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飞•凤凰》馥觞

3、第二章 聚合

　　傍晚的混沌七彩山如仙境般壮观美丽，虽是寸毛不生，然在夕阳中的霞光万丈里，印衬着山上泛金色石子发出袅袅金光，美奂绝伦，一副富丽堂皇的样子。

　　山腰上，两个人影举首翘望山顶。

　　细看这两身影，一是十六岁的清秀少年，从神态中可以瞧出他还稚气未脱，顽皮之态尽显。二是十七岁的曼妙少女，柳烟眉弯弯，黑玉眼眸灵动娇美，却含着丝丝寒气。玉面粉腮，朱红樱唇，微启时可见皓雪贝齿，一袭柔软银白的裙纱在风中衣袂飘飘。柔如丝缎的秀发上毫无任何装饰，倾泻而下，沐浴在淡淡的红霞与金光中，闪着柔美光芒。身上传来泠冽清香气，淡雅的，毫无浓烈的胭脂香。真可谓是顾盼神飞，千娇百媚。

　　“表姐，方才山顶七彩光普照，是有宝物出世么？”清秀少年嘻笑道。

　　“宝物？我看不然。”出尘绝世少女朱唇微启，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似的。

　　清秀少年哦了一声，便再次问道：“那依表姐意思，那七彩光普照，是怎么回事？”

　　少女怔怔望着山顶，她能感应到山顶有一股强大力量，又闻说过这里封印着上古真凰，于是，她心中已猜到半分。由于她手腕处银色水表的显示，知道有一个伙伴正在山顶上，旋即她道：“涂袁坤，我猜，是上古真凰现世了。”

　　涂袁坤一惊，随即笑道：“上古真凰是么？那个老怪物啊，封印了这么久，还出来？嘿嘿，八成它现在肯定是老得不行，没有法力了，我只要把它收服了，就是人们心中的大英雄了。泠霖表姐，我们走吧，别让已经在那里的伙伴给抢先了。”

　　泠霖瞥了他一眼，道：“胡扯，上古真凰是世上唯一最强横的神兽，哪能说收服就收服的？假如它一发怒，我们都会灰飞烟灭……”说到这儿，她便顿了顿，随后惊恐道：“糟了，伙伴在那里定有危险，袁坤，山顶去。”泠霖说完，便疾速拔出佩在腰间的银色长剑，只见白光一闪，一只白色凤凰飞出，那凤凰头上三根凤冠隐隐闪现。泠霖跨上白色凤凰身上，喝令道：“水凰，山顶！”随即一闪而过。

　　涂袁坤也拔出腰间灰色长剑，灰光一过，便出现一只只有两根凤冠的灰色凤凰。涂袁坤跨了上去，拍了拍凤背，道：“土凤，辛苦你了，跟上吧。”一道灰光闪过，原先有两人站着的地方已是空荡荡。

　　过了些许时间，泠霖与涂袁坤已来到那石屋，此石屋已是狼狈不堪，烟尘滚滚。泠霖抚了抚身前的烟尘，对涂袁坤道：“此先在洞口得知这里便是封印了上古真凰，而这里明显经过了一场激烈斗争，难道……”泠霖一惊，便不敢再说下去，假使那伙伴与上古真凰斗的话，可是必死无疑的。

　　“表姐，你看那儿！”涂袁坤的话打断了泠霖的想法，手指着某处。泠霖顺着他的手一看，惊道：“那不是四灵之首的麒麟么？怎么死在这里？”

　　就在此时，一声凤鸣响起，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朝泠霖二人扑来，泠霖身边的水凰扑地飞跃于泠霖身前，精光暴露。

　　那道火红身影在水凰面前突然停下了攻击，饶有兴趣地看着水凰，水凰被它看得浑身不自在，凤头上鸟喙两旁的银羽突然泛起点点羞红，火凤见它羞红的娇态，不由地看痴了，随后绕在水凰四周转圈，欢声鸣叫。

