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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翻飛的瀏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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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纖細黑色的身影在冰場上飛翔著。
翻飛的瀏海以及帶著凌厲眼神卻纖瘦的臉。
柔順沒整理的頭髮、認真到近乎可怕的表情、脖子的曲線、男性肩膀的曲線、緊實的胸腹、修長的手腳、承受落冰練出來的下肢肌肉、以及還是很纖細的手腕跟脖子。
還有,黑色冰刀。
我不禁看到出神,從頭髮到足尖都太美。
完美的四周跳落冰,周圍響起一陣掌聲驚醒了我,這樣死死盯著人家看似乎太沒禮貌。
合樂結束,他喘著氣滑向教練,簡短地用英文交流了一下剛剛練習的狀況,隨即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一邊點頭表示接收到了教練的提醒一邊朝著出口而來。
看了歷年的影像,他從孩子長成了少年,再從索契時還帶著稚氣的少年臉龐長成了如今俊雅的成年男子,卻還是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露出可愛的一面,就像剛剛那個笑容一樣。
覺得被如此生動的他感動了,如此美好的一個人,卻突然發現他朝著這邊靠近,出口正好在我背後,驚慌失措之中趕緊向旁邊躲開。
凡人是不能靠近神的,尤其又是千萬人景仰的神。
可以親眼看到練習的樣子以及那個笑容已經太足夠,太貪心會遭天譴的,我端著咖啡回到那個堆滿文件的辦公室,繼續埋頭處理天文數字般的文件。
只是遲遲不能專心,剛剛那個美麗的身影、落冰以及冰刀滑過冰面的聲音,依然佔據了整副心神。
※
這是來到加拿大的第一個冬天。
雖然待在辦公室還是凍得瑟瑟發抖,穿著厚連帽外套,也把連帽戴上了,圍巾手套也戴上了,仍舊無法抵擋這陌生的寒冷。
大概是因為一直坐著沒有走動的緣故,從手腳開始越來越冷,忍不住又啜了一口熱咖啡。
戴著手套就沒辦法好好敲鍵盤索性脫掉,雖然教練沒說,但這份統計資料已經弄了兩天了,不允許自己再拖,打算今天一定要整理完,明天提出給教練們。
只要一點點,即使一點點也好,能夠派上用場就好了。
肚子隱隱做痛,糟,應該是生理期提前來了,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再加上壓力,生理痛來勢洶洶。
「嗚…」
忍不住呻吟了聲,腰部以下又痠又痛,趴在桌上休息一下好了。
「are you ok?」
嗯?這個聲音怎麼?
驚嚇地抬頭赫然發現那個練習結束早就應該回家的人站在辦公室入口,露出詢問的眼神。
「あ、はい、大丈夫です。」
下意識就用了日文回答,還無暇思考是否得當,拉著裝著冰鞋的行李箱的他聽見日文馬上就轉換成柔和的表情「お疲れ様でした。」
「お疲れ様でした。」
他伸手拿了奧瑟桌上的傳單,又點了個頭權作招呼,離開了辦公室。
我整個忘記這是奧瑟的辦公室了…因為除了奧瑟之外根本不常有人進來,進來的人也多半是要來找奧瑟的,完全忘記奧瑟直屬的他隨時有可能會來。
掩面想著自己剛剛有多丟臉,發出呻吟還趴在桌上,難怪他會出聲問了。
他還是一樣沒變啊,總是很善良,人格與靈魂的美好不是假裝以及言語就可以塑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