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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意外临幸 薄姬被刘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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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寝宫,一只古朴的铜鼎上,正点燃着一炷香,宫中香烟袅袅,散发着沁人的香气,这香气似幽兰,似芙蓉,清清淡淡,令人十分舒适。
寝宫内,灯光摇曳,给人一种似明似暗,十分迷离的感觉。
此时管夫人、赵子儿身穿薄薄的红色连身长衣,正与刘邦一起围坐在一张案几旁,他们一边高兴地饮酒,一边饶有兴致地调笑着,赵子儿千娇百媚,不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管夫人满脸红晕,似醉非醉说道:“大王,其实我们是三姐妹的,还有一个人叫薄姬。”
刘邦听了笑道:“那薄姬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是个美人?”
赵子儿在一旁不屑道:“她哪算得上美人,只是稍稍有点姿色罢了。”
刘邦不悦道:“既然姿色一般,提她何用,难不成你们姐妹情深,还想让我也宠幸她不成?”
赵子儿忙道:“大王误会了,我们过去虽是姐妹,并相约无论谁富贵都不要相忘,但现在我们已没什么情义了,只是提到她觉得好笑罢了。”
“哦,她有何好笑之处?”刘邦来了兴趣。
“她呀,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赵子儿笑道:“去年,她母亲请来天下第一相师许负为她看相,看看她在魏王宫里能不能出人头地,大王,你猜猜那相师怎么说的?”
刘邦笑骂道:“你这个贱人,居然还吊我的胃口,有话快说。”
赵子儿咯咯笑道:“那许负说呀,她大富大贵,将来能生得天子。”
刘邦笑道:“还有这等事,那她现在何处?”
“她呀!”赵子儿幸灾乐祸说道:“她跟我们一起被大王抓到织室,现在还在织室作贱奴呢。”
刘邦没想到这女人还在自己这里,自己上次到织室时怎么没见着她,他一时好奇心起,大声喊道:“来人,速去织室把薄姬接入王府。”
军营织室,薄姬正在住所暗自垂怜,突然,外面传来喧哗之声,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薄姬住的地方,只见管事带着王府之人进来,进来便大声喊道:“谁是薄姬?”
薄姬见一大群人来,心中正想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茫然看着管事说道:“我是薄姬。”
管事急步冲到薄姬面前,然后笑道:“大喜、大喜,大王深夜召见,大喜呀!”
薄姬一脸愕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便被一群人簇拥着上了马车。她一路上忐忑不定,不知是福是祸,进了王府,沐浴更衣,然后被带进刘邦寝宫。
刘邦见薄姬进来,只见她刚沐浴完,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清丽的脸庞肌肤如玉,她身穿一件青色的连身长衣,腰间系着一根间色腰带,看上去高贵娴雅,清秀绝俗。
刘邦见了心头一震,这女人气质高雅,果然非同一般,他不动声色问道:“你是薄姬?”
“是。”薄姬垂首答道。
刘邦说道:“听说你跟赵子儿和管夫人情同姐妹,并约定无论谁富贵都不要相忘?”
薄姬心想汉王怎么知道这个,看来汉王把自己召来,一定是管夫人和赵子儿提携了自己,她忙道:“是有这么回事。”
“今天把你叫来,是因为她们提到了你,寡人很想知道,你听到这些会不会感谢她们?”
薄姬不知道刘邦这话什么意思,她小心答道:“当然会,如果不是她们,大王也不会把我接到这里。”
刘邦心中好笑,你的姐妹可没在我面前说你半句好话,他看了薄姬一眼,淡淡说道:“接你来,并不是说我一定会宠幸你,也许我问过话后又会把你送了回去。”
薄姬对此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心中虽难免会有点失落,但她还是脸色平静说道:“妾身来之前,就没想到大王会宠幸我,没报希望,心中也就无喜无悲。”
“好一个无喜无悲。”刘邦不信道:“寡人且问你,天下第一相师许负说你生得天子,并大富大贵,难道你就没有丝毫动心?”
刘邦的话有点咄咄逼人,薄姬却不卑不亢道:“许负的话本就是虚无之言,妾身一个官奴,又何谈大富大贵?”
刘邦突然笑道:“那可不一定,寡人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今晚你侍寝我,是不是大富大贵不好说,但你是我宠幸过的女人,总好过你身为官奴或做王府中的宫女。”
薄姬听了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次离开织室还是有望了,她忙说道:“那多谢大王!”
刘邦摆手道:“你先不用急着谢本王,寡人这次宠幸你,还不知将来待你如何。”
薄姬忙道:“只要能离开织室,不再是官奴,妾身就已深感庆幸。”
刘邦看着面前的薄姬,心想这薄姬谈吐优雅,荣辱不惊,并颇有姿色,只是太过正经,缺少情趣,不是很投自己的脾气。
见刘邦沉吟不语,薄姬心中不安,她突然说道:“大王,说来奇怪,昨晚我梦见一条金龙,并被金龙缠身。”
刘邦听了心中一震,她梦见金龙,这不是预示自己是金龙吗,他顿时高兴起来,并哈哈笑道:“你梦见金龙,说明你有好事临身。” 说完他上前一把抱起薄姬道:“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就让我来成全你这个好梦!”
第二天,薄姬便留在了王府,没有再去织室。
薄姬来到王府后,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她本想去找管夫人和赵子儿,想感谢她们对自己的提携,但一想到赵子儿欺骗自己,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样一来,薄姬跟管夫人和赵子儿虽同在一个王府,彼此间却并没有来往。
这天,管夫人来到赵子儿房间,她对赵子儿说道:“许负说薄姬生得天子,大王听了许负的话,果然宠幸了薄姬,可薄姬来了这么久,也不见她来找我们,她会不会怪你骗了她,以致让她留在织室?”
赵子儿一撇嘴道:“我又没骗她,我说了工头叫她,她自己不去,这与我何干?”
“你没骗她就好,我还以为你骗了她呢。”管夫人说道:“现在薄姬被汉王临幸,而汉王如日中天,瞧这情形,说不定许负的话还真能应验,我看我们还是主动去找她,就不知她是否会记恨我们?”
赵子儿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嚼舌,本来没她的事,你平白无故在大王面前提她干嘛?”
“唉,大家都是姐妹,出来也不容易,再说许负说她生得天子,这事要是真的,我们也得罪不起。”
“哼,也只是你会相信许负的鬼话,我听说呀,这一个多月来汉王只临幸过她一次,她现在还不如我们呢,我们有必要上杆子巴结她吗?”
“看你说的,什么事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怀孕了,真的生个天子并记恨我们怎么办?”
赵子儿笑道:“这好办,她耳根子软,待会我们过去跟她说两句好话,我保管她不会记恨我们。”
赵子儿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便手拉着手,笑吟吟地朝薄姬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