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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球场‘风云’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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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雅柔！佳轩！佳静！快点，快点。不然位子会被抢走的啦！”叶芳这人就是急性子。
“不会的啦！刘逸说了会帮我们找好位子的。”现在也只有佳轩会跟她争了。因为两个人的心上人都在场上。
“哼！了不起啊！只知道刘逸，刘逸。拜托你不要那么花痴。这样会损坏我们几个形象的。”晕！叶芳这话就不对了。我和佳静还好，可是她说别人花痴，其实她自己比谁都花痴。可能是她身在其中，感觉不到吧！
“切！我才懒得跟你争列。我看比赛了。”唉！还好佳轩懂得适当的控制情绪，调节气氛。否则，这俩泼妇非吵起来不可。要知道这俩人吵起来，可就不再是什么小事了啊！
正在这时，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讲解员拿起了话筒，开始介绍出场名单。大概叶芳也和我一样，心都在‘嘭嘭嘭’的剧烈跳动着。好象随时可能因惊吓过度，而停止呼吸一样。
“现在首先介绍主场队员名单。”啊！还好先介绍本队，可以先缓解一下压力。“23号张丞毅（小弟的本名），21号刘逸，11号......”听着讲解员的声音，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要命的嘶杀声。我心跳越来越快，紧张得直拽着叶芳的手。“下面介绍尚德高中队员。”天哪！还是不要再念下去了吧！拜托！“34号朱敏，29号廖勇涛......3号陈皓博。”
“什么？？？”听到最后那个熟悉的名字，我和叶芳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接着就看见陈皓博跟着自己的队伍出场了。“陈皓博？”我们又一次异口同声的念出了实在不想说出来的名字。于是我俩也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傻傻的望着。
“呵...呵呵...”我苦涩的发出了几声干笑。“妈啊！没有肖然的名字，我又是高兴又是失望。可这下好了，陈皓博什么时候成了篮球队的啊？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啊？呵呵...为什么老天总给我这种不经意的‘惊喜’呢？”
“陈雅柔。怎么办？这下可是连我也搞不清楚状况了。”
“天哪！我说他怎么会是篮球队的啊！”
“你去问问天吧！”叶芳也显得很无奈。
“噫！对了。我记得那次他送我回去的时候，就是借伞的那天，当他转身走开的时候，我就曾觉得他真的好高。这下我终于明白了，这家伙既然背地里是打篮球的。操！也不通知我一声。”
“你真是头猪啊！你这时候怕什么啊！又没叫你去跟他解释。你急什么急啊！何况他还不一定知道你在场了。”
“也对哦！呵呵！对，没事，没事。可...可是肖然那怎么办？”我紧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叶芳。
“我也没办法咯。只能怪你踩了狗屎，命背啊！下次再找机会吧！呵呵...你就别想太多了。快开始啦！”操！这家伙真做得出，不讲意气！三两句就把我给打发了。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小兔崽子那样残忍的威胁我。说什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到了关键时刻，就只会临阵退缩。我就晓得我害怕的事会发生，果不其然啊！
“同学们，下午好！今天是我们崇明高中与尚德高中的一场友谊赛。不管胜败与否，都希望大家秉着一颗正确的心态看球，不要出现一些过激的行为。同时注意场地环境卫生。严禁吸烟，吐痰......”广播在比赛前5分钟，又在播着烦人的注意事项。听得都不耐烦了。真的很想冲出去，透透新鲜 。却又好想看看陈皓博打球的样子。所以还是坚持留了下来。噫！突然我竟发现，原来陈皓博是3号诶！跟我一直都喜欢的NBA球星艾弗森一样的球号！我不紧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到底是我陈雅柔看中的男生，确实很有品位！呵呵！原来他也喜欢艾弗森诶！好高兴啊！瞧！连右手上的护腕也是一样的。而且还写着Allen Iverson。Year！太棒了。我真是爱死你了，陈皓博！
