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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下”饮酒与故人 楚 ...
楚白衣随着蒋青上了马车,大抵是觉得和楚白衣“共处一室”有些尴尬,蒋青吩咐原本驾车的暗卫去守着苏怜,自己则是接替了车夫的位置。一路上蒋青小心翼翼地行车,生怕坐在里面的人感到一丝颠簸。
毕竟那可是楚白衣啊!
楚白衣虽是看不见,但凭着感觉也能意识到这路途算不得近,也不知苏怜一个小姑娘是怎的坚持“逃”了这般远的。
下了马车,蒋青道:“请楚兄随蒋某来。”心里却是没底,楚白衣怎的和他来呢?楚白衣知他为难,忙道:“蒋兄慢些走便好,楚某会听声辩位。”
蒋青了然,放缓了步子,领着楚白衣向前走:“盟主说夫人今儿有些疲惫,他正在照料,让蒋某先领您去后花园候着。”
“好,有劳了。”
“到了。”蒋青领着楚白衣坐在了石椅上,“楚兄先稍等片刻,蒋某先告退了。”
“有劳蒋兄了。”等蒋青的脚步声渐远,楚白衣才努努嘴,道:“这般久了,师兄还是如此疼爱嫂嫂呀。”又闻到桌子上传来的酒香,“哟!桃花酿,这不是嫂嫂酿的酒嘛,还当真是太久没尝到过了!”自言自语过后,便要伸手摸那酒壶,却不料被人吼了一激灵:
“阿墨!你又要偷喝酒了!”
楚白衣讪讪收回了手,轻声道:“师兄。”
苏武一见他,便气不打一出来,说来这楚白衣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弟:“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骂完坐到了楚白衣的对面,见了楚白衣的乌纱帽,又道:“见你师兄还不把你的破帽子摘了?”
楚白衣默了会儿,还是主动摘了帽子。他心知自己不摘,这帽子怕是粉身碎骨,若是那人留给他最后一点东西也没了,那便只留空空的念想了。
但嘴上却不忘和苏武耍贫,他最知这位师兄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这不是怕吓到师兄了。”
“唉。”苏武见了他的脸,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惊,“人活着,就好。倒是你,这么多年就没有给我们个信儿的意思?”
“这不是一直在养伤。没料想崖下是个小山庄,庄主是位退隐山林的神医,墨也恰好得救了。”想来也是幸运,若不是这般,自己恐怕早就离开这人世了。
“那你是最近才养好?功力有没有受到影响?留没留下来什么病根?”
到底是从小疼他到大的师兄,楚白衣摸了摸鼻子,一个一个回复道:“大概三年前便养好了,但神医怕墨出意外,一直困着不让走。功力的话,大概只有以前的七成。病根,没有,只是神医说这脸和……眼,他治不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苏武斟满了两杯酒,递给楚白衣一杯。
楚白衣接过,先尝了口苏夫人最为拿手的桃花酿,才慢慢答道:“起初不大习惯,师兄您看墨这不是一路自己从那儿摸索到了江南了么!”
“唉……你啊。”苏武又叹了口气,“怜儿她……”
“说来,苏小姐言谈举止怎的不似嫂嫂?”苏夫人出身书香世家的闺秀,性格温婉,这苏怜却是半分也不像她。
“唉,别提了!乔儿……咳,你嫂嫂确实有心教她,但她对那些一点兴趣也没有啊!这小姑娘,说什么都要混江湖,让我们怎么办?你看她那样子,哪里有半点小姑娘的脾性,若是个男儿身怕是这家早容不下他了!”说着又是把苏怜的如何如何都倒了个干净。
“哈哈,虎父无犬女啊!”楚白衣哈哈大笑道:“说来这苏怜言谈举止确实是江湖做派,不喜这些繁琐礼节还当真是随了师兄你,想当年师兄不也是离家出走拒绝从文,选了从武!还自作主张把名字改了呢!”
“阿墨!”他的这个师弟啊,哪里都好,就是喜欢揭他大师兄的短。
“好好好,墨不提了便是。哈哈哈哈,咳咳……”楚白衣这一笑,害得自己呛了口酒,这下可不敢再说他大师兄的不是了。
苏武却是又叹了口气:“唉……”
楚白衣道:“师兄见了墨不过片刻便叹了四次气了,怕不是墨惹哪里惹师兄不快了?”
苏武看他,心道若是没这块黑布,他大概又能看见小师弟朝自己戏虐的眨眼睛。“可不是你的错,我是在想我那怜儿。近来有几家说想来提亲,可怜儿那个样子我怎么能让她嫁出去!说来,佟镇似是传出了你和她的……传闻?”
楚白衣一惊,忙道:“师兄可莫要吓墨,何出此言?”
