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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酒精狂魔 刚坐 ...

  •   刚坐定,便被闻霆压倒在床上,何泽便上来拉住我的两只手,闻霆便压住我的腿,他的脸还赠在我耳边:“不怕,我在!”
      “不要,求你,阿霆,真的,不要酒精,不要!我真的怕!”我死盯着他的脸哀求,我真的怕啊!
      “啊!”掌心,膝盖,根本就不是在抹,医生直接拿着酒精瓶子倒在我伤口上。
      “不要,疼,疼啊!”我死命地蹬着腿,挣扎着手,却抵不过他们的力气!
      “洒了些,还得再消毒!”医生的话宛如给了我伤口上一刀。
      伤口刚刚在酒精的腐蚀下麻木,又迎来了第二次腐蚀。
      “不,啊,我错了,我老老实实在家,我不跑了,我艹你妈,混蛋,闻霆,你在个mmp,你滚!”不能问候我祖宗十八代,胡乱骂着,疼的脑子只有痛觉,其他全部神经都成了感受痛觉的神经。骂完这句,已经骂不出口,满脸发麻,头皮也发麻,心跳得厉害,空气像是不够,怎么也吸不进肺里,全身都瘫软。
      “闻霆,令狐好像不对啊!”没有听到我骂了,站在外圈的湛兰小心翼翼地急问。
      她一说完,全部人都看向了瘫在床上,脸色煞白,急促喘息的人,连大口喘息的唇都白得毫无血色。
      “你们快闪开!”医生焦急地拉开何泽和闻霆:“开窗!”
      何泽立马跑去打开了窗户,闻霆站在远处眼神寸毫不离,湛兰,付柳呆愣无措地站着。
      不知病史,医生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县城的校医务室。
      “清竹!”叶鑫华跑进了医务室,喊道,看到躺在床上的小侄女,立马上前轻喊:“清竹?”
      “叶老师!我们——”湛兰小声的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
      “你们给她抹酒精了?”
      “叶老师,这,,”医生也不知该怎么办。
      “没事,怪我赶来迟了,没多大事,你们回去吧!”叶鑫华回头看着他们温言说道:“你们也是关心她,有你们,她该高兴。”
      “清竹,我给你妈打电话?”坐在床边轻声问道。
      “不,姑父,我没事!”我吃力轻声地开口“你去忙吧,他们在呢!”
      “好,有事给姑父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看着姑父走到医生和湛兰他们面前嘱咐,然后离开。
      闭眼,调息了一会儿,脸上的麻觉才褪下,动了动手,还是酸软的,没有丝毫力气。
      “阿清?”闻霆罕见的,若若地问道。
      “没事了,谢谢你们啦,这是我们的秘密哟,毕竟很丢脸的嘞!”我提高声音调皮地缓解气氛。
      “令狐,对不起啊,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要知道我们绝对不会让医生如此对待你,我们肯定蹲着给你吹!”湛兰慢慢地上前坐在我床边,举着右手,竖着三个指头,一本正经地说:“你看四个伤口,我们四个人一人吹一个,刚好!”
      “你坐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死了!”看她小心地上前,小心地坐在床缘,我实在是受不了。
      “我那不是怕压坏你嘛!”说着就坐得近一些,还压下身来抱抱我。
      “竹竿,竹竿啊!”还未见人,就听到死党的哭丧,跟着肚子上就压了一个沉重的头。
      “快被你压死了,你丫的起来!”许是气都贝塔压得挤出肺了,中气十足地吼她。
      “竹竿啊,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听到你姑父给我打完电话,我从食堂风风火火地赶来啊,我的酸辣粉才吃一口呢,连口汤都没喝!”这货非但不起来,还拉着我继续哭喊。
      “厕所里有,你自个滚起来钻进去喝个够!”
      “看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又被酒精狂魔祸害了”她抬起头站起来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湛兰,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懒得理她,介绍着,也就湛兰没正面地见过我死党。
      “傻逼!这些是我朋友!”我扶额给死党介绍。
      介绍完便起身刚想要下床,医生却端着铁盘子走了上来。
      “妹妹啊,刚刚你姑父说等你缓过来了,就给你抹碘伏!”说着就提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开始弄碘伏。
      “不是,您还来?”我一下子坐起身:“刚刚你手抖地跟食堂大妈似的,大婶!”
      “哎哟,小妹妹,你姑父————”
      “我来吧,这个不疼,我小心些!”
      “别,你刚刚差点把我钉死在床上!”着实是恨他刚刚如此虐待哦我,从来不说‘求’字的我,看见酒精就乱认爸爸,他居然还骗我上钩,实在恨得牙根儿痒痒!
      可他却根本不管,夺过碘伏便坐在床缘开始给我抹,他也确实抹得轻柔,除了棉签碰到伤口时,疼以外,其他都还好。
      这样弄得氛围着实安静又尴尬,一群人看着他给我抹药。
      “你们都回家吧,我没事的,今天实在太谢谢你们了!”我开口转移他们注意力,这盯得实在不好意思。
      “额,好吧,你小心些啊,令狐!”
      “好的!”
      纷纷与我道别,只剩下我和闻霆,连湛兰和死党都走了。,这货却稳如泰山地继续他的画画大事业,看着我掌心的鬼画符,无奈。
      “令狐,没事呢吧?”张老师走进病房,顿了一会儿问道。
      “额,张老师,您坐,我没事,小伤!”我慌乱地想收回我的手,却被另一双又大又黑的手禁锢着,这人连头也没抬,就问候了一句张老师,便不说话了。
      “要不是听你姑父说,我还不知道呢,你好好在家养伤,养好了再回学校上课啊!”她看着慌乱的我说道:“那我就先回班里了!”
      “张老师,您慢走!”看着张老师走远,我才缓了慌乱。
      “刚刚张老师都看到了!完了,我爸妈肯定也知道了!”我懊恼的低下头嘀咕:“我早恋要是被他们知道,我的腿没被摔断也得被他们打断!”
      “那就别回家了!来我家!”
      “来个屁!你让医生抹哪有那么多事!都怪你!”
      “是,都怪我,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爸妈迟早会知道!”这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真是想把他的脸撕下来堵马桶。
      “你不怕你爸妈知道你早恋?”
      “他们都离婚不管我了,怕屁!”他比刚才更无所谓。
      “——”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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