第一节比赛终于开始了。跳球时，因为我方中锋身高与对方差距比较大，所以球被尚德高中先拿到了。
由尚德先发起进攻。我们这边的防守队员也迅速跟上。哇！天啊！小弟防守陈皓博诶！没想到，小弟一直想见的陈皓博会跟他在同一个球场上比赛。大概他知道了也会惊讶吧！对方现在是29号主力队员拿球，陈皓博马上插入，冲进我方内线。29号也单刀冲进内线，分球给7号后卫。以为他会直接投篮，所以刘逸高高跃起。糟了，假动作。好精美的假动作！转身，过人，然后分球给右边的陈皓博。球经过美妙的弧线来到陈皓博手中。惨了！现在的陈皓博无人防守，小弟呢？去哪了？他怎么能出这么低级的错误？找点，起跳，投篮！耶！几乎近似完美的投篮。球进了！场下却嘘声一片。毕竟这是对方进的球嘛！尚德的实力果然不能低估，进球后，他们队员一一击掌。然后马上投入比赛中。呵呵！陈皓博这家伙还算不给艾弗森丢脸啦！晕！我到底在为谁加油啊？
“崇明高中加油！崇明高中加油！”顿时，场下观众齐声呐喊。
现在比分23：20。尚德高中领先三分。眼看第一节比赛即将结束。我们的球员仍在奋力拼搏。现在是小弟运球。糟了！就快没时间了。再不投就没时间了。可现在小弟的处境十分不利，有三个人同时夹击着他，根本无法出手。就在这时，对友11号从小弟右路闪过。小弟毫不犹豫的从人缝里把球传给了11号。可对手也并非泛泛之辈，立马转入右路包夹11号。在这紧急关头，仅剩5秒时，队员不得不采取强攻。于是11号不顾对手的阻截，冲了过去。“嘭”的一声，我们的11号队员和对方7号同时倒在了地上。裁判员鸣哨示意暂停。呀！他会判对手防守犯规吗？毕竟对方的也有打手的迹象。或者他会判我们进攻犯规？强行的突破难免会有点小动作。“红色23号进攻犯规。”（红色球衣为主队，白色球衣为客队。）My god！既然是在另一边的小弟进攻犯规了！强行突破，拉人了。呜......小弟啊！这中紧要关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冷静啊！
在最后3.5秒时，球因为小弟的犯规到了对方手里。在哨声结束的那一刻，对方球员在中场前一个远投。别进，别进。我心里还在默默念叨着。不要进啊！
我的眼睛随着球落下的弧线移动着，快到球框了。啊！不要进啊！他们不会命好到这种程度吧！“YEAR，YEAR！”我和全场观众同时发出了嘲耳的尖叫。没有进！呵呵！篮球打在蓝板上弹了出来。23：20对方以领先3分的小小优势进入第一节休息。
教练似乎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因为我们坐在看台上，所以不知道教练说了些什么。只是看见教练满脸笑容，一一拍到每个人的肩膀。而我又看见小弟的脸上一脸的歉意。站在教练面前一个劲的在说些什么。也许他还在为他刚刚的失误道歉吧！
第一节休息只有短短的5分钟而已，队员们都围在教练四周，一边喝水擦汗，一边听着教练对比赛的战术解说。看他们一个个气喘嘘嘘的样子。肯定很累。
第二节一开始，尚德就抢到了球，并连得6分。气势高涨得很！想不到他们打客场也能打得这么顺手。而崇明的队员明显有点力不从心，看上去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主力在支撑。而后，尚德又打出了一个12比0的高潮。天哪！难道崇明和尚德差距就那么大吗？也没听别人说起过！
“崇明加油！崇明加油！”我实在忍不住看着球队就这样输下去，于是拉大嗓门喊着。开始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说不定还以为我是神经病不正常了。不过，很快的他们也被我感染了，都放下了手中的号角和旗子，一起拼了命的大喊。唉！你是没有在现场，还真不知道原来万人高歌的场面真的如此壮观！尽管这没有上万人。
结果，中场结束时。我们以34比46暂时落后。而尚德则以12分的领先优势进入下半场。哎！看样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下半场开场，双方打得都不是很激烈，也许是体能有点下降吧！刚开始有一分钟，教练就把小弟和刘逸换了下去。我就纳闷了！搞什么飞机啊？这个时候把他们换下去不是自找死路吗？对手会乘机快攻的。
