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应聘 “那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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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杀到齐芥工作室，那是一个没有挂牌的很隐蔽的写字楼，签约地点在十楼。
合同明子年已经熟悉过了，倒是有点卖身契的味道，所赚资金大头归公司不说，连所有的社交账号都要一一上交公司审核，并且之后不可以再任意使用。
不过明子年的合约和别人有所不同，尽管她是一个没有任何代表作品的小演员，但却可以独立开一个工作室，不知道是不是齐芥给的感情特惠，反正天性最喜自由的明子年很是喜欢这个操作。
虽然这个工作室要等她有佳作拿出来才算正式成立，现在她依旧是齐芥工作室旗下艺人。
哦对了，齐芥工作室自今日签约过后就要改名为JN传媒有限公司了，齐芥是真正的老板了。
明子年赶到十楼的时候，前面几位签约的艺人已经去做出道准备了，明子年果然是最后一个。
透过玻璃门看到齐鸢一身正装地坐在办公桌前等待她，明子年有些羞愧，第一天上班就摆了上司一道，这以后的日子……
明子年哆嗦了一下，小心敲了敲门进去，刚要道歉，齐鸢却不介意地笑了，弯弯的眼角藏着温柔，她向她招手：“小年，快过来。”
明子年诚惶诚恐地走过去坐下，总觉得齐鸢对她过于……宠溺了，笑脸背后藏着小老虎也未可知，还是谨慎些为妙。
她低着头诺诺道：“对不起鸢姐，我迟到了。”。
然而齐鸢不按套路出牌，依旧笑的一脸春风：“没有啊，刚好。不用这么拘谨啦，同在一个公司，大家互相扶持，都是一家人。不过以后出席任何活动，都要切记一个早字，不能给外人任何一个抹黑你的机会，清楚了吗？”
新人教程此刻已经默默开启，明子年在齐鸢轻飘飘的话语中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合同书早就看过，也只差签个字而已，明子年很慎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齐鸢，然后鞠了个躬，刚打算退出去，玻璃门却被人敲响了。
戚槭倚着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像是在征求齐鸢同意，但齐鸢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他就迈着长腿进来了。
戚槭对着明子年问了一句：“签完了？”
明子年搞不明白他要干嘛，只好如实回答：“嗯。”
戚槭点了点头，然后把脸转向有些懵地齐鸢，缓缓开口：“齐鸢小姐吗？听说你是明子年的经纪人，我今天来，是来应聘明子年的随行摄影师的。”
明子年蓦地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正经的戚槭，然后拽拽他的一角，小声说道：“你疯啦？你不是从来不拍人的……”
虽然戚槭今早略微提过他这个企图，但被明子年当做笑话处理了，毕竟戚大少爷平时说话就是这样，三句有两句不正经。
可戚槭像没听见她的话似地，只在等齐鸢开口。
齐鸢轻轻笑了，语气却不像面对明子年时那么柔和，语言也官方起来：“您贵姓？”
“免贵姓戚。”
“哦，戚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已经为明小姐配备了专业的摄影师，恐怕不能录用您。”
戚槭好像料到她会这么拒绝他，倒也不恼，唠嗑似地问：“齐小姐，我记得去年的冰岛摄影展上，您高价购进了一幅《浮世》是吗？”
“这与我们的谈话好像没有什么关系。”齐鸢尽管拍照从来聚不了焦，但却出奇地喜欢收藏摄影作品，尤其崇拜近年黑马——中国籍青年摄影师戚年。
眼前这个人说的都没错，然而她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私人藏品，又为什么会在这个场合说出来。
不过齐鸢也是老江湖，脑子灵光得很，中国籍，青年，姓戚，知道戚年作品下落……她不免觉得有些刺激，感叹世界真是小啊，她一直崇拜的摄影师居然是小年的朋友，现在就站在她眼前，并且要与他们合作。
她有些受宠若惊：“莫非，您就是戚年先生吗？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望您谅解。”
戚槭倒没什么大反应，淡淡回了一句：“谬赞了，那么我有资格当她的摄影师吗？”
资格自然是有的，以戚槭如今在摄影界的地位和业界有名的古怪性格，她想请都未必有门路，
不过，她现在却面露难色：“您的话，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听说您从未拍过人像，这方面我可能得冒昧地测试一下您。”无论何时，齐鸢都不会丢掉她的专业素养和理智。
“呵，您是第一个想要测试我摄影水平的人。”戚槭勾唇，无形之中周遭气场全开，能力者的威压使得齐鸢险些滴下冷汗，忽而话锋一转：“也好，好久没有这么玩过了，不过，您要记住，我永远都是最适合她的那一个。”
他说最后这一句话时，目光穿过齐鸢，落在齐鸢身后齐芥的巨幅海报上。齐鸢虽然得到了肯定，但是却感觉有一丝挑衅升腾了房间里的气温。
齐鸢稳了稳心绪，才再次开口：“感谢您的理解，那么我也不耽误您时间，今天下午，我们会集中组织新人出片，您就负责明子年的部分，我们的主题是《青葱窈窕，未来可期》，辛苦您了。”
“应该的。”戚槭依旧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明子年赶紧又给齐鸢鞠了个躬，追了出去。
“搞什么，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明子年追出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问。
戚槭回头瞟了她一眼：“说得好像我跟你开过玩笑似的。”
……那可不是么。明子年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继续问：“还有那什么，什么戚年？你难道不是拿本名办展的吗？”
“一看你就不关心我。我出道就是这个名字了好吧，允许你有那腻死人的笔名就不允许我用个假名啦？孤陋寡闻的女人。”这个问题显然触到了戚槭的雷点。
“是吗？”明子年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果然没有关注过戚槭的别名。
戚槭虽然每次都会给她留摄影展的票，但自她父母破产，从美国回来之后，就没再去过了。
谁让那家伙的展都在国外，明子年可没那闲钱买天价机票，他的作品她倒是都看过，挺好看的，奈何自己对摄影并非很感兴趣，也就没有深入了解，看今天齐鸢对他的态度，明子年才知道自己身边藏了一个什么样的变态。
“但是，别的不知道，我知道你从来没拍过人啊，而且随行摄影很苦的，你做不来的……”明子年很少有这种捅了话篓子的时候。
戚槭突然停了下来，顺手捞了一个急刹车差点和大地接吻的某人一把，然后没好气地说：“行了，我乐意，你管我？”接着更大步地向前走去。
明子年刚想追，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什么东西，摊开来一看，是一条很漂亮很漂亮的项链，挂坠是她最喜欢的郁金香，她对着戚槭的背影喊：“喂，你东西不要啦！”
“傻子，那是给你的，就职礼物！”戚槭头也不回地喊了回去，声音还算高冷，然而早就被某人的天真打败，绷不住笑了。
这边两位追着闹着，蛮开心的样子，而身后齐鸢看得直皱眉头，回头默默看了弟弟的画报一眼，喃喃道：“啊，劲敌啊劲敌……你好自为之吧，姐帮不了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应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