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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缘起.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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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泉冽在门外等了很久,始终不见离饮出来,忍不住敲了敲门。
“离饮,木离饮,你死了吗?”依旧没有反应,“靠,真死了?”说完推门而入。
木泉冽进房,看到一袭红衣的离饮,瞪大了眼
“你穿红衣真好看。”木泉冽来了句。不过,离饮穿红衣确实好看,衬的他白皙的皮肤添了几丝红润。但他穿红衣并没有妖娆的感觉,反而有些飘飘欲仙。
离饮原本在低头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听到木泉冽的话,抬头看向了木泉冽,但没有任何神情,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了。
木泉冽被这一瞥,以为离饮看不起自己,不由得有些怒:“喂,我在夸你好吗,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头冠歪了。”离饮依旧不看他,手里凭空多了一条红色细绳,随手将头发绑起,但是依旧是松散的。
离饮像是不满意,皱了皱眉,取下发绳,重新绑。
可是无论怎么绑,都是松散的。离饮就像生气一样,把红绳朝地下一扔,踩了两脚,然后看向木泉冽。
“还有头冠吗?”
“你不是能变吗,怎么还问我要。”
“那不是我变的,是一个人送我的。”离饮像是在解释,但脸上的神情摆明了不给就抢。
木泉冽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刚刚那个木柜旁边的那个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一把玉梳然后从地上捡起红绳,抖了两抖,然后把离饮推到一面琉璃镜面前,把他按在座位上,开始给他梳头。
离饮看着木泉冽,在他正要用红绳给他绑头发,偏了头,说了句:“拿开,我嫌脏。”木泉冽并没有管他,把离饮的头板正,把发绳绑在头发中端,再把额头前的碎发梳整齐:“好了,去洗漱,完了陪我去找个管家。”说完,便端了一盆水,毛巾,青盐和杨枝,放在离饮面前。
离饮只是怔怔的看着这些东西,像是在想什么。
“不会啊,好,我帮你。”木泉冽拧了湿毛巾,展开,往离饮脸上怼,粗鲁的抹,边抹边嚷嚷,“你说你,活了几千年,还不会洁面,你好意思吗?”
“我会。”离饮幽幽的说。
“啊?你会?那你不早说。”木泉冽闻言立马丢下毛巾,站在一旁。
离饮看了他一眼,随即麻利的洗脸,洁牙。
离饮看着盛水盆的木盘,笑了,心道,老头子,真是哪都有你的杂物。
木泉冽看到他笑了,心情也莫名的变好了,轻快的说:“走吧,陪我出去。”说完,拉着离饮的手,朝大门走去。
到了街上,木泉冽也没有放手,像是故意的。
离饮看了看,轻轻的动了动手,有点像是想抽出来。
木泉冽感到他的动作,这才想起自己还拉着他,一下子放开了他的手,尴尬的咳嗽,说:“那个,先去吃饭吧。”说完,还想拉他的手,但是移了移位置,改拉他的衣袖。
离饮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木泉冽带着离饮来到一家酒楼,檀木的牌匾上题着三个字:竹青楼。
木泉冽像是经常来这儿,轻车熟路的带着离饮上了二楼雅间,随即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的说到:“木公子,还是老样子吗?”“恩,顺便叫你家奕公子出来。”“好嘞,小的这就去。”说完便退出去了。
离饮看着他,说了句:“这倒是个好地方。”
木泉冽闻言笑道:“那是,我的品味,可是数一数二的。”“哦?这是你的产业?”“那倒不是,我只不过是画了图,朋友所求嘛”离饮闻言,也就闭口不言了,似是在想些什么。
“木兄可真是忙啊,这么久了,也不来我这竹青楼,让我好生想念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清亮的声音自帘外响起。
一个长相俊朗的男子拉开门帘,缓步走进雅间。
“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念叨,那要是我离了这地,你怕不是要哭死?”木泉冽笑着回道。
“那倒不会,再说木兄还能去哪儿?顶多去游历几天。”男子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看了眼离饮,问到:“这位是木兄朋友?为何从未听木兄提起过。”
木泉冽说道:“这是我出门游历时认识的朋友,他无处可去,我便留他住在老宅里。”
“木兄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在下奕辰,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木离饮。”
“原来和木兄同姓啊,可真是巧。”奕辰笑道,继而又问木泉冽:“木兄,你这可就偏心了,我认识你这么久,你都没留我到老宅住,怎么离饮兄一来你就让他住老宅,不公平啊,莫不是,看离饮兄生的比我俊俏?”“行了,别耍贫嘴了,今天来是想找你要个人。”“何人?”“随意,只要信的过。我给老宅找个管家。”“木兄都开口了,那我会让木兄满意的。”奕辰颔首。
“那就多谢了,如果可以的话,多找几个丫鬟啊,家丁啊什么的,要会武功的。”木泉冽继续说道。
奕辰闻言,疑惑道:“木兄原来招的仆人呢?”“我遣走了,都太弱了。我加在大宅上的护罩,都不能加持。”木泉冽摇摇头,心想:这老宅是他最后的底牌,不能轻视。
奕辰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木泉冽的道行有多高,自己是清楚的,可是要找能加持他设的护罩的人,恐怕难。
奕辰还是说道:“好,我尽力。”说罢,后面来了几个小二,端着盘子走进雅间,放好菜后,便退了下去。
“木兄,离饮兄,请吧。”奕辰伸了伸手,说到。
半个时辰后,木泉冽牵着离饮的袖子,跟着奕辰,走出雅间。
在竹青楼门外,奕辰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回去。奕辰扶着离饮,只觉手里一阵冰凉,说了句:“离饮兄,手还真是冷啊。”
离饮看了看他,没说话,只是抽回了手,进了马车。
奕辰看着走远的马车,露出诡异的笑,说道:“这下可就好玩了。”说完,转身进了酒楼。
地上,只有一片落叶,但立马又被风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