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遇 白眼是个好 ...
-
“沈斩棘,你给我站住!我今天特么的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沈!”一声怒吼一直从街东响到街西。
“哎哟,这沈家老二又干了啥,把老大气成那样?……诶诶,16太贵啦,10块!”街边买菜的大妈一面啧啧了两声,一面依旧淡定地和摊主讨价还价。
沈斩棘溜得飞快,吼道:“你都要打死我了我还给你站住?我又不是傻了!”
沈斩棘他爸是这里的镇长,家里挺富,算是这里的地主土豪了,今儿个他在带妹子兜风时候又把他哥的新车撞坏了,这不,沈披荆气红了眼,满大街地追着他跑。
沈披荆气得一把把手里的车钥匙掷了出去,钥匙擦着沈斩棘的发梢飞过,嘭一下撞在墙上,沈斩棘为它默哀了一把,吼道:“我又不是把车撞烂了!你就这么把钥匙扔了不疼啊!”
沈披荆呵呵了一声,吼道:“你特么把车头都撞凹进去一块了说个屁啊!”
沈斩棘这下是真没话说了,边跑边翻了个白眼,翻完白眼后,他愣地连跑都不会跑了。
卧槽这是哪儿啊???劳资就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还给劳资整穿越了吧!!!
沈斩棘一脸懵逼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小西装,又看了看腿上的小巧白筒袜、高帮靴,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往后一看,冷冷清清的宫殿,连跟着他跑的那条狗都不见了,沈披荆就更不用说了。
这时,瞥到右上角的一个发光地方,沈斩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写着:塔罗牌:【1/78】
沈斩棘一脸懵逼地盯着那几个字琢磨了好久,他以前挺喜欢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塔罗牌也有研究,只不过都是用来哄女孩子把妹用的。
塔罗牌一共78张,分22张大阿卡那牌和56张小阿卡那牌。
沈斩棘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那张牌,编号0牌名【愚人】,他弯下腰捡了起来,然后默默揣进怀里。
算了,傻逼就傻逼吧。
沈斩棘觉得这张牌应该有个什么用处,但他并不知道。
“子爵大人!”门外有人拍了拍门,是个女孩的声音。
沈斩棘稀奇了一把,自己竟然还是个贵族?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进来。”
门应声而开,进来的是个女仆,女仆提起裙摆躬了躬身,道:“特伊斯大人,早餐已经备好了。”
沈斩棘很正经地咳了一声,说:“知道了,你先下去。”
女仆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出去,沈斩棘从里面看出了不屑,惊讶,还有――极其的不屑。
沈斩棘全身上下看了看自己,裤子没有穿反,扣子也都扣上了,看来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啊?劳资不就是吃个早饭吗招你惹你啦!
这个宅邸挺大,沈斩棘走下楼,仆人倒是挺多,只不过看见自己就像空气似的,连个余光都不屑给。
沈斩棘摸了摸鼻尖,在长桌边上随便拉了个位子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刚刚那个女仆已经冲过来了。
“你干什么!这是你可以坐的位子吗!?”沈斩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女仆连人带椅一把推开了,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带着刚刚端起的汤也一起倒在他的身上。
“嘶……”幸好那汤仆人已经特意放凉了,不然沈斩棘就不止磨破皮这么简单了,沈斩棘咬着牙坐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汤汁。
“你特么不会好好说啊!”别以为你是女人劳资就不敢打你!
女仆用鼻子“哼”了一声,刚想开口,就听见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
仆人们也顾不上他了,纷纷行礼:“早上好,温尔特亲王。”
沈斩棘一边揉手一边回头,心里卧槽了一声脱口而出一声:“哥!”
温尔特长着一张和沈披荆一模一样的脸,闻言眉头一皱,看向满身狼狈的沈斩棘,道:“特伊斯,你是脑子玩傻了吗?”
沈斩棘愣了一下,这个温尔特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沈披荆顶多嘴上骂骂,实际上连打都不舍得打,可即使知道这不是沈披荆,他心里还是小小地委屈了一把,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流过血了。
“不……不好意思,温尔特亲王。”沈斩棘爬起来,顺着仆人刚刚叫的名字道歉。
温尔特微微皱起了眉,看向沈斩棘:“你不会真傻了吧?”不得不说,特伊斯这副皮囊是很不错的,眼睛挺大,但此时褪去了所有的奸诈和算计,氤氲着雾气,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满满的都是失落。
特伊斯从来不会用尊称叫他,当然,也没有叫过他一声“弟弟”。
温尔特和特伊斯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们的母亲曾经是国王的妻子,也就是皇后,但后来逃难而出,遇到了一位伯爵,也就是特伊斯的父亲,所以温尔特是王子,而特伊斯就不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特伊斯还能活到现在也是国王的仁慈。
看着那双眼睛,温尔特不由心软了一下:“行了,去换身衣服。”
“哦。”沈斩棘乖乖地应了,转身回房去,刚了解到这些的他有点懵逼。
一眨眼我哥就变成我弟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沈斩棘费力地换了身小西装,然后走到穿衣镜面前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十分满意,脸还是那张脸,就是感觉好像经过了磨皮美白滤镜似的,整个人都水灵灵的,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像美瞳似的好看。
他觉得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塔罗牌(顺便撩个外国妹子),指不定找齐了就能回家了。这么想着,沈斩棘狠狠咬了一口顺手拿来的三明治,踩着小皮靴出门去了。
屋里的温尔特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不由问:“特伊斯呢?”
仆人跑去看了一圈,说:“……跑了。”这时的温尔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逼。
这边,沈斩棘已经开开心心地蹬着小皮靴逛起了马路,幸好温尔特就算讨厌自己,至少钱还是给的。只可惜大街上每个人看见他都像是看见垃圾一样,嫌恶得不得了,而且骂他声音还不知道小一点,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这特伊斯的名声是真的不好。沈斩棘叹了口气,泄愤似的咬了一大口长棍面包。
突然,脚下一绊,沈斩棘趔趄了几步差点摔倒:“什么东西???”
沈斩棘扭脸往后一看,妈耶竟然是个人!
社会主义的责任感迫使他转了个身,蹲下来道:“你没事吧,小屁孩?”
小男孩全身都是泥渍,灰不溜秋点,闻言往里缩了缩,不理他。
于是沈斩棘摆出了一脸慈祥,问:“你父母呢?”
小男孩还是往里缩,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沈斩棘思考了一下,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面包掐掉自己吃过的那一边递给他:“饿了吗?”
小男孩依旧缩,眼睛却不止的瞟那面包。
“哎哟你拿着。”沈斩棘把面包塞给他,拍了拍裤腿站起来:“你等会儿啊,我再给你买去!”
说着就跑去买了一袋子面包,回来的时候小巷子空空如也,沈斩棘懵了,叫了一声:“小屁孩?小屁孩!”
然后他看见男孩从隔壁的巷子走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的鄙视。
“呃……走错了。”沈斩棘连忙跑过去,一把把所有的面包都塞给了他,“来来来,跟我回家咯!”
他走了几步,发现人并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这孩子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个。
“行了,走着。”沈斩棘拉了小孩就走,小孩扭捏了几下,还是乖乖跟着走了。
“我和你说啊,我说不定我自己都养不活,那里边连个女仆都比我强……”沈斩棘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终于忍不下去了。
“喂,你就不能应我一声吗?”
“嗯。”
“……”沈斩棘憋了口气,缓缓吐出,:“算了,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