　　那火红身影这一停下，泠霖二人便惊口呼出：“火凤！”随即向火凤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俊美少年躺在地上，像是昏厥了过去，浓密的剑眉颦蹙，似是痛苦。眉间的冰色火焰更衬托出少年俊美无比的脸颊。泠霖看了那少年，心中突然怦怦作响，也不知为何。

　　涂袁坤瞧见泠霖居然怔怔定在那里，看着躺在地上的俊美少量出神，不由徒生妒意，心中一骂：长得俊了不起么？想必定是花花少年。骂完便走到那少年身前，踢了踢少年肩膀，道：“喂！装死么？”

　　少年被踢了踢，眼睛还是紧闭着，但那两抹剑眉更加紧拧了。

　　泠霖瞧见，怒由心起，奔过去，推开涂袁坤道：“你想害死他啊，他明显受重伤了。”

　　涂袁坤见泠霖已生气，便低下了头，像做了错是的小孩一样，声音细若蚊蝇：“我只想看他是不是装死嘛。”

　　泠霖无奈地睨了睨涂袁坤，随后蹲下身，一她双美眸环绕俊美少年全身，观察着是否有受伤。察完后，确定无外伤，才舒了一口气。倏地一个念头从她脑海浮现，她居然明目张胆地看着一位年龄与自己相仿的男子。晶莹的脸上迅速飞过一抹红晕，随即便镇定下来，对涂袁坤道：“他没受外伤，那就应该是内伤，我要把真气输进去，替他疗伤。”

　　涂袁坤一听，眉心先是蹙了蹙，旋即讪笑道：“表姐，还是我来吧，不劳累你，况且他还是男的。”

　　泠霖并没应允，面无表情道：“算了吧，你那体内的丁点真气管什么用，倒别被他的真气给反噬才好，谁叫你平时不好好修炼你那土书道法。至于那些男女有别的繁文缛节，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遵循么？”涂袁坤听后，顿时乍舌，苦着脸立在一旁，他实在不想他冰清玉洁的表姐去碰那少年，况且那少年里的真气比他弱也不一定。

　　泠霖伸出白玉葱手，轻挽起少年左手，纤手覆上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掌上，一缕白色真气从泠霖手心缓缓输入少年手心，游走于少年手臂上的经脉。突然，少年体内有一股淡紫色真气与白色真气相撞，瞬间把白色真气推出少年体外，直把泠霖震了开来。

　　泠霖一惊，她没想到此少年体内竟有如此深厚的真气，然而那淡紫色真气并没有反噬她，把她的真气推出后，便照常地游走于少年全身，然后会聚于少年丹田处。

　　涂袁坤见泠霖被震了开来，马上走过去，扶起泠霖，道：“表姐，怎么了？”

　　泠霖挣脱了扶着她的涂袁坤，骇然道：“这少年真气力量很深厚，也非常诡异。”

　　涂袁坤听后，便有些后怕，幸好没有执著地要去输真气，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呼道：“那表姐有没被反噬？”

　　泠霖疑惑道：“他体内真气并没有反噬我，只是把我的真气推出去而已，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事。”

　　涂袁坤这才放下高悬着的心来，旋即便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泠霖柳眉微颦，然后顾盼了石屋四周，道：“我们不能丢下他走，况且现在已是深夜，索性就在这里呆上一晚，等他醒来再走也不迟。”

　　涂袁坤不得不听泠霖的话，虽然心中极其不爽躺在地上的少年与他们呆上一晚，还得等他醒来再走，但还是一味地讪笑：“表姐所说极是，极是。”

　　月明星稀，皓月迤逦了满山的晕华，柔和淡雅。

　　石屋内，泠霖在少年旁的石墙边倾靠着，缓缓睡去，一泻秀美的黑发，遮住她绝美的容颜。涂袁坤躺在离泠霖不远处的地上，酣睡着。三只凤凰停止了嘻戏把凤头埋进凤翅里，进入甜甜的梦乡。

　　他们都睡着了，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变化。此时的少年已没有蹙着眉头，睡相安祥。

