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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碰头?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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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直愣愣地瞪着丫头,难道自己身上打了玛丽苏光环?剧情人物主动上来跟自己搭讪耶!
丫头看着她僵持了一会,大大的眼睛中波光粼粼……颤着唇好半天才憋出三个字。
“周星驰……”
小仙突然觉得玛丽苏光环闪耀在自己的面前,差点刺瞎自己的氪金狗眼!
她一把握住丫头的手,本能大吼一声:“天王盖地虎!”
丫头激动的回握住她,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话都说不利索了:“宝塔…宝塔呜呜呜……”
还有什么比在茫茫宇宙中碰到穿越老乡还要令人感动的事情了?
她们的手紧紧捏在一起,都不再开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皮坐在百得瑞拉的门口一边等着师娘一边盯着站立笔直的张家士兵。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药香再次充斥鼻尖,陈皮迅速站起,眉目弯弯地接过桃花手中的布品,轻声问:“师娘替师傅买着中意的东西了么?”
丫头微笑着还未张口,丫鬟桃花已经骄傲地向陈皮炫耀自家夫人的战果:“你看,我们手上拿的。夫人呀,真是恨不得把二爷今后所有的行头都买了!”
陈皮面不改色,柔声说:“师娘你急什么,以后每个月我都陪你来买。”
丫头垂下头,眸中的痛苦一闪而过,最终还是扬起了笑颜:“我不知道,还能给他买多少次……”
小仙站在大门后跟着叹了口气,丫头坚持不让自己跟她同时出门,央求她一直跟到剧情发生,偷她钱袋的小乞丐出现之后再与她相认,现在又站在陈皮的面前,像一只牵线木偶般说着属于丫头的台词。
太违和太诡异了!
丫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小仙装作没事人一般,带着家生子跟在丫头的后面,等待着下一幕剧情的发生。
走了没多久,丫头的钱包果然被偷了,看着追进去的三个人,小仙站在街头静静地等待。
家生子垂头问道:“那位可是九门二爷的夫人,您为什么一直跟着她?”
小仙笑着说:“我觉得她和我有缘……一会你就知道了”
士兵莫名,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果然三分钟不到,丫头匆匆走出,站在巷子口四处张望,一看到小仙的身影就快步向她走来。
“又见面了小仙姑娘。”
方小仙配合地回道:“是啊,难得你我这么有缘,要不上哪儿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丫头点点头,向她发出邀请:“最近家中新进了好茶叶,姑娘赏脸来红府坐坐吧?”
小仙内心呵呵一笑,大冬天的能出什么好茶?但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两人就像相见恨晚的姐妹般,亲亲热热地挽手去红府叙旧了。
陈皮皱眉看着前面和师娘贴在一块的背影,又瞄了眼静静跟在他们后面的张家士兵,问桃花:“这女的谁啊?”
桃花回答:“在百货店认识的,夫人和她特投缘,两人在里面说了好一会话呢!”
“哦是吗?”
“我很久没见夫人这么高兴了!”
陈皮挑眉,不再说话了,回头看了眼巷子,手绢……
一定要把师娘的手绢要回来,如此无暇的师娘,肮脏如臭虫的乞丐怎么配碰她的东西?!
红府,小仙配合着丫头装模作样了一会,待她挥退了所有人后,两人又热泪盈眶地手拉手。
小仙激动的都不知从哪问起。
丫头率先自我介绍:“我201x年x月来的,灵魂穿到丫头身体里的。你呢?”
小仙说:“我比你晚3个月呀,这就是我的身体。”说完握住丫头手不放开,又问:“你来几个月了?”
丫头垂下眸,回答:“我在这里生活5年了。”
“5年?!?!”
丫头嗯了一声,开始缓缓叙述自己的经历……
丫头穿越前是一个被人诬陷名声败坏的服装设计师,出了事故死后穿越来的。
小仙插嘴问:“你看过《老九门》吗?”
丫头点点头。
小仙一怔,拉开些距离打量着丫头,说:“可你这身体……”
丫头突然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个不停,把小仙吓了一跳。
“诶!你你你别哭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根本改变不了啊,根本改不了……”
小仙听不懂有些着急:“改什么啊改变不了??”
丫头咬牙切齿地说:“剧情!”
她尽力了。
丫头穿来时还没有被卖。她利用曾经学的布艺技能挣钱还债,就是不想触碰剧情人物,最后自己被毒死。
要说这个世界丫头最恨谁,那就是贪得无厌的赌鬼舅舅!她已经努力了,好不容易还完了债,以为自己从此可以的独立生活,舅舅却又冒了出来,不仅偷了她的钱,还背着她签了她的卖身契!
最终她不得已在绕长沙城一圈时向二月红求救。本想着到了二月红手下,不去撩他,自己打工还他买自己花的钱,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在红府做工的第三个月,二月红醉酒!不顾她的拒绝强了她!
听到这,小仙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女追男然后郎情妾意吗?怎么变成霸王硬上弓了??
丫头喏喏地说:“他对我一直都很好很热情,但相对还是止于礼的,没有太过分,那天之后…我做了碗面条,本来是准备给自己吃的,结果被他抢了,吃过面条之后,他就对我越来越热情……”
这这这,这是什么路数?
因为生米煮成了熟饭,又顶不过二月红的热情诱惑,她最终没扛住美色嫁了他。
二月红对她百依百顺,懂生活又有情趣,一张好看的桃花眼更是时不时痴痴盯着她。就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丫头不动心是假的,就在丫头的半推半就中,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新婚生活。
那时候她还侥幸地想着,只要冷淡二月红的徒弟陈皮,陈皮就不会喜欢上她这个师娘,自然就不会送东西给她,也不会让她中毒而死。
可是,一次心软,给罚跪的陈皮留了点煮多的面条,陈皮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热烈。
陈皮终究送了簪子。
丫头这次学聪明了,她收下了陈皮送的礼物,并且接手的时候用好多层的布包好放到柜子的最深处。
这样就行了吧?
可她还是病了,开始只是感冒,后来因重感冒引起咳嗽,再后来发烧,肺炎……
她开始越来越虚弱!
小仙抓住她地胳膊焦急地问:“那你是怎么中毒的??”
丫头摇摇头,自嘲地说:“我没有中毒,我的肺。”她指指自己的胸口。“长了东西……”
小仙震惊地松开了她。
“…………癌症?”
丫头捂着脸不再说话。
“那,那…治得好吗?”小仙小心翼翼地问。
丫头抬起脸,默默说了三个字。
“鹿活草。”
小仙的汗毛根根竖起,她甚至觉得这个只有她们两人的房间有千万只眼睛在盯着。
丫头经历的一切就像有只手在背后推波助澜,手的力量无法撼动,即使走偏了轨道,也会有办法将剧情再次掰正。
这就是丫头所说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