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dē西瓜冰沙》雨中の疯子

5、悲喜交加的开始...... (五）

　　(五）
　　“呜......”好熟悉的摩托车声。我们现在可正在上下午自习诶，哪个家伙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校园里骑摩托车？
　　“你给我下来”一听就知道是教务处林老头的声音。“你哪个学校的？竟然骑着个摩托车闯到别人的学校来。想惹事啊？”只听见林老头一个劲大吼，却不见一个人理他。我们教室在三楼，却也依然可以清晰的辨别出他高亢的嗓音。确实有蛮高亢！
　　“陈雅柔，陈雅柔。”天哪！是在叫我吗？我当场呆住了。
　　“雅柔，好象是在叫你诶。”叶芳在旁边推了我一下。
　　“啊！”我大叫一声。连忙跑到走廊上去了。哇......我真快哭出来了。肖然！果然是肖然那家伙。想害死我啊！我二话没说，先赶紧下楼去制止他，别让他再鬼喊鬼叫了。我却又依稀听到身后传来老班的大声呵斥：如今这学生真没教养。谈恋爱还闹到学校来了。真不知死活了啊。
　　我没有空去跟老班解释，先搞定下面那个疯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可能会因为这样被学校记大过，甚至开除的。”我急得都快跳起来了，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但是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严肃。
　　“我不管，上车。我现在要找个人出气。”
　　“你说什么？我在上课诶。再说我又没招你惹你，你找我出什么气啊？”我真是莫名其妙啊。
　　“上车啦！是不是要我抓你上来啊？”他这一吼，那些在操场上上体育课的人，更是个个拉起个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想他真的疯了！
　　“天啊！你要干什么？”
　　“我再问你一遍，你上不上车？”好象事态很严重。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于是也顾不上老班的脸色，连忙跨上了车的后座。“呜......”摩托车一发动，就飞快的飙了起来。好象一不小心就可能从车上掉下来一样。我突然一个不禁意的回头。我靠！不用这么夸张吧？什么时候打的下课铃啊？为什么操场上，走廊上，都站满了围观的人？而且更滑稽的是：既然还有人爬在教室窗户的玻璃上看。天哪！这次我名声大了。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我好象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条路。也许来过也说不定，我本来就是个路痴！
　　车子在一个很破旧的房子前停了下来。门口的一块招牌还是破的。上面的字也很旧了。‘意大利欧风酒吧’哇！这就是那个电视上常打广告的知名酒吧？天啊！原来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这房子还烂成这样，是违章建筑的危房吧？老兄！
　　“我们要进去吗？”我可是未满18岁诶。
　　“废话。跟着我肯定能进去。”他说着便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使劲托了进去。呜...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这种地方。可是我再怎么使赖，他都不听。谁来救救我啊？我真的会挂掉的。
　　这个时候酒吧的人很少。但是令我吃惊的是，这里面的环境怎么跟外面是两个世界啊？完全不同的一派欧洲风味。
　　“一打啤酒”他好象对这里很熟。
　　服务员是个帅气的男生。他不一会儿就递过来一打满是英文的啤酒。肯定是欧洲货，而且肯定不便宜。肖然用杯子给我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就用瓶子直接喝。竟一口气把那瓶剩下的全喝光了。
　　我知道他一定有事。不然他是不会轻易给自己灌酒的。他这个人跟叶芳差不多，是很少会正经的人。可是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很谨慎，生怕他会吼我。
　　“我被遗弃了！呵呵...”他低着头干涩地苦笑了几声，很丧气的说。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些什么啊？”也许我的反应真的很迟钝吧！不过我是真的没听懂！难道...是被女朋友甩了？！
　　“我说我快没人要了。不对，应该是已经没人要了。我爸妈今天签了离婚协议书。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呵呵...”他沮丧的抬起头看着我，手里还在不停的摆弄着酒瓶。
　　“什么？怎么会这样？阿姨和叔叔一向感情不是很好的吗？”我听了这番话也显得很激动，毕竟他们是我熟识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一下就要从我的视线里变成陌生人，感觉就是那样不可思议！
　　“好？好个屁啊！什么叫做家丑不外扬啊？他们会让别人知道他们不和吗？那副假相！呵...我每一天回家就只能听到他们无止境的争吵。我真的不想理他们，我没招谁惹谁吧？他（叔叔）也一样拿我开刀。我顶他一句，他就还我几巴掌。我真的想过要拿刀砍他，但我做不到啊！最可怜的是我老妈。她为什么要一直忍着他啊？她也是人，她是我妈，是他朝夕相处了快20年的老婆啊！他没资格，没资格！”天啊！肖然，肖然他既然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真怕我一开口就会说错话，使他更难过。我心里也乱成了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知道吗？我已经高三了，我就要高考了。虽然你平时看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想努力啊！我想为我妈争口气啊！可是这种情况你要我怎么争气啊？啊？”
