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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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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上来啊?”南姬等得有些着急了,刚才明明就看见陆以泽和安煜煊已经下车了呀?现在怎么还不上来,难道二丫没有去传话,不会的啊?至少说他也会回房换件衣服的啊?下面怎么静悄悄的了,刚才不是还闹嚷嚷的呀?南姬蹑手蹑脚的走下楼去,见李妈正在房里拖地,“李妈,她们……她们人了?前几分钟还听见她们的声音,怎么现在一个人都不见了。”
“哦!刚才呀安少爷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刚一回来就吐的到处都是,我现在还在打扫了!也不知怎的就喝得那么酔?”
“那人了?”
“不知道怎么的,安少爷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少爷和秦小姐林小姐一起送他去医院了。”
“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人通知我一下。”南姬讨厌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这个……刚才实在太……安公子的脸色很难看,大家都急急忙忙的,肯定是忘了,南小姐你在家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她们就回来了。”
“真是……安公子,唉!算了,我就在家等吧。”
医院里安煜煊头上包着白色纱布,正躺在病床上,傻笑似的看着周围的人。
“糟了,不会是撞坏脑子了,你看他……”二丫指着安煜煊的脑袋大声嚷道。
“别在我耳边这么大声说话,好不好?我是病人啊!再说我现在好得很,谁说我脑子有问题了。”安煜煊不示弱的说道。
“看你的样子就没事了。”原来安煜煊喝多了回家,岂料刚到大厅就吐了一地,一脚没有踩稳就狠狠的撞在墙壁上,当场就脸色难看的昏倒在地。这不?还以为快死了,照了CT包扎了伤口,医生就说可以出院了,原来只是用力过猛撞昏了一下下,害的大家忙得晕头转向。
“走吧!没事了。”安煜煊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单,准备起身,踏在地上感觉脚还是不听使唤,头被那么一撞是清醒了,可是身上的酒劲好像还没那么快消失,不睡上一晚恐怕还得撞墙壁,不过也不能失面子嘛!谁料没走几步就直直的倒在了陆以泽怀里。
“哈哈,你看你,要不我背你回去。”二丫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如果可以的话背一个安煜煊也不是问题,只是他肯吗?
“不用了,我来就好了。”陆以泽把安煜煊的一只手缠在自己的肩上,左手拉住安煜煊的一只手,右手环绕着安煜煊的腰,温柔的说道:“小心点,慢慢走。”
二丫和殊蝶傻眼的看着这两个人,真像……突然想起南姬,“呀?”两个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惊醒似的看着对方。
“还不快走?”二人听见陆以泽责备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上去。
回到家已是晚上9点,“还要去吗?”殊蝶走到陆以泽身边问道,下午为了安煜煊的事耽误了,现在都这么迟了,恐怕……
“走吧!二丫,你也累了,上去睡吧!还有南姬,我们出去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就拉着殊蝶走了。
“妈咪说还在等我们,她一定有什么事,我们去去就回来。”
“没事的,这么晚了还要她老人家等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一路上陆以泽不再说话,眉头紧锁的想着什么,殊蝶也只有沉默的不去打扰他。
“妈咪,让你等久了。”陆以泽一进屋就笑容满面的走到陆夫人身边,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刚才还那么深沉,怎么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殊蝶跟在后面,“陆夫人好!”
“好,好,来,殊蝶坐!这些天呀一直忙着没有时间叫你来玩玩,自从那天见了面后,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看今晚这么迟了都非叫你们过来不可。”
“妈咪呀,你呀身体不好就该早点休息的嘛!不过了只要妈咪高兴我们随叫随到,我们年轻人有的是精神嘛。”
“是啊,年轻人嘛!你们是年轻,可是妈咪不行呀,还不趁早叫我抱抱孙子,我就没机会了。”
“怎么会了,看看陆夫人精神饱满的样子,一定寿比南山长命百岁的。”殊蝶说道。
“殊蝶啊!以后结了婚要早点让我抱孙子哦。不如趁早结婚,我不就可以早点抱孙子了吗?”
“妈咪,你也太心急了嘛!”
殊蝶则满脸羞得通红,陆夫人见她矜持的样子更是越加喜欢。“啦,我可要给你们做主了,殊蝶呀,不要怪我唐突,我是盼了很多年才见以泽带女朋友回来,当然是希望他早些成家立业,现在殊蝶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啦。”
殊蝶看向陆以泽,却不见他有任何暗示,自己真的就可以随便答应吗?
“以泽会早些了了妈咪的心愿吧。”
“妈咪呀。我最听你的话了,当然了。”
“殊蝶了,要不和你爸妈商量一下。”
“殊蝶父母不在身边,全凭夫人做主。”
“那好,都答应了哦。我连婚纱都看好了耶!”
“妈咪,你也太心急了吧!原来早就预谋好了。”
“我儿子的婚事那是大事,我肯定要早早就计划啊!殊蝶呀,你的婚纱我都给你看好了,是著名的安拉大师设计的了,全世界仅此一件哦,保准你穿了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哦。”
“谢谢夫人。”
“该叫我什么了?还叫夫人?”
“殊蝶呀,叫妈咪呀!”
“谢谢妈咪。”
“明天和我一起去看你的婚纱,好不好?”
“好的。”
“哈哈,终于了了一桩心事了,真是太高兴了。”
……
“明天你就和妈咪一起去吧,喜欢什么尽管开口。结婚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一切都会安排好的,一定不会让你为难,这些天你就当是去玩,可以叫上二丫和南姬,让她高兴就好,其他的我来解决。”
“你真是个孝顺的儿子。”殊蝶由衷的说道。
“你只是看到表面而已,我和我妈咪的演技都还不错吧?”
“演技?演戏吗?”殊蝶疑惑的看着他。
“一切都是演戏,戏演得多了,自己有时都分不清了,知道为什么吗?”
殊蝶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是少爷,就要会演戏。”陆以泽惆怅的说道,又如有所思的小声嘀咕着:“只是戏里戏外的我究竟是怎样了?”
虽然声音很小却被殊蝶听见了,看着陆以泽孤独的背影,殊蝶突然觉得难过,他在演戏吗?-----只是戏里戏外的我究竟是怎样了?------------或许他真的不知道,可是谁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