哦！对了。陈雅柔你真是头猪！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蠢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对方主力全在场上。体力想必很快就会消耗完。而我们先调下主力，让他们恢复一下体力，场上的队员就只要尽力防守就可以了。然后再换上主力，去强压对手。哎！如此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真笨！
果不其然，在第三节只剩下5分钟的时候。小弟和刘逸上场了。恢复了体力，局面果然就有所不同。刚开始还有点对手压着我们打的感觉，现在才算是一场真正的比赛嘛！噫！原来小弟和刘逸是黄金组合啊！他们打配合打得真好！
“啊...小弟好帅啊！雅柔，你看，你看啊！耶！小弟加油！”叶芳拖着我的手臂，放肆地摇。
“刘逸加油！刘逸加油！”我又瞟了边上这位泼妇美女。操！果然有点不服输的气势。
我斜了斜两旁的美女，真怨自己怎么会选了个这么不合适的位子。
“丞逸配合，完美组合！”
“丞逸配合，完美组合！”
恩？我刹时瞪起眼睛，只差没把口里的水噗了出来。谁想的口号啊？为什么全场的人都晓得，就我不知道？谁告诉我一下啊！说完，我推了推身边的佳轩。
“奇怪吧！这可是我和叶芳合作的结果。我们前几天一放学就在校门口发传单，支持丞逸组合。口号很铞！对不对？”佳轩似乎很自豪。
“还好啦！”哼！真是一群狡猾的家伙！既然连自己的好朋友也不说一声。真绝啊！你个小妮子就是比别人‘阴险’。
丞逸组合也的确名不虚传。虽然尚德的人也很拼命。可毕竟他俩在体力上占优势，所以打起来，好象比开始轻松多了。运球，传球，带球，过人，投篮。各个动作都近乎完美。耶！又是个空中接力，太棒了！
看着比分慢慢赶上，不仅球员的信心起来了，就连底下的球迷也放大了嗓门。喊得是如火如荼！佳轩更是诡异的贴到我耳边说：“诶！比赛结束后，我们可以直接去校门口买喉片咯！”天哪！这家伙这时候还想起了去做生意！虽然知道是在开玩笑，但总觉得现在开这种玩笑很不适宜，好冷哦！
“哇！好铞！”切！不用看也知道是叶芳在发出那种妖艳的声音。可是...他在说谁哦？小弟又没拿到球咧！
“你说哪个啊？”
“陈皓博。你没发现他得分少，助攻多吗？他每次的助攻都很关键，而且又精准，姿势又美！真没想到他平时‘默默无闻’，却也有这等强项哦！”
“对啊！其实他也不算矮哦，为什么打后卫呢？唉！不要说了。你难道不怕我会更加喜欢他吗？”
“切！去你的。我为什么要怕啊！我又不喜欢他。何况我只是要你去向肖然道歉，又没限制你一定得喜欢他！更何况你也不会听我的。”她转过头看了我没3秒，又转了回去。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哦。”我无奈的撇了撇嘴。此时，正好第三节的比赛结束了。比分是58比63，我们落后5分！
第三节的休息时间由为关键。因为双方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还有一个致命的原因，就是这次比赛是打的成年制的，要打满四节，共48分钟。要知道他们这种高中生，大部分都还是第一次打成年制的。突然我好象听到了哪方教练的大声呵斥。噫？原来我们离尚德的休息区比较近哦！
“恩？雅柔啊！你看看，那是不是肖然啊？”恩？我被佳静这句毫无准备的话给震了一大跳。然后眼瞪瞪的在对方的休息区里寻找‘嫌疑犯’。
佳静却还以为我没听到她的话，（因为我俩之间隔了个佳轩）她便从身后扯了一下我的衣服。又说了一遍：“那个是不是肖然啊？”这时，她终于注意到了我直愣愣的眼神。
“啊！哦，好象是诶！”我实在是惊讶得哑口无言了，还好有叶芳在一旁给我打圆场。只不过，大概她也没想到肖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吧！
好久，我才从噩梦中清醒过来。用一张苦瓜脸对着叶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切按计划行事。”
“啊？哦。”我无力地回答着，好象断了气似的，丢了魂。
好久没看见肖然了。掐指一算，也快大半年了啊！你瞧他那张严肃的脸，跟以前真是变多了。真不知道现在是怎样一种滋味！连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晓得真的很久没见了！脸也变得陌生了。我现在超害怕！不是怕别的，正是怕他这副德行，等下会害我碰一鼻子灰！
“雅柔！你看，他好象在和教练斗嘴诶！”叶芳突然发现肖然的表情好象有点不对劲。
“是诶！可是......”