“说是有一待人风度翩翩头戴乌纱帽的白衣男子和一伶牙俐齿小巧玲珑的青衣姑娘……”苏武顿了顿,似是在吊着楚白衣的性子,“还是下午管家去佟镇领了草药回来说的。”听着口气还真有把苏怜许配给他的意思。
楚白衣倒是不在意,知他师兄是捉弄他,笑道:“师兄莫要再捉弄墨了。且不说墨早已心有所属,也不论苏姑娘是如何敬佩墨,若是墨来提亲,师兄也是不肯把她交给墨的吧?”
苏武一愣,世人道那楚白衣风度翩翩,但也只有他了解楚白衣多一点。那风度翩翩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人前的风度不过是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心里从未有人走进去过。不……是有过的。只是……
苏武片刻后才道:“自然。不过她这个样子,交给谁,我又能放心呢?你瞧她哪儿有半点小姑娘该有的样子?”
自己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爱女,说不愁,自然是假的。
楚白衣忆起当年初见的苏夫人,年纪大概与苏怜相仿,问道:“当年嫂嫂嫁给师兄,也长不了她几岁吧?顺气自然便好,师兄。”
“阿墨!又要胡说!你嫂嫂怎的和怜儿比呢?”苏武当真是要被这师弟给气死了,许久不见,一见面就抓着你的把柄不肯松手。他初遇夫人时,夫人确实也正值花季,不过长了苏怜两岁有余。但夫人是书香门第的闺秀,言谈举止皆颇为得体,自然是无法和苏怜相比的。
楚白衣见又一次成功惹恼了苏武,放声大笑:“哈哈,师兄啊,人各有命,你可做不到护着她一辈子。”
“我自是知道的。”苏武闭了闭眼,一说到苏怜,他的心里满满是愁意,忙转移了话题道:“你这次回来,可是因为他?”
楚白衣倒是爽快的承认了,面对自家大师兄确实是没什么好避讳的:“师兄所言极是,墨之前虽是出不了门,但那神医不知什么脾气,明明退隐了,却时不时还要到外面看一看。墨拖他打听过,前不久说在江南有一位怪人,墨觉得大抵是他。”
“果然。”苏武的声音轻的像是自言自语。
“当年墨与他的关系,只有师兄您没有出言反对。”楚白衣双手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收了嘴角的笑,“墨感激不尽。”
苏武站起身来与他碰杯,道:“大丈夫敢爱敢恨,管那么多做什么?只是……你……”
苏武欲言又止,楚白衣却知他是何意,道:“墨恳请师兄信他,那日当真不是他做的。”言罢,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不信他。”苏武也干了杯中的酒,道:“我信你,我信你不会看错人。”
杯中酒尽,二人继续坐下论事。
楚白衣又是笑了,比之前的笑意深了许多,即使遮着双眼也是好看得紧。苏武心想若这是当年的楚白衣,怕又是有不知多少家的姑娘因这一笑丢了三魂七魄。楚白衣倒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的道:“师兄啊,若真是他害了墨,又怎会想尽办法要治墨的脸和眼睛呢?”
苏武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是他和那位只见过几面,交情不深;二是他不喜论他人短长。楚白衣也没想让他回答,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如似三月桃花开了遍野:“我的傻榆木呀,没有治好我的办法便不敢来找我,不敢来见我,所以我只好来找他了。”
能让楚白衣卸下伪装的人世间仅此一位,这个人是谁呢?
苏武再清楚不过了,又是帮楚白衣斟满了酒。
“多谢师兄了,这点小事也要师兄帮忙。”
“无妨。你我二人还需要这般客气?”苏武对待友人向来不拘小节,世人皆知,楚白衣也不跟他客气了,由着苏武帮他倒酒。
“听闻,靖文定了亲?”想当年靖文还是个小团子,如今都定亲了。
“正是,大婚之日定在九月二十三,武林大会后十日。”
楚白衣抿了口酒:“还是华山?”
“正是。”
“不如让苏怜跟着墨去武林大会之后再还给师兄。”苏怜的问题总该是要有个办法,楚白衣认真思索片刻,缓缓地道:“不过墨如今这样子,不知护不护的了她周全。若是榆木肯出面,要好办的多。”
苏武是万万不肯让爱女在江湖漂泊太久的,心里也担心自家师弟的终身大事:“明日一早我就把那死丫头接回来!倒是你,若是他不肯见你怎么办?也许之前是在江南,可当下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楚白衣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师兄,若是他想见墨,无论墨在哪儿都会见到他的。”又道:“既然苏怜这般憧憬江湖,何不放她看看呢?师兄,她这样子,将来要怎么办啊。”
“唉……”不知这是今晚苏武第几次叹气了,平日的武林盟主大人凡事都看得很开,今儿却 不知怎的了。“我比谁都明白……可是,这事儿,也不该是麻烦你的。”
“哈哈哈哈,师兄这您便不懂了。”
苏武皱眉,不知这小师弟为何笑得这般开心:“何出此言?”