　　少年体内淡紫色的真气已完全汇聚于右手腕背上的那个烙印，然后有些许未汇聚完的紫色真气缓缓流向少年眼眸处，只见少年眼眸突然掀起眼睫，两道紫光暴露，随后便暗淡下来，少年又处于静睡状态。

　　天还未大亮，少年便悠悠转醒，一双紫眸睁开，在极黑暗的石屋内居然看得清清楚楚。

　　他感到非常诧愕，伸手抚了抚眼皮，感觉眼眸里有股奇异力量。

　　是上古真凰的真气在作怪么？少年苦笑了笑。这时，他鼻息畔间萦绕着泠冽清香。于是他朝香气来源看去，一位出尘绝美佳人，正在他身旁，倾靠着墙，甜香的睡着。少年怔怔看着绝世佳人，胸腹间一股莫名的□□上升，脸上一片潮红，徒吞了一口口水，旋即马上避开看着佳人的眼神，心中暗骂：炫滨啊炫滨，你还真无耻，趁人家熟睡时想入非非，不过，这里怎么会有人进来？她是谁呢？

　　炫滨环顾了四周，黑暗在他的眼中变的明亮。他看到躺在不远处地上的清秀少年和窝在一起的三只凤凰，其中赫然有火凤在。于是，炫滨为这曼妙少女和清秀少年的来历与身份已猜到大半，便心中一喜，他终于与两个伙伴汇合了。

　　他很想叫醒他们，却看到他们熟睡的样子，心中便有些不忍。就与绝色少女隔了点距离，靠在石墙上遐想。

　　火凤像是通灵一般，把凤头伸出，身上红羽霞光满照，看着它的主人已醒转，便欢鸣一声，就扑簌簌飞到少年怀中。

　　少年见火凤醒转，它那两双滴溜溜的眼睛狡狯地看着少年。

　　火凤这一欢鸣声吵醒了泠霖二人。炫滨见他们二人都被火凤吵醒，便憨厚地笑了笑。

　　炫滨笑得迷人，柔长的顺发微微飘扬，皓亮的牙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淡紫色的眸子简直勾人魂魄，摄人心神。

　　水凰和土凤都醒来，发着独有的光芒，将石屋照得亮堂堂。

　　涂袁坤看见泠霖竟痴痴地看着炫滨，脸上还出现从未有过的红晕，也瞧见炫滨被泠霖看得害羞了，便妒意大发，道：“表姐，既然他也醒了，我们就离开这个鬼石屋吧。”

　　泠霖这才回过神来，脸颊上迅速飞掠过一抹红晕，颔首低眉，不敢再看炫滨。炫滨瞧见她看着自己有些羞红，尴尬之余不由想到：难不成她喜欢上了我？若不喜欢，那为什么看我而面红？想到此，炫滨心中一股甜蜜涌了上来。

　　“喔——”远处，鸡鸣声响彻，顿时瓦解了尴尬气氛。泠霖镇定下来，对炫滨道：“你叫甚么名字？”温柔语气中含有不容质疑的味道。

　　“我叫炫滨，敢请问姑娘芳名？”炫滨作揖问道，极其有礼貌，但也不失洒脱之态。

　　“我叫……”泠霖刚想回答，却被涂袁坤抢了去道：“她是我表姐，叫泠霖，我叫涂袁坤，要记清楚咯，别又问我表姐一次，有什么问题问我就是了。”他实在看不下去泠霖与炫滨说话。

　　“原来是泠姑娘啊，我们走出这个石屋吧。”炫滨根本没把涂袁坤带锋携刺的话当一回事，继续与泠霖搭讪，直气得涂袁坤通红了脸。

　　泠霖也没看涂袁坤的脸色，她只当他小孩子脾气又发了。于是回答炫滨道：“炫滨，叫我泠霖便是，泠姑娘泠姑娘的叫，倒瞧是我们生疏了。既然今天我们认识，就永世做好朋友，至于涂袁坤，少理他为妙。”

