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普照的他和他》Sixty_million

18、第十八章 老本行走起

　　连续送了三天的饭，在小李诡异的目光下，闻凡后知后觉感到了不对劲，这样偷偷摸摸为别人作羹汤的行为怎么就这么引人遐思。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觉得不妥，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几次，又没说要什么回报，弄得他也很抓头。这回的送饭策略，在闻凡看来就是变相请客吃饭啊，还一连请三顿，简直豪迈到没朋友嘛！

　　小李终于安耐不住，“凡哥，我瞧着你最近腿脚不便还风雨无阻地去送饭，很是可疑啊。”他自从铁定了心要跟着闻凡之后，就自动赖在这里，美其名曰照顾身体不便的闻凡。闻凡看着在这里混吃混喝地小李，赏他一记白眼，什么事儿到他那儿都得变味。

　　何书亚觉得最近丁秘书殷勤到反常，连续三天帮忙带午餐，他不觉得丁秘书是这么热情的人。他决定断绝这种溜须拍马的行为。

　　“不用再帮我买午餐，我自会安排。还有，我明天要去趟河州。”公司的下一步大动作是在河州打造的生态城，他得去亲自去一趟。

　　丁秘书松口气，终于不用再传递爱心便当了，他已经快抵挡不住何总审视的目光了，我可是积极向上从不染指领导的四好青年啊！

　　闻凡还在应付小李的质问，就收到了丁秘书的微信：闻先生，何总让我别送午餐了T T 再这样下去何总都会怀疑我了 T T 您看您想道谢可以当面跟何总说嘛，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哎，要是敢当面跟何书亚说，他至于这样曲线救国嘛，就是不知为啥，他总觉得两人怪尴尬的，一直是半熟不熟的，结果几次交集尽走些老熟人路线。

　　没啥朋友的闻凡有些头疼。

　　他跟小马说了小李的事情，小马来见了小李一面，反正就是一个糙汉女子与一个叽歪男子的会面，别有一番味道。最后小马还是说回去争取一下，闻凡才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静养，加上又丢了代言，手头比较紧，还要养着小李这气吞五碗的叽歪男，他觉得很有必要赶紧复工，先想想怎么活下去的事要紧。

　　最后小马还是为争取到了小李，不过小李是身兼多职，公司的意思是他既是闻凡的助理，也得是周一亭的助理。这倒很符合公司的规模与调调，闻凡转头询问小李的意见，小李一口答应了。

　　周一亭那边新戏也快杀青了，暂时还没什么事儿，小李还能跟着闻凡多蹭几顿饭。

　　行动派小马哥果然应闻凡的要求，开始给他接工作，闻凡在网上的视频小火，还是有工作陆续找来，不过大多是国内没怎么听说过的服装品牌，要求拍代言海报的、举办走秀展示的，这一点上，华国的服饰业与国外的就不太一样。

　　国外的很多大品牌会举办新品发布，一般是邀请模特儿走秀、开秀展等。国内的却爱请当红明星拍海报，同时在微博、网上进行宣传，就算有走秀，也大多邀请当红明星走。只有一些二三线甚至不知名的品牌由于花不起大价钱，所以愿意请国内透明的“小模”走秀，拍一些宣传。

　　行业也划分等级，谁财大气粗一眼就明了。

　　小李的意思是去一下走秀，虽然牌子不太出名，但是好歹有发布会，又是闻凡的老行当，怎么样在发布会上搏个头面也不难吧。

　　闻凡看着接的几个工作，不得不承认，走秀那个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其他的说是拍宣传报，最后多半是贴在乡间路牌上，或者拿给别人糊墙，接的意义不大。

　　这次走秀有点巡回的意思，选了三个地方，算下来，闻凡起码得跟半个月。前两场在滨城和临川市，最后一场在海边城市河州。他收拾了行李，带着小李，先赶往滨城。

　　下了飞机，商家有派车来接，他们直接到酒店，那边给了他走秀的流程。

　　和国外还是不同，这次的流程先是播放宣传片，宣传片的最后秀场开始想起音乐，模特儿走出来。这次的商家很给力，让闻凡走开闭。看样子请的人里，闻凡竟是最知名的。

　　走完后紧接着就是发布会，设计师携模特儿出来。他们公司请了几家较为有名的时尚媒体，这类规模不大的服饰设计公司，能请来这种规模的媒体实属难得。看样子是把宝压在了这一季的设计上，打算一举成名。

