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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出计(已改) 欣悦含着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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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悦含着草杆坐在凉亭中闷闷不乐,为什么她倒说不清楚,只是心情没来由的变坏,旁边的小新还在学习着欣悦教给他的骨骼图,欣悦曾用一天时间,用一支炭笔画了一副人体骨骼图,包括人身上所有的骨头。
当然,骨质增生不算……
文寂然远远看了一眼欣悦,慢慢踱了进来,“五小姐在赏花吗?”
欣悦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嗯,赏花,你要不要一起赏。”
文寂然淡淡一笑,“那……打扰了。”在欣悦身旁坐下,欣悦让小新去给文寂然倒茶,欣悦继续在神游状态中。
苦闷的神游……
文寂然看了看她的侧脸,“你是在担心令兄吧?听说昨晚出了事儿令兄受伤了。”
欣悦拿掉嘴里的草杆,“谁担心那个麻烦的家伙。”
文寂然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早上去看过他了,伤势不重,过两天就好了。”
欣悦没能再嘴硬,自从昨天晚上和朱函龙不欢而散,后来也觉得那样说话是有些过份的,自尊心却让她拉不下脸面去看朱函龙,心里却还是担心的。
“对了,你为什么会来朱家,是他家的客人?”
文寂然听出她话中的异样,有些诧异的望着她,“他家,不是你的家吗?”
欣悦愣了一下,“那就是我家吧。”
“我与你爹朱老爷有生意上的来往,这次也是路过扬州顺路前来拜访的。”
欣悦点点头,“你这么年轻就做生意啊,子承父业吗?”
文寂然笑起来,“也算是吧,我是家中独子,家族的生意自是我来打理。”
“独子,你们那儿实行计划生育吗?”在古时谁不是家里孩子一大堆,这朱家不就是吗,一个男人三个夫人,五个孩子……
真是穷人银子少,富家孩子多……
“计划生育,什么意思?”
欣悦摆摆手,“没什么,我是说我家子女多,你一个人一定很……自在吧。”
文寂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轻笑出声,“你说话很有意思。”
欣悦翻翻白眼,“只是你见得少而已。”
“喔,哪里有很多吗?”
“谁知道,也许千年后的人都像我这样吧。”
“千年……”文寂然看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前两天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吗?”
欣悦抬头着看他。
文寂然淡淡一笑,“我对扬州不是很熟,可否请五小姐做个向导带我到扬州走走。”
欣悦皱眉,“对不起,我也不经常出门,你要是真的想要游玩恐怕要找熟识这里的人才行。”
“没关系,也只是街上转转……”
欣悦奇怪的看着他,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又说找向导轧马路也需要向导吗?
文寂然看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抿唇垂下眼来,白晰的脸上竟有一抹晕红,“五小姐……请不要多心,我只是想找个人作陪而已。”
欣悦笑起来,“好啊,不过我爹可能不会放我出去。”
两人正说话,朱筱雯已气冲冲的找上门来,看到文寂然也没多在意,她可不像朱倩萍和刘玉莹那般还在人前装个淑女样子,朱函龙和她关系最好,她一听说朱函龙无缘无故受了伤,又听说和朱颜有关便沉不住气了,直冲到欣悦这里兴师问罪来了。
“朱颜你干的好事,你为什么让三哥受伤?”
欣悦瞟她一眼,“我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都是你惹祸,要不是你三哥怎么会受伤,你倒好在这儿悠然自得,不痛不痒。”
欣悦瞪她一眼,不想和她多做废话,若是平时她还有心情和她逗一会儿,不过此事确是因她而起,她心里多少有些愧对朱函龙。
“小文同志我们走吧,我现在想去走走了。”欣悦起身便走出亭子。
文寂然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知道那个‘小文’是指自己,只是和一只蜘蛛同名,实在……
“你要出去?”朱筱雯瞪着眼睛看着欣悦,“我三哥受伤你要出去玩,你还真有心情。”
欣悦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也拨高了起来,“是啊,怎么样?”
“你……”扬手便要向欣悦抓下,却被欣悦一把抓住,“又想打我,告诉你女人的脸可是很重要的,基本上是她的生命,你老是找这儿的麻烦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扔开朱筱雯的手,欣悦冷冷一笑,“我就是没心没肺,现在要出去玩儿,你去告状吧。”
“你……”
欣悦理都不理她,大步离去。
文寂然看了朱筱雯一眼,也随着欣悦离开。
“想吃那个吗?”文寂然指着前面卖的糖葫芦问欣悦,今天的欣悦确实是心情不好,没有了那种飞扬锐利的感觉,显得无精打彩,文寂然故意逗她。
欣悦看了一眼,“我像小孩子吗?”
