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Chapter.85 那人的记忆 ...
-
再次睁眼，是惨白的灯光。
这里就是矮子所在的记忆之中？这种像是实验室的地方？
两边是冰冷的金属墙面，空气中满是化学制剂那种难闻的气味。
随意地推开一扇门，爆豪这才发现有两个实验员打扮的女人站在一台仪器旁边。
“哈喽，能听懂我说话吗？”爆豪稍稍靠近，拉近的距离让他得以看清躺在仪器中的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及腰的茶色长发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不对不对那个矮子她是短发啊。少年摇摇头将这个可笑的念头甩到脑外。
“这是日常对话的开场白，也就是问候语。御坂如此进行判断。”
但是这标志性的说话方式打破了爆豪的自我催眠。
“你的检体编号是多少号？”
“404号。”
是矮子！对御坂的检体编号爆豪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但是。
纯情的少年羞红了脸，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矮子你特么怎么不穿衣服啊！”
两个研究员将身后突然大喊出声的爆豪视若空气一般，但御坂却疑惑地眨眨眼。
你是谁？
御坂发现自己能看到别的御坂看不到的生物，连研究员也看不到。
自己也不是没有向别人问起这个问题，但是其他的御坂只劝说那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外面的世界的话，有什么比较好吃的呢，御坂不作声色地询问。”
旁人只是当做御坂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但是御坂的身边站着一个只有她能看得见的少年。
“泡面，怎么样，御坂征求对方意见。”
“哈，矮子你就吃那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似乎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少年挑起一边的眉毛，明明是爆炸的发型应该是杀马特的感觉，但是少年做出来却让御坂感觉可能池面就是他这个样子的。
“三明治，还是汉堡，御坂又给出两个选择。”
“难怪你一直长不高，啧。”少年气呼呼地扭过头，身侧的实验室的门打开，一个爆豪还算熟悉的人从门里走出。
“哟，今天轮到你外出去吃午饭了啊。”这个时候名字还是九条秀一的少年笑眯眯地朝御坂打招呼。
“少白头的混蛋！”对于秀一爆豪还是有些印象的，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八卷秀一也是来自学园都市。
“是的，御坂朝对方礼貌地打声招呼。”
等隔壁实验的少年离开走廊，御坂这才转过头戳了戳生闷气的少年。
“你生气了吗，御坂找不到原因不解地问道。”
“老子为什么要生那个少白头的混蛋的气啊！”教科书式傲娇的少年也不搭理御坂，一个人闷头向外走去。
“九条是隔壁实验室的实验对象，御坂将对方的身份解释清楚。”果不其然，少年向前迈的脚步收了回来，明明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御坂却读出一股委屈的意思。
“你还叽叽歪歪在后面磨叽什么啊，赶紧跟过来！”
明明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但暗处摄像头所记录下的画面永远只有一个人。
“喂矮子，你还是想不起来我的名字吗？”坐在少女对面的爆豪支着脸，他想起在与御坂脑电波同步之前欧尔麦特所说的那番话。
“爆豪少年，这种个性是我们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的。”骷髅脸的和平的象征站在窗边，“但是按照ALL FOR ONE的意思，御坂少女应该是困在记忆的最深处，如果能够让她想起你或者这个世界所有其他人的名字，那么这个个性就会不攻而破。”
“3年前我们找到御坂的时候，她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因此我们推测她所处的记忆可能就是我们所没有接触过的那个世界的一切。”
完好的躯体，但是衣服上却满是猩红的血迹，破碎的护目镜还有被一拳打碎的木仓。相泽有些拿不准让爆豪来承担将御坂带回来这个重任是否合适。
“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可以现在退出。由其他的英雄来进入她的回忆。”
“老子的女朋友当然是老子带回来！”已经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你的名字不是咔酱吗，御坂疑惑地询问。”
“你再叫老子咔酱小心老子把你炸上天！”
少女将牛排切成小块放进嘴里，坐在对面的少年似乎不需要吃饭和睡觉似的，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御坂一口一口地吃饭。
爆豪知道这不过是一段回忆，作为意识的自己完全不需要考虑吃饭和睡觉的问题，营养液会保证自己身体的合理运作。
啧，原来矮子以前也不好好吃饭，挑食的吗？
少女在将牛排全部吃完之后就将餐具放在一边，这个时候的御坂还没有剪短头发，长发及腰的少女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光景。
