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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因祸得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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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年小立终于按捺不住了,来到大办公室四处查看了一番,最后走的时候说有事找韦宁,让她去办公室一趟,韦宁也没多想就跟了过去。一直到下班的时候,司孟发现韦宁居然不在。
“翟斌,韦宁去哪里了?”
“被年组长叫走了,说起来她已经去了很长时间了。”
“什么?”司孟觉得一定是年小立发现了什么,糟糕,怎么早没想到,影视部到处都有监控,他一定是看过了监控录像以后发现了韦宁,可他怎么就这么肯定呢,司孟心中来回思索。打电话给韦宁,发现无人接听。
“翟斌,你去年小立办公室看看韦宁在不在。”翟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司孟很紧张的样子。
“司孟哥,你这也太偏心了,都是小徒弟,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少废话,赶紧去。”翟斌起身走了出去。
司孟收拾好东西,去了趟监控室,那里的人说昨晚年小立确实调了监控来看,说丢了什么东西还挺着急,这时候翟斌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在办公室吗?”司孟焦急的问道。
“办公室没人,隔壁的人说他下午早早就走了,出什么事了司孟哥?”
“没什么,你去台里找找韦宁,如果看到她跟她说一声我先走了。”司孟并不想过多的人牵扯进来,只好先瞒着翟斌。
“好,你放心吧。”翟斌道。
挂了电话,司孟便开车出了大门,一路上不断拨打着韦宁的电话,过了很久,电话突然打通了。
“你终于接电话了,在哪呢?”
“司孟老弟,你小徒弟的电话居然落我这里了,怎么着,一起聊聊吧。”
司孟听出年小立话里有话,遂直接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一个小姑娘我还能把她怎么样,只不过想用她跟你换样东西。”
“你在哪里?”
“望海桥。”
“好,我马上过去。”
年小立站在桥上,静静地的望向海面,可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海浪一般。
司孟怕年小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一路飞车赶过去,祈祷韦宁没出什么事。
望海桥这个地方一般很少有人过来,因为四周没有开发,背后一片荒山,天黑以后连个路灯都没有,感觉整个环境都阴森森的。
“来的还真快,看来我猜得不错,你对这小徒弟的感情不一般啊。”
“她人呢?”
“先把东西给我。”年小立显得有些急切。
“你还是这么直接,也还是这么的沉不住气。”
“别说的跟很了解我一样,我不习惯。”
“对,我是不太了解你了,因为以前我认识的小立哥不会谋私利,也不会干这种绑架威胁的勾当。”
“所以以前的我才会过的那样耻辱,那样卑微,连拍片子的机会都没有,只配在机房里审审老片子,你不是也干了三年吗,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吧。”
“可是小立哥,你现在已经是纪录片组的负责人,有大把的机会拍片子,为什么还要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真的觉得心安吗?”
“为什么,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不是你司孟,三年不拍片子,可一回来夏新存就会把这么好的资源给你,即便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会觉得我就是个打杂的。只有这么做,我才会感觉到自己的价值,很可悲对吗,可我没得选。”
司孟从来没见过一个这么这么真实的年小立,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人前人后他总是一身的伪装,可今天却卸得如此干净。
“无论如何你不该做这么极端的事,这是你要的东西,是韦宁错拿了出来,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别为难她。”司孟把那两份东西递给了年小立。
“就这么给我,不怕我对她做什么吗?”
“就为了你刚刚这番话,我愿意再信你一次。”
“看来你的小徒弟没说错,就算没有她,你一样会把东西还给我。”
“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司孟抓着年小立的手腕急切的问道。
“别紧张,我已经让她走了,但愿你能追得上。”
司孟没听年小立最后说了什么,开着车便冲了出去,沿着公路一路找寻韦宁的身影,好在前方的路边还有些亮光,足以观察到路边的情况,他紧紧握着方向盘,四处扫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会如此牵挂一个人,会喜她的乐,会忧她的忧,喜欢跟她嬉笑怒骂,也很享受去绽放她的才华。虽然司孟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青春期的少年,可今晚他却想冲动一次。
突然,路边闪过一个人影,司孟赶紧停下车,跑过去确认是不是她。
“韦宁,是你吗?”司孟试探的问道。
“师父?真的是你,你可真是神兵天降,我以为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呢。”韦宁一把抱住了司孟,感觉像抱住大白一样有安全感,司孟也赶紧揽住怀里的人,轻声说道“是师父疏忽了。”
“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就在刚才,我真以为自己要被灭口了呢,好在那年小立还有点良心肯放我走。”韦宁一边说话,一边被海风吹得直打哆嗦。
“师父不会让你有事的,因为师父还要带你出去拍片子,长见识,还等着你给我当女朋友呢。”
“嗯嗯,要拍片子长见识,当女朋友,女朋友?师父,后边这个我是不是没说过?”韦宁放开司孟,懵懵的问道。
“说了啊。”
“什么时候说的?”
“刚刚啊。”司孟抱起韦宁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这样感觉真实了吗?”
韦宁依旧没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心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师父突然
“看来是被冻坏了了,走吧,傻丫头,跟我去车里面。”
司孟拉着韦宁往车里走,黑暗中,海风中,只听到两人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
“师父,你干嘛突然跟我表白啊,是觉得我在暗恋你吗?”
“原来你一直暗恋师父啊。”
“没有啊,就随便说说。”
“但我当真了怎么办?”
“那就算是吧,给你个面子。”
“我不要面子,我要答案。”
“答案啊,答案就是”韦宁猝不及防的吻住了司孟,以宣誓自己的主权,她想这样应该足够回应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