　　“你不要对我吼好不好！”终于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不要哭好不好！我真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你这头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想让我跟你一起难过是不是？你说啊，你说啊。你别哭，别哭了。好不好！”我拽着他的手臂，使劲的摇晃。
　　“哈，哈哈哈......你总有一天，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你...你简直比猪还蠢！世界上我见过的人就你最蠢！”他简直就是疯了！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是，是我最蠢！那又怎样？你看你，笑都笑得那么假！活着的时候不能真正开心的笑，那活着有什么意思？！”
　　“是没什么意思！那我去死好了！呵呵...”现在我确定他已经醉了。
　　“你给我，给我。不要喝了，给我啊。”我想用尽所有力气夺过他手中的酒，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紧抓着啤酒瓶的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肖然的脸上。啊？怎么会这样？我...我没有想要打他的！怎么回事？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给我滚开。滚啊！滚啊！”对不起，肖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以为你会来安慰我一下，哼！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你不会说话，不会讲好听的，这我知道。但是你有必要还来火上浇油吗？哈哈，哈哈......本来我还相信你，认为你会把我当朋友看。原来其实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我谁也不信了，不信了。你滚，给我滚。”他手颤抖地抬了起来，指着出口的位子。
　　我不知道我该解释还是该听他的话－－滚。我站在原地，心里一直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我想解释，但是我开不了口。就算开了口，他也不会让我说下去的。于是我选择了逃避。
　　“我走，我现在就走。不是我不把你当朋友看。而是你自己根本不把我当朋友看。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好，我会走的。但是我还是告诉你，我从没数落过你，从没不把你当朋友看过。以后不管怎样，我一辈子都会认为有你这个朋友。也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去找我，我一定会记得我们是朋友，一直都是。”说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得很大声，冲出了酒吧。
　　接着，我就是一直跑，一直跑。一直哭，一直哭。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停了下来。他既然真的没有追来。呵呵！真的没有再追来。肖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了？呵......你真够有狠的啊！
　　“哈哈...”我抬头望着天空大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笨，还是在讽刺肖然的绝。总之我真的快绝望了。肖然，再不是我熟悉的肖然了吗？
　　“啊！这是哪里啊？妈...妈...我这是在哪里啊？呜......我肚子好饿啊。我眼睛都哭疼了。我会不会瞎啊？”我一个人在这孤荒野地里大声狼嚎着。突然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陈皓博说的那句话：听别人说经常哭对眼睛不好，希望你不是。我赶忙擦干了眼泪，不让自己再哭下去。可是一想起陈皓博的样子，我却更想哭。好想见到他。还是他最好。至少还会关心我。
　　呜...我怎么这么蠢？手机，手机。打电话呀！天哪！我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哇！都快8点了。难怪天这么黑了。肚子好饿哦！怎么还不通？快接电话啊。
　　“对不起，您所在的地方无信号。请稍后再拨。”
　　什么？没信号？哇呜......我今天是注定要暴尸街头了？我不要，不要。妈...妈...我好怕，我好怕啊！呜......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还可以走的，我是从那么有名的酒吧出来的，沿途肯定会有人的。可能时间还没到吧！没关系，陈雅柔，你行的。坚持住！慢慢走，坚持！
　　老妈现在肯定急死了。呜......妈！啊...我想吃西瓜冰沙啊！天啊。我现在还有心情想这些。一边哭还不忘一边想吃的，真有病。死到临头了还在做白日梦。
　　我不行了，不行了。我快死了。又饿，又渴，又累。为什么都10点多了，还没人去酒吧？而且一辆车，一个人也没有？我快晕倒了。不行了，我眼睛睁不开了。怎么办？我不要死，不要死啊！陈雅柔你给我振作起来。你她妈的还没初吻，还没初恋，还没结婚，还没小孩，你不准死。起来啊！
　　“陈雅柔。陈雅柔。”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是在做梦吧？呵呵！肯定是的，我已经死了，对！死了。
　　“啊！雅柔。”一声紧急刹车过后，我被一个家伙野蛮地抱住了。“陈雅柔，你给我睁开眼，睁开啊。”
　　“睁不开，睁不开。我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像断了气一样的眯着眼睛回答着他的话。
