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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象牙塔下,我们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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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去医馆了吗?”
此时的天刚蒙蒙亮。
“对啊。现在刚开春,天气乍暖还寒,身体弱一点的老人和孩子有很多得了风寒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个帮手。”
“好啊。”
“走吧。”秦衣说完,抬脚就走。
“哎,你不是还没吃早饭呢吗?”
欧阳急急地跟上。
“早上贪睡,起晚了。”
秦衣讨好的挽着欧阳的手臂晃啊晃。
“好吧,那前面也有卖包子的,我们就边走边吃吧。”
真是拿秦衣没办法。欧阳妥协的摸了摸秦衣软软的头发。
“老板,一屉包子。”
“好嘞,一屉包子。”
和太阳一起出生的包子热气滚滚,朝气满分。
“来。”欧阳拿过包子,掰开之后,散了散热气才递给秦衣。
“嗯。”
“好吃吗?”欧阳宠溺的看着秦衣那可爱的贪吃模样。
“好吃的,你要吗?”
秦衣把手上的包子掰开一半来递给欧阳。
然后,欧阳直接把秦衣刚刚吃的那一半包子“叼”走了。
好吧,秦衣只好,只好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好害羞~)
欧阳看着前面秦衣一副娇羞小娘子的模样,爽朗的笑得开怀。
一步两步地,欧阳就追上了秦衣。
把包子放在秦衣眼前。
“还要吃吗?”
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里欧阳已经很了解秦衣了。她毫不做作,真实的可爱。
一个可爱的美食的忠实拥趸。
“要的。”
秦衣就是这样的,有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欧阳也想,不知道有什么事会让她真的生气,无法原谅。
“啊,看来我的第一天会很忙啊。”
看着已经在医馆前排起队的病人,欧阳感叹道。
“是啊。”
秦衣安慰的朝欧阳笑了笑。
“不过啊,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
看着欧阳的身后,秦衣是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的天真。
“秦衣,来了。”这是虎子哥,形象很是魁梧。不仅有着代表硬汉的壮硕的肌肉,还有浓密的络腮胡。和欧阳的俊秀书生的形象可是有很大反差。
“虎子哥,这是欧阳懿。”
虎子哥巡了欧阳两眼,点了点头,当是招呼。
“行,你忙吧,他我来安排。”
“行。”
欧阳有点忧桑,就这么就被安排了?!
好吧,跟着虎子走吧。
秦衣紧锣密鼓的忙活了一早上,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凝神看看窗外的竹叶,生机勃勃的一片绿色。
村子里的每一年都如此,很恬淡。秦衣的思想飘远着……
“小火,一刻钟。”虎子给欧阳交待要怎么样熬药。
“注意火候的稳定。”
“好的。”
欧阳拿着扇子徐徐的扇着火。
“小子,你倒是能沉得住气。”医馆里的学徒有很多和欧阳差不多年纪,虎得很。看欧阳这般年龄之外的沉稳很是难得。
“虎子哥,您过奖了。”
欧阳姿势不变,一下一下地照顾药炉。
欧阳抬头看看太阳,午时了。
“欧阳啊,来歇会儿,去吃饭吧。”
虎子接过欧阳手里的扇子。
“你先去吧,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可能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这种朴素的关心早已习以为常,可对欧阳来说,他所遇到的每一次朴素,都在治愈着他的经年的伤痕。
他真的感谢。
“怎么样,还好吗?”
秦衣已经在餐桌前等着。
“还好啊,只是扇扇火了。”
“来多吃一点啊。”
“好。”
“你早上还好吗,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还好了,他们就都只是着了凉而已,没什么大碍。”
“你吃这个。”
“好。”
“这豆腐很不错。”欧阳适应的很好。他并没有觉得这些家常菜比起王宫里的山珍海味有什么不好。
“这个可是我们医馆厨娘王大妈的拿手好菜,我最喜欢了。”
秦衣说起来,就好像自己变成了那道菜似的,好可爱。这让欧阳也变成最喜欢,最喜欢的豆腐。
“我下午要出诊,你跟我一起去吗?”
出诊。秦衣不在,行动回更方便些。
“我不去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问诊的地方离得有些远。”
“好。”
欧阳目送秦衣走远。
“虎子哥,我看街心药馆今天早上刚上了一批治风寒的药材。我们的药材不是用量很大嘛,我去看看。”
“好,他药材要是回来了,就进货吧。货单问小归要。”
“好。”
欧阳走走寻寻,试着摸清这村子的地形。这村子不大,所以欧阳这个外乡来客的消息也早已在村子里传开。一路上,村民都很热情地和欧阳打招呼。欧阳也腼腆的回应。
这个村子的布局基本呈井字,是早期的城邦布局。欧阳走在一处十字街口朝街心处回望,凝眸暗忖。如果映照的猜想是对的,那这里的王宫,或者说王宫里的那些人现在的位置就应该在街心。
今晚,一定要去探一下。
“年轻人,回去吧。”
说话的人两眼犀利却无神,是个盲人。而他身上披的大褂像是用几百片碎步缝起来的,还有他拄的拐杖是鹿角吗?
是个怪人。
“你是谁?”
为什么开口就说这样的话,感觉好像知道所有的一切是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可是我知道你是谁。”
“随我来。”
欧阳奇怪极了。直觉的跟着这位老者的脚步走。
与先前村民比邻而居的习惯不同,这座面朝花海的茅草屋独门独户,与众不同。
长者在长椅上坐下。没有其余的可以坐的东西。
“你就站着吧。”
“去,给我沏壶茶来。”
这位长者倒是随性的很。欧阳也很随乡就俗的去给他沏茶。
“您请用。”
“嗯,好。”
“从西朝来。”
欧阳并没有很惊讶,他知道这位长者知道得一定要比他想象的知道的更多。
所以,欧阳也很直接的问出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问题。
“先生,那你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我知道,你必须走。”又是这一句,为什么,又为什么在短短的一程路的距离一再重复?
“但你只能自己走,不能带走秦衣。”
听到这句话,欧阳震惊了。他顿时睁大了双眼,微启双唇,怔楞着,为什么?
欧阳试着几下深呼吸,稍稍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
“你这么急着要我走,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一个理由?”
“理由?”
“哎,你快走吧。别问了。”
“你记住,千万别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怎么来的,你就怎么走。”
“一定要尽快,否则,恐怕没有人能逃脱这场灭顶之祸。”
欧阳已经不能思考了。他转身走着,想着远方。背影孤绝。
长者听着欧阳的丝丝低喃,忍不住摇了摇头。
哎,这都是命啊。
欧阳失魂落魄的回到秦家。驻足门前,抬头看看着古朴的门匾。哎。还是忍不住再叹气。怎么办呢?
细想竟然觉得可笑。呵,这就是命吗?
欧阳笑着,流了满面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