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在和哥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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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哥哥一起找好房子以后，我们就为酒楼的事忙起来了。这次我们家在这边没有分店，不能找人帮忙。但爹出外经商时在这里也有极好的朋友，我们的房子也是其中的一个伯父帮的忙。我和哥哥写信让苏叔帮我们安排一个信得过的掌柜过来。在掌柜还没来之前，我也只好上阵帮哥哥的忙。经过近一个多月的准备，酒楼的装修将近完工，其间我们在这里找齐了人手。最好的一件事其实是发现了一间极好的酒家，我们商量好从那里买酒。
那天其实很偶然，我在路上闲逛，走着走着发现走迷路了，拐了个弯，看到一个酒家。走近一看，牌子上写着“离人居”。有意思，虽然我不怎么懂酒，但是在外面闻着就感觉自己要醉了。进去了一看，虽然店很小，但是人还是蛮多的。
“小二，你们这里最有名的酒是什么？”既然客人这么多，肯定有招牌酒。
“这位客官您是从外地来的吧。我们这里最有名的酒是‘醉颜红’，是老板娘亲自酿的。别家可是没有卖的。”小二很热情向我推销。
是这样啊，既然是最有名的酒，那当然要试一试了。我刚要开口，忽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喊我，
“楚楠，我们又见面了，真巧。”
我转过头一看，正是那天在酒楼遇到的“谪仙”王霁。他好像刚从后面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迎上去与他打招呼，
“王兄也是过来喝酒的吗？据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这个酒家是我堂妹开的，这里最有名的是‘醉颜红’，你一定要试一试，绝对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嘿，敢情他是搞推销的，话一串一串的。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令妹确是兰心惠质，取了一个这么别致的名字。”我衷心称赞。
“公子夸奖了，凝曦愧不敢当。”一个好听的女声自王霁后传出。
我抬头一看，果然是跟“谪仙”一家的，基因都是一样的，绝色美女。不仅美丽，而且酿的酒又这么好。那天我第一次在“离人居”喝了“醉颜红”，还认识了凝曦，与王霁熟悉起来。他们是堂兄妹，凝曦还有一个6岁妹妹叫凝月，后来我也见到了，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他们家以前就居住在朔方城，王霁在父母去世后心情抑郁出去游学散心。匈奴在那几年对边境的骚扰最厉害，有一次打战的规模很大，凝曦的爹娘就是在那次战乱中离世。凝曦独自照顾妹妹，后来王霁回来他们兄妹才得以团圆。王霁深悔自己一人在外而没有尽到侄子的责任照顾叔父婶母，也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照顾妹妹，回来后和凝曦一起开了“离人居”，离人的居所，但是他们让这里有了温暖的感觉。
在那里第一次喝了“醉颜红”后，我一发不可收拾，第二天把哥哥拉过来了，他可是行家。哥哥喝了以后也觉得不错，我们决定就在这里买酒。其实我的想法是如果把凝曦娶回家那就更好了，凝曦温柔善良，既有北方女子的开朗大气，又不乏南方女子的温婉细腻，她还可以管理苏家酒坊的生意，真真是个宝。当然这仅限于我的设想，能实现最好，最终还是要看哥哥的态度。
自从跟凝曦认识以后，我每天又多了一个去处。有时候不用帮哥哥忙的时候，我就过去“离人居”，凝曦很忙，我就和凝月小朋友一起玩。跟小孩子在一起也很有意思，她总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有时候突然一句话又让你忍俊不禁。我拿着酒壶坐在她们家后院摇椅上慢慢喝酒的时候，也会给凝月讲故事。那些我曾经很喜欢的童话，会让小孩子感觉幸福的故事。每当这个时候，凝月最安静了，我们共同为每一个故事感动。
到十月底的时候，掌柜终于到了。我们的店就要开张了，我提议做的火锅也成了招牌菜之一。我和厨师试了很久，才调出一款满意的汤料。新的起点新的开始拉。
开店的前一天，我早上很早就醒了，睡不着了干脆就起来了。很想去外面走走，我一开门吓了一跳，这起得很迟嘛，好亮啊。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下雪了，地下积了有些厚的雪了。
我一时兴起，就想走到酒楼那去看看，明天我照例是不去的，今天去看看也好。走到街上的时候，看到一棵大树上被雪盖得满满的，突然就想到岑参那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以前虽然学了，但始终想象不到那个景色，今天看到这个景象，不自觉就念出来了。看了一会，准备转身继续走。我一转身，吓了一跳。因为就在我站的地方不远处，上官尧就站在那。我走上前去，打算装作不认识。
“楚兄，只一月不见，就不认识在下了。”他出声叫住了我。
我无奈回头，微微一笑。“上官兄，小弟刚才没看到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那楚兄为什么也是这么早？”他又将问题推给我。
“早上醒得早些，看到第一场雪，便想出来走走。上官兄若是有事，就请先走。”
“在下也是看到第一场雪出来走走的。既然楚兄也有此兴致，在下就和楚兄一起吧。”还笑，还笑，我现在恨不得把那张脸撕掉。
我们俩一前一后在雪地上走着，路上没有多少人，只听得到鞋子踩在雪上的声音。白茫茫的一片大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走着。
“楚兄第一来朔方，感觉怎么样？”他先打破了沉默。
“朔方城很热闹啊，书上说以前这里是苦寒之地，而且经常打战，一直都不怎么发达。现在来一看真是今非昔比了。”我是由衷感慨。
“只要战争少了，人民的日子自然好过了。”
他忽然无限感慨起来，我恍然觉得旁边的人有悲天悯人的情怀，身上似乎承担了很重的担子。
“话说回来，打战不打战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这些事我们也操不上什么心。我们只管做生意就是了。你是朔方人吗？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我将话岔开。
“不是，我原本住在京城，到朔方也是做生意的。我比你们早来了几年，对这里自然就比较熟悉了。”
我总是对不知道的很好奇，而且书上说临风城的名字是建国的周王为纪念与他一起经历患难的皇后而以皇后的名字命名的，皇后在战争中劳累过多，生产时难产而死，周王悲恸不已，后将都城之名改为临风。情种啊！现在的周王为了前皇后竟七年不立后，也蛮厉害的，估摸着不是身体不好，顶不住内外压力的原因，还会扛下去的。清朝的历代皇帝出情种，想不到这里也不差。
我们并不多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这静谧的天地之间，我们竟心有灵犀一致不想扰乱这美好。
到了嘉楠楼，我停了下来。
“上官公子，在下到了，就是这里了。”我笑着朝他说道。
“这是你们开的酒楼吧。”他开口了，一说话就吓我一跳。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他好像看到我的表情很高兴，又笑了。真是的，知道自己笑得很好看，还到处乱笑。
“王霁告诉我的。”
“这样啊。今天还没开张，不方便请上官兄进去。等明天开张了，欢迎上官兄观临。”
“既然如此，在下告辞。”他拱拱手，转身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很寂寥。不管他了，我自去我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