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都到屋里 ...
-
“都到屋里去吧，外面站久了容易生病。”哥哥招呼他们进屋。我还不想进去，就拉着凝曦姐妹还有菊墨在院子里玩雪。在我用雪球把她们每个人打中一次后，她们三个决定一致对外，一起对付我。我一边忙着躲雪球，一边还要攻击，在院子里窜来窜去。在她们三个的合力攻击之下，我不幸“阵亡”，逃难般跑到屋里去了。我上气不接下气跑进去，他们正在喝茶聊天，一看我的样子都大笑起来，搞得我莫名其妙。
哥哥边笑边摇头走过来，给我拍衣服、头上的雪，略带责备的说，“玩这么疯，生病了怎么办。”
我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凉拌。”他们愣了一下，又开始大笑。
凝曦拉着凝月也随后走进来，我不小心看到她的目光在哥哥身上停留了一下，难道有戏？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生辰快乐。”兰霁终于正经了一会，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今天可以亲自下厨了吧。”
“就知道你不会轻易送东西给我，全天下没有让寿星在生辰那天下厨的道理，博学多识的兰先生可曾听过这样的道理。”我慢条斯理地说，顺便还拽拽凝曦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凝曦，你哥哥欺负我一个小女子，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兰霁被我弄得哭笑不得，“这个嘛，我想一想。”
“不过嘛，如果我出三个问题，兰先生能回答出来，我下厨到也可以。如果你只要一题答不出来，不仅我不会亲自下厨，而且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敢不敢试？”
“既然你有这样的兴致，我就让你下厨地信服口服。”兰霁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我们就来试一试。”敢小瞧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巾帼不让须眉。还好咱是现代人，有些书不是白读的。嘿嘿!
“第一题是对联，分为三个小题。
第一个上联是：色难
第二个上联是：三光日月星
第三个上联是：朝云朝朝朝朝朝朝朝退
兰公子，请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愧是兰霁，我刚把话说完，第一个的下联已经出来了。
“第一联：容易。”
“色难，容易。妙对啊。上联‘色’是脸色，下联的‘容’指面容，‘色’和‘容’相对，正好相当。以‘易’对‘难’，精当啊。妹妹，不要小瞧兰大哥啊。”哥哥听完兰霁的下联，笑着说道。
“我哪敢，兰霁可是四皇子身边第一谋士，我不敢小瞧他。你没看到他第一联就已经委婉表示他成竹在胸了。”
“这第二联要费心思了，兰霁。这颇有绝对的味道。‘三’是一定要用数字来对的，‘三光’指‘日、月、星’，你下联不只要有数字，而且数字指的具体实物怎么也不是三个了。兰霁，今天的晚饭你请客算了吧。我们就委屈一下，不要吃那么好的。”上官睿在一边打趣说。
周希尧只是微笑，并不多言。
“有了，我的下联是四诗风雅颂。怎么样，雅分大雅和小雅，通常称为四诗，刚好对你的‘三光日月星’，不错吧。”兰霁差点就跳起来了。
“嗯，很好，你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继续加油，后面还有一联啊。路漫漫其修远兮，霁将上下而求索。”我点点头，表示称赞，顺便开开兰霁玩笑。
“第三联是多音。”上官睿在一旁漫不经心说道。
“不准互相帮忙，哥哥，你看他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坚决反对以二对一的形式。
“上官，你没看嘉楠都要气急败坏了，不能这样啊。”哥哥故作语重心长对上官睿谆谆教导。
“嘉楠，我离你的火锅又近了一步。我的下联是长水长长长长长长长流。这个怎么样？”
“这个下联对得好，”一直不说话的周希尧开口了，“上联用有些字一字多音的特点，用同音假借，上联的意思是‘朝云潮，朝朝潮，朝潮朝退’；下联的意思是‘长水涨，常常涨，常长常涨’，是不是这个意思，嘉楠？”他笑着转过头看我。
“是啊，说的很对。第一题你答出了。接着我们看第二题。”我不敢看周希尧的目光，那里有让我迷醉的东西，我连忙转头朝兰霁扮鬼脸。接下来让你看看现代人的优势。
“第二个，哪个古人跑得最快？”脑筋急转弯。
“夸父？”兰霁一听我说完，立马抢着说道。
“错，继续想。”我干脆断绝了他胜利的念想。
他又连着猜了几个，都被我毙掉了。看这兰霁极度受挫的脸，我颇觉过意不去，好歹人家也是第一谋士啊，跟我们玩脑筋急转弯，不是不会，只是现在还没摸着规律，万一知道了，我是绝对玩不过的。现在只有抓住他的这个软肋了。我在一旁气定神闲喝着茶，兰霁在旁边皱眉深思。另外三个人也有些不解，都似在思索。
“算了，这个我不会，你告诉我答案吧。”兰霁终于扛不了了。哥哥他们也是一副特别好奇的表情。
