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投诚？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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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等下！”
小仙起身追上，拉着张启山的手就不肯松。
“放开。”
张启山攥住她的手腕，明晰深刻的五官难得将不耐烦表现得这么露骨，他巧劲一捏，小仙疼地手软。
不过她也没有就此罢休，胳膊一翻转，又攀上了张启山的手腕，这次再捏她也没有放手。
小仙急地直叫，“你听我说呀！”
张启山寒潭般的眸子垂下，看着握住自己的手指。白皙纤长，因为紧张抠进他肉的指甲也是圆润秀气…但是…手掌没有老茧。
“我，我没办法……唯一的依靠说不定也活不长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好，好不好？”小仙急得语无伦次眼泪直掉，她想起在长沙城中逛街时看到的那些乞丐，还有流浪汉看她眼光中的祈盼和猥琐……
她已经将姿态放到了人生最低，身为千金大小姐，哪有需要求人的时候，这么做为的就是尽量不去麻烦丫头……可如果张启山还是不肯给她机会，她也只能找丫头帮忙……
“放手。”
小仙希翼的眼眸暗下，缓缓松下手劲，指尖划过男子受了伤的手背，张启山被这轻轻一下的刺疼激地冷汗直冒。
伤虽然被治愈，但是疼痛还在，那细若游丝的口子看起来不起眼，却是直戳骨梁的痛，
“实在抱歉让您为难……非常感谢您为我准备的餐点……”
低头抹去脸上的失望，再抬头时，脸上还是堆满笑容，她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因为她的不诚实。
可是怎么诚实啊？丫头的警告声不停在她耳边回荡————千万不要妄图改变剧情，千万不要告诉张启山……改变了剧情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谁也不知道……
“佛爷，我只想告诉你，我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害你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我和日本人只会是对立关系……”她目不斜视，眼中流淌着满满的诚恳和急迫。
“我有难言之隐，有一些事情真的没办法向你坦白……但请相信我，我的存在绝对和你想调查的事情没有关系！我在日本火车里真的只是个误会，我发誓！”
张启山默默将手插入口袋里，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还是正眼看着小仙了。
小仙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把！
“佛爷，您的桌上多了一封信。”管家站在一边战战兢兢地插嘴。
张启山挥挥手，管家将信递给他后，偷偷看了一眼小仙，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故意打断他们僵硬的气氛，希望给一点缓和的空间。
张启山迅速打开信，目光一触及到纸上的内容，脸色就不好看起来。
小仙视力很好，信封上的字一看清她便知道，是二月红写给张启山的，关于矿山墓地的资料。
她记得剧情里，陈皮为了给丫头治病，偷偷拷贝了一份用于交易治病的药，就因为这个，才让裘德考推波助澜，加速了丫头的死亡时间。
在剧情里，他欺骗陈皮，给丫头注射吗啡止痛，让他们一时误以为吗啡是灵丹妙药，只要丫头身子一不舒服就持续注射，因此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后来丫头即使得到了真正的好药鹿活草也迟了，最终病死……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的吗？”张启山看着信，头也不抬地问。
小仙大脑迅速旋转，丫头那个认命的模样，说不定还真有可能随波逐流，任由剧情开展，其实想一想，只要提前得到鹿活草治好她，二月红照样能下墓，裘德考有意伤害丫头还是能引起二月红的仇恨，剧情还不是照旧吗？
“佛爷，只要让丫头身体好起来，二月红就能跟你下墓，不是吗？”小仙语出惊人，她不担心暴露这些。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张家家生子怎么可能不向他汇报自己的情况呢，他肯定也知道自己已经入过红府，和丫头打过交道。
“……你说的没错。”
小仙受到鼓励，继续说:“丫头告诉我，她的病现在就差一味药，这味药叫做鹿活草。”
张启山抬眸，剑眉星目愈发锐利，他折起信，转头向客厅走去。
“跟我去书房。”
小仙轻嘘一口气，她记得看电视时，尹新月一撒娇他就瞬间化为绕指柔，还以为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呢……现在看来啊，柔和的一面也只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啊……