　　涂袁坤一听，不由气结，道：“记住了呵，只能做永世朋友，可不是情人。”

　　这一语出，惊住炫滨与泠霖，只见泠霖羞赧着脸，瞪了眼涂袁坤，炫滨嘿嘿傻笑，眼角掠过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心中甜蜜。涂袁坤自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离得泠霖远远的，生怕被她打似的。

　　炫滨见都不说话，便道：“我们走出去吧，刚才那话是童言无忌，泠霖不要放在心上便可。”

　　泠霖听后，心中不勉有些失落，但也强颜欢笑道：“嗯，我们走出去吧。”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出了洞口，他们便骑着凤凰飞上空中。晨曦中的霞光满照，山上金碧辉煌。火、银和灰三道身影向山下飞去，不时有欢笑声传来，其乐融融，交谈甚欢。

　　山脚处，芳草萋萋，落英缤纷，清泉碧潭中，鱼儿畅游，与寸毛不生，只有金光泛染的山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个人影出现在山脚，便是炫滨等人。旁边赫然是三只威风的凤凰。

　　炫滨刚想往村中的方向走去，便想到泠霖和涂袁坤。他们绝不是村里人，因为炫滨自小在村中长大，从未瞧见泠霖二人。于是炫滨问道：“你们是住哪里的？”

　　“我们是住在很远的地方，那是一个城市，你应该不知道的。”泠霖柔声道。

　　“哦？那你们来这里干嘛啊？你们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吗？”炫滨疑惑不解。

　　“我们自然不是被赶出来的，是出来找伙伴的啊，恰好经过这混沌七彩山，便想去看看上古真凰的。”说到这儿，泠霖顿了顿，又道：“对了，那个上古真凰出世了，我们没看见它，它去哪里了啊？”泠霖柳眉颦蹙，煞是好看，直看得炫滨心中一荡，要世我村子里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就好了。想归想，但说话还是要说的，于是便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既然你们无去处，那便去我的寒舍住上几日，两位意下如何？”

　　泠霖微微想了想，便微笑道：“也罢，那就请你带路吧。”

　　涂袁坤听后，一惊，道：“这怎么……”

　　“涂袁坤！”泠霖微怒，眼神凌厉地看着涂袁坤。涂袁坤顿时把刚才没说完的话吞进了口中。

　　炫滨对这一切只是莞尔，丝毫没看见涂袁坤的两色，跨上火凤的背，朝远处飞去。泠霖和涂袁坤也各自跨上水凰和土凤的背，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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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祈村。

　　这里虽然没有城市的雍容繁华，倒有一片祥和之气。

　　炫滨一行人走到人闹的街道上，他们的专署凤凰已被封回了。村中人看着他们，都微微侧目，他们看泠霖和涂袁坤的眼神都充满了疑惑，但看到炫滨，目光则是关爱之情，尤其是几位妙龄少女，都关爱过了头。

　　忽然，一位壮年汉子见到炫滨，就热情地打着招呼，道：“你这小子，昨天早上去哪里了？在外面过了一夜，害你义父义母找你找得天亮，还有啊，你那个小潋妹子也找你找得哭得天昏地暗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叫人心疼啊，快回家看看吧。”

　　炫滨一听，眼底抹过一层水雾，原来他在外面呆一天就惹得家里人担心死。于是笑道：“我知道了，谢谢杨大叔告诉我了。”

　　“呵呵，没什么，咦？这两位是……”那叫杨大叔的人指了指泠霖和涂袁坤道。

　　“哦，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因为出去旅游迷了路，我便请他们到我家暂住几日。”炫滨莞尔一笑，顿时引得围观的妙龄少女阵阵尖叫。

　　“原来如此啊。”杨大叔微微一笑，再对泠霖和涂袁坤道：“二位在这里不用客气，我是这里的村长，有什么事边可找我。你们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就行了。”

　　泠霖淡淡的点了点头，微微扯了扯嘴角。涂袁坤则一脸的不屑，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谁希罕了？我家比这里好了几千倍。”

