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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后.果 但若真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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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日清晨,王婶扶着王叔,试着下床走动,正估摸着王叔的身体已无大碍,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店小二。
“恭喜恭喜,大喜啊!”
“喜从何来?”王婶看着满脸谄笑的小二,一下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唉,大婶你怎么能忘了呢,是杨家镖局呀,杨家镖局的管家亲自上门来请你们了!”
“莫不是那日的擂台,可是我那天不是已经被打下来了吗?”王叔满脸不信的问道
“人家又不是只收那个最后打赢的,你们这伙人的本事街坊乡亲那天都是有目共睹的。”小二的面上满满都是殷勤:“再说了,那天站到最后的也不是那个斗篷人,不还是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吗。”
听了小二这番话,王叔反倒更加疑惑:“等等,那你的意思莫不是我们大家都能去?天下间竟还有这样的好事?”
“可不是吗,我这还得赶快去叫阿桑阿彪他们,你们先好好收拾收拾,外头杨管家正等着接你们走呢。”
“好好好,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好,这次还要多谢小二哥了。”一直到听见这个天大的喜讯,王婶这颗自从离开家乡就提起来的心才终于可以放下了。
少顷,众人都出了房门,到了楼下大厅,便瞧见大堂中站了几个武者装扮的年轻人,中间那人看着年纪略大些,蓄着胡子,颇有气势,可此时表情却没有丝毫倨傲,态度十分恭敬。
“您便是杨家的那位管家吧。”村长上前先行礼。
“不敢当不敢当,老先生多礼了。”杨管家忙扶起村长,“还要先恭喜你们擂台比武表现出色,此次我们是奉家主之命前来,特地来接你们的。”
众人听到杨管家亲口所说,都难掩兴奋,一会儿便跟着杨管家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大约走了两炷香的功夫,便到了杨门镖局,只见镖局正门口立着两只石狮,透着一股威严的气势,门口站了两个守门,背手而立,一眼便知都是练家子,见杨管家来了,一起对他鞠了一躬,便再也没有别的动作了。
随后众人继续跟着进了大厅,此刻大厅里饭菜美酒都已经上好,阿桑到底还年轻,步伐都有些飘了,忍不住四下打量,却突然发现大厅里早已坐了一个人,穿了一身黑衣,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编了好多小辫子,又在发顶束起,此刻他正阴沉地盯着自己,不对,不如说是和他一同进来站他身旁的姐姐。
“姐姐?”阿桑心里对这个人的身份立马便有了一个猜想,他看向一旁,姑娘也是一脸了然的对他点了点头,登时两日前的愤恨又涌上阿桑心头,脱口而出便是:“哼,没想到你也在!”
“阿桑~,擂台上受点伤都是正常的,今天是杨家请我们过来做客,不要失了分寸。”村长到底要镇定许多,慢悠悠一句话下来,阿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又恨恨地瞪了那个黑衣男人一眼。吴柏洱也认出了阿桑,只不屑地切了一声,回了阿桑一个白眼,倒也不继续盯着那个神秘女子了,自顾自地喝起了酒来。
“诸位,可是嫌我今日招待不周,怎么还不入座呢。”听来像是这杨家的家主,可是声音倒出乎意料的年轻,众人纷纷转身看去,来者看着像是只有二十岁出头,穿了一身金光闪闪的衣服,大家都没做好准备,一下看到他都有种要被闪瞎了的感觉。这通身派头瞧着不像是一家镖局的家主,倒更像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富商。
主人既然都来了,众人也就不好继续干站着,纷纷入了座。
“此次我杨某请诸位前来,相信你们也都知晓了原因,你们都是当世的英雄豪杰,以后振我杨家声威还要有劳你们了。”言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下,“以后我们都是自家人了,此间都已备好了好酒好菜,大家都不要拘束,好好享受一番。”
“多谢家主此番美意,以后我们定会为杨家的尽忠尽职,好好守卫杨家!”既村长都发了话,众人也只好都忽略了因斗篷男而带来的不自在,饮尽了杯中之酒。
“这位英雄不知你为何不饮呀?可是这桌酒菜不和你的胃口吗?”杨霆持杯笑眼看着角落里的吴柏洱,吴柏洱又怎么会把这区区一个镖局放在眼里,但是想到此次来的目的,只得压住心中的不耐,也隔空敬了杨霆一杯。
这桌宴席大家都各怀心事,也没真吃出什么滋味,待饭毕,众人便随着杨管家先参观了杨家镖局各处,最后去了事先就给他们安排好的住处。
夜深人静,屋内烛光晃动,映出了两人的身影。
“家主,老奴有一事不明,此次我们大摆擂台都是为了完成浮玉山上那两位小道友的嘱托,安置好那些村民本就是我们的目的,可为何此次连那个吴柏洱也要一并请回?”
