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7.正与邪 ...
-
27.
AFO捂着几乎被整个扯断的胳膊，嘴角耷拉了下去。他的视线危险而恼怒，带着奇怪的期待。
想到这里，札克的手收的越来越紧，捏的发白。
被这种人盯上可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
两人又回到了最开始对立的站位。
AFO看着札克警惕的样子，语气遗憾：“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札克。原本我认为你可以成为弔那孩子的左右臂膀。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他的语速极慢，整个人也以一种蜗牛一样的速度向前走去。
札克的脸越来越青白，手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啧。”他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面无表情的收回沾上湿意的手。
“哦？靠重新抓破旧伤的方法来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吗？”AFO鼓了鼓掌，欣赏道：“很明智的选择。但是……”
“呼！”
“砰！”
“唔！”
怎么会……？！什么时候！这个混蛋……
几乎超越了风扬起的速度！札克不受控制的倒退好几步，手痉挛的抖动着，镰刀哐当的掉在地面。
“你的对手是我。”
札克半跪在地上，一双皮鞋进入了他的视野：“混蛋……你做了什么？！”
“别露出这样不像你的表情啊，札克。”AFO恶意的笑了，“不过是失去了捕猎的武器罢了，竟然就像被拔去了所有爪牙一样的变成被捕猎者了吗？”
“？！”
“啊，你看起来还没有意识到吗？”AFO故作惊讶，他挥了挥手，反光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札克的面前，“来，好好看看吧……”
札克咬了咬牙。
“砰！”镜子一样的东西被他猛地打碎。他扬起手想要掐向AFO的脖子，却被对方轻飘飘的躲过。不过，也因此拉开了距离。
“不够啊，这还不够啊……”AFO喃喃道。出于某种目的，他需要把札克逼得无路可退才行。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呐，札克你很看重那个和你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小鬼吧？我想想，叫什么来着？”
“荼毘是吗？我记得他也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呢。”
“也许你不知道，”他仔细观察着札克的表情，语调轻快，“瑞吉儿的眼睛现在还在我那边保存着呢。那种死亡的蓝色，层层叠叠的，真是美丽啊……要是和荼毘君的眼睛放在一起，那岂不是很完美？”
“哦对了，还有轰焦冻……你很看好他吧？是因为他的父亲安德瓦吗？啧啧，真是令人感动，你还和安德瓦打了一架呢。那样的幼苗也是时候替弔铲除了。他的眼睛也有一只是蓝色的吧？”
“……”
“你这家伙……很烦啊。”札克狞笑起来，“不是想看看我的全力吗？！那就来啊混蛋废物无脸男！！！”他站直了身子，脚往前踏了一步！在他脚踏下去是瞬间，那片区域竟然以一种蛛网般得样子龟裂！
恢复女郎的话被他全部抛在了脑后。他知道这个家伙想要让他用出全力，包括‘个性’。那又怎么样？他向来不擅长思考，那不如就如他所愿！！！
“呀，这可真是……”AFO也不知道是发出的赞叹还是其他什么别的。他投向札克、不、投向他所造成的‘异象’场景，目光狂热，“多么美丽强大的个性……你能做到哪一步呢？！艾札克佛斯特？！”
“当然是把你狠狠揍飞的程度！！！”
随着札克这声狂吼，地底传来了声音巨大的响动！黑色的颗粒状物体慢慢浮空，渐渐在他身边组成了尖锐的箭状物！它们的矛头一并对准悠闲自得的AFO！房屋失去了金属的支撑开始倒塌，土壤变得松软！而被札克抽离出来的金属则在他们的头顶形成了一片黑云！
“真了不起。”AFO拍了拍手，“没想到能做到这种程度呢。真的是太完美了……”
如果能看到他的眼珠，就会发现那里面满是贪婪的污泥。
“少啰嗦！”唔？！
札克的话刚出口，血腥味就上涌到喉咙，从嘴角溢出！
“恢复女郎的话你忘记了吗？‘尽量不要使用个性’。不过你能撑到现在真的是很了不起了。要知道，其他强大的英雄可没能撑过发动个性呢。不过——”他的声音激情而期待，“你让我再次见识到了个性的真正强大之处！真是最完美的作品啊，札克。”
“这样才有被掠夺的意义……”
掠夺？！
札克张了张嘴，大口大口深色的鲜血猛地失去了阀门，喷了出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像是明白了札克的意思。AFO竟然开口解说道：“重新介绍一下。我的个性——ALL FOR ONE的能力是掠夺和赐予。换句话说，你的个性可以被我拿走，而你则会失去这种能力……”
“？！”
“多亏了你的配合。不然就要和你磨到很久之后呢……”
