眼睛时,窗外已经是一片无边的湖水,波光粼粼。
秋田也靠着她,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平稳缓慢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身体的重量也一点点倾向小舒。
男人在熟睡的时候就像是天真无邪的孩子,脆弱的,粗矿的,那么迷人。她稍稍挺了下身体,希望他能舒服一些。可以让喜欢的人那么放松地依靠,是那么幸福。
看着自己手中他大大的手掌,突然有些难过,想起别人说,如果你离开,最起码我要让自己不难过……分离好像总是让人灰心,在明亮的阳光里,她还是忍不住流下晶莹的眼泪。
米白色的纱帘,白色的墙面,桌布和餐具。这是一个纯白的世界,阳光照进来,更显得透亮寂静。
午后的咖啡厅分散坐了几位客人,一位穿白衬衣蓝布裙的女子就坐在阳光充裕的窗边,视线却一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思绪大概是飘到了遥远的以前。
她是那么恬淡又腼腆的女孩,洁白的手腕上带着一个细细的银镯,在阳光里散发出一种金属色的雅致的光芒。
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带着香味的信纸,笔尖落在纸上,制造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亲爱的秋田先生:
展信佳、
今天的阳光很耀眼,我正在以前我们加班来过的咖啡厅里给您写信。这里黑咖啡的味道依然是那么醇香,可是我加了很多糖,我其实很怕苦。
一直以来都没有向您说过自己的心情,也没有正式对您表白,用这样的方式是想着会显得更尊重些吧。
小舒很喜欢秋田先生,喜欢你黑亮的眼睛,喜欢你温柔的微笑,喜欢你的认真。也许是因为先生经历过许多事情,眼中也蒙上些许风尘,可是你的眼神即便忧伤却也一直温暖,那么从容的样子。
最近,父母开始催促小舒的婚事,这样的年纪也是应该要试着面对一种新的生活,毕竟不会永远长不大。所以,以后可能就不能再那么单纯地喜欢你了,有点难过。
直到最近才发现,我们之间有着的时差……先生一直生活在未来,而我一直活在过去,无论是地理还是空间,都那么遥远。
秋田先生有一双厚实的双手,被您握紧时有着被宠爱的感觉,所以,请先生珍惜好自己的幸福。一定也要爱惜自己,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如果累了,就静静地躺下睡一下吧,可以忘记许多事情。
就到这里吧。东京因为有先生在才变得温暖,所以,要快乐哦。祝秋田先生一生幸福。
你的小舒 ”
把笔放下,小舒看向窗外阳光充足的世界,有一群少年正骑着单车经过,白色的衬衫被风吹得鼓鼓的,好像启航的白帆。
秋天落下第一片叶子,白色的信会飞向远方。
有淡淡的风穿堂而过,木桌上的报纸轻轻翻动。电视正上演着温馨的电视剧,楼下偶有车辆经过。
她站在阳台,晾出白T恤,各色的衬衫,纯色的床罩……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液的清香。
好像是看到门开了,她赤着脚跑到玄关,灿烂的笑容如阳光一般耀眼。
“老公,你回来了!”一边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雏菊花束,一边在他的脸颊留下轻轻的吻。
“秋田太太的心情很好呢?”他揽过她的肩,满足地微笑。
“嗯,我为秋田先生准备了最丰盛的晚餐,都是我自己做的哦!”她扬起甜蜜的笑脸,得意地宣布道。
“谢谢你,谢谢小舒,如果不是你,我的生命大概会一直荒芜。”秋田握紧小舒的手,把她紧抱在怀里。幸福得好像要融化了。
小舒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还好,他懂她的爱,接受她的爱。
……
回到东京的秋田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做什么好像都很别扭,直到收到小舒的信,他空荡荡的心好像才又装满温暖。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每时每刻都有许多人错过自己的感情,可是却没法回头,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失去的永远变成遗憾。她是在试探,悄悄地说,不突兀,但提醒他,她也需要回应。
小舒为了他的忧伤温暖而动心,她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争取,起码老了也不会后悔,她就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女孩,如此可爱,直接深刻,让人念念不忘。
既然自己也喜欢上她的纯净,因她满心温润,抱着她时心会特别柔软。那为什么不能再靠近一点,为什么不能走到她的身边,一起生活在当下呢?
若是心心相映,距离从来都不是借口。
那一日,天清云淡,阳光温柔。
秋田早早就站在苏小舒公寓楼下,怀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看到小舒出现,他款款向前,弯弯的黑眼睛里是大海一样的深情。
他说,我也喜欢你,我们结婚吧,你愿意吗?
她笑得如花儿盛开。
她说,我愿意,我要嫁给你,秋田先生。
很多年前在学日语的时候,恍惚梦到的一个小故事。希望有人也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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