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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何为爱与恨?(3) 陆绪阳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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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绪阳睁开眼睛,原本黑暗的环境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黑暗中的每一个物品都在隐隐约约显露出轮廓。
“怎么了?”看到陆绪阳一直不动,季南卿好奇的上来询问他的情况。
陆绪阳并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向了一旁的墙壁。
墙上有很多暗红色的字迹,陆绪阳好不容易才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你们,将会,死!”墙上反反复复写满了这句话,暗红色的字迹布满了整面墙,还有一股铁锈的腥味。
“那对夫妇说过了,他们发现了这些字迹凭空出现在他们家。”季南卿显然也发现了,他走到陆攻身边,仔细观察着这些字迹。
“以前的案件也有这些字吗?”陆绪阳疑惑地问。
“以前都是直接发现的尸体,并没有字,这次还是第一次有人报案,不过曾经好像有一个人说做了个梦有人要杀他,我们没当真。”季南卿叹了口气。
陆绪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也没用再说下去,两人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
再转了一会,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两人只好踏上归途。
因为天黑的差不多了,马车直接把陆绪阳送到了灵通阁附近,陆绪阳下了车就往小巷那走,一会就到了灵通阁,里面正孤零零的坐着一个陆守。
陆守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就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陆绪阳,他便站了起来,像陆攻那边走去。
“你上午揭了皇榜?”陆守眼神盯着陆攻。
“嗯。”陆绪阳点了点头。
“查连环杀人案?”陆守仿佛知晓陆绪阳去干了什么,虽然语气仍旧冷淡。
“建议你赶紧放弃,这里面很危险。”见陆绪阳没说话,他直接讲出自己的主题。
“放弃不了,皇上已经认定我去做了。”想起季南卿那你做就做完做不完就得死的语气,陆绪阳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陆守皱了皱眉,来回走了两步:“我出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从我父亲的好友在半年前自杀身亡之后,就接二连三出现杀人案件,我在想,是不是和我父亲的好友有关联。”
“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陆守迅速回绝了他,“听说皇宫已经将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保护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今晚去看着他们?”陆绪阳理解了陆守的意思。
“准备一下,今晚出发。”陆守这次居然没有叫陆绪阳留在家里。
两人半夜出发,因为陆绪阳在季南卿旁边听到了地点,所以有他带路,走到了靠近皇宫的一座小房子前。
这座小房子因为季南卿的指令,周围已经围上了七八个士兵,正拿着大刀来来回回的巡逻。
因为时间不早了,有一些士兵耐不住困倦,倚在墙边半打起了瞌睡,“有情况就推我起来。”士兵A戳了戳士兵B,靠着门睡了过去。
“这季南卿请的什么人!”陆绪阳双眉紧蹙,就这样的人也能保证里面人的安全。
里面毫无动静,看样子应该是都睡着了,不过有人要杀他们,谁会心大到睡着。
等到这群士兵巡完了一轮的逻,陆守便算好了时机,招手向他示意行动,陆绪阳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摸了上去,右手对着士兵A的脖子猛地劈去,士兵A便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他抬头,对处理好了士兵B的陆首对上了眼神,快速进了门内,躲在旁边的桌子下查看情况。
因为睡觉,王富贵和李发财并没有点燃蜡烛,就连睡觉,他们也要求季南卿在屋内放了两张床,两个人分床睡。
但王富贵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的,根本不像睡着的样子,陆绪阳还能听到李发财的一声声的叹息声。
两个人就在桌子下守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突然,陆绪阳觉得腹部一阵绞痛,他连忙用手捂住了肚子,剧烈的疼痛使他不禁弯下了腰,他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以防吵到防卫队和夫妇两人,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坠落到地上,不一会他就全身湿透了。
“怎么了?”察觉到陆攻这边的动作,目光一直在夫妇身上的陆守转头看向陆攻,小声的用气声对他说。
陆绪阳对他难看的笑了笑,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陆守仔细听。
陆守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那两人。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王富贵不知为何走下了床,在妻子床边停留了好一会,便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角度关系,他们并没有办法探出头来看王富贵干了什么,但两人是夫妻,即使关系有多么紧张,应该只是一些互相安慰的话,很快,王富贵不再频繁的翻动身子,李发财也没有再叹息。
陆绪阳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胃里一阵翻天倒海,与陆守所算的时间应该快到了,他强迫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对面,可疼痛却在不停的折磨着他的意志力。
鬼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有胃病啊!想起自己帮季南卿看了大半天的奏折,就赶去了他们家,又来这,连午饭和晚饭都来不及吃,他只能苦笑,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但这夜晚还是空空如也,毫无动静,两人安静的睡着自己的觉,除了他们以外,再没有第三人的涉足。
陆绪阳拍了拍自己的头,这场景似乎有点正常到不正常起来,头又像在受害人家里一样疼了起来,不知为何,头部和胃部的疼痛让听力被放大到了极限,连屋外士兵们的窃窃私语也被隔着一道墙的陆绪阳听的清清楚楚,可屋内这时候居然格外安静,他居然听不到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他突然醒悟过来,屋内一共有四个人,自己,陆守,王富贵,李发财,他很确信自己和陆首都是活人,那么——
他一瞬间觉得细思极恐,头部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把自己的发现讲给了陆守,陆守听闻过后,脸上写满了沉重。
他走了出来,陆绪阳肚子还在疼,但也忍住钻出了桌子,站了起来,面前的两张床上睡了两个人,两人睡姿各异,可是早已脸色苍白,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