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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颗瓜子 夏故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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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篁笙在脑子里快速过一下南家的历史觉得没有和外人多言的必要,只好特别安静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但是,南篁笙忘了一件事——她现在没有眼睛看人只有一双被黄布条死死封住的眼窝,还带着血晕。
完全没有真诚的感觉只有威胁的感觉好吧……
[现在……糟糕的是我失去对这里的掌控权了……]南篁笙歪了歪头,头发笔直,犹如黑色的水滴在天空划过留下的痕迹。
[那你到底想干嘛?]不二周助的语气显得有点急躁,确切地说是对于未知的不确定而急躁。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之前那个过分能讨人欢心的夏故,是个“妖”,现在这个一看就有问题的南篁笙,估计也是个“妖”。
没事,南篁笙拿自己的眼睛保证自己不是妖,她不仅不是“妖”,还会捉妖,还会作妖……
[就好像我之前和不二君说的一样,我来自中国,来到日本和那个名叫夏故的女孩有关。]南篁笙的脸白的和周围的雪都要融为一体了,过分的白和灼眼的红在雪原反射的光下,有点交相辉映的诡艳的美,[这一点我没必要撒谎。不如我们来聊聊关于夏故的事,怎么样?每个人问一个问题,回答者不能说谎。还能顺便打发时间。考虑一下吧,我可是吃亏的那个哦。]
[……要是我们拒绝呢?]手冢看着周围的雪原,他在南篁笙到来之前已经感受到那种冷入骨髓的感觉了。他曾经去过富士山,这两处的气候非常的类似。他怀疑过这里是一个幻觉,但是温度和环境帝王模拟确实很逼真。
现在,他们周围围绕的事南篁笙的力量,所以没有冻僵。一旦南篁笙拒绝帮忙,那估计他们要体验一把被冻死的感觉了。
[那你们可能会死。]南篁笙顿了顿,[虽然这个幻境是我的保护幻境,但是还是很凶险的。本来我拥有控制权的时候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来出去,但是现在我控制不了它了,所以麻烦大了。我自己自保完全没问题,就是你们——搞不好会死哦~所以考虑一下吧。]
[这其实就是威胁,对吧?]手冢听到一半就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潜台词。
[对。你们是弱者,需要依靠我的保护,而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关于夏故的情报。]南篁笙一甩衣袖随意地坐下,一副悠闲懒散完全不为自己的状况担心的样子。而且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套茶具和座椅。
[那么,开始吧。]两个人则是用日本标准的跪姿跪在软塌上,[毕竟我们是没有选择的那个。虽然看起来我们好像是占了便宜。]
[年轻人,这么想就对了。]南篁笙终于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上的颜色就和鲜血一模一样,不像是唇彩的颜色。但是这里不对劲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从我们开始。]不二周助睁开了眼睛,盯着对面那个衣襟微散的女孩。对方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神,依旧还是一副有恃无恐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好。我以我的姓氏发誓,我绝不说出谎言。]南篁笙的承诺来得极其轻易——语气轻佻,表情轻松。
这样的承诺有人会信才有鬼吧。
[你到底是谁?]不二周助先开口。
[中国南家人。名字的话,随意啊,南篁笙,南篁,南笙都可以。都是我。这是秘密哦——别告诉其他人,不然我可能会杀人灭口的哦~]南篁笙的坐姿还是勉强维持在礼貌的边缘上,但神态越发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给人一种无言地压迫感,[接下来打住,别问为什么。我说过我不会说谎的。这与你们无关。]
[你和夏故有什么么关系?]手冢安静了几秒。
[没有关系。有人叫我调查她肚子里的孩子。]南篁笙的回答很迅速,完全没有犹豫,[到我了,夏故在学校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个是犯规问题吧]不二周助冷哼了一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柔优雅的人,其实是一个善于妒忌和排挤别人的人。]
[你都能用一句话快速回答我了,我想还是不算什么难回答的问题吧——你接着问我吧。]南篁笙反正还是一脸无所谓。
[孩子是真的存在的?]不二周助的问题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这关乎自己最好的朋友。
[是。不过是个死胎,被人又动了手脚。]南篁笙依旧是之前没有迟疑的语速。
[孩子的父亲是谁?]手冢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不能确定,应该是一个叫坂本的不良男青年。在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被强\奸了。和手冢同学你完全没有关系。]南篁笙的表情一直没有什么波动,就好像提到强\奸这种事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你们了解过夏故的家庭吗?]南篁笙接着问到。
[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们是因为父亲的工作移民的。她还有一个妹妹。]手冢的表情稍有缓和。
[好了。那么我们的闲聊到此为止。我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想告诉你们。]南篁笙坐正了,看向对面的两个人,[夏故,祖籍中国山西,孤儿院中被夏家领养。接下来的无关废话省略。直接跳到重点,对于夏故的养父母来说,夏故就是一个炫耀的资本——长得好看、身材好、读书好还多才多艺。如果她不值得炫耀之后,她的养父母估计会弃养,毕竟在领养夏故之后他们又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在那啥发生之后才选择了隐瞒,知道发现自己怀孕了之后才开始惊慌失措。你们之前对于夏故的评价,我觉得确实没有错——她本人确实就是一个好看但是会伪装,习惯性陷害别人,或者说一定要把别人比下去的人。]南篁笙总结陈词了一下。
南篁笙对于夏故确实又觉得对方可怜又可恨。
自幼在孤儿院生活,她已经学会的伪装和讨好别人,当然不排除一些陷害的小心机。而养父母对于她的态度更加加重了她这种对于伪装自己的依赖,希望自己比别人都好。这种心态培养的好,那是斗志昂扬;培养不好,那就是披着白莲花皮的绿茶婊。
最后养歪了,彻底成了心机婊。
要是一直顺风顺水下去,估计还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毕竟同龄人基本都还停留在幼儿园的水平,而她已经是高中毕业了。
有人暗算她被强、奸,还在学校里散布这个事实,给她施加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家庭里,她自然不敢吐露,没人会愿意被抛弃。
然后她在背后动的那些小手脚被人发现了,实锤还当场撕逼。
最后,致命一击来了,她在体检的时候被检出来怀孕。
这个黑莲花上位记就直接GG了。
南篁笙对于夏故的人品还是不抱洗白期待的,但是从她这个局外人的角度看看,要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是个人都要养歪。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我们出去好了。我已经差不多完事了。]南篁笙站起来,火焰以他们做的位置为圆心向四周蔓延开,渐渐勾勒成一个复杂的图案,但是由于跪坐在地上的角度问题,
他们无法判断图案。
但是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很复杂而且精致的图案,由没有根源的火构成的巨大图案。
南篁笙之所以刚才坐在地上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一是因为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关于夏故的性格,二是她在寻找破阵的方法。
现在,法阵已经绘完,自己就能带着两个拖油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