“教练，你不要这么顽固好不好？让我上场啦！”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底下休息区传来肖然对教练的吼声。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绝对不会更改了！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想逞能！真的想断掉那条腿吗？”
“什么？”顿时，我，叶芳，佳轩，佳静都听到了这句话，而且都瞪大眼睛，很不可思议地直盯着休息区的肖然。也许是想在他身上找出一些他腿可能断掉的理由吧！可是他就那样一直站着，一直没挪动一下。我们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
“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就着最后一次了！教练，你让我上场吧！”肖然依旧带着哀求的语气在等待着教练的应答。可是教练永远都是属于顽固派的。
“唉！”教练深深的叹了口气。此时，第四节开始的哨声即将响了。“上场。”一声令下，队员们都无奈的看了一眼肖然，然后都投入到比赛中去了。
肖然气得对身后的坐椅上一倒，抓起一瓶水就向地上砸去。还好裁判和教练没有在意他的举动，否则他很有可能被赶出比赛场地！可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教练在看见肖然气得倒向坐椅上的那一刻，既然急得眼都红了。赶忙过去扶住了他。好象生怕他会跌倒似的。然后又在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但肖然的表情依然还是那样惨淡无光。无视任何人的存在。你到底怎么了？肖然。此时我的一股好奇心油然而升，也下定了决心等下一定要问个明白！
第四节开场后，我根本没了心情去看球了。我说过，只要看见肖然，我想我大概就看不了后面的比赛了。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矛盾！
噫！身边的人怎么没声音了？我望了望她们。原来他们也沮丧着脸在看比赛哦！特别是叶芳，她还时不时瞟了瞟坐在休息区的肖然。
第四节似乎真的打得很激烈。场下的观众欢呼声，嘘声一浪高过一浪。我却依旧没什么心思去看比赛，只是偶尔听见一声哨响。不是谁犯规，就是谁叫了暂停吧！我的眼睛从没在肖然身上移开过一秒。他的眼睛也没眨一下，只是死死的盯着某一个角落。好象在想什么。反正不会是我啦！（自我感觉）
“嘘......”一声长的鸣笛，裁判宣布比赛结束。这时，我才把眼睛从肖然的身上移开几秒。80比89！我们输了！
“雅柔，快点啊！他们要走了。快去他们的休息室。”幸好还有叶芳再旁边提醒我，不然我又会错失良机的。
于是我连忙起身，飞快的向休息室冲去。
“雅柔干什么去啊？”身后传来佳轩白痴一样的声音。结果好象没人理会她。
“呼呼呼......”跑到尚德的休息室门口时，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门没锁！而且我依稀还可以听到有人再谈论刚刚比赛的惊险过程。不行，现在不能进去。先调整好呼吸，要是等下出状况就糟了！
好了！进去吧！我自己在心底位自己加油！我闭上眼，倒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好了！别紧张，加油！
“肖然。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一股脑地冲进休息室，也顾不了他同不同意，便一把抓过他的手，准备把他拖出去谈。
可是，肖然却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拉着一张惊吓过度的脸。这时，我才环顾四周。天哪！我竟发现连同教练在内的所有人都变成了木瓜！就我一个女生赫然矗立在所有男生之中。还托着肖然的手。还有，还有...最要命的是：还有几个人赤裸着上身在换衣服啊！哇！这下我糗大了！
“陈雅柔，现在不是你要面子的时候！”我心里一下子冲出了这句话。对啊！我干嘛怕啊？别人又没脱光衣裤咧！我怕什么啊?于是，我又扯了扯肖然的手，示意要他起来，去外面谈谈。可能是他也明白我已经很难堪了吧！于是他也没有再为难我了，便跟着我出来了。出来时，我用眼睛瞟了一下陈皓博，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那种安静。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动了动眼珠，又眨了眨眼，好象有话要跟我说似的。
“你放开我好不好？”出了门，他就开始抱怨了。你瞧！他的脚在走路时明显有瘸拐的迹象。
“是吧！连走路都困难，还要上场打球啊！英雄呐！”我有了点懊恼，但却又不敢直接的骂他。后来还是收回了不好的语气。“拜托你快告诉我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也许是出于对我说的话感到震惊吧！又也许他还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他的表情很古怪，难以形容。”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决，很难让人相信那是假的。
“我今天就是来向你道歉的。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们都几个月不见了，你的气就不能消点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明事理啦？”
“哈哈...好笑！那你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啦？”这话一出，我脸就感觉一凉。大概我的脸已经白到快成冰了吧！我明知道这是在讽刺我，但我就是发不了气。
“不管你怎么说我，今天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只希望你能听我说几句。但是，我仍然很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我声音越来越小，小得都快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不用你管！我要回去了。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看见我的腿。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内疚到死！怎么样？”他这时的样子就是咬牙切齿，分明就是把我当仇人看的。
