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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迷影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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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陆小凤的人都知道,陆小凤不仅有四条眉毛,而且还特别的爱管闲事,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喝酒与女人。
陆小凤现在正在江南最大的秦馆青楼---留香阁中,身边有留香阁红牌月香姑娘陪着,手边有十八年的珍藏女儿红喝着。
美女如玉,美酒香醇,有这两样相伴,所有男人都会觉得很满足。
现在陆小凤就很满足,神采飞扬,轻击慢歌。就连月香姑娘的贴身小婢小月进来,与月香姑娘附耳低语都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月香姑娘摇摇手让小月出去,执起酒壶斟了一杯酒,倚在陆小凤身边,吐气如兰道:“小女子以此薄酒,敬陆大侠一杯。”
陆小凤就着执杯的玉手,一饮而尽。嬉笑道:“红酥手,香醇酒,饮来却是香甜。”
月香抿嘴一笑,眼珠转了转道:“你可知道我为何敬酒?”
陆小凤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当然是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月香也一本正经道:“我是因为即将分别,离情依依,只有清酒相赠。望你别忘相见。”说到后面,眼珠儿都红了。
陆小凤见她泫然欲泣,不由得怜悯之心大起,伸臂轻拥怀中。
月香靠在怀中,慢慢说出方才小月所讲之事:“刚才,小三子带来口信,说花家七少煮茶相待。”
月香说完,起身坐在一旁。陆小凤吻了吻月香,拿起桌上酒杯,一口喝下。纵身己跃出窗外。
陆小凤走得太快,没有听到随后出现的话语。
“小姐,即然不舍,何必告诉他花家七少找。”
“小月,他是翔于九天的凤,谁可让他留下。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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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没等多久,陆小凤己出现在百花楼。
此时陆小凤正坐在小楼窗边的藤椅上,窗外可看到灿烂怒放的鲜花,屋内温馨舒适,茶香环绕,身边再有一知心朋友,人生再世,夫复何求。
陆小凤轻摇着藤椅,微闭着眼,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口气。
花满楼停下手中倒茶的动作,好笑道:“陆小凤现在倒变成陆小虫了。”
陆小凤眼也没睁,随手抄起桌几上的杯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才一口喝下道:“偶尔喝喝茶也是不错的。”
对于花满楼的突然相找,虽然这种情况少之又少,但陆小凤却一点不担心。
倒不是说花满楼不理世事,其实百花楼大门大开,谁都可以来此小楼寻求帮助,而花满楼也从未拒绝,事情从来都不比陆小凤少,而是因为以前花满楼一向解决的很好。
那对于这次的意外之举,陆小凤为何还如此镇定自若,悠闲自在呢。那是因为他当花满楼是朋友,朋友有事一定会竭尽全力,相信朋友的人品,所做之事一定乃正义之事,再者,也是对自己及朋友充满了自信,相信无论多大多麻烦的事,只要全力以赴就总会解决。
花满楼往水壶里添了些水,用茶扇轻轻扇着小炉,把事情经过细细说与陆小凤。期间竟然没有忘了给陆小凤及杨正豪续满己喝空的茶杯。
陆小凤听完,睁眼正色道:“振威镖局杨令浦,就是关中四杰的掌剑双绝的杨令浦。”
花满楼默默点头:“二十年前,既凭一掌一剑,独挑东北第一大帮洪帮十三位高手,经此一战后成名。”
陆小凤一跃而起扑向杨正豪,片刻间己攻出十七招。
杨正豪慌忙间应招,己是手忙脚乱,不到五十招己被陆小凤一掌印在胸前,却未含劲力。
花满楼衣袖一拂,己将挂在墙上的长剑取下,抛向杨正豪。
杨正豪接过长剑,心神己定,己知陆小凤只是想与他试招。当下便一来一往与陆小凤斗在了一起,转眼己过两百招。
陆小凤哈哈一笑,跃出战圈,对着花满楼道:“不错,杨令浦的成名绝技铁掌七式与玄武三十六剑确实高明。”