　　“没有，你没死。你慢慢睁开眼，睁开啊。”
　　我努力试着打开眼睛。可是刚睁开了一点点，又搭了下去。“我没力气睁开眼啊。”我使尽所有的力，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啊！来，吃东西。”说着就往我嘴里塞了些不知能不能吃的东西。还好我可以嚼东西，至少不会成饿死鬼了。
　　恩？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响。
　　“是我。巧姨！雅柔我找到了，你放心吧！她没事，只是出去买东西去了，忘了开手机。恩！我现在跟她在一起了，放心吧！拜拜。”谁在打电话？
　　“你在说谎。”我好象开始清醒点了。
　　“我也不想啊！你好点了吗？对不起！今天一开始就是我不好。对不起！以后我会改，一定会改。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我要睡觉了。”我眼皮都在打架了，根本就没心去听他说话。
　　“那睡吧！我抱着你，不会有事的。”
　　恩！好冷啊！这又到了那里？怎么有桥？我们怎么在这么高的地方？啊！我睡在谁的肩膀上了？我意识到一切好象都不大对劲，于是‘啪’的一下站了起来。还站得摇摇晃晃的，根本还没完全恢复体力。却使劲硬撑。怎么旁边这个人也站起来了？
　　“啊！你醒了？没事吧？”原来又是他。你不是说要我滚吗？怎么又来找我了？
　　“呵呵！我欠你一条命，对不对？”我带着讽刺的味道。
　　“不对。是我欠你的。”操！好假的话。
　　“哈，哈哈哈哈！我说了我不会怪你的。是我自己，怪自己。”其实谁都听得出来，这话中有话。我确实有点恨他！哦，怎么还是站不太稳?
　　“你先坐下好不好？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今天这件事是我活了18年来最后悔的事。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说了我没生气。真的没生气。”才怪。
　　“还死撑。来，你硬要站就靠着这桥栏吧。”我还是乖乖的照做了。恩！好象我有来过这，对吧？有印象的。
　　“还喝啊？还没喝够啊？我都快差点死掉了，你还不能引以为戒啊？呵呵！可能是我在你心中死与不死没什么差别吧！”我怎么说出这种话的？搞得我好象很在乎他似的。
　　“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我难道说错了吗？你如果真把我当人看的话，你就给我点面子。丢掉它吧！可以吗？”我为什么要求他？呵！真是好笑。
　　“陈雅柔！你什么时候变了？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说着他便把手上的酒瓶举过头顶，手轻轻往前一挥，酒瓶在黑夜中闪出了一道影子一般的弧线。然后扑通一声，掉进了江水中。“是不是因为陈皓博？”
　　“没有这回事。”又被看穿了。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被他无情的揭露我的伤疤？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讨人厌诶。
　　“是吗？呵！陈雅柔。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希望你能认真的听我说一次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一见到你，整个人就很难认真起来。所以，有些想说的话，这么久了也没有说出来。今天，我心情真的很不好。但是，这也许也是一次能让我们都认真起来的谈话。我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不要当作耳边风，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好不好？”干嘛啊？表情那么严肃！唉...害得我都挺紧张的。
　　“什么事啊？”我真的不太清楚他的意思。只是瞪着疲倦的眼睛看着他。很迷惘似的。
　　“我清楚，也许大家都已经晓得了。但是没有亲口说出来，大家总还是会带有某种猜想的成分。甚至...你自己也感觉到了是不是？”他很专注的盯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呵呵...”我低下头，傻傻的笑出了声。心里有点得意哦。原来大家猜的都是真的诶！呵呵...说不出个为什么，反正就是得意。原来这家伙比我还白痴！
　　“你笑什么？我是很认真的诶！拜托！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好不好？你有没有血性啊？”
　　“我有人性啊！”哇！好紧张！还好沉住气了，其实我心脏现在跳得好快。好象一不注意就会从口里蹦出来。
　　“你...好，我随便你！我知道你又在装白痴！哼！我跟你17年了，你这人...就这点本领！”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却还在极力的掩饰。“拜托你不要再装傻了好不好？我知道你都听懂了。”他好象有点急了，不管我的想法，便一把把我拉了过去。
　　“喂！干嘛？”我用力推开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请你不要总是当着我的面把我说穿好不好？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给我闪开点。我不想见到你！走啊！”
　　“我走了，你知道回去吗？你不怕有色狼吗？”这个阴险的家伙。“我可不想我喜欢的人被别人先碰到哦！那样我会把他揍死的。”
　　“这里除了你这个色狼就没有了。快走啊！不想见到你。你这张脸让我看了就厌烦。”