小仙端坐客人位沙发上，与张启山坐的长沙发呈90度角，小仙侧过头，等待张启山的询问。
张启山其实一洗过澡就招了监视方小仙的人过来汇报情况。
他们都表示，方小仙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出口成章而且见识广阔，绝对不是凡家女子。对家中洋气的西方装饰没有大的反应，出了门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看什么都新奇。
张启山想起她说过的外国生活，种种行为倒也应证了她的说法。
家生子紧接着汇报了她和丫头在街道相见恨晚地情形。
按道理来说，身在乱世，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多少都有警惕心。丫头是个市井出生的姑娘，对方小仙却掏心掏肺。还把人拉去家里深谈了很久，甚至直接给了方小仙上宾待遇，以后可自由出入红府。
实在蹊跷。
张启山认定:她们俩以前认识，而且很熟。
想到此，张启山直接问:“这封信是你写的？”
小仙嘴角一抽，他哪来的灵感啊？
“当然不是我，我都不会写毛笔字！”
张启山默然，背靠沙发放下刚才咄咄逼人的姿态，因躯体放松而找不到支点的长袍角自然滑落开，露出了里面长而精壮的大腿。
小仙迅速偷瞄一眼，然后又将眼神移开。
“你和丫头认识？”
小仙点头:“真的是有缘，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她，看她过得挺好我也很开心。”语言的艺术还是很重要的，她没有撒谎。
张启山挑眉，他不再提封闭式问题，“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小仙张口想把裘德考这号人物供出来……
“不能改变剧情！！”
突然，丫头的警告声又在脑中回荡，小仙抽抽眼角，按下脱口而出的欲望，转道提了自己想要的。
“佛爷，我能在你这里找一份工作吗？”
张启山讶异挑眉，继而薄唇微上扬。他倒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会顺杆爬。
“我们家不缺女佣。”
小仙不满地撅着嘴:“You look down on me!（你看不起我）”
“什么？”
“あなたは私をばかにしています！ ”小仙用日语说了一遍同样的内容。
张启山微眯眼，沉默。
小仙昂头，又字正腔圆地用德语说了一遍。
这次张启山端正了坐姿。
接着是意大利语。
“你会说几国语言？”
小仙得意地反问:“不算本国的，五国，我还会朝鲜语。你还想用我做女仆吗？”
没办法，穿越前那小半生，读书以外的时间都用来旅行了。这么多年游历下来，除了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纪念品，就剩深埋脑海的语言文化。
她有时候也在想，如果金融行业混不好，找个外国语学校做老师也挺好的……
张启山垂目沉默着，不止因为震惊，更多是刚才不经意垂目看到小仙裸露的，那一小节光兮兮的小腿。
脚腕是张启山一掌握住也绰绰有余地纤细，莹白粉嫩的颜色，不知为什么让他想起在浴室里看到的小小的红色三角裤……那细嫩的脚腕穿过内裤的筒时，衬出的颜色一定……
“佛爷，你觉得呢？”
张启山一楞，发散出去的思维聚拢，扬眸看向因抓到希望而精神抖擞的面庞，又大又圆的瞳孔中就像有星星一般反射着光芒，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的小鼻子挺挺俏俏，下面自然红润的菱唇张张合合说着什么，鲜红的小舌尖在里面若隐若现，讲的什么话他一时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想着:
这么健康旺盛的小模样，比在浴室里看到的样子还要招人疼……
“我就做你的下属……文员秘书也行呀，可以不可以？”
“可以……”
张启山一时着了迷，不自觉张口跟了小仙最后两个字地尾音。
小仙惊喜万分，完全没有意识到张启山眼中的朦胧，她高兴的握住未来领导的手想表达感谢。
“嘶——”张启山瞬间被痛清醒，他本能避开受接触的手背，转动手腕反手扣住小仙的手，又被那柔柔嫩嫩的触感牵动了心神，不自觉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着。
小仙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满心满眼里都是感激。
“谢谢领导的赏识，以后我会好好努力的！”
张启山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答应了什么事……
他看看被他吃豆腐还傻兮兮感谢他的小姑娘，有些心猿意马。
算了，看紧一点就行，一个弱不禁风的丫头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