恩？我刹时不知所措，抬头目着肖然。“我？哈...哈哈...怎么可能？是我？哈哈......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我使劲摇头，我不相信，不相信。随后又理了理呼吸，尽量让自己显得不紧张。“为什么要让我内疚？难道是我？是我害了你？呵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说完，我又冲上前去。抓住他的手。“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吧！”
“哼！就是你。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觉得内疚。看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我的目的达到了。我要走了！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他故意把打扰两个字说得很重。我知道，不可能，这不是他的目的。不是的。
我想真的快疯掉了！我狂抓着自己的头发，脑袋痛得快炸开了。而肖然他...他既然真的做得出。他既然调头就走了。
“肖然。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我又冲了上去，拖住他。“不要走，先把话说清楚。说清楚好不好？”我已经在求他了，真的是在求他了。可是他的表情依旧那样坚决那样冷酷到底！
“你难道还想让我痛苦下去吗？”说完，他把我一推，我跌坐到了地上。很轻，我知道很轻！可在我看来，那是多么重的一击！我再没有力气跟他纠缠了，于是我松掉了抓住他的那手。“对不起！请你自己站起来。”后来，就是转身。我知道，这一次，绝对是真的走了。
我呆滞地坐在地上没有动弹，只是眼泪不住的往外冒。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让他再痛苦下去？难道我一直都在伤害他吗？他的腿真的是我害的吗？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我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怎么可能呢！
“起来吧！”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慢慢地抬起头。天哪！陈皓博！！！怎么办？怎么办？我赶忙擦掉眼泪，条件反射的怕他再说我眼睛像鱼胞了。“来“他又伸了一下手。我被打败了！我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于是我把手伸了过去，他连忙把我扶了起来。我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肖然那并没走多远，却故意在快速移动的背影。
“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吃饭的吗？就今天吧！正好作为这次比赛胜利的庆祝。”他好象在故意大声说话，似乎硬要让肖然听到。
果然，肖然顿了一下。想回头说些什么的样子，却又没有。此时，陈皓博拉起我的手，有意从肖然身边走过。然后一直到出了体育馆大门。
“对不起！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虽然眼前站着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刚才还被他拉过手。可心里却实在高兴不起来。
“去吃个饭吧！虽然才5点多。”他顺势看了看手表。又说：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也有很多事要跟你谈。”
“什么？”我很意外，他会有什么事跟我谈啊？
“我今天的话可能会很多。你不要嫌我烦就可以了！我平生可从没试过跟别人说太多的。”他语气里听得出有些自嘲的味道。
“可...可是...”我本想问肖然该怎么办，却又开不了口。
“你是担心肖然吧？没关系！队友会送他回去的。”噫？我怎么突然感觉，他也想肖然一样，能猜到我要说的话呢？
“我们去哪？”
“必胜客。”
“什么？”我立马瞪大眼睛。难道...他也喜欢去必胜客？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去那里。“不要！”我整个人像疯子一样叫了出来。
“你别那么激动。我知道你不会想去那，但是今天我希望你能听我一次。”他的表情很诚恳，但在我看来，却始终那么刺！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去那里。求求你！”我很平静，只是干涩着口吻求他。
“对不起！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会去那里。因为我不喜欢那种味道。但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请你一定要去。我...也求求你了！”天啊！这...这是他吗？他怎么成这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这完全不是他的个性啊！
“我拜托你们都不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很可怜很温柔的样子好不好？不要以为你们最可悲！这个世上最可悲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啊！你知道什么？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只会按你们心里想的去做，却没有顾及过别人的感受。呜......”哭！呵呵！好象哭已经跟我交上了朋友！“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一站在你面前，就变得那么脆弱了呢？”
“不要哭！”天哪！他既然把我扯到了他怀里！
“我做不到。”我很诚实。也许吧！我也很脆弱，可是却喜欢装坚强。这种人真的很常见。而且他们在一生中都会遇见一个克星！那个克星总会在你悲伤到哭泣的时候出现。同时也是能帮到你的人。因为你假坚强的面具在他面前会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我的意识要我推开他。毕竟现在还是在体育馆门口。可是我却真的怎么也拒绝不了他的拥抱。这不是我一直都想要的吗？这不就是我一直日思夜想的人吗？为什么现在能抱着他了，心里却还在想着另一个人呢？
天哪！我被搞糊涂了！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都在干些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