“当然不像,我以为你想吃。”
欣悦也看出他是故意想让自己开心,四处望了一眼,看到前面摊子是个捏面人的,便走到摊前,“你送我一个面人成吗?”
文寂然摇头笑笑,还说不是小孩子,这面人不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儿吗?
正想让她随便挑,却见欣悦从怀里拿出一块铁牌,“老板,这个你能做得出来吗?”
那面摊老板拿着铁牌看了个仔细,“姑娘,你是说用面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欣悦点点头,“越像越好,行吗?”
老板笑起来,“这实在简单,请姑娘稍候。”
文寂然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块铁牌子,“这是什么?”
欣悦淡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这块牌子对那个人既然如此重要,一定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她得有备无患才行。
而且……似乎也该防患于未然,不能再经历那样的危险了,幸运不会总是光顾一个人……
不需多时,老板便将一个几乎和那铁牌可以乱真的仿造品做了出来,当然手感是绝对不一样的。
欣悦把那令牌托在手里看了看,点点头,“老伯手艺不错啊,只是这毕竟是面粉做的,会不会很容易碎啊。”
老板呵呵一笑,“姑娘放心,这可不是只有面粉,还加的有别的料儿,等它晾干,只要不用劲是不会那么容易碎的。”
“好,谢谢老板。”
文寂然付了钱,看欣悦小心的用手帕将那令牌收好,“我们现在去哪儿?”
欣悦看了一眼文寂然,“去怡风山庄。”
“你是说扬州季家?”
欣悦赞赏的看他一眼,“果然不错喔,谁你都认识?”
文寂然淡淡一笑,与欣悦一起上了马车向怡风山庄行去。
季家在扬州也算是大家,整个怡风山庄占地百亩颇是壮观,听闻欣悦来访,季风清亲自迎了出来。
“原来是五小姐大驾光临,小生有失远迎了。”
欣悦也是开心的一笑,这漂亮的男人就是养眼啊,“大虾,几日不见把我忘了吧,果然是过河拆桥的主儿,没义气。”
季风清苦着一张脸,“五小姐这是说哪里话,这位朋友……”
“他是小文。”
季风清愣了一下,几次相谈下来也知道欣悦不是‘正统’人士,只淡淡一笑,“文公子,快快请进。”
文寂然无奈的摇摇头,虽然对小文这个称呼有些……不过他喜欢欣悦这样轻松的叫他。
随着季风清在园中坐定,欣悦没开口,季风清却是先说话了,“前两天官府正想去朱家庄找你问话,先让雨晴给压了下来,不过此事关系重大,你与司徒少爷是当时的在场人证,免不了要被传问的。”
欣悦点点头,“那倒没事儿,你弟弟已经好了吗?”
季风清笑笑,“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身子还弱着呢,就去查案了。”
“还真是敬业喔!”欣悦喝了一口茶,“我正有事儿找他帮忙呢?”
季风清笑笑,“说哪里话,雨晴的性命不还是五小姐救回来的吗?”
“少来了,我听三哥说若不是你寻了一支什么很名贵的灵芝,恐怕情况也不乐观吧。以后别提这事儿了,也别喊什么五小姐,喊我欣悦吧。”
季风清思考一阵,“那也容易,你把我那大虾的外号去了。”
欣悦笑起来,“行,没问题,季大少爷可以了吧。”
“唉……听着更刺耳了。”
“说正事,这个你看看。”说着把手帕里包着的面牌递给季风清。
季风清看了一眼,“怎么是面做的?”
欣悦站起来走了两步,“实话告诉你,这真的在我这儿呢,这是块仿造的,那日我们在小巷里相遇他掉了这么块铁牌,昨天晚上他来到朱家问我要这样东西,虽然没得逞却是伤了我三哥,我不想这事儿连累其他人所以让你们看看,用什么办法抓住他。”
季风清吃了一惊,“什么,朱兄他受伤了,这牌子你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当时也没在意,没想那么多啊,在说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顾得上这些。”
季风清看了看手中的牌子,“就这么一个牌子,怎么能抓得住他。”
“引蛇出洞啊?”
“啊……你是说……”
“既然他一心想找回这牌子,那就还给他喽,你想想招儿。”
季风清眼睛微微一闪,“那你为何不把真牌子给我?”
欣悦白他一眼,“我还是很想保住我这条小命的,谁知道你能不能抓得住,抓得住自然好我立刻还你,要是抓不住呢,这说不定就是我的保命牌。”
季风清禁不住苦笑连连,“你还真是想的周到。”
欣悦耸耸肩,“那怎么办,信义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只是热爱生活而已。”
两个男人同时笑了出来,欣悦白了两人一眼,“笑什么,蚂蚱尚且偷生……”
文寂然清咳一声,“……是,是蝼蚁……”
欣悦瞪他一眼,“我那个比较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