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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衡山剑宗 他杀了我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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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韵这一次也算是做了一回珏明的徒弟,这半天棋下来,不光是学会了很多下象棋的套路,也琢磨出了珏明此人绝没有他表面上那般清清白白,他下棋的风格就是喜欢挖连环的坑等人往里跳,躲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偏她这也是刚琢磨明白,一时还赢不了他,只能心里暗骂他心脏。
她其实也是十分的想收手不下了,可每次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就像能看穿她的想法一般,用一种“你居然这样就认输了,我对你很失望的”的眼神看过来,于是乎,就硬憋着一口气又与珏明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所幸叶三七打坐了这么一会儿饿了,她才不管珏明正和珏韵正下着棋呢,大声嚷嚷着:“本姑奶奶饿了,本姑奶奶要下去吃鸡腿!喂,珏明,你听见了吗!”
珏韵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了,忙非常抱歉的对珏明说道:“先生,不如今天就先下到这儿吧,我们先一起吃点东西。”珏明还未来的及回答,她就已经手脚勤快的将棋子一个个收起来了。
珏明:。。。。。。真是的,一棵草成天吃什么鸡腿!面上依旧是一副温良谦恭的样子:“好吧,那今天就先到这儿了。”便起身去了外间,施法让船缓缓降落了下来。
珏韵又到房间里找阿桑,见他正在照着一本册子练习着呼吸吐纳。
“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们正准备下去吃饭呢,我是来叫你的,这是?”珏韵将那本册子拿在手上翻开看了起来,这上面记得法子,竟和自己平日里练得是一样的,巧了!
“刚刚师父你和明大哥在下棋,这是他看我无事可做,给我的。”阿桑看着珏韵若有所思的神情,有些微微不安的问道:“师父,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珏韵笑着把册子合上,还给了阿桑:“没什么,这上面记录的方法很好,你就照着练吧。”
船身轻震了一下,应该是已经着陆了。
“我们出去吧。”
四人下了船,珏明又如同刚刚一般,口中默念了句什么,那船便又变回了原先手掌那般大小。
珏韵看着阿桑好奇又羡慕不已的眼神,笑道:“我虽然不太精通此道,但基础的还是会的,你若是感兴趣,我日后都会教你。”
阿桑听了,眼神中的期待更甚:“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学!”
叶三七看到他笑心里就不舒服,跑到了队伍最前列:“快走啊,饿死了都!”
众人步行了一会儿,珏明刚刚在郊外的时候没注意,等到了城门口,看到城墙上挂着的“衡阳”却是一愣,一下子就站在城门口,也不再往里进了。
珏韵不解的回头:“珏明先生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不进去?”
珏明平复了一下心情:“哦,无事,我们进城吧。”,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内里却已经把心吊了起来:出大事了!刚刚下来的时候大意了,也没有看清楚,居然来了衡阳!那衡山剑宗就在这儿,看来待会儿动作要快些,万一要是撞见它家老古板今天也上大街吃饭就遭了。
这衡山剑宗与道门里其它门派都不一样,它的创立人本来是个江湖中人,后来以剑入道,所以它门下弟子繁多,资质一般的便只学习剑术,若是资质高的,就会被门中长老收为内门弟子,修习仙法。它这一代的掌门人叫做江寒,所用兵器就是它门中历任掌门传承下来的一柄重剑,叫做天虹,当年,他便是拿着这把剑和珏明他师祖、叶老等人一起封印的螣蛇,所以天虹也是五神器之一。如今的修仙门派中,名声最旺的也就是衡山剑宗和缥缈派了。
众人进了城原是打算找家饭馆,好好吃上一顿的。谁知一开始叫嚷的最厉害的叶三七反而跑到大街上一个劲的看起了热闹,珏明有苦难言,只能在心里干着急,警惕附近可能出现的衡山剑宗的人。
“韵姐姐,我们去那儿看看!”叶三七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牵过珏韵的手就往前面拥挤的人群走去。珏明、阿桑也只能无耐的跟上,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抛绣球招亲。
那招亲的小姐,生的是鹅蛋脸,桃花眼,此时正一脸娇羞地站在二楼上,拿着绣球四下打量着下方可有她喜欢的如意郎君,忽见有一行四人也挤进了人群,其中一人,相貌和她心意不说,此时脸上还挂着温柔宠溺的微笑,顿时看得她芳心大动,忙将手上的绣球朝她砸去。
珏明自挤进了这人群中,发现是在招亲,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可对什么小姐的没兴趣,不想平添什么风流债。心里头刚念完,果然,那小姐的绣球已经朝这里砸来了,而且这小姐的准头想必是有点问题,明明是想丢给他,却差点砸上一旁的珏韵。珏明当机立断的就将绣球一巴掌拍走,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
那伙围观群众中还是有不少人是真心爱慕这位小姐的,见这绣球传了过来,忙争抢了起来,看的楼上的小姐咬着嘴唇,一个劲地搅着手中的帕子:哼,刚刚明明就差点砸中了,都怪旁边那人多管闲事!
