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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雀精应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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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白牡丹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只见他脸上点缀着几颗褐色的斑点,棕白色的喙在鼻子下面,身上穿着一件褐色羽毛衣衫,发簪也是一颗羽毛发簪,刚才的翅膀已经收起来了。仔细看来还觉得很是可爱呢。
“没事,没事。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到这里来。”小雀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们是今年刚到幻都的女将,今日式是幻都境内的休日,所以我们都出来玩耍了。”牡丹看着她,笑盈盈的说道,还是对钢材误会他的事情有些抱歉的啥意思。
“哦,我叫应雀,这一片属于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小雀精掐着腰,已付洋洋自得的表情说道。“我从小,和我的父母都住在旁边的树林里。负责这一片粮食和瓜果食粮的管辖的管辖,这一片的百姓我都认识。这一片好玩的地方我也认识。跟着我就行了。
“没想到,这狐仙居多的幻都,竟然还有很多其他的小精灵吗。”白牡丹抓着他的羽毛说道。
“你干什么,你……”小雀精,和牡丹追赶着大闹了起来。
雨莲烛忽然心中灵机一动,像这只小雀精打听一下新来的花魂都在何处。赶忙追了过去。“你们别大闹了,应雀,我们都是新来的花将,对这一片都不太熟悉,我叫雨莲烛,这位妹妹是白牡丹,是调皮了些。你能带我们四处逛逛吗?”
他们停止了打闹,“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带着新来的人四处逛一逛了。我们这边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那么说来,没有你不知道的地方,不认识的人了?”雨莲烛问道。想顺势问出来自己父母的下落。
“当然,你问吧,我无所不知。”小雀精把头抬的高高的,信心满满的说道。牡丹在一旁也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可知,幻都每年新来的花魂都在何处吗?”雨莲烛有一点喜悦的着急的问道。
“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的父母负责那些种子的管理,而我只是负责一般吃食的谷物。”小雀精看着自己的牛吹大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种子?”我和牡丹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啊,历来进入我们幻都的人间魂魄,当然都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这个容器就是一粒种子,这个种子使我们骊山的一种独特的花,叫做垂蒙紫,一种紫色美丽的花。我只知道花魂都会被放在垂蒙紫的花种子里,我的爹娘每年都会那这种字撒播在被封锁起来的一片土地里。等着花开,花魂就会重新长成□□,然后在骊山的农家劳作。”小雀精说的头头是道。尽是想展现出来自己的能耐。
雨莲烛很是兴奋,终于搞清楚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了。有点激动地说道:“应雀,那你知道那片垂蒙紫的花田在那里吗?”
“这个,我不知道。只有我爹娘知道。我还没有资格掌握垂蒙紫花田,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有,我只是,只是好奇,哈哈哈哈。没事。别的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雨莲烛尽量想要掩饰住自己想要知道的激动心情。心里慢慢盘算着,怎么去寻找那片垂蒙紫的花田。
牡丹很贪玩,先被小雀精应雀拉起来,飞向了空中。准备去他们的雀精屋去玩,听他刚才讲的,他们都是住在树屋上的精灵。鸟类都喜欢在树上筑巢,他们成了精灵的也是不例外,照样把自己的屋子建在了树上。久而久之,那片林子便成了雀精屋。
回头看了看那幸福分一家三口,微微笑了笑。便想跟着小雀精和牡丹飞去看看,看有没与好运气认识应雀的母亲和父亲。刚要起身飞起来,脚踝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给拽了下来。
“啊…”雨莲烛惊恐的叫了一声,便落了下来,本想着要摔一个屁墩儿,没想到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昨日和自己一夜春梦的幻帝。雨莲烛早就吓呆了,等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摸在了他的胸上。
“摸够了没?”冷峻的眉峰,没有微笑的脸庞。但是却显得更加俊秀。
雨莲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摸在了昨日的胸膛之上,不,昨日梦中的胸膛,感觉竟然是如此相同,竟然是如此相同。吓得赶紧松开了手来。
“幻,幻帝……您,怎么来这里了。”雨莲烛吓得赶紧躲远一点。不敢抬头看他。
“我为什么,来这里。你还不知道吗?昨夜的事情,你忘记了吗?”幻子影心想,自己只见过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男狐,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上去一把捏住了雨莲烛的下巴,今天她化的是粉色的花瓣妆容,几瓣粉色的细小和花瓣在眼旁,倒是和她粉嫩的樱桃小嘴很是搭配。
“我,我,昨日怎么了?”雨莲烛心里已经乱了,那不是一场梦吗?怎么,看他的意思,是真的,昨晚,和他。“昨晚,我是做了一场梦。”
“梦?”幻帝邪魅一笑,“什么梦?”
“我,梦到我和你……”雨莲烛心想,自己怎么能把这么羞耻的事情说出来。
“我来替你说吧,昨日你做了一场春梦。你,和本王在一起的梦。”幻帝松开了她的下巴,背过手,背对着雨莲烛说道。“那只不过是幻阿狸上仙用白色时样锦把你迷惑去了我的房间,昨晚的事情是真的,但你大可不必当真。不过你想做本王的女人,本王也自然会纳了你,给你个妃妾做一做。如何啊?”
雨莲烛长大了嘴巴,心里是非常吃惊。昨晚那件事情竟然不是梦,自己,真的和幻帝春宵一刻了?怪不得自己今天早上感觉浑身酸疼,幻阿狸啊,你怎么能这样害我。但是,自己主要是来找父母的,怎么就这样嫁人呢。
“我,我,没有这种非分之想,只想安心做个女将便可,昨晚的事情,幻帝陛下权当做没有发生便好。”雨莲烛一心想着自己要找到爹娘,并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更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一句错话。
“你,你竟然敢拒绝我的要求。”幻帝转过身来,怒气已经慢慢的爬上了他的眉梢,毕竟一千年,她是他唯一心动的女子,却这样明目张胆的拒绝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