“答案是，”我说到这里，还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如果兰霁的眼光能杀人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很多回了。
“曹操，说曹操曹操到，所以说他是最快的古人。”我喝完了茶，终于把答案揭晓了。
兰霁有些绝倒，“这个还有这么想的。”
凝曦朝我竖大拇指，潜台词我领会了：能把我哥整到，你很棒。
哥哥想了半晌才把目光转向我。“嘉楠，你平时就看这些了，难怪爹说你不学无术，不过，家里的书我怎么没见过有这些的。”
我撇撇嘴，“是啊，你们都是满腹经纶，专门读有用之书，那你读了这么多有用的书也没回答出我的问题嘛。”
“惭愧惭愧，苏小姐高才，区区在下佩服。”上官睿装模作样向我作揖。
“不敢不敢，再夸我我会骄傲的。”我故作羞涩回礼。
兰霁大笑起来，“好了，直接说第三题吧，我很期待。
”
“孔子有三位徒弟子贡、子路和子游，请问哪一位不是人？”
兰霁陷入思考，我开始边吃点心边观察众人脸上表情。上官睿总是一副嬉笑的表情，就是刚才我见他疑惑过，只一刹那就过去了，现在仍是千年不变的痞子脸。哥哥不以我的问题为意，只是喝他的茶，偶尔还和上官睿交谈几句。
周希尧一如既往地微笑，眯着眼似在闭目养神，我趁机偷偷看他，我很喜欢他脸上柔和的表情，只要一笑就让人觉得温暖。他突然睁开眼，与我的视线对了个正着，我吓了一跳，眼珠子转了一转，忙看向别处。我听到低低的笑声。
“有了，子路，指鹿为马，对否。”兰霁大笑着说。不愧是第一谋士，只要稍微掌握规律，就能猜出。我实在汗颜，以后不要玩这个了。
我向他拱拱手，“兰大哥高才，小妹佩服。不过，你只答出了两题，尚有一题为答出，所以不能算你赢，你仍然要帮我做一件事。但是，你又答出了两题，而且你们今日又是为我生日而来，不招待好我这个做主人的也过意不去，所以我还是亲自下厨吧。不过，仅限于做火锅。”是真心敬佩他。
“这一声大哥叫得好，我长你几岁，不如你做我妹妹吧，我自当如对凝曦她们一般对你。”兰霁突然提出这么个话。
哥哥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兰兄，这怎么好，她这个人实在顽劣，你不用跟她一般见识，光只有小聪明罢了。”哥哥呀，我知道你是婉拒，那也不用把我说的那么糟吧。
兰霁拍拍我哥的肩膀，“我觉得她的性子很对我胃口，她就这样挺好的。”
“好”，我摇摇哥哥的手，“哥，多个大哥还是蛮好的，我的压岁钱会多一份的。”
“你呀，满脑子都是钱。干脆钻到钱眼里去算了。”哥哥语带无奈，但是也没反对，他被搞定了。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两个本是南北方之人，现今能在朔方遇到即是有缘。”这里最大的人发话了，周希尧开口了。
凝曦过来拉我的手，真诚地说：“这样以后我又可以多一个妹妹‘欺负’了。”表情无限向往。闻言，我向她做咬牙切齿、杀鸡抹脖状。她大笑。
“不过，兰霁，你多了个妹妹，怎么着也要请我们喝酒吧。”上官睿不改生意人本色。
兰霁摆出一副我不吃你那一套的表情，特别郑重地说：“上官，你上次跟我下棋输给我的那一顿还没请我呢，还有上上次。”他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上官睿做出“算我怕了你了还不行”的手势，让兰霁住了口。
“好了，我要下厨了。不过，兰大哥，你答应我要做的事还是要做。绝对不能因为你现在是我哥就能免了的。”
“楚浩，你怎么忍受这么久的，她平时一定不少欺负你吧。”又是上官睿，一句话不说你会死啊。
哥哥只是拍拍我的头，又拍拍他的头说道，“我们俩一直在进行镇压与反镇压的运动，斗智斗勇，要不然我们怎么这么聪明呢。都是从小练出来的。”
他们笑得东倒西歪，我只能傻笑，无可奈何啊。
“兰大哥，我只要你用花瓮装一瓮梅花上的雪就好了。我们家院子里只有几棵梅花树，太少了。只要找一小片梅林就好了。我只要你做这个就好了，要求不高吧。”
兰霁有些愣住了，上官睿也有些吃惊，他们这是怎么了。
“有问题吗，这里没有梅花树吗？”我奇怪地问道。
兰霁似要说话，周希尧突然开口说，“兰霁，你今天刚收的妹妹开了口，况且你也是没全答出题，说话要算话。”兰霁听了这话脸上一下就多云转晴了，而且还有些欣喜，好像还朝周希尧挤了挤眼。上官睿则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笑非笑看着我。很奇怪，我和哥哥不约而同对视，互相摇了摇头，表示不解。算了，只要有了就好了。
“你要雪干什么？还非要梅花上的雪？”兰霁好奇地问。
我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用，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我做饭去了，饿死了。”我说罢转身去厨房了。
房间外面是一片寒冷，屋子里却暖暖和和。吃着热腾腾地火锅，喝着小姐，真是人生一大乐事。不管明天会怎么样，只要把握住现在这一刻就好了。以前总是为将来奔忙，为好中学，为好大学，又为以后的好工作，我总是在想我以后要怎么样怎么样，却一直忽略了现在。我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上天让我来到这里，我不必为考试烦恼，也无需为生计担心，那就让我好好把握现在，过属于我的人生。也许平淡，或者精彩，不管如何，我甘之如饴。
