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发起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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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门外寒风瑟瑟，屋内春意盎然。一向沉稳内敛的岷灏竟哼起了俄罗斯小曲儿，在厨房忙活得不亦乐乎。没错，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今晚，他约了心爱的丫头！想着想着，幸福的微笑不禁挂在嘴角。看着手中的食材，他盘算做几道丫头最爱吃的菜——西红柿炖牛腩﹑锅包肉﹑菠萝咕噜肉﹑疙瘩汤！嗯......丫头爱吃甜点，去店里买些新烤的！想到这里，便摘下围裙，走出家门。
岷灏想到了南京西路那家俄式蛋糕店，于是，推开店门。
店内生意在老板娘悉心的经营下，一直很红火，来往的顾客很多，而此时正值高峰，店员们自然忙碌不已。但一个身穿深蓝色巴宝莉羊绒大衣﹑高大笔挺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依然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只见男人信步走进，略微环视了一下，便直奔柜台，认真地浏览所剩无几的糕点。男人头发乌黑浓密，面带微笑，一定是给他心爱的挑选吧。这样耐心挑选糕点﹑成功却不浮躁的男人，如今已不多见。
“您好！我能帮上什么吗？”
男人抬头，遇见老板娘真诚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几分感激。“有香浓不腻的奶油蛋糕吗？不小于十寸。”男人稳稳道出了需求，准确且清晰。
老板娘目光扫视了一下柜台，可供之选已经不多：“什么时候要？”
“六点前就行，”男人肯定回答。
六点过半，门铃响了。
男人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是丫头！那个被风吹得小脸红扑扑﹑显得更加俊俏迷人的丫头！
“冷了吧？”男人一面将丫头让进来，一面帮她摘去围巾。
“唔，”丫头并不看男人，傻愣愣走进来。
男人笑了：“快脱衣服洗洗手，我们要开饭啦！”
丫头坐定，看着眼前一盘盘色香俱全的菜肴，眼中闪烁。
男人温暖一笑：“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丫头一愣。
“你的生日！”看来丫头早已忘了！男人忍俊不禁。
“啊，我生日......”丫头惊讶道，“谢谢！谢谢你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
“还有呢？”男人故弄玄虚起来，但似乎对丫头的健忘并不介意，很快补充，“今天，还是我们相识整整18个月！所以，庆祝一下！”
丫头再次愣住，望着眼前这个唤她丫头的男人，18个月里，即便忙得昏天暗地却从不疏忽细节的男人。该如何向他开口呢？
“我......”丫头欲语还休。
“都怪我，不停地说，菜都凉了！”男人开始埋头给丫头夹菜，“来，尝尝五星大厨的手艺！”
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此体贴殷勤，丫头忽觉得胸口堵得难受：“我后天去德国！”
对面，筷子落地。四目相对。
这时，丫头手机响起。丫头犹如大赦般接起手机，不知电话另一端说了什么，她神色大变，站起来便奔向门口。
“你去哪儿？！”男人吃惊地站起来。
丫头慌乱地开门，可尝试多次都打不开。“出事了！雨泽——出，车祸了！”丫头急得眼泪直打转。身后，目光渐冷，冷下去......忽然燃成两团火焰，射向门口张皇失措的她。
“就是，那小子？！”两团烈火熄灭，闭上眼睛，瞬间，一切了然。男人右手一松，一个精致的戒指盒坠落在地。
丫头口齿不清“唔唔”地叫着，不知是着急，还是作答。“咔﹑咔——咔啦！”门锁被身后一只手利落打开。丫头不顾道别，冲向漆黑的电梯。
男人呆立在门口，忽然想起什么：“我，我送你！”说完抓起衣服和钥匙，这时看到了桌上的提拉米苏，想起老板娘讲给他的背后的故事。
当男人奔到楼外，一辆出租车刚好停在丫头身前。男人赶紧跑到丫头跟前：“丫头——”
丫头转头望着男人。
“给你蛋糕......”男人声音略有沙哑，带着一种不甘和绝望，“你还没来得及吃饭。”
十秒钟后，出租车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出租车仿佛知心一般急速行驶。丫头瞪大双眼望着窗外，手中的提拉米苏包装盒提手早已被她手指捏坏。
到了，丫头跑下车，直奔广场。
广场人来人往，说话声﹑尖叫声﹑嬉笑声﹑打闹声混成一片。丫头在人群中穿梭，踉踉跄跄。可是，这些人仿佛有意和她作对，总是挡住她的去路。丫头发疯般求饶：“让一让——麻烦让一让——请让一让！”其实，是丫头看不见路，世界，早在泪眼中变得扭曲模糊......丫头一面擦泪，一面跌跌撞撞穿梭。说话声，尖叫声，嬉笑声，打闹声,如此刺耳。这时，夜空被点亮了。人群发出惊叹声，纷纷朝天上看。一些孩子欢呼雀跃起来，拍手尖叫着；大人们也兴奋地交换着意见；卖爆米花的﹑糖葫芦的﹑风车的﹑儿童气球的，也纷纷停止了叫卖，不约而同抬起头。人群似乎更乱了，丫头发疯地呼喊着一个名字，而方才打来的那个陌生号，现却迟无人接。
烟火消失，夜幕重新暗下来。人群似乎静止，出现了短暂的静音。丫头傻子一般无助地站在原地，徒劳地重复拨打着那个陌生号码。“妈妈！看——”一个稚气的童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硕大的广场液晶屏。荧幕上，有男孩﹑女孩，有男人，也有女人，时而三两说笑，时而不语。有的出现了，有的又离开了，或笑或泪，或歌或舞。人们兴奋起来，开始对着荧幕指指点点，议论这是近期热播的影视剧，或猜测哪家产品的宣传片。而身边一个举止异常﹑声音早已沙哑的疯丫头，却无人注意。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
广场深处，歌声响起，人幕散开。一个男人走出来，一步，一步。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叫我思念到如今。
......”
广场大理石地面上，雪地靴﹑皮鞋﹑高跟鞋﹑绒布鞋，男人的脚﹑女人的脚﹑小孩的脚﹑老人的脚退去了，露出了大理石路面，映照出红的﹑粉的﹑黄的﹑绿的﹑白的灯光，交相辉映；反射出尖顶﹑圆顶﹑平顶﹑穹窿的建筑，高低错落......一幅完美和谐的夜景。夜景上，走来一双纯白帆布鞋，一步，又一步，嗒，嗒，嗒，嗒。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白布鞋缓缓停下，递上一个方形盒子：“荧幕上的剧，编自你的小说，名为《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的心连同手中的提拉米苏，献给我最爱的小公主！”丫头猛地抬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