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原来曾经 我一个人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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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时候，我突然回忆起从前。
想到原来我和他也曾那么亲近。
亲近到他作为我年长的“哥哥”，小心翼翼地抱起不断啼哭的我。
而我也曾轻轻拥住他，在那尚不强壮的怀抱里探寻那一丝丝温暖。
只可惜那记忆太久远，早已成为不重要的东西被抛却至很远的地方。
而现在，我们早已形同陌路，不再有交集。
我才意识到原来“哥哥”只是个称呼，并不代表什么。
我们其实，只是陌生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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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乔婳。
几年前我还有个“哥哥”，只是……
算了，不提也罢。
长了二十年，最喜欢的事情是瞎想。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不喜欢闲着，不然我就会剥开我的记忆深处找到那拼命想被遗忘的往事。
比如，我和“哥哥”。
这样已经三年了。
我明明不知道关于他的现在的所有消息，但还是固执地、时不时地想起他。
“江羡之……”
我又一次轻念这个名字。
那张我熟悉得不行的脸，再次浮现于脑海。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问自己。
但是我明明早就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这般自欺欺人地锲而不舍问着自己。
我啊——
那个几百次从未变过的答案这样说着。
——喜欢你啊……江羡之。
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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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不过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喜欢我罢了。
无论怎样也好，他都只拿我当个从未长大的“妹妹”。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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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乔婳啊乔婳，明明……连人都见不到了，你还是……
是啊……有什么办法，我从十六岁开始就中了种名为“江羡之”的毒，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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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婳，好了没？”
我听着楼下母亲的声音，一下收起了所有“那些”情绪，用粉扑拍了拍脸，随手拿起一支烈艳蓝金，提起包下了楼。
钻进早已打开好车门的车，定了定心。
随着车的停下，我向车窗外看了眼。
江——！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名字差点夺口而出。
但我终究还是忍住了。
像是我那一腔爱慕。
我失神般追随他的行迹，不久之后回神又开始嘲笑自己。
你这样是干什么？让别人可怜你吗？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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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角落，看着周围滔滔不绝地谈笑声。
我果然不适合这样的场景。
这样想着，起身想先行离开。
好巧不巧看见了江羡之。
还有他身边那个千姿百媚的女人。
是女伴吗？
是女伴吧。
我看着他们相互挽着的手，觉得刺眼至极。
我看见他们相互亲吻，心口一窒，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逃出了这里。
还留着干什么呢？刺激自己吗？
原来我输得那么荒唐。
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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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快爆炸了，快疯了。
难受到极点还要极力保持冷静的感觉。
像是在沙漠中浑身都被火烤噬着，想要寻找一叶绿洲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只不过是海市蜃楼的绝望。
好吧，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毕竟，无论对错，从来都只是先爱上的人会受伤。
可是，我哪里不好了，哪里比不上那个不知名女人了？
我想到以前，向我告白的那个人问我：“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江羡之？我哪里不如他了？”
我想到我这么回复他：“哪有为什么啊，我就只是喜欢他而已，无关风月。喜欢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是啊，喜欢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对我如此，对江羡之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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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一直摆在床头从未被动过的布偶熊，即使是一直都注意着保护，还是禁不住时间流逝带来的陈旧。
那是江羡之抓娃娃得到的，送给我了。
我明明知道这什么也代表不了，还是欢欢喜喜摆在床头。
眼前又浮现出那刺目的接吻场景。
我失控地捉过布偶熊，用剪刀狠狠地戳了几个口子。
心慌起来的时候，我低头看那可怜的玩偶，已看不出原貌。
只有布偶熊那一直笑着的嘴角还残留着能看出是什么，只是那笑容无端让我觉得悲伤至极。
我用手捂着脸，恸哭不止。
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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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
它会死去，
像大海拍击海堤，
发出的忧郁的汩汩涛声，
像密林中幽幽的夜声。
它会在纪念册的黄页上，
留下暗淡的印痕，
就像用无人能懂的语言，
在墓碑上刻下的花纹。
它有什么意义？
它早已被忘记
在新的激烈的风浪里，
它不会给你的心灵
带来纯洁、温柔的记忆。
但是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
在世间，
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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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遍又一遍写着“江羡之”三个字。
写得自己都觉得麻木了。
看着那满页的“江羡之”，我不知道应该作何感想。
会觉得安慰吗？
好像并不能。
它唯一的作用，是用来提醒我，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回头了。
我活在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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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十六年的人生中，永远都充斥着江羡之的身影。
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精神寄托，也是我……爱慕的男人。
如果我不是这么久的认识他了解他，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人生没有如果。
所以这一切都发生了，无法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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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梦。
梦里，江羡之回了头。
他抛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他伸出一只手，眉眼温柔地对我说：“跟我走吧，婳儿。”
我眼眶湿润，不住地点着头，生怕他反悔，我紧紧用手抓着他。
江羡之拉着我往外面走，但突然间我已感受不到他的手，才发现他已经离我好远好远。
但是他仍然笑着看着我，对我说：“过来呀，婳儿。”
我跑着开始追逐，而那只手明明近在咫尺，我却永远都抓不到它。
我渐渐慢了下来，但是江羡之却越走越远，我追不上他了。
江羡之的手里突然又出现一只手，一只女人的手。
我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那个我看到的，和江羡之亲吻的女人。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手拉手走远。
渐渐看不见身影。
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大脑有一瞬间呆愣。
然后，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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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了江羡之的婚礼邀请函。
我们家只有我。
我一时弄不明白为什么。
思考未遂，我开始犯难：去还是不去？
作为江羡之的“妹妹”，我是一定要去的；但作为一个喜欢他的人，我不乐意去。
可是……
看着邀请函上“江羡之”三个字，我还是忍不住委屈自己去了他的婚礼。
就当是告别好了。
可我真的能放下吗？
我带着僵硬的笑容鼓着掌装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看着他笑意盈盈的样子，我难过又心酸。
“婳儿，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这杯我敬你。”江羡之跟我碰了碰杯。
我对着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恭喜啊，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我这么说着。
“婳儿，我再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我看着他的酒见底，于是我仍旧一饮而尽。
我酒量不行，才一点就让我觉得晕头转向。我找了个机会去了趟厕所，对着马桶大吐特吐。等到胃空空的我还是干呕不断。
蹒跚地走到洗手池，对着镜子照了照，真是憔悴不堪。
我接了点水拍在脸上，清醒不少。
笑了笑，嘴咧的很难看。
好吧，就这样吧。
他已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又为何要去破坏？
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所有的期待，和那一份不可言说的感情。
-Fin.-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原来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