等他们都回去后，我在房里看他们的礼物。都是用盒子装好的，而且都没署名，我不知道是谁送的。我拆开第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本字帖，名家啊，珍品啊。第二个盒子里是一套紫砂壶的茶具，第三个装的是一盏玻璃灯，上面的盖可以打开，往里面放上蜡烛就好了。在这里玻璃可算是稀有品了，下雪下雨的时候出门用这种灯，再好不过了。我只把字帖放在桌子上，其余两样都收进箱子了。
过了几天，兰霁就把一瓮雪给我送来了。我把雪埋在了院子里的梅树下，希望有机会可以和他们一起用它泡茶。后来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一瓮雪的情意，那个人的情意。
我和哥哥决定十二月底去京城，这几日都在整理东西。刚好我的东西收拾差不多了，而且也要去向凝曦告别，我信步走到凝曦的“离人居”。
还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啊，凝曦的酒真是太好了，生意这么好。凝曦看见我来了，忙招呼我坐。我让她自己去忙，我自便就好了。因为我对这里很熟悉了，她也就不管我了。
我坐在靠近炉火的地方，一边慢慢喝着酒，一边听人闲聊，再发回呆，好不惬意。温暖的炉火让人昏昏欲睡，身边的人们谈着走南闯北的见闻，或者是今年的收入，这样平凡简单的生活，踏踏实实的日子，我突然开始想念爹娘。
这三年的时间，每当到过年的时间总是特别想家，想念他们的微笑，想念娘的拥抱，想念爹佯坐生气的样子，想念娘做的糕点，想念爹教我写字时握着我手的温暖，想念娘的唠叨，想念爹看我胡闹时无奈的表情。那些似乎很微小的事情，都深深印在我心里，只要把一个口子打开，就像倾泻的江水滔滔直下。
“嘉楠，客人都走了，我终于忙完了。你一个人坐着，还好吧。你一个人到底喝了多少？”凝曦走过来问我。
我摆摆手，凝曦怎么直晃，我喝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我喝得挺慢的呀，应该没喝多少才是呀。
“凝曦，没事。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这个月底就去京城了。恐怕很长时间不能来朔方城了，你什么时候来建康玩吧，我带你好好转转。现在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啊。”我站起来，有些晃。凝曦扶了我一把。
“好，嘉楠，等我闲下来就去看你的。你喝太多了，这样不行的。我找人送你回去吧，你等着，我去叫人。”凝曦说着就跑去找人。
我不想麻烦她，就一个人出门去了，让店里的伙计告诉凝曦我先走了。我很想在雪夜里走一走，刚才酒喝多了，的确需要醒醒酒。走在外面的时候，突然想到以前看沧月的《七夜雪》，她在最后的跋里写的那首诗：
“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
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并肩走过的我们
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
一起抬头仰望你可曾看见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
宛如短暂的相聚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于此刻转身离去的我——
为那荒芜的岁月
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
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我不知不觉一边走一边念，那个时候看这个故事看完之后满心寂静，有些沉郁，但还是无法完全感受到它的意境。现在，我在这个北方的城市里，在厚厚的雪里走过，有些理解了那种深深的苍凉。
“嘉楠，你喝多了吧。”
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转过身一看，周希尧。我一下子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而且刚才出声的确吓到我了，我楞住了。他看到我愣住，竟然得意的大笑起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报以傻笑。看到我这样，他更高兴了。
“四皇子，你怎么在这里。”我总算找回一些理智。
“不要叫四皇子。”他似乎有些恼怒。
我疑惑了，“不叫四皇子叫什么？”他似乎没回答为什么在这里吧。
“可以叫周大哥，也可以叫希尧大哥，叫我希尧最好。”他最后一句话低不可闻，我没怎么听清楚。
“你最后那一句是什么，我没听清楚，那就周大哥吧，在外面就是周大哥。”我口齿不清的说道，顺便朝他挥挥手，表示就这样了。
我们一起在路上走着，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走路。
“嘉楠，你是不是想家了？”他冷不丁问我。
我傻傻点头。
