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程荀的战友 ...
-
“哎我说老程,你这车慢…慢点开,我……我想吐”
“你吐在车上可以,请把头偏向右侧……”
“怎么着怎么着,我今天颓废成这样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你还嫌弃我,如果不是你昨晚上玩命儿折腾我,爷今日何至落魄于此”
“嘴欠的代价”说是这样,看叙子期昏昏沉沉的靠在椅背上,程荀到底是良心发现,把车速降了下来,这就导致,在堵车永远位于华国第一B市,俩人上班迟到了半小时
“诶,你俩昨晚上不是出去春宵一度了吗?老程嘛,我倒是没看出什么差别,不过叙子,你这……肾亏?”说话的顶着一头蓬松的炸毛卷发,嘴里叼着根油条,从电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一脸幸灾乐祸
“哎哟可别提了,”叙子期被程荀架着,还有能耐吐槽呢“程荀这王八蛋忒没良心,我好心带他去体验人生,告别童子鸡身份,你们说,这是不是一片用心良苦?”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叙子期,不就是想看咱们闷骚的程老大出糗吗?你就可劲儿贱吧,我看你嘚瑟到什么时候”
“林怀瑾,你白瞎你妈给你起这么文艺一名儿,蔫坏儿呢怎么,我是真心实意带他去开……啊呸,怎么就成看热闹了,你少给我泼脏水啊”
“你还没说你今儿怎么颓废成这样”
“来来,各位,我点个名,林怀瑾,薛洲舟,郑晖,盛岳,还有那谁谁,死呆鹅,代谔,都过来,给哥评评理”叙子期一屁股摔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样儿
“再叫我外号,你悠着点”角落里冒出一人来,蓝卫衣,黑裤子,刘海有些长,盖住了些眼睛,很瘦削,说话也是拖着腔,怪阴沉
“卧槽老鹅你半个月经历了什么?!”叙子期从善如流的改口,“算了我先给你说一下程大老爷昨晚上是怎么糟蹋我的”
“哟,你还有地方值得我们橙子糟蹋呢”
“郑晖,郑大冰山,你给我等着的,等我缓过劲儿来,我绝对不轻易跟你结束这场事关尊严的战斗,像我这样玉树临风美少年,怎么能没有值得糟蹋的?!”
“我看你现在是满血复活了”程荀从后边桌子上给叙子期拿了一杯粥,冷嗖嗖道“今晚上继续”
“惨无人道!惨绝人寰!”叙子期整个人瘫在那儿,嗷嗷大叫
“所以橙子,你到底对这个老赖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给我打扫了下‘风月楼’”程荀抿着唇笑,照旧是无辜又温润
“他的书房啊!那么大!好几架子书!让我一本一本挪出来给他擦书架再一本一本塞回去!顺序还不能乱!他这个变态还专门做了本名册啊他!抹布必须擦一格洗一遍!洗三次抹布就必须换一次水啊!半宿啊兄弟们!一直到四点!!我几乎没睡啊”叙子期越说越委屈,就差拍着桌子谴责程荀草菅人命
“这的确是字字泣血闻者伤心啊,叙少,我很同情你,加油”薛洲舟咧着嘴拽着叙子期的衣角擦了擦手,那表情,反正叙子期很想起来揍他就是了
“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把橙子惹成这样的”郑晖名字阳光,却不折不扣一面瘫
“呀,难得郑郑有八卦之心,叙子你不如就招了吧”
“薛洲舟你能不能死远点!郑郑,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叙子期气若游丝,整个人仿佛被一股黑气笼罩着,浑身上下都是生无可恋
“我们都挺好奇的,橙子多好脾气一人,被你气成这样”代谔操着他半死不活的嗓音,摇摇晃晃向着八卦的中心挪过来
“原因不重要,只要了解我被蹂躏经过并给我充沛的同情就好”
“橙子,他调戏你媳妇儿了?”见叙子期嘴把的严,这群不靠谱的一致把目光转向了程荀
“林怀瑾,就凭他程荀单身三十年的眼光,我得瞎成什么样儿我才能对他媳妇儿调戏的下去我。你叙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是见识浅薄的人吗”即使虚成烂泥,面对人格上的摧残,叙子期也一定要抗争到底
“呵呵”这一声来的很整齐,大家就突然一下子散了
“卧槽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人性这玩意儿,主要得看对谁,对吧哥几个”
“ 嗯,我赞成林子”
“我跟”
“我也跟”
“还有我,同意!”薛洲舟说的掷地有声,上扬的尾声儿极清脆
“卧槽你们这群贱人”叙子期摆了摆手,气若游丝,像摊烂泥一样糊在那儿“哥今儿得好好补补,你们一个个的,好好规划一下”
“嘿,都虚成这样还不忘指点江山呢,您可真有股子执着劲儿”薛洲舟不冷不热的吐槽“黑豆补肾,要不来杯豆浆”
“我去你的”叙子期抬腿勾了勾,发现踢不到,徒劳的甩着腿“灭绝人性,灭绝人性啊,面对惨遭黑手蹂躏的娇弱白嫩公子哥儿,竟无人伸以援手对此事强烈谴责,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郑晖,宏苍那边的设计怎么样了?”大热的天程荀又套了件风衣,类似白大褂的样式,只不过薄的很,扣子照样系到最上面,清冷温润的声音打断了叙子期毫无营养的废话
“还不错,不过这玩意儿……真他奶奶的不符合老子审美”
“咱们只负责设计,别的也管不了那么多”程荀推了推眼镜,“对了,各位,前几天庄老师给我打电话,有一个德国人对咱们的四大名著很感兴趣,想要一套标准的译本,这活儿咱们接不接?”
“标准译本?那怎么译”薛洲舟瞪了眼,“怎么个标准法”
“庄老师只是问了我一句,不过报酬不少,这活儿结束,咱们每个人大概分七千块”
“时间急的话不行,咱们手边还有几个小活儿,都是付了定金说定了日子的”郑晖用笔敲了敲桌子,丝毫不为金钱所动
“具体的我跟庄老师商量,”程荀用脚踢了踢叙子期的小腿,“去里屋睡,在这儿太碍眼”
“呼~”叙子期打着小呼噜,毫无知觉
“你们谁把他抗进去!烦死了!”盛岳抓抓头发,一脸烦躁“这什么破玩意儿乱七八糟一点逻辑没有”
盛岳的小暴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时候甭管问什么那小子开口就是一顿呲,六亲不认,关键还没法和他生气,这事儿可多憋屈你说?大家就默契的选择了无视,由着他生着闷气把键盘敲的啪啪响,代谔跟郑晖两个人高马大的拖起叙子期扔到了休息室的床上就悄没声出来做自己的事儿,程荀也坐回了自己的电脑桌,闷头做任务,耳边还是盛岳气急败坏的咆哮“这人是不是傻!”“他脑子是屎壳郎的大本营吗”“义务教育给他开了红灯是不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我日啊活见鬼了这小学生吗!”
看不出来,程荀这么内敛沉静,温润端方,闷骚慢热的一人,会有这么一群性格迥异的朋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