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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   就在前天,魏知绣打碎了皇上最爱的一个茶盏。
      昨天,魏知绣将前前前朝留下来的珍贵花瓶弄了个底通天。
      今天,魏知绣前脚刚踏进门,就看见皇上贴身的公公迎上前来,她心里有一点点的心虚。
      小公公的脸上此时正泛着十足谄媚的笑,像是害怕又像是讨好:“娘娘,皇上他,他在歇息,此时...”
      魏知绣并不把那公公的话当一回事,依旧是一阵雄赳赳气昂昂的势头,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不成想那小公公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饶命。”
      魏知绣一下子就懂了,她让明玉扶起了地上那小公公,轻声嘟囔道:“至于如此吗,不就是摔了个杯子,破了个瓶子吗,忒小气了些。”
      “娘娘。”明玉偷偷拽了拽魏知绣的衣袖,魏知绣自知理亏,转身走了。
      一路上,她依然忿忿不平。
      明玉轻笑了一声:“这可怪不得皇上,皇上素爱这些宝贝,上次你摔了他的黑釉茶盏时,自己发誓会小心些的,谁叫你还是这样毛手毛脚,一天摔一个,若是皇上今天放你进去了,你保不准再摔,这可不能怪皇上了。”
      天刚黑时,皇上就来了,魏知绣那时正盯着门口发呆,明黄色的身影踏着月色跳进了她的眼,她立马起身迎接。
      皇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身边,身后的太监拿上来一件又一件盖着红绸的托盘,魏知绣想想今天貌似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她问道:“这是何意?”
      皇上挑了挑眉:“无意,只是今天有一阵风来告诉朕,有人说朕小肚鸡肠罢了。”
      魏知绣懂了,定是那小太监吹的耳旁风,她撇了撇嘴:“臣妾可没有这般说,臣妾说的是皇上‘晓气’,是说皇上像晨时清人耳目之气一般让人身心舒畅,臣妾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弥补臣妾前两天的过错,特地吹嘘拍马来让皇上消消气。”
      皇上眼里略含了些笑:“哦?照你这样说,看来朕更该赏你了,怕是今日朕带来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魏知绣见好就收,忙起身行礼道谢,明玉于是领着小太监们下去了。
      “不看看吗?”皇上看了眼魏知绣,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日的她格外明媚,也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容音。
      “皇上知道的,臣妾对这些虚礼从来不放在心上,臣妾爱惜它们,不过是因为它们是皇上的情意,是皇上的真心。”
      皇上抿了一口茶,此时似乎该说许多许多的话,但他终究是没有多言,所有的浓情蜜意,都在他的眉眼之中,她懂,他也知道她懂。
      暮色四合,红烛在床帐在摇曳,魏知绣感受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忽然感受到了人生从未有过的充盈与幸福。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这一次,她有足够的能力护着他长大,伴着他成长,这一次,她勇敢且坦荡,再也不惧怕所有的风浪。
      她那短暂的前半生,那愁思难解、那声嘶力竭、那被伤透真心的所有苦痛,都在这无拘无束的后半生渐渐愈合。那日日夜夜流过的所有泪水,那丧失了希望的无尽深渊,成了一段难言的回忆。有时候,夜半梦醒,她才发现,自己亦是梦中人。
      她没有想过,无拘无束有一天可以用来形容她的生活,她怎么敢想呢。
      可是那梦想成真了,没有了皇后那一身份的枷锁,她就如同被插上了羽翼的云雀,天高任鸟飞,已是十分自在逍遥。
      她甘于也安于这样的生活,生活平淡时就“闹”,生活繁杂时则“脱身”,有亲爱在侧,有光明在远方,梦寐以求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明天是新的一天,是明玉出嫁的日子。内心缠绵不断的思绪终究让魏知绣沉沉睡去,而她,将所有的秘密埋在了梦境之中,梦醒之后,依旧只有现世的快活自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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