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常樂》wongluk

1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這次又是什麼麻煩事。」看見又來到我課室的李立軒，我蹺著二郎腿看著他。

　　「又來了，又來了，李立軒一到，王緒又轉了模式，平時雖然開朗，但是很斯文，上次在球場我都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同班同學甲。

　　「我反而覺得這樣的王緒好有趣。」陳泉答道。

　　「有趣嗎﹖這樣形容女孩子，有點過份。」張克說。

　　「不羈的王緒好吸引人。」李精明說著。

　　「我想女孩即使聽到也不會高興。」張民意回應。

　　「怪人。」同班同學甲的心聲。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

　　「學期中的考試而已你不是不在乎成績嗎﹖」

　　「這之不同呀，我不想讓梓瞳，看到我的成綪太差。」

　　「所以來拜託我，但是時間有點不」

　　「誰叫學校那1麼戀態，把考試定在籃球比賽之後，一打籃球我忘了其他事。」

　　「會這樣的人，應讓只有你吧﹗

　　「不，我們大半班都不知道要考試。

　　「無語，體育特招生，真是特別。」

　　「現在能救我的只有你。」

　　「你那回不是我救你，今天要送梓瞳回家吧，我先回家換過衣服再到你家。說好了，這段時間要準備好一大堆零食招待我。」

　　叮噹。

　　「姨姨，你好。」

　　「緒，你來了，又是教那臭小子功課? 真是麻煩你呢。」

　　「不麻煩，不麻煩。」

　　「王緒，你那麼早就來了。」

　　「換衣服要太久，隨便在衣櫃找兩件，套一套就成了。」

　　「唉，你也該打扮一下自己。」

　　「臭小子，你還說，說了你多少遍，在女孩子面前不要不穿上衣。」

　　「不就是王緒嗎﹖她也不介意，囉嗦什麼的。」

　　「臭小子，你說什麼﹖吃了狗膽嗎﹖敢這樣對我說話。」

　　「姨，沒所謂，我家兩個哥哥都這樣，看慣了。」

　　「怎麼說，你也是女孩了。這樣太失禮。」

　　「她是我的好兄弟，那有什麼好在意，別礙著我讀書。」

　　他拉著我到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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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小子，女孩子怎能做得成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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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李媽媽這樣說我真是呆了一呆。

　　我想李媽媽是心痛我，也對自己兒子的遲鈍感到無奈吧﹗

　　無錯!李媽媽一早就知道我喜歡李立軒，她真的聰明而敏感，跟李立軒完全不一樣。

　　以前也常到他家玩，一起做功課，溫習。

　　我記得那一天，是我發現心情後第一次後到他家玩，結果在離開的時候，我隔著未關好的門聽到李媽媽跟李立軒說︰「王緒是一個好女孩。」

　　我沒想到那麼快會被發現，也怕李媽媽會告訴李立軒，更怕她會阻止我們兩個來往。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李立軒不知道，李媽媽沒有阻止我的到訪，依然溫柔地接待我，只是有時候有細聲的嘆息。

　　那時候只知道提心吊膽，完全想不通原因，大了就明白，李媽媽是尊重我，尊重立軒，他給予我們自主權，讓李立軒自己發現，讓我自行選擇，告白的時機，以及告白與否。

　　她不左右我們的未來，沒有加意見，沒有強迫，任我們自由發展，看著我一個人傻傻談著算不上的戀愛，有時感慨，有時氣憤。也看著立軒暗戀另一個女孩子，知道我幫著他寫情信，獨自搖頭嘆息，這樣的媽媽才是最辛苦，那是自己最愛的孩子，想幫助，卻要壓制自己的行動。

　　我敬佩也感激她。

　　所以，嚴厲地對待他兒子，也是我表達謝意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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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這道題也算錯，你的步驟是什麼事，一堆數字，也不知你算什麼，真是的，你的腦袋也是一片混亂，無大腦的傢伙。」

　　「…」

　　「計數要有步驟，一步一步來，有邏輯，教了那麼久都學不會。」

　　「那這個要怎樣一步步。」

　　「唉，不能自己有條理地寫，就背一下例題，剛才才給你好幾題這樣的例題，你沒背著嗎﹖大腦不會轉動，至少會背吧! 不是真的沒大腦吧﹗」

　　「我有大腦了。」

　　「那就要用的，不用跟沒有沒有分別。」

　　「那你要叫我背才行，不然誰知道。」

　　「我都教你那麼多年，你還不知道嗎﹖這些年你腦子到底用著沒有﹖」

　　「…」

　　「下一題…」

　　李媽媽很體貼地在開始之前，放下好幾杯飲品，供我補充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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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你了，小緒。」

　　「沒有，沒有，小事而己。」

　　「辛苦的是我。」李立軒小聲的咕嚕。

　　「臭小子，你說什麼…」

　　「姨姨，那我先回去了。」門一關上，我立刻跑回家，今次教得久了一點，晚了就糟糕。

　　「你看，你多麻煩人，小緒每次教完你，都要死命跑回家，還說你辛苦。」

　　「兄弟當然是二協插刀…」

　　「可惜，每次都你插人二刀呢，還未見你忙過她，你真幸運過頭才有這樣的朋友。」

　　「哈哈，我運氣超強的。」

　　「你真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