　　现在有个问题就是，之前找来拍宣传片的一个演艺明星临时推脱了，眼看发布会就要开了，宣传片都还没拍，公司的负责人林腾也是着急上火。

　　他这次硬着头皮亲自来找闻凡，“闻先生，是这样的，这个宣传片现在的进度出了问题，能否请您就腾出这两天时间，担当我们的主角参与这次拍摄呢？”林腾简直火大，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演艺人，一切都谈好了，临到头甩脸走人？他只希望闻凡能慷慨相助，他们的预算已经超了一大截，基本不可能再给闻凡更多的报酬了。

　　“两天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也是在滨城拍摄吗？我这次出行带的东西不多，不知道需要什么。”闻凡就这一个工作，时间宽裕，想了想自然就答应了。

　　惊讶于闻凡的干脆，林腾激动地就差给跪了，有救了，他总算找到救星了。

　　时间紧急，拍摄在第二天就开始了，有了之前周一亭的指导，再加上闻凡期间不间断地猛补习演戏，这次的拍摄竟然异常顺利，当然了这还要得益于这次拍摄的故事性不强，加上只有闻凡一个人，要用到演技张力的机会不多。

　　两天后顺利拍完，导演又马不停蹄地拿回去剪辑加特效，这边闻凡也跟着参加彩排，看着后台的一张张陌生脸孔，闻凡由衷感叹：以前的公司待我不薄啊。

　　他一入行就走国际大秀，虽然机会没那么密集，走都也是中间的角色，多半穿了一套就下场，但他也没有遭遇过这样真正的从底层开始的艰辛。没有走过这种名不见经传的秀，甚至连开闭的人（比如自己）都如此的...low。

　　闻凡不敢接受各种探究的眼神，在别人眼中，自己这个开闭大使是多幸运啊，然而闻凡知道，接这个工作的时候他心里的落差与失望。哎，自己还是太不知好歹了！眼高手低是病啊！

　　三天后，片子成功剪辑出来，赶上了首秀。

　　媒体和观秀的人们已经在台下落座，亮紫色的灯光打在前面的大白幕上，一阵轻快地音乐响起，一个干净的少年的脸缓缓出现在幕上。

　　镜头从他的脸上开始，拉了个长远景。少年走到一片没有边际的湖边，脱掉了鞋子，踏入水中。惊奇的是，他像是不会下沉，踩在湖面上，湖面激起阵阵涟漪，他越走越快，干脆扔掉了手里的外套，向上一跃。接着双手张开，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脚尖点水，回头，棕黑色的头发在空中扬起。

　　像是起了微风，头发飞扬起，水波不停。他像是和着风在湖面起舞，看起来柔和又有力，镜头渐渐拉近，他朝着镜头走来，音乐里加入了鼓点，节奏加快，他突然顿住，朝着镜头仰头一笑。

　　下面的观众们都屏住呼吸，这是一张介于美和帅之间的脸，但却并不显柔弱，相反还有一种深藏的阳刚与执着。

　　光线一下亮起来，屏幕上的那人消失在光线里，屏幕下方紧接着走出一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却有一种自信的霸气。是一张脸，却是不同的气质，两幕的交错直接惊呆了台下的观众，简直震撼啊。

　　走完开场，闻凡回到后台，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今天刚刚重操旧业，就秒了台下一号人。赶紧换了衣服，准备再上台。

　　不得不说这次林腾搞这么大阵仗还是有原因的，他们从海外挖到了一位青年设计设师，很有才华，这次设计出的服装都很抓人，林腾有预感，新一季的流行趋势，会有他们的一笔。

　　展示的差不多有一百多套，经过了五套换装后，马上就该闻凡的闭秀了。最后一套是一件黑色长夹克，印有暗金色花纹，配上高领灰色毛衣，以及一双高帮马丁靴。

　　这身搭配很危险，但是闻凡不仅没有穿出廉价的艳俗，反而更显出高贵、凌厉的气息。他梳着侧分，头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又有一丝年轻的轻快。走起来像是像是闲庭信步，但脚下又有节奏感，更显得气势非凡。

　　退场后，走秀算是结束，场下想起了热烈掌声，设计师带领模特儿们出场感谢。

　　这时候记者们、媒体人们就上到台前来了。

　　这个发布会走得也真是舞台风十足。

　　问题基本问的都是围绕着设计师的灵感，这次的主要路线，下一季的预测这一类展开。可见林腾是下了功夫，记者们问的问题都围绕主题。

　　这时，其中一个记者开口了：“我想请问一下这次的模特儿，闻凡先生。是您吗？听说您与蒂兰思主设计师关系匪浅，前段时间还有合作，是代言吗？为何最近一直没见动静呢？”

　　那人并不是主办方邀请的，是听说有活动，特意赶来，先要看看有没有新闻。这不，闻凡就撞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