“嘉楠难过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唱歌啊，只要大声唱歌就可以忘记烦恼。”以前只要不开心就去K歌，放声吼出来就好了。只是我唱歌老跑调，我们每次出去唱歌，我都是被狂笑的对象。现在，也很想念那样的时光，就算是狂笑，还是有人陪着我唱，企图纠正我。
“那现在嘉楠也可以唱歌。”
我依旧疑惑，“真的可以吗？不会难听吗？”
“嘉楠，你唱歌吧。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念的诗我听过了，唱歌我还没听过呢。”我脑子里一直迷迷糊糊的，只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说想听我唱歌。就算五音不全我也豁出去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也只有这个最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了。我唱着唱着，忽然就哭起来了，很大声声嘶力竭地哭。他刚开始似乎呆了一下，后来我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的眼泪鼻涕都擦在他的衣服上了。有一双手轻轻地拍着我，哄我，让我别哭。我哭的有些累了，就想靠着这个怀抱睡下去，一直都不要醒。想着我把人家的衣服哭脏了，我嘟哝着说了一句，
“我赔你的衣服。”说完就睡过去了。好像有人跟我说让我好好睡。
头好疼啊，这是什么状况。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这是我的房间，我昨天在凝曦那里喝酒，喝得有些多了。凝曦要送我，我没让她送，我自己回来了。后来出门后遇到了，对，我出门了就遇到了周希尧。我好像还唱歌来着，对了，我好像还哭了，后来就睡着了，那我是怎么回来的。天啊，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小姐，你醒了。昨天四皇子把你背回来吓了我们一跳，我们都不知道你怎么了。少爷担心得不得了。你昨天喝得好醉啊，还有你为什么哭啊，四皇子的衣服都给你哭脏了。少爷很不好意思，我看四皇子却不是很在意哦。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姐，四皇子好像很喜欢小姐。”小丫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原来是他把我背回来的，天啊，这些都是乱糟糟的什么呀。我头疼！
“菊墨，瞎说什么呢。我还要再睡一会儿，你告诉哥哥说我没事就好了。”让我先好好想一下现在乱糟糟的一团吧。
“那小姐你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要不然头还会疼的。”菊墨把汤端给我。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我再醒的时候，窗外已有些暗了，夕阳的余晖从窗户里透进来，我听到外面有隐约的说话声。
“小姐醒了吗？”是哥哥的声音。
“还没有。少爷，要不要我去叫小姐?”
“不用了，你接着忙吧。我进去看看小姐。”
接着我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朝着床的方向过来了，我假装睡着了，等哥哥来的时候吓吓他。哥哥走到床边坐下来，习惯性揉揉我的头发，后来又想起来我在睡觉，就把手收回去了。在这一刻，我觉得很安心，就是有家人在你身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依靠的安心。
“哥，哥。”我拖长了声音叫他。
“嘉楠醒了，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今天又睡了一天。吓了我一跳。”哥哥看到我醒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开始批我。
“你怎么遇到四皇子的，还是他把你背回来的，你还把他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哭啊，受什么委屈了?告诉我。”
我朝他扮了个鬼脸，嬉皮笑脸地说，“我受了很大的委屈啊。哥哥每天都在做事，都没有时间陪我一起玩，我好无聊啊。所以才会哭嘛。哥哥是要负责的。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不知道四皇子为什么在那。还有，衣服脏了赔给他嘛，再去道个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呀，是要找个时间去谢一下四皇子。幸好他遇到你把你送回来，要不然你要是被卖了都不知道。”哥哥敲敲我的头。
我打开他的手，“哥，如果我被卖了，那肯定是因为我变笨了。而导致我变笨的直接原因就是你每天都在敲我的头，你是罪魁祸首。”
“好了好了，伶牙俐齿，赶紧起来吃饭了。我先出去了，你赶紧啊。”
“知道了，啰嗦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