这绣球在人群中传来传去的,居然被不知哪个缺心眼的又给拍了回来,一下子掉到了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阿桑怀里,把他吓了一跳。叶三七瞧见了,正准备举起手鼓掌嘲笑他一番要留下来当上门女婿了,却不想阿桑一时情急之下,竟将那绣球精准的放到她打开又准备合拢的两手之间,叶三七捧得十分端正,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脸上,一时间,周围一堆人都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向她。
“哈?”这群人怎么回事啊,我也是女的好不好!
这楼上的小姐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喜,这绣球虽没到自己中意之人的手上,可到她朋友手上就还有机会。忙通知身后的家丁将她们四人都带上来。
叶三七捧着绣球,瞪着正在偷笑的阿桑低声道:“你给本姑奶奶等着!”见有家丁下了楼走过来,她原以为他们是准备拿回绣球再抛一次的,谁知把球递过去,这伙人居然不接,非要请他们四人一同上楼。
珏明心中警铃大作,这小姐果然是看上自己了,想要趁机纠缠,此地不宜久留。忙拉着珏韵的手,挤出了人群,跑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阿桑他们:“快走!”
阿桑和叶三七还没反应过来呢,却见那些家丁已经围过来了,像是一幅要强抓她们的样子。
叶三七哀嚎了一句:“不是吧!我一个女的你们也要嫁!”
阿桑见明大哥拉着师父已经跑远了,忙也拉上她:“别废话了,快逃!”
可叶三七到底个子矮了些,两条腿实在是有些跟不上他,眼看着身后的家丁越追越近,阿桑忙蹲下身“上来!”,叶三七闻言忙轻身一跃,阿桑背着她反而跑的还比刚才快些。四人跑了好一阵,阿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才将那伙人给甩掉。
珏韵和珏明因为有内力情况还好些,珏韵刚刚被珏明拉上就跑也没来得及思考,这下子才想起来问上一句:“我们为什么要跑?”
珏明一顿,总不好说他觉得刚刚那位小姐是在打他的主意,便决定将锅甩在阿桑身上:“我是看刚刚那小姐一直在楼上偷偷打量阿桑,你总不想刚收的徒弟就留在这里成了别人女婿吧。”
珏韵困惑发言:“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珏明坚定地点头:“有的,不然为什么明明是三七姑娘接的球,她不重抛一次还非要请我们一道上去,一定是想趁机留下阿桑。”
珏韵半信半疑:“哦,这样啊。”
叶三七闻言指着阿桑怒道:“搞半天,还是你小子害的我!”
阿桑还为了有姑娘居然瞧上他而震惊呢,听了叶三七的话也是心累:“姑奶奶,刚刚可是我背着你跑了一路唉。”
“我不管,你这个祸水。”话一说出口,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啧,那小姐究竟是什么眼光,竟会瞧上你这样的黑炭小子!”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这叫健康的肤色,你懂不懂!”
二人便就着阿桑的肤色问题又展开了新一轮的争吵,珏韵听了直叹气,便没心思再去计较珏明话里的真实性了。
这二人正吵得热火朝天,路边有一行拿着剑的人走过,听见有人吵架,难免就看了过来,忽然那为首的男子像是看见了什么,朝着这边就走了过来。珏明看清了这伙人是谁,暗叫不好,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往珏韵身前站了站,将她整个挡起来。
“不知先生可是浮玉山掌门?”那男子恭恭敬敬地问道。见有人过来,叶三七和阿桑只能闭嘴,暂时先休战,珏韵的耳朵总算可以清净个片刻。
珏明却没急着回复他,先回头对珏韵道:“你先带着他们两个去前面的酒楼吃些东西吧,我和认识的人说两句话,马上就来。”
珏韵只以为他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当着她们的面讲,便点头答应,带着三七和阿桑先离开了。
珏明见她们走远,才端着手回那男子的问话:“是我,我和几个朋友下山游历恰巧路过此处,不知你们这是在?”
这男子原是衡山剑宗掌门—江寒的首徒尹川,从前跟着他师父也曾见过珏明,这才能认出来,见果然是他,忙行礼:“见过前辈,我们这是在巡逻抓捕贼人。前两日我师父收到了你们山中珏音长老的来信,信上说最近有一伙人在偷盗神器,师父看完之后立马就加强了门中的守卫。只是。。。”
“难道还是被人混进来了?”
尹川面有不忍的回道:“那贼人,他杀了我门中一个负责外出采买的弟子,还。。。还剥了他的皮,装成是他混上了山!好在那弟子同屋的人发现他回了门中之后,行为举止就颇有些古怪,便找了我们。我们立马去抓他,可他反应快的很,还是给他逃走了!”
珏明听了这话不免想起了之前那个太虚门弟子的临终遗言,当时他说是太虚门掌门和他的大弟子干的,会不会也是有人易容嫁祸的呢?
珏明叹了口气道:“我门中倒是有透视的术法,可以辨别人的伪装,就是学起来需要些时间。”说完从怀里摸出了一面小铜镜,这本是他留着和珏音联络用的。只见他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镜面上画了一个极为繁杂的符咒,最后一笔画完之后,那镜面上又是光滑如新,一丝血迹也无。
珏明将铜镜交给了尹川:“这镜子有我的灵力加持,你若是遇到可疑之人,就照过去,就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尹川感激接过:“多谢前辈!”
“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去巡逻吧。”珏明说完这句便离开去找珏韵她们了。
尹川急着找那贼人,也没时间挽留他,只能带着镜子和他同门先继续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