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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正与邪 也许他是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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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断掉的助骨一寸寸的错位，痛觉被放大。五脏六腑都因为他莽撞的大幅度动作开始疼痛。札克捂住腰腹，靠着墙喘了几口气，皱着眉感觉到断掉的助骨越刺越深。
这样可不行。
他靠着的宅邸外墙又黑又凉，相对的，札克的身体内部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他的脚步七浮八歪，眼前的景物变成了虚晃的影子看不真切。札克意识到了不对劲，努力回想自己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诱因。
不是斯坦因……那一拳虽然又狠又重，但只是隔着□□打断了助骨而已。快想起来，札克。他对自己说道，身体虚弱的从墙上滑了下来跌坐到地上。
记忆里似乎闪过凯萨琳交给他这次任务的大致情况。被他不屑扔掉的，画满了凯萨琳恶趣味的情意字体的……那份资料。
‘奎森·奈德，曾经的身份是毒素英雄。因为在一次打击敌人的过程中因为金钱而反叛。个性[暗毒]可以不知不觉将接触过他的人种下蛊毒……’
“该死！”
札克咒骂出声。虽然细微，但他第一击撤回动作的时候，确确实实碰到了奎森的衣角。是那个时候——！
意识渐渐远去。札克的头无力的垂下，掌中小刀因为札克的失去意识而渐渐消散。
札克灰暗的视野中，突然映照出燃起的一束蓝色的火苗。那束火苗极快的消逝。札克闭了闭眼，意识彻彻底底的陷入黑暗。
荼毘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的男人。
对方几章之前（其实是几天前）才刚刚嘲讽过他的火焰和安德瓦的关系，现在就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攻击力的落入了他的掌心。荼毘蹲下来，细细扫视札克安静的睡颜，手中幽蓝色的火焰明明灭灭，照的荼毘的面容阴晴不定。
是烧死他呢，烧死他呢，还是烧死他呢？
荼毘保持这个姿势，一直盯着札克的脸。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札克的脸有些不和谐，又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从何而来。
这家伙……受伤了？这里就是他做的好事吗？荼毘扫视了下高墙，又伸手摸了摸札克的身体。果不其然，他断掉了一根助骨。
极大的喧哗声从一墙之隔的私宅里响起，打断了荼毘的思绪。他暗啧了一声，嫌弃似得撑起札克的身体，熟练的拖着他躲过了搜查，隐入了一片黑暗。
荼毘把男人带到了他在里世界二把手普尔手下工作而换来的住处。
札克被一点也不温柔的扔到欧式小别墅的玄关处。他的身体好似破布娃娃一样，软弱无力的手垂在身侧。荼毘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被粗暴对待也没有醒来的札克。
可能是札克放松而略带笑意的睡颜给了他奇怪的错觉。半晌，荼毘有些心虚的扛起他。这次他小心的避开了札克受伤的腰腹，轻柔的把他抱进二楼的卧室。
荼毘觉得他是疯了才会把这个大麻烦带回家——也许，他低头看着札克的睡颜，这家伙好歹打败了安德瓦 让他那么狼狈的作为被救助者救出，自己才把他带回来的吧。
荼毘下楼走进厨房，自顾自的下了决定——等会，就让托尼医生来看看这个人成没成废人——
札克是被粥的香气吸引醒来的。
从温软大床上醒来的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札克低头不经意间瞥过自己的大手，却发现自己时时刻刻不离身的绷带被拉的歪歪扭扭，就差一点从上面脱落。
他更加懵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镜子里面的人虽然右边眼睛附近的绷带被拿掉了，但脸部的其他地方还好好的缠着。
“哟，你醒了。”
札克不爽道：“啧，你多管闲事把我带回来了吗？”
他看着镜子，认认真真的把绷带仔细的缠满整个面部，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做完了之后，他转过身看着前段时间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颓废小子。后者无精打采的靠着门边，腰上围着恶趣味的粉色公主围裙，手里还贤妻良母的端着一碗徐徐冒着热气的粥。
“噗。”
荼毘那双没有聚焦的幽蓝色眼睛因为自己发声而略带疑惑的看过来时，札克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了小家伙，你这身装扮可真像一个贤惠的人。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笑的我助骨疼……啊嘞？”
他停止笑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助骨插入脏器的绞痛。掀开衣摆一看，崭新的绷带混合着草药独有的香气牢牢地缠着他的腰腹。
“喂，是你做的吗。”
荼毘听到发问，面无表情的点头承认：“我找人帮你处理的。”
“啊，那真是谢谢了。”似乎觉得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太好，札克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嚣张，“喂，那碗粥不是给我的吗？你还在楞着干什么！”
荼毘缓缓低下头，眼中一束火苗悄悄的燃起，手中的白瓷小碗应景的发出尖利的“咔嚓”声。札克顿时僵住了动作，惊悚的看着荼毘顶着张死人脸，无辜的说：“啊，碎掉了。”
幽蓝色的火焰从荼毘的手上燃起，将他手上的小碗连同里面的粥一起烧成了灰烬。荼毘慢慢把目光转向札克：“还是下去吃吧。”
札克这时候应该感到荼毘的挑衅，大吼一声，手中个性凝出镰刀或是小刀，英勇的狂笑着冲上去，和他大干七七四十九场，然后把荼毘踩在脚下大笑……
现实是：札克乖乖的换好衣服，一脸不高兴的慢吞吞的跟着荼毘下了楼，怨念的坐在餐厅里用勺子戳粥。
他有什么办法啊！他的个性不知道为什么用不了！难道要他直面那温度贼高的火焰吗！然后再被烧焦一遍？！他还想活着不想成为烤肉！
荼毘托着腮，目光淡淡的看着札克对着他家的餐具发泄：“我帮你找来的医生是托尼·克罗斯，个性是肉骨再生。他替你取出了断骨又发动个性，让你的骨头进行极快的自我恢复。不过缺点就是被使用者将失去个性一个星期……”
听到荼毘的话，札克有些狐疑：“你会这么好心？”
荼毘沉默。
札克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几口把营养粥喝完，把碗推到一边，餍足的眯着眼，声音透出微不可查的恶意：“你，上次因为我的话而很不满对吗？”
荼毘幽蓝色的眼抬了起来，直直盯这札克：“是。”
“让我猜猜，”札克身体后仰，椅子腿擦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把大长腿翘到桌子上，“你和那个会喷火的老混蛋有点关系是吗？”
没等荼毘否认或是承认，他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所以你想要勉勉强强算得上是打败了他的我教你点什么？”
“是的。”荼毘承认，“我在利用你没错。”
“诶，这么诚实吗？”
荼毘在墙角看到札克的第一眼就浮现了利用他的想法。他也付诸行动了。就目前来看，札克并未起什么愤怒的心思，马马虎虎算得上成功。
“嘛，我对那个大叔也挺不爽的。不过我的东西教给你……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学会了。”
札克邪笑一声，换上普通衬衫长裤的他除去那一身绷带，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青年。
荼毘眼里的火苗轻轻摇曳。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表情认真而专注，询问着他的名字。荼毘想，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是以前的他，在札克那时候嘲讽他时就会像爆竹一样直接爆炸升天，更别谈现在这样和谐的坐在一起，互相交换名字。
“……荼毘。我叫荼毘。”
“哈？这一看就是假名吧？”札克咂嘴道，“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荼毘这才发现札克的眼时深浅不一却极为和谐的颜色。
他的声音低哑沉稳，褪去了恶意和讽刺，却还是有一股被大型野兽盯上的窒息感。
“我叫Za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