只见那世人眼中有礼的楚白衣狡黠一笑,像偷了腥的狐狸,苏武一眼便知他心里打起了如意小算盘。果然,楚白衣道:“眼下墨看不见了,护着苏小姐自是有些困难。但榆木他,有愧于墨,若墨遇到了麻烦,自然要现身了。”楚白衣语气里的兴奋劲儿止都止不住,苏武颇为无奈,人道是楚白衣为人正直,也就只有他了解这人的真面目了。
“师兄,这两全其美之计可好?”楚白衣没等到苏武回复,知他是犹豫。苏武气得发笑,两全其美之计?好一个两全其美!眼下既要操心武林大会,又要忙于苏靖文的婚事,确实无心照料令他头疼的苏怜。眼见楚白衣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苏武对自己实在拒绝不了小师弟也是心知肚明,再不答应,小师弟怕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同意了。说起来,这小师弟也是他护着长大的,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他头疼!
“罢了,随你吧。”苏武还是松了口。
“那多谢师兄啦!”苏武听着楚白衣语气里的欢快,又恍惚回到了年少时,调皮的小师弟闯了祸后总是要和他说这句话。一晃,都这么多年了啊。苏武望了望天空,今日是七月初一,天上无月,只有几颗星星孤零零的在夜里闪烁。
“师兄,今儿的月亮好圆呀。”楚白衣突然道。
“哪儿有……!”苏武下意识的反驳,猛地忆起当年初见楚墨那日,初次离家的小孩夜里睡不着,偷偷摸摸的去他房间寻他作陪。那夜是十五,楚白衣摸进门道:“师兄,今儿的月亮好圆呀。”
他那时是怎么答的来着?
“是啊,因为你来了,月亮都来看你了。”不过是哄小孩子的胡言乱语罢了,却听见楚白衣的轻笑。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师弟,是个在江湖名声响当当的大侠。虽是在他面前偶有顽劣,但也盖不住他身上的锋芒。世人眼中的楚白衣,还是那惊鸿一剑,云上白凤,一袭白衣……“你的玉佩,别再把我送你的东西胡乱交到旁人手里了。”
“墨知那蒋兄必定是师兄心腹,而且无物作证,只凭口中一言,师兄又怎么会信呢?墨觉得这玉佩最能代表墨的身份了。”楚白衣摸了玉佩,揣进怀里。这玉佩乃是贴身信物,自是不敢轻易交给旁人。
苏武张张口,又想说些什么,顿了顿,还是把心里梗了许久的话说了出口:“若不是你……出了事。这武林盟主之位,当是你的才对。”他对于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一直抱有惭愧,无论是 武功还是为人处世,他的小师弟皆是长于他的。
只是,那时世上已无楚白衣了。
“师兄莫要说这种话了,墨岂能甘心整日忙于江湖之事?墨志不在此,师兄实至名归。今日好不容易见了面,可莫要再说这种让自己揪心的话了。”
不贪图这名利,不在意这江湖,他心之所向,只一人矣。
“好好好!见了阿墨是喜事,自是不该说这些胡话。今夜共饮到天明!”言罢便唤管家又搬了几坛酒上来。
楚白衣笑着应了,心里小算盘却打响了。且不论师兄醉了嫂嫂会担心,自己若是醉在此处,明儿苏大小姐醒了见他不见了不知又该怎么胡闹呢!得想个法子让师兄见好就收。虽是这么想,手上却已捧起了杯。
苏武自顾自的连干了三杯,有些微醺,望着他的小师弟含含糊糊地道:“初次见你时,你才……这么高。”说着抬手比划了个高度,“阿墨,长大了……”
楚白衣心头一暖,道:“墨是当真,敬佩师兄的,一直如此。”言罢也连干三杯,虽是 没明说,但确是敬苏武的。
一敬,苏武护他,无论何时何地皆是如此。
二敬,苏武敬他,他与榆木的事从未多言。
三敬,苏武信他,愿将爱女交付于他得愿。
初归江湖,便遇了苏武,不知他的榆木何时肯见他呢?
楚白衣勾勾唇,若说之前难度较大,如今身边有了苏怜,只要遇了难处假装不敌,榆木自会出现。他在远处守着他呢,他太清楚不过了。
诱饵已下,只需坐等娘子上钩。
随意感受下楚大侠的花式自称。
见了不熟的人,比如小迷妹苏怜和小迷弟蒋青,为了维护自己的君子形象,都是称自己楚某。
见了苏武,直接称自己名字,就是不知道盟主大人会不会想“是墨还是莫”这种问题。
提到了宝贝媳妇儿,什么礼节身段全不要了,直接就是我了。
以后他会越来越不要脸的,心疼小姑娘1s。
受大概要出场了??_(:3J∠)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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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月下”饮酒与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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