　　“噫？陈雅柔，你今天说话语气不同哦！根本就没正视我的问题。说不定你还在暗中得意了。你是不是有暗恋我？快诚实招来。否则我会严刑逼供了。”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逼供法。”为什么又被他给猜中了？我得意？哎！得个屁啊？他前世不会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肥虫吧？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的？
　　“好啦！我认输了。你什么都不会，就会强词夺理。嘴巴硬。呵呵！来，抱一下啦！”真是神经病。
　　“不行！你...我跟你不熟。何况几个小时前你还大声呵斥我，要我滚了。我还差点成为一具女尸了。要抱你去抱女尸去。”明显我的话语中带有几分得意。难道，我也喜欢他？不会吧？
　　“不要，我就要抱你。”天哪！他也会撒娇？感觉超怪。
　　“我才不要！我要回家。不然老妈真会急死了。快点回去！”
　　“唉！好啦。走啦！不过你得答应我，三天后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好不好？”
　　“什么啊？我听不清，快走啦！”哈哈......又装傻了。
　　恩！原来靠在他的背后睡觉真的很舒服诶！是甜蜜充昏了头？咦...我应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了假。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力气那么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而且我也不想去学校受训。休息一天，好找借口说那天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所以才有个人疯疯癫癫地跑到学校来大喊大叫的。呵呵！我很聪明吧！一举两得。
　　难得在读书后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所以我一直赖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哦！我要听歌诶。那首听海。于是我起身放了张CD到CD机里。好悠闲啊！
　　“听...还哭的声音！是谁被伤了心，却不敢靠近......”我跟着CD的节奏哼了起来。噫！对哦。为什么肖然跟我表白，我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呢？而且心情似乎还格外的明朗了。难道我真的喜欢他？又难道我对他只是因为平常太亲近了，所以没特别的感觉了。可是我也真的很意外。没想到那些‘猪猪’整天调侃我和他是一队。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想理他们，所以才不出声的。呵呵！原来他是真的喜欢我！好HAPPY啊！
　　突然，手机传来了动听的和弦铃声。是谁啊？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谁会打电话给我？便又从床上爬到书桌旁，取来手机。噫！是肖然哦。他又没上课吗？呵呵！他一定是想我了。晕！真不要脸！
　　“喂！谁啊？”我好象真的装傻装上瘾了，总喜欢明知顾问。
　　“你亲爱的我。”噗！真想吐。“在家吧？今天不准出去啊！给我在家好好休息。”呸！他还真以为他是我的谁啊。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脚长在我身上，我想出去就出去。”真气人！关系都还没确定，就管起我来了。真讨厌被人约束的感觉！“那你呢？不上课吗？高考你不怕吗？那天不还在说想为了阿姨争口气吗？都是在放屁啊？”
　　“你说话不要那么刻薄好不好？我现在在学校了。只是请假说要小便，顺便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嘛！”还好象还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咧。
　　“那就好。你老师等下问你：为什么小便要这么久啊’？”
　　“我就说：‘顺便解了个大便’不就行了。哈哈......”
　　“呸！真恶心。你脑袋有屎吧？”
　　“没有啊！我很纯洁的。”晕！他纯洁，那世上就没有人坑脏了。“哦，对了。这几天我就不去你家和你学校了。为了让你好好考虑一下。所”以我不会去打扰你的。但后天下午我会去你们学校接的哦。你可别跟我跑掉了啊！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的。”天哪！又威胁我了。
　　“考虑什么啊？我没什么好考虑的。拜拜！我要挂断了。”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他有点恼火了。
　　“没有啊。我是想去洗澡了。”我则呢们这么心虚啊？既然一点都不敢惹火他，而且还很怕他会生气。我是怎么了？没烧坏脑子吧？
　　“迟一点去会死吗？何况现在才上午几点啊？你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想打发我啊？”
　　“没有啦！呵呵！不要生气啊。可是你要去上课了嘛！我也是为你好。我也想看看你真的为阿姨争口气啊！去上课好吗？”我是认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感觉自己好象变成了已经有家室的小女人了一样。
　　“恩！那好。我也不为难你了。后天下午一定等我啊！”
　　“快去上课啦！拜拜！”
　　终于挂上了电话。哈......真的好高兴他会这么在乎我。可是小弟也很在乎我啊！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呢？哎呀！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肖然了啊？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好烦啊！后天我该怎么给他答案呢？又让我想起了小弟。我不会又去伤害一个人吧？但我总不能勉强自己的感情啊！唉！我的妈呀！原来走桃花运也不是很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