“在脑无每次击中你的一瞬间，我分多次将它的血肉种入你的身体。如果没有我的个性的调节，你只要一发动个性，就会瞬间被脑无血肉的DNA反噬。再加上它的血肉里面有镇静成分，所以你现在才会失去行动能力。”
AFO耸了耸肩：“虽然说英雄那边的人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而你，打晕职业英雄Eraser head的可疑人员，嘛，下场八成是被抓进去进行拷问吧？不过他们更可能看到的是你的尸体……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哦。”
他迈开了脚步。
“哗……哗——”黑色的带状物体从他五指分离，札克动弹不得，僵硬的跪坐在地上，只得让那奇怪的东西刺入身体。
“啊啊啊啊啊——！！！”
“稍微忍耐一下吧……”
那种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分离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脑子浑浑噩噩，四肢冰冷沉重。在某个瞬间，他甚至以为这只是一个噩梦——
“砰！”
“快！搜！看敌人在什么地方！”
“啧，这么快就来了吗……”
远处纷纷扰扰传来遥远的声音。札克瞬间清醒过来！他勉强操纵金属，捡回了自己的镰刀，随后狠狠地向自己的腰腹部捅去！
“不好！”
AFO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回来！他匆忙看向札克的方向，却只看到一块血淋淋的块状物留在原地。
“割尾而逃吗……真是纯粹的野兽呢。”
听着逐渐喧哗的吵闹声，AFO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的身边出现了漩涡状的黑雾，而他向后一踏，在被黑雾包围的前一刻，兴奋的低笑出声。
“轰！”之前失去札克操纵的金属竟然重新浮起！它们气势汹汹的发出破空声，瞬间射向人们声音传来的方向！！！
“真是好用的能力……”
AFO的身影被黑雾彻底淹没。
*
医生的身影湮灭在火焰里。
荼毘松了松手。蓝焰渐渐化为点点星火弥散。
那个人的过去他确实丝毫不知情。
但这有什么关系……
“医生，你在的吧？”
“怎么，想要知道更多？”缥缈的声音笑道。
“说到底，我可没感受到你厌恶札克的情绪啊。如果你真的钟情于那个‘瑞吉儿’，为什么你没有跟着她走？而是一直关注着札克？”荼毘的目光扫过阴影里，“你可说过是‘另一个世界’呢。”
沉默。
“怎么，被说中了？”荼毘不动声色的试探道，“是不是你执着的不是那个‘瑞吉儿’，而是……札克呢？”
他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到的涩。
“闭嘴！！”在荼毘身后的阴影里，苍白的手猛地伸出，想要掐住那个黑发男子的脖子！
“轰！”但是幽蓝色的火焰丝毫不留缝隙！迫于那骇人的温度，那双手只能再度缩回黑暗。
“我猜对了吗？”荼毘扬了扬脖子，忽的笑了，“真可怜啊医生，现在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
“闭嘴……闭嘴！！”医生的阴沉癫狂的面容慢慢从阴影里挣脱。他捂着头，拼命的否认。
“才不是……我爱的、我爱的始终是瑞吉儿！！只有她！！只有她一个人！！札克……札克就应该去死！！”
“是他抢走了我的瑞吉儿……是他！！！”
啊，真可怜呢。
幽蓝色的火焰不会断从他的发梢，他的皮肤上冒出。荼毘目光镇定：“是吗。”
丹尼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像蛇一样歪曲这脖子，双色的瞳仁格外邪恶：“那你呢？轰灯矢。”
他像是抓住什么把柄一样：“你不是对那个人很有好感吗？不然的话为什么满心都是他呢？”
丹尼的扬起嘴角，露出了粉嫩的牙龈和雪白的牙齿：“呐、呐、对吧？太可笑了。被轰炎司抛弃的孩子学会了爱？比起我，你才是那个更可怜的人吧？札克怎么可能察觉到呢？那种自我中心的笨蛋……果然，果然啊。”
“你意识到了吧？”
他说的没错。
这个男人确实很会揣测心理。
荼毘沉了沉眼。一直以来自己拼命不想承认的事情就这样被戳破，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札克不在这里？
“对啊，我是喜欢他没错。”
“控制不住的想喜欢他，这有错吗？”
医生原本期待的挣扎恼怒表情并没有出现。荼毘出乎意料的承认了他的感情，这让医生感到越发的愤怒。
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松的谈论他？！
先来的人不是我吗？！
不、不对……
札克……该死！！！
他抢走了瑞吉儿！！！
丹尼在心里咒骂。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无法说出口。
他看着荼毘含着火焰的眼，卸了想要杀了荼毘的力气。来日方长，丹尼想。
最后，他恨恨的看了荼毘一眼，挣扎的隐入黑暗。
不久，荼毘放松了身体，环顾寂静无声的四周。
……是真的走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27.正与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