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是敌是友？ ...
-
警察局里正在配合做笔录的冯芮经过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残留的妆挂在惨白的脸上有种莫名的诡异感，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破败感，更显得风情万种。
“说说吧，秦家培死之前你们都干了什么？”
“警官，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能做什么呀？”冯芮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妩媚，讥笑了一声说到：“就和原来一样，喝了点酒就开始干正事喽，大概是秦总太兴奋了，又喝了点酒.....”
冯芮用很暧昧的词汇详细描述了昨晚的情形，询问的警官有些尴尬却也没有提出质疑。现场没有任何可疑痕迹，法医的尸检结果证明确是□□猝死。尸检报告显示秦家培血液里酒精浓度很高，加上他有高血压，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血压升高，血管痉挛诱发心肌梗塞抢救不及时而死亡。
从救护车和警方到达的时间来看，冯芮是第一时间打的急救电话并报了警，这个案子没什么疑点，冯芮在接受完例行问话后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警局。很自然地上了早早停在警局门口的一辆辉腾。
“肖总，我可都按您说的做了，您答应我的事...”对方仿佛事先给出了承诺，冯芮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挂了电话，慵懒地躺在后座上，现在的她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季纯看见被肖北黎激怒的沈宸像个炸毛的英短一样像她冲过来时心里又是一阵咆哮：“为什么受气的总是我！”
不过这次沈宸没顾得上拿季纯出气，满脑子都是被人利用的愤怒。
“去陆羽生的宿舍。”
“哈？哦听说羽生病了，要不要买点探望的东西？”季纯隐约觉得沈宸不是要去探望病人，“我要不先和阿坤说一声吧？”
“你编个理由把阿坤支开，我需要和陆羽生单独说几句话。”
季纯第一次被指派这么高难度的任务，一时脑子陷入短路，很快她便认识到事态严峻，掏出手机给阿坤打了个电话：“喂，坤哥啊，我是小季啊，有件事情想麻烦您一下，您有时间吗？嗯嗯，是这样剧组这段时间不是停工嘛，场务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些私人物品让演员先自己带回去，我一会要陪沈宸去拍宣传片，还得麻烦您跑一趟了，羽生的东西也得整理不是...沈宸的就一个箱子我放在玄关了....嗯嗯，好的，那麻烦你了坤哥。”季纯用了社交里最让人无法拒绝的甜美少女音顺利让阿坤去跑腿了，刚挂了一个电话，由播出去一个：“小张啊，我季纯，那个剧组不是停工了吗，沈宸和陆羽生还有些东西留在剧组了，一会阿坤会过去取一下，啊，对，行，那麻烦你了。”
行云流水，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沈宸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季纯：“你说话能不那么恶心吗？”
“恶心吗？不会啊，很实用的，职场必备技能。”季纯知道自己这事办的还算让老板满意，语调不由的轻快起来。
到了陆羽生宿舍楼下刚好看见阿坤开着车出门了，又过了5分钟沈宸和季纯按响了宿舍的门铃。
“我就不进去了，我在楼下给你望风。”季纯知道沈宸对自己有些顾忌很多事情都不想让她参与。
“楼下有小赵，一起听听吧。”华星暗地里的买卖是很多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季纯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陆羽生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沈宸和季纯显然有些吃惊：“宸....宸哥。”
员工宿舍真的是脏乱差的典型，房间很潮湿，窗帘紧闭更是显得阴暗让人很不舒服。
陆羽生慌忙收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让两人落座。
“我想和你聊聊昨天晚上的事。”沈宸的声音异常温柔，有一种让人一下子放松的魅力。
可能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陆羽生没有表现的很紧张，只是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秦家培真的死了吗？”
“是，猝死。”
“呵呵，真是自作自受。”陆羽生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很痛快，季纯有点怀疑的看了看沈宸。
“我第一次见到秦家培是在弗添公馆的酒会上，那时候我刚进公司，”陆羽生的声音很低，季纯意识到陆羽生就是那次酒会上跟在沈老身后的三个男孩子之一。
“经纪人带我去见他的时候和我说‘你小子命真好，被秦大老板看上了！’我当时还以为我有戏拍了。”陆羽生低着头嗤笑一声。“秦家培简直就不是人，我被他关在别墅里，不能见任何人，不能和外界联系，他每周来一次，我怕的要死，我就像畜生一样被折磨被羞辱...我觉得我快撑不下去了，我不知道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我也反抗过，但是只会换来加倍的惩罚，然后我就接到了进组的通知...我以为我就要摆脱这个噩梦了...”
陆羽生的话说的断断续续，一会恐惧，一会又愤恨。季纯听得脑子发蒙，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潜规则？秦家培是个gay？”一时得不到答案的季纯向沈宸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沈宸的表情就像听了一个童话故事一样，淡定到让季纯觉得他更变态。
“所以，你恨他，肖北黎安排你去别墅的时候，你就想杀了他！”沈宸有些咄咄逼人。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显然，陆羽生对自己被冤枉感到很无辜、
“你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人，肖北黎和你说了什么？”
“肖总让我放心，他说乖乖听话就没事...我刚进了别墅就被带出来了，什么人都没看见。”
季纯被这一问一答给整蒙了，秦家培不是自己作死的吗？怎么又扯上肖总了？
“走吧。”沈宸穿过狭隘的过道，出门前说到：“秦家培死了，你暂时安全，以后会怎样还得你自己去争取。”
“你怀疑是小陆杀了秦家培怎么可能？”季纯有些疑惑。
“警方早就查明死因了我怎么可能怀疑他，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显然陆羽生没有全盘托出。
“那和肖总有什么关系呀，陆羽生可是你选出来的。”
没错，陆羽生是他沈宸选出来的，除非，肖北黎有100%的把握让沈宸主动去选择陆羽生。
季纯见沈宸不说话也没有多问，把焦点又转向了秦家培的八卦上，“没想到秦总取向这么独特，男女通吃呀，小陆也真是可怜。”
“这就是你的结论？”
“娱乐圈潜规则我当然知道啦，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如果真是潜规则那么简单就好了。”沈宸不知道季纯到底是在和他装傻还是真的不了解这个公司的内幕，或许是因为自己不会参与这项业务，所以上面给他安排的助理也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能是一起完成了一项秘密任务的缘故，季纯觉得自己和沈宸又亲近了不少，话匣子也打开了。“肖总早上还嘱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呢，你别说，肖总对你还挺好的....”
“虚情假意而已。”
“哎，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针对肖总呢？刚刚和小陆说话也是，还扯上人家肖总...”
“今天去见陆羽生的事若是有其他人知道....”
“明白明白，我可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断送职业生涯这种事，季纯是万万不会做的。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沈宸蜷缩在沙发里，电视里的光映在他白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肖北黎利用自己救了陆羽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弄死了秦家培，就结果而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已经没有纠缠下去的必要了。肖北黎这个人还是离远一点好。”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沈宸准备收拾心情睡觉时，收到了来自季纯的信息，“明天下午2点，秦家培葬礼。肖总指定，不许拒绝。”
“季纯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沈宸翻了个白眼，心想明天注定又是难熬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