等回去之后让矮子也留长发好了，少年在一旁暗搓搓地想着小心思，只听一声刺耳的“滋啦”声。
御坂直接推开椅子向餐馆大门走去，一些听起来乱七八糟的自言自语传入紧跟着她的爆豪的耳中。
“约5分钟左右御坂将到达指定的回收地点，御坂404号如此回复。”
“第400次实验宣告失败，通过战斗分析对方的能力与反弹有关，御坂404号根据共享的记忆进行有效地分析。”
“下一次的实验将有御坂401号进行，御坂负责战斗的后勤工作，御坂404号快速走向研究所。”
实验？就是那个诞生了2万个一模一样的矮子的实验？
即便是曾经与敌联盟面对面接触，但是那个世界又怎么会有如此血腥的场景呢，特别这个“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还是象征着学园都市阴暗面的一角，当爆豪看到这一场景的时候，少年脸色惨白忍不住背过身去干呕。
这是怎样恐怖的场面啊？硕大的实验场地是类似斗兽场的地方，在上方有一处研究员可以观测的玻璃窗。
原本整洁的实验场地被猩红的鲜血覆盖，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在角落里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类的躯体了。
那简直就是一堆碎肉，不知是被什么利器从中划开，一把步枪被远远地甩开，就连枪托上也沾有一丁点的血色。从支离破碎的外表上可以推测那是一把对战车用步枪“钢铁破坏者MX”，曾经在军事杂志上看到过这一类木仓的爆豪当然对它的威力有些许了解，但就因为有所了解才会觉得可怕。
到底是多强的实力才能够在一瞬间躲开子弹的攻击还将完整的木仓破坏啊！
“第400次实验宣告失败，御坂向实验员进行汇报。”
“一方通行的实力不愧是整个学园都市的巅峰啊。”穿着白色大衣的研究员面不改色地打量着这血腥的一幕，不过几秒他又开口：“下午准备第401次实验。”
“是，御坂接收到指令并向整个御坂网络传达。”
研究员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可能对于他而言，这些因为实验而死亡的御坂妹妹们不过只是14天快速生长的一次性消耗品。
熟练地用空气清新剂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去掉，地上的那一滩血肉已经被其他的御坂妹妹装进特定的睡袋里，不超过5分钟的时间，原本血腥的实验场地已经恢复原本的面目，仿佛刚刚的那一幕不过是错觉罢了。
因为御坂妹妹们是量产的，这就代表着这个研究所内的御坂妹妹们有至少500个，无论是还在实验装置里等待着催熟的，亦或是已经投入实验的。
虽然研究所有三栋专门给研究员和实验对象的住所，但是这么多的御坂妹妹想要强行塞在这几栋楼里，就只能睡大通铺了。
“为什么你不反抗？”少年坐在御坂的床头，若是白天的他可能晚上还想晚上去整个研究所里看看御坂所进行的实验到底是什么，但在见过那个血腥的场景之后，爆豪心生恐慌。
害怕自己一觉醒来，自己的矮子也会和那个不知名的御坂妹妹一样死无全尸。
害怕自己再也没法带她回去。
害怕她只能永远困在这里。
“御坂是为计划打造的模造品，人造的身体，人造的心，是单价18万圆整的实验动物，御坂做出了解释。”
“难道你就认定了你会被杀死的宿命了吗！”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御坂的过去是这么的血腥，生来就是为了被杀死的实验动物，每一天都在倒数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
第二天，第404次的实验排在晚上。
爆豪几乎是全程沉默着看着御坂将上一个实验的失败者收进收束袋里，呈放射状喷洒在雪白的墙壁上的血迹在清洗剂的作用下很快消失不见，一切的血腥黑暗都被隐藏在暗处，学园都市的学生又哪里会想到在表面的和平下居然会有这么残忍的实验的发生呢？
“下午第404次实验的开始时间为20点整，御坂告知对方。”
实验对象是学园都市七位level5的第一位“Accelerator”，纤细得像女孩子般秀气的身体，略长的白发让这个因为个性而迟迟没有发育的少年更显的雌雄莫辨。但若是看到他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恐怕就不会认为他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小角色。
同样是血红色的眼眸，爆豪的眼睛更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哪怕是黑暗之中也会让人升起希望，而一方通行的眼睛则偏向干涸的血液哪怕是混沌的立场人们都会认为他偏向于恶的一方。
爆豪在神野之战的战场上见过一方通行一面，那个时候少年的立场是保护最后之作，但是从少年能够完好无损地接下ALL FOR ONE的一击冲击波并且将对方的头盔打得粉碎，这一点就可以推测出一方通行的实力远远在ALL FOR ONE之上，甚至可以说他能够一个人单挑完胜ALL FOR ONE。
对上这样的一个敌人，恐怕就算是欧尔麦特也不能全身而退，更不用说是担负着击杀任务的御坂。
“第404次实验将于1分钟后正式开始，御坂告知对方。”
少年扭扭脖子，骨骼发出的“咔咔”声仿佛是催命的铃铛响。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Chapter.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