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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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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五個攔一個,但不過是逐個擊破,由接近底線,到另一方籃底,
次序的決定,用他們最愛的猜拳。
第一個是李精明,我深信他一定想著應否用盡全力,想想對女孩子應否溫柔一點,腦子一大堆有的沒的,這樣動作一定會遲緩,總之一開始直沖就成了,運氣好可能連第二個也過了。
一說開始,我就來個急攻,直迫到他跟前,左右手切換拍球,一背身就過了。
也沒多看他一眼,怕錯過了第二次的進攻機會。
不過他們的反射神經真不錯,張民意一下子就攔在我面前,可惜這些反射神經是由訓練練起來,身體不自主的動作,不過身體跟得上,腦子未必。假意往右進攻,左腳卻往左一大跨,側身就過了張民意。
第三個是最麻煩的一個,張克,籃球隊的軍師,相信之前那兩個小手段,已經令他充分了解我的手法,這些小玩意是行不通,只能硬闖,這會是技術的較量。
更快的靈活性,更敏銳的反射神經,更熟練的運球,還有爆發力,最後是觀察力。
緊密的運球,左右截擊,急停轉向,全都未攔了下來,而且找不到一絲缺口。我不耐煩了,這些算什麼﹖沒有缺口,我自己引導一個缺口出來,雖然有點危險。
右手假意鬆手,運球失誤了,引張克一個傾身去搶球。這時右手用力把球拍向左邊。其實早就鬆手的同時,左腳已經上前跨一大步。失了身位的張克,即使立刻反應過來,還是慢了半拍。
乘著這樣的優勢,我已經越過他了。
唉,這樣的遊戲玩得太久了,我的耐性已經磨光,不再單挑,看著王真嚴陣以待的樣子,我只是站在三分線,入了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你這就算勝了嗎﹖」王真憤怒地揪我衣領,眼白白看著進球,他一定很不服。
「就說這場比賽不設勝負,這不過是比賽結束。」
「別這樣,這也算是計謀,要服輸呀。」李精明開腔幫忙。
「我衣領被拉歪了。」我一手扯下他的手。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表情,但是其他人目瞪口呆。
「就叫你們要小心,別小瞧王緒。」陳泉不在乎地說著。
「陳泉,你以前看過她打籃球﹖」張民意問道。
「沒有,只是這樣的感覺。」
「陳泉你的感覺還是一樣敏銳,你這個憑感覺的傢伙。」張克說著。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感覺。」沒有見過,卻可以分辨人的能力﹖
「當談起籃球,或在籃球場,王緒的性格會有點改變。平日的王緒斯斯文文,說話很有禮物、得體,聰明而理智。但接觸籃球,籃球球,說話會有點狂妄﹐充滿自信、用詞會較男性化,經過剛才,我更發現打監球的王緒,同樣聰明,但十分狡黠。」
「的確,第一步開始已經就在計算,連我都比不上。」張克說道。
「你的籃球,到底在那裡學﹖」
「街場上呀。」
「咦,為什麼從未見過你。」
「我想沒有人會像我、星期六、日一大早就打球。」
「你一個人練﹖」一個人即使拼命練也練不了比賽的反應,剛才明明…
「不是呀﹗我跟李立軒練。」
「難怪他那麼有自信,是因為你是他教出來的徒弟。」
「你們真的是這樣認為﹖」
「不會吧﹗難道是你教他﹖」
「不行嗎﹖」露出高傲的表情。
「就是這樣的表情,很難相信你跟課室的王緒是同一人。」
其實我覺得我的性格在這兩種情況下沒有任何分別。
「既然不是跟李立軒學,那是誰教你呀﹗」
「我說了,在街場上呀。算了,是我沒有說清楚時間。星期六、日一大早打球是我進中學之後的事。我以前七歲就街場上混…」
混?!一眾人從驚訝。
「我那兩個哥哥大我七八歲,進了中學開始打籃球,那時我媽要兩個哥哥帶我玩,他們兩個就把我?在球場上…」
真的嗎﹖球場一向人流複雜,又打架,粗言穢語的,就這樣把七歲的小孩放在那裡。
「那時候我自己拿場邊的球玩呀,學場內的人拍球,只是我射球從來連邊都沾不上…」
那時當然的吧﹗
「本來沒有人理會我…」
那還好﹗
「後有一些大哥哥接近我,比我哥還大,好像這場的負責人什麼的…」
那根本是壞人
「他們很好人,教我打籃球,而且是很認真的…」
真的認真的嗎﹖不是有企圖?
「拍球、運球都仔細教我,不過老實說,那是真的很困難,我手太小,人又太小了,很難控制球,不過他們很兇地罵我,我那時被罵得很慘…」
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就那麼嚴格。
「我依他們吩咐,練跑步,拍球、運球,反正我一人個無聊,就自個兒圍著場邊走…」
「他們也教我正確射球技勢,只是一直不夠力氣,每次看到他們射三分球,甚至在半場射球,我就分外生氣…」
「不過他們特別地疼我,常帶糖果、朱古力、小禮物給我,還常常罵我兩個哥哥,為什麼帶我一個品流複雜的地方,但是聽我哥們說,當我哥們沒有帶我到球場的時候,他們兩個被人教訓得很兇,一幫人聯手對付他﹐嘴裡卻什麼都不說。
有時別場的小子來到這裡打球,會趕我走,但是他們會幫我出頭,那時在球場過得很開心。」
王緒真的很幸福的樣子。
「接著開始長大,跟他們練搶球,都沒人能嬴我。明明是我勝我還要損我個子小,像猴子很難捉,真是過分。」
「小六那年被我媽捉著溫書,迫著我要進這間學校,就很少到球場玩,他們這些大哥哥也開始上班,也少到球場。
升到中學,被我媽見到跟他們玩,也許她覺得我們之間親暱,就不給到球場玩,,現在星期六日早上打籃球,是我用成績換回來的,我花了不少功夫,說完了。」
「我發現王緒你在球場上的樣子,真是特別招人疼。」王真說著。
「損我嗎﹖」
「不是,我是認真的。」
「真的嗎﹖你們都這樣說,但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分別。」
「除了我們,還有誰﹖」
「李立軒。」
「其實你跟他的關係是什麼﹖我們一直以為是青梅竹馬加男女朋友,但是突然多了一個陳梓瞳。」
「男、女朋友早就說不是﹐青梅竹馬算不上,中一下學期才認識他,應該是朋友吧,不過我們平日都不會接觸,沒有籃球就沒有關係,啊,是籃球的伙伴。」
其實我一直都攪不清我跟李立軒的關係,認識了那麼多年,我很了解他,但是他從不了解我,我學籃球的開始都從未跟他說過,我想他也攪不清我究竟有多少個哥哥。
反正他想了解的人是梓瞳,並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