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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0章 我是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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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宁儿与惜柔正准备往外走,只见圣上玄翼迎面走来,皆是一惊。忙齐齐跪下行礼,“圣上万岁!”
“嗯,”玄翼随意瞥了她们一眼,径直从她们身侧走过,来到圆桌旁,“桦儿,我来蹭饭吃了,可有什么好吃的招待我呀?”
“没看见我刚用过早餐吗?没东西招待你,你该去哪儿去哪儿。别在我这儿给我添麻烦。”姚桦才不管他。
难道圣上平时就是这样跟娘娘相处的吗?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是普通夫妻间最简单不过的家常呀!这毕竟是爱宁儿与惜柔都不曾想到的,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真是如此之好!
“桦儿,”玄翼才不管一旁是否有人呢,继续着他的柔情攻势,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姚桦对面坐了下来。
“扑哧!”瞥了玄翼一眼,姚桦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看看你,哪儿有一点像圣上的样子啊!这么大了还硬是装可爱,真是幼稚!”
“那你到底管不管我啊?”玄翼瞅了瞅桌上那些早点,没一样能填饱肚子的,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了下去。
姚桦无奈地摇了摇头,“碧落,为圣上准备午餐吧!”
碧落得令,下去安排膳食了。在整座皇宫里,最大的可能是圣上,但在这凤仪宫之中,最大的就一定是皇后娘娘了。而碧落呢,自进宫以来,就一直都是负责伺候娘娘的,除了她的话,她是可以不管任何别人的话的,甚至是当今的圣上的。
姚桦才懒得跟玄翼大眼瞪小眼呢,四处打量着很久没回的凤仪宫,这才发现,原来爱宁儿跟惜柔还乖乖地跪在地上呢,只因为圣上没有叫她们起来。“喂,让她们起来啊!不然,传下去还以为是我凤仪宫欺负新进的贵人呢!”
玄翼这才记起刚刚的确是有人向他行礼的,远远看去,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你们都起吧!”
“谢圣上!”爱宁儿和惜柔齐声说,然后就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起来。
“呵呵,干嘛拘礼呢!他——圣上又不是外人。罢了罢了,你们啊,就都过来坐吧!一起用顿餐好了。”姚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爱宁儿和惜柔一听姚桦这么说,急忙高兴地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行了个礼,便在一旁剩下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碧落带着一群侍女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式走了进来,按照一定的规矩摆放在圆桌上,然后离开,独留碧落在一旁伺候着。
玄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品尝起来,“嗯,味道不错啊!怎么比我那宫的伙食好了很多呢?难道厨子也有偏心的,知道我们皇后娘娘漂亮,就净挑些好的给你送来。”
“都是你的厨子,想知道原因自个儿问去。”姚桦看着满桌精致的菜式,毫无胃口。才刚吃的早点,胃口再好的人也吃不下了呀!
玄翼早已习惯姚桦话里的挑衅,也不跟她追究,只一心扑在了一桌菜肴上,看来是真的饿着了!
“喂,你都不吃饭的吗?还是哪里逃得来的难民啊!哪有皇帝像你这么吃饭的。”姚桦不屑地说,懒得再看他,掉转头来,发现爱宁儿和惜柔真是给吓着了,看着玄翼狼吞虎咽的样子,竟是忘了动筷。“发什么呆呢?他呀,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们别理他,快吃啊!”
“是。”爱宁儿和惜柔方才如梦初醒,忙开动起来,说不饿,那才是骗人的,从一大早起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肚子早就在打鼓了。
“啊,对了。”玄翼放下筷子,对着姚桦正色道,“这次的秀女,你看的怎么样了?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广场上跪了好些人,怎么,你又折腾人家了?”
“折腾又如何?”姚桦直言,脸上带着一丝狡猾,丝毫不管身边还坐着刚被她折腾过的两个人呢!“我是皇后,后宫我最大。”
玄翼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是自己一直无条件地宠着她,她又怎么会有骄傲的资本呢!不过,这才是他的姚桦啊。
“这次的秀女里,就她们,我看着还行,已经封她们做了贵人。”姚桦把眼神转至爱宁儿和惜柔,玄翼也跟着把眼神转了过来,爱宁儿和惜柔见状忙低下头来,一副娇羞的神态。“至于其他人嘛,我把她们全部赶出宫了,应该是心有不甘才会坚持在外面跪着的吧!”
“那——”玄翼故意拉长了语调,唤得姚桦的注意,“我向你再讨一个人,你看行不?”
姚桦斜了玄翼一眼,“怎么,我们的圣上又动心了?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你就不怕兰贵妃跟你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兰儿才不会那样没风度,兰儿的温婉可是宫里宫外闻名的。”提及兰贵妃,虽是说不上喜爱,但多年的夫妻情分毕竟是在那里的。
“是了是了,反正我啊,与她相比,也就是一个祸国妖姬、红颜祸水了。”姚桦故作不满地埋怨。
“桦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
“好了,说吧,谁啊?”姚桦不愿再与他纠缠下去,多没意思。
“她叫玉佳,前些日子,秀女们刚进宫时,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才女了。”玄翼幽幽道来,压根就没发现姚桦越挑越高的眉角。
“哈,在这世上,能得圣上夸奖的,我记得除了现在的兰贵妃,就只有那个仪贵妃了,看来这个女子能耐不小啊,都把我们的圣上迷得神魂颠倒了,你们说,是不是啊?”这话,姚桦是对着爱宁儿和惜柔说的。两人听了,又不好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继续保持安静。
“桦儿,别闹了!不是我要她,我考虑着把她许给廷风。廷风也有好些年纪了,却一直不曾许亲,此次,我想做一次好人罢了。”玄翼一本正经地说道。
“廷风啊。”姚桦微眯起眼,思考着,“呵呵,他要是答应你,我跟你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的他,难道连他的性子你都不清楚吗?”
“你是说,他不会答应?”玄翼问,随即改变了话题,“要不,桦儿与我打个赌可好?就赌,廷风会不会答应,如何?”
“行啊,前提是你不许用圣旨压他。”姚桦才不信自己会输。
“赌注是?”玄翼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随你开。”姚桦自信地说,“切,我根本就不可能输。”
就这样,爱宁儿和惜柔成了这场赌注的见证者,莫名其妙地看着圣上跟皇后打起了赌,而且还是一个很奇怪的赌。不远处,在自己府邸里的玉廷风不禁打了个喷嚏,谁又在动坏脑筋了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