“你也瞧出此人的不妥了”杨霆好似并不在意,此刻还有闲情逸致摆弄着桌上的棋子。
“家主,此人来我们杨家的目的绝不简单,且看他在台上出手狠辣,怕是所图不小呀。”瞧着家主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模样,杨管家忙又出声询问。
“嗯,我心里清楚的很。这个人身手了得,看他今日在宴上的态度,怕是根本没把我们杨家放在眼里,屈尊降贵而来还能为了什么。”
“那家主,此次可要向珏明道长报信。”
杨霆不慌不忙的又落了一子,“急什么,那两个小道友不是都说了吗浮玉山最近怕是要不太平了吗,那按照约定,恩公近日就会前来取回他寄放在我这儿的东西。”
言罢起身踱步到窗前:“他既然自己送上来门来,那我就请君入瓮,此番到要好好会一会他。对了,忠叔,今日我在宴上的见到一女子,听闻那日轻轻松松就打到了那个吴柏洱。我幼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你对当年之事应该比我记得清,你有没有觉得她像极了一个人?”
“家主说的莫不是当年的女恩公!”杨管家此刻有些激动,原来不是他一人有这种感觉。
“虽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若真是女恩公,此刻我到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珏明道长了。”
而此刻浮玉山上,两个小童正乖乖站在他们师父面前受训。
“我说阿因啊,你对你师父我的一些成年旧事还真知道的不少呀,怎么就偏偏想到把他们送到杨家镖局去呢。”
“师父,此次是弟子思虑不周,因您和师伯一直在修补护山阵法,便自作主张了”慧因此刻虽是在认错,可回想着此次自己处理事情的前前后后,实在没什么不妥,心中难免有些不服气。
珏明也是知道这孩子的性子,知道此事他也一直有在费心安排,错不在他,只好细心给他解释到:“也罢,不知者无罪。你只知为师与杨家镖局有旧,杨家镖局在钱塘也算的上是大户,能保那一村人衣食无忧。”珏明摸了摸慧因倔强的小脑袋又接着道:“其实呢,为师与这钱塘镇,与这杨家的缘分还要比你想的要深上许多。”慧因这下子也意识到这其中可能还真有一番不为人知的故事,一旁的慧果也抬起脑袋想着继续听他们师父说下去。
“为师年轻时曾与你们大师伯一同去钱塘镇游历。”说道此处,珏明眼中难免有些晦暗,缓了缓又接着道:“当时帮了他们杨家一点小忙,后来因为一些缘故便常常去钱塘去他们杨家看看,久而久之便和他们杨家上任家主成了好友。后来更是将我师祖亲手打造的镇日弓暗中寄放在他们家保管。”
“什么,镇日弓竟是在杨家镖局!”便是一向镇定的慧因此刻一张小脸上也有些慌张了。
“是啊,这镇日弓连同其他四件宝物都是当年师祖和叶老专为诛杀螣蛇而炼制的法器。14年前我师父因封印螣蛇力竭而亡,他临死前曾嘱托我道门中有心怀不轨之徒,这五件法器是诛杀螣蛇的关键,一定要妥善保管。”
“莫非师父就将这五件法器分散各地,其中之一的镇日弓就交给了杨家镖局。”慧果问道,“可是不对呀,既然有这五件法器,为什么师祖最后还是失败了。”
“那是因为很久之前这五件法器就丢失了一件,法器残缺,力量不足,你师祖才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莫不是被贼人偷去了?”
这一问珏明却没有马上回答,背过身过了一会儿才答到:“算是吧。”
“我之所以担心那些村民,也是因为近日螣蛇又开始不安分,那个贼人这些年来一直都未有动作,怕就怕他听到了风声,现在又打起了法器的主意,所以现在的杨家只怕是处境危险。”
“师父既是暗中将镇日弓交给杨家,那个贼人又如何得知?”慧因略有些不安的问道。
珏明确是低声叹到:“这贼人与我们浮玉山的关系只怕不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也罢,为师也该下一次山了,免得给好友惹上祸端,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言罢也不多做停留,御剑就出了山门,只剩下两个徒弟在殿中继续暗暗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