杨正豪抹抹额上的汗,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愧疚。高兴的是,家传武学能得陆小凤称赞,那是不容易的,愧疚的是,自己苦练二十余年,竟然在陆小凤手下走不过两百招。
花满楼递过一方湿巾,柔声道:“杨兄的掌法内力稍显不足,剑法却己有所成,不日当能有何所为。”
杨正豪方才与陆小凤比试一番后,心下不由得对陆小凤大是服气,而花满杰即以衣袖之力取剑,抛剑,功力也是比自己高出一倍不止,加之性情又是温柔,恬静,自己才遭不幸,不由得把花满楼作父兄般崇敬。
陆小凤拿起茶来大喝了一口,也递了一杯茶给杨正豪,方才运动了一下,确是口干。
陆小凤放下茶杯道:“那黑衣人仅以一人之力独自劫镖,全部一招毕命,剑法当排在当今武林前五之内。”
花满楼道:“不错,而且来历也是不明。”
陆小凤道:“此次走镖一定还有第三人知晓。”
杨正豪道:“方世伯一有消息,便会快马相告。”
陆小凤点头道:“照报案之人所说,那黑衣人似先就等在那里,等镖银一到,便开始动手。”
花满楼抿了抿手中的茶道:“那路线也有可能被透漏出去。”
杨正豪急道:“但那路线是方世伯当晚与父亲议定的。不可能被第三人知道。”
花满楼安抚道:“此事先等京城来消息再说。”
陆小凤道:“此事,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花满楼道:“应该不是一个人所为。”
陆小凤笑道:“不错。”
花满楼接着道:“不说第三人泄密,单是这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运走都不是一个小问题。”
陆小凤大笑着拿起茶杯又是一口喝干,赞同道:“确实如此。”
花满楼微笑道:“但是那几天,附近城县都无如此大批量的征调劳力。”
杨正豪也明白了花满楼与陆小凤所说意思,接着道:“那就是说,运走镖银的人与劫镖之人是一路。”
陆小凤点头道:“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劫镖,运走,必定是事先安排好的。”
杨正豪道:“那就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团伙。”
陆小凤再次点头道:“对,手法如此干脆利落,连趟子手都一并了决,如些狠毒,当不是一般绿林劫匪。”
一般劫镖之人,也只是找镖师下手,对于推车,喊路的趟子手都不会为难。一来是不愿赶尽杀绝,绿林劫匪大多也是为生活,世道所逼迫而落草为寇,无仇无怨大多不会如此狠绝。二来所信奉的道义也是真刀实枪,武艺比他高强的也是真心佩服的豪爽汉子。只要在动手时,趟子手不反抗,都是会留下命来的。
而此次劫镖,连趟子手都一并杀死,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要掩盖一个秘密。不管这个秘密是什么,只要用到杀人灭口,就不会是一个小秘密,也不会是一个见得光的秘密。
杨正豪道:“这及有可能是一个大阴谋。”
陆小凤赞赏的点头,示意杨正豪接着往下讲。
花满楼见两人讲得性起,喝水当喝酒般往下灌,也不开口,只微笑着给两人不停的续水。
杨正豪兴奋道:“一百五十万两黄金,可以做很多事情,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吞得下的。而且有一个武功如此高的人在内,那主事者就更深不可测。”
杨正豪虽然习武二十余年,但家境富裕,从小顺风顺境。虽然走过几次镖,但都是在有经验的老镖师的带领下有惊无险的完成。从来没有单独闯过江湖,更别说可以遇到这样一个充满危机与阴谋的事,而且关系着家族的性命。觉得混身充满了力量,血液都在身上沸腾。
陆小凤静了一下,不觉得摸了摸胡子,对花满楼道:“我觉得此事关系重大,看来要请西门吹雪帮忙了。”
花满楼突然听提到西门吹雪的名字,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白衣胜雪,冷峻傲然的身影。便觉得西门吹雪清冷的目光盯在身上一般,心跳不由得快了一下。
强自按压住心情,故意调侃一下道:“你那胡子可又要不保了。”
陆小凤长叹了一口气,不舍得摸了摸胡子,苦笑道:“这次这个黑衣人剑法不错,当然可以请动西门吹雪。”
话说得犹豫,其实自己都不能肯定。西门吹雪孤高冷傲,从不管他人之事,做事向来只凭自身好恶,无人可将其说服。
但能以两道胡子就可以请得西门吹雪帮忙,却是除了陆小凤再无其它人可以做到。不知道对于陆小凤来说会不会再次令他苦笑连连了。
当下三人商定,陆小凤去找西门吹雪,花满楼与杨正豪一起,两路人在凶案发生地扬城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