　　杨大叔似乎并没听见涂袁坤的怨言，还是笑嘻嘻的看着炫滨，仿佛是几年没见着的朋友一般。突然，他脸上的笑靥僵硬了，直看着炫滨淡紫色的眼眸，诧异地问：“滨滨，你的眼睛……怎么会这样？”

　　炫滨听后，疑惑道：“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你的眼睛变得更漂亮了，是淡紫色而不是黑色的了，反倒还增添了一抹忧郁感，更加迷人啊。你这小子，给我如实招来，到底又用了什么法术，把自己弄得这么好看，把村里的女孩都吸引了去。”杨大叔粗犷地笑着。

　　炫滨听了，顿时哭笑不得，但也觉得奇怪，心想：难到是上古真凰的真气在作怪？幸好不是变难看了，不然以后他的魅力直线下降了。

　　这时，一阵打斗声与凤鸣声传来，倏地，炫滨手腕上的火表与泠霖和涂袁坤的水表和土表都相继响起了。只见他们脸色一变，便往声源那里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杨大叔。

　　不远处，许多人围着那里，成一个圈。突然，圈内有一个兵器飞出，正好冲着刚到来的泠霖飞去，泠霖显然没来得及打落，有点猝不及防。炫滨见了，心中一惊，用力扯过泠霖，朝后飞去，伸手把出腰间的封凰，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那飞来的兵器瞬间被打落。

　　泠霖扶在炫滨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好闻的男子气息，看着他俊美的脸，心里尤如小鹿乱窜，小女情感顿时流露出来，轻轻唤着：“……炫滨……”

　　炫滨从空中悠悠落下，神色愠怒，然后俯头望着怀中的泠霖，她的俏脸上，粉色朦胧，一股冷洌香气传来，她水灵般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炫滨，眼里一片柔情。

　　炫滨一阵心乱如麻，更俯低了头，便想一亲芳泽。

　　泠霖见他那俊美如温玉的脸向自己缓缓靠近，心里便扑嗵扑嗵地跳个不停，那美眸缓缓闭上。

　　突然，涂袁坤打断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们要干嘛？”

　　泠霖一听，忙推开炫滨，兀自站着，头压得低低的，脸上绯红如天边晚霞。炫滨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傻笑着，两边上也飘起了朵朵红云。

　　涂袁坤看见他们呆呆地站着，气就不打一处来，愤然道：“快去看看那边啦，还呆在这里干嘛？”

　　炫滨和泠霖如梦初醒，马上应了一声，便跑进了人群圈里。

　　人群圈内，两个俊美男子在怒视着对方。一名满头绿发，飘逸空中，全身绿色铠甲，柔韧美丽，背后奇异地展开着青色的翅膀，发出阵阵绿叶清香，英俊的脸上有一股莫名的青。一名金色秀发在阳光中熠熠闪光，全身金灿灿的金色铠甲耀眼得美丽，坚硬笔直，他的背后，金色的翅膀刺得人眼球发酸，阳光般帅气的脸好像被抹了一层金。

　　“神合？！”炫滨一行人惊讶地叫了出来。那两位正怒视着对方的男子相继看了过来，神色中有些疑惑。

　　炫滨心中已得到答案，只有跟凤凰神合才能如此模样，又看到他们一个绿得有股木之气，一个金灿灿得有股金之气。不正是木战士和金战士还是谁？于是运用真气大声道：“两位为何在这儿大大出手？”

　　那两人一愣，感觉此少年有股极强的火之灵，还杂夹着一股不知名的强大力量。他……他就是传说中五战士中为尊的火战士么？两人心中疑惑，但也没再打下去，便都纷纷在胸中结了一个手印，便看到有两只凤凰各自从他们身体里飞出。一只是全身绿色，头上三根凤冠的凤凰，一只是全身金色，头上也是三根凤冠的凤凰。然后变成两束光各自飞到他们主人的剑里去了。

　　那两人也恢复到了正常人形象，绿色不在，金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