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常樂》wongluk

17、第十七章

　　之後，我再沒有幫李立軒溫習。我把事情告訴了梓瞳，請他替李立軒補習。

　　我知道李立軒一定氣得牙氧氧，因為他就是想瞞著梓瞳努力，考好成績。

　　可是，我怕我不教他，他不只沒有好成績，剩下的科目都會不合格。

　　現在他們每天都去圖書館，因為無論去那李立軒家還是梓瞳家都好像不太適當，所以可以常常見到李立軒很晚回家。至於我，我不想回家聽媽嘮叨，每天留在學校讀書。

　　有一次，在路上見到李媽媽，本來很自然地打招呼，但是被她留住了。

　　「王緒，對不起，是我家李立軒惹你生氣。」

　　「不不不，李媽媽，沒這樣的，我沒有生氣。」

　　「不用不好意思，我不是怪你，只是擔心。上次吵架後，你就再沒有來我們來，以前都未試過，我怕我兒子說了傷人的話。」

　　「沒有這樣的事，只是考試太忙，無法教他而已。」

　　「別說謊了。」

　　「哈哈，李媽媽你真聰明。抱歉要你擔心了。上次不過是普通的爭執，我們都不知吵過多少遍了。所以沒有問題，沒有再教下去，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不過其實連我也弄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所以不用擔心，我跟李立軒沒有絕交。」

　　「哈哈，做李立軒的朋友真的很可憐。」

　　「李媽媽，你這樣說真的好狠。」

　　「有時說話狠一點真的沒關係，大家都那麼熟悉。」

　　「有時候太熟悉了，開不了口，捨不得吵架。」

　　「上次不是吵得很瘋嗎﹖最多再吵一場，第二天不就和好了。」

　　「李媽媽，謝謝你，但是我不夠勇氣。」

　　「不用謝，只是李立軒這傻孩子不值得呀。」

　　「的確是不值得，但是沒有辦法。抱歉，李媽媽，我先走了，我還要回家溫習。」

　　情感的確無法控制，恐懼也好，愛慕也好。但是沒有恐懼的愛情太可怕。不顧一切的愛，不過是小說、漫畫中才會出現，那麼女主角在我眼中都是笨蛋，腦子太少，眼睛太大，思考不了更多，而已總看漏身邊的事物。

　　恐懼能令人保持清醒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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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試很快就結束，不過對李立軒而言應該是很痛苦的二個星期吧。

　　考試後我媽回復正常，我也沒有那麼神經質。之後，我問了梓瞳，聽說李立軒考得不錯。

　　再之後，我得知李立軒的名次，比被我教的時候，成績好多了，也升五名，不過這是後話。

　　總之，梓瞳約我們三人到遊樂場慶祝。不過比起慶祝，梓瞳是想我們和好吧，可是我們早就和好了，我們吵架從來都不會過一晚，只是最近沒有機會接觸。

　　所以在這個時候，接到李立軒可恨的眼神，我當然是拒絕了，但最終…

　　「你遲到了。」

　　「對不起，我不會搭車，又不知車站在那裡，我已經趕來了，。」

　　「你不會就該跟我們一起來呀﹗」

　　還不是你，怕打優你，我用不著自己摸著路來。

　　「遲到一點，沒關係，別生氣了，快去玩。」

　　「還是梓瞳溫柔。」

　　見李立軒很自然地拖著梓瞳，沒想到沒見兩人相處一段時間，他們兩個已經那麼習慣。不過這是當然的，現在還是純純之戀的年代嗎﹖我想他們已經接過吻了。

　　也不是嫉妒，而是羨慕。

　　我終於明白別人為什麼那麼怕三人行，更怕其中二人是情侶。

　　遊樂場很多設施都是二人座位，而自己永遠是多出來的一個，跟一個陌生人一起玩，身邊的人來來去去不少人，都沒有留意，只看著前面笑著的幸福情侶。

　　幾乎由入場開始，我就保持一段距離在後面跟著，為的就是不想打擾他們。

　　一個人無聊，目光不知覺流連於他們幸福的笑容，緊扣著的雙手。偷偷在後面偷拍，使這幸福不屬於我，但我喜愛幸福。

　　幸福會選擇人的，沒在落在我身上，但起碼就在我的身邊，我可以感受，我可以分享，可以體會，可以期盼，可以擁有希望，也許在他們兩人轉頭時，幸福就會降臨在我身上。

　　突然，他們停了下來，梓瞳正責怪李立軒。發生什麼事﹖怎樣突然吵起來。本來想追上前勸架，怎料當我走近時，梓瞳突然對我展開了笑容，拉著我的手。

　　「一起玩，怎樣一直在我們後面。都是李立軒的錯，一開始就罵你，弄得你不想跟我們一齊玩。」

　　下午,我們一直到處逛，主要是展覽館。現在被甩下的是李立軒。

　　「哎呀﹗痛痛痛。」輕撫到撞到鏡子的額頭。」

　　「笨蛋才會撞到。」

　　「有人比你更笨嗎﹖成績比我倆更差，就別吹牛。」

　　「我只是不喜歡唸書，少用這個比較，你就平常那些高分低能，連路也走不好。」

　　「這裡又黑又多鏡子，分別就想陷害人。」

　　「又黑又多鏡子是為了令這個館看起來更有氣氛，更夢幻，才不是用陷害人。」

　　「但它就是陷害了我。」

　　「這個館都有提醒你「小心鏡子」，怨不了人。」

　　「別吵了，痛不痛。」梓瞳撫了撫我受傷的額頭。

　　「還是梓瞳溫柔。」感動緊握梓瞳的手。

　　「不是了，我不過是不想更丟臉，撞鏡子時聲音已經夠大了，吵架就更大聲，整個館的人都在看了。」一轉頭，見其他人不自然地「忙」著看著展品。

　　「對不起。」

　　「沒大腦。」

　　「你…」

　　「好了，好了，不如我們合照吧﹗」這是那天第一張照片，不漂亮，因為四周太暗了，不過從鏡子反射了很多個我們緊靠著一起，是十分特別的一張。

　　再之後，我們去不同展覽館參觀，館內館外都是拍了不少照片，雖然有些曝光了，有些太多路人，有些更拍到保安憤怒阻止的樣子。

　　我跟梓瞳興奮地參觀，而李立軒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沒辦法，沒文化就是沒文化，但是也用不著三不五時去偷襲梓瞳，偷偷彎腰輕吻梓瞳。沒有嘲笑他們，兩個害羞的人，難得的約會，就該他們享受一下兩人的甜蜜。

　　不過讓我失去嘲笑的樂趣，代價也不少，偷偷利用玻璃的反射，拍下幾張作私人留念。

　　其實，今天一整天真的很開心，即使是跟在後面。只是有一點寂寞，但絕對沒有嫉妒。
　　他們能夠順利交往也是我的心願，也是自己也不容許被破壞的目標，只要能見證，只要能守護就足夠。

　　我知道是很自私的想法，但是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自己無法完成的心願，就會期後願望能有人替自己完成。

　　可是別人根本沒有必要去承擔自己以名的願望，因為只是個人的願望已經很沈重。

　　不過，李立軒，梓瞳，你們願意背著我的願望嗎﹖會的，你們會的，因為你是那麼地疼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