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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梦中过去 “不管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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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都没对你失望过。”
“但我还是让您失望了，这是事实，无法否认。”
“所以我希望你能回来，我的孩子。”
“可是您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但普鲁斯还在，你的哥哥。”
“但您知道，他并不信任我。”
“我的孩子，真希望能与你再次一同沐浴普拉维尔的荣光。”
“我也同样渴望，母后。”
......
“看看你做了什么！看看这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你不会感到愧疚吗？”
“为了普拉维尔，这些牺牲无法避免。”
“托瑞玛，这不像你，明明......”
“明明我以前就是个是非都分辨不出来的傻子？好了，你该回去向我那伟大的父王回禀了，告诉他，他的养子的暴行。”
......
“拉尔，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是多么可爱，就像是普埃琳桥下最纯净的百合花。”
“她会成为我的王嫂吗？”
“我打算战争结束后，就向她求婚，亲爱的弟弟，你会帮我的吧？”
“当然，哥哥，我等不及见一见这朵美丽的百合花了。”
......
“本王子并不认为有什么话能够与你说的。”
“我的孩子，继承于我的血脉就让我们密不可分，孩子，你应该回到塔瑞拉的怀抱。”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流亡之地的遗弃者，也不愿沾染上你那如腐尸一般的肮脏血液。”
“但这无法避免，血脉中的力量会引导你回到故乡，不管你如何排斥它，他都是你力量的本源。”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选择死亡。”
“不，我更希望你能在那天来临之前，你会给你的亲生父亲一个拥抱。”
......
“看啊，星光也会陨落，但仍旧美好，即便转瞬即逝。”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弟弟。”
“这就是我的成年礼物？”
“额，好吧，拉尔，我忘记了。”
“算了，流星很不错，原谅你了，哥哥，能给我个拥抱吗？”
......
“你是坏人吗？哥哥。”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皮肤是灰色的，妈妈告诉我，灰皮肤的人都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那你看我像吗？小姑娘。”
“不像。”
“为什么？”
“大哥哥你那么漂亮，应该，应该不是坏人吧？”
“是吗？”
......
“弟弟，快救救她，她要死了！”
“哥哥，救她需要付出的代价，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不管什么代价，只要她能睁开眼睛，再看我一眼，我都愿意。”
“好吧，如你所愿，我的，...哥哥。”
......
“战争开始了，不出去看看吗？”
“一具骷髅吗？”
“你可以用幻术。”
“我的力量被禁锢，被我的养父。”
“那可真是不幸。”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在这里等死吗？”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等到普鲁斯察觉到他的未婚妻只剩下一具躯壳，他会回来亲自了结我。”
“这是你最后的愿望？真是可悲。”
“是的，至少死在他手上，对我来说并不是侮辱。”
......
“不和他道别吗？”
“并不想让他烦心，他生而为王，我......”
“生而流浪。”
......
“拉尔，只要你愿意悔过，你仍旧会得到我的庇护，我以普拉维尔继承人的身份保证。”
“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有了不该有的错觉，我是塔瑞拉的伊曼人，流淌着蓝色的血液，你的国民避之不及的存在。”
“不，弟弟......”
“尊敬的普鲁斯王子，不要忘记，你的未婚妻，死在伊曼人手上。”
......
“我曾经以为即便血脉不能够得到你的认同，但至少我可以呆在母后身边。”
“她不是你的母后，你不配这么称呼她。”
“是我冒昧了，毕竟我是个伊曼人。对吗，尊贵的普拉维尔的王。”
“当初我不该收养你，你就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蛀虫，依附在普鲁斯身上，贪婪的觊觎不该触碰的东西。”
“东西？你的王位吗？抱歉，我并不看得上。”
......
“我可以改变这一切，相信我，哥哥。”
“不，不，拉尔。”
“好吧，你仍旧不肯相信我。”
“你所期盼的一切，我都会双手奉上，希望你不会后悔，王。”
......
“第二次见到你，依旧是那么狼狈。”
“那很抱歉，污了你的眼。”
“并没有，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的养父死了，看起来和你有很大关系。”
“当然，我杀了他。”
“做的真绝，你那个哥哥怎么办？还等着他回来杀你吗？估计这次，他会很乐意这么做。”
“不，我打算把水搅得混一点。”
“死前的狂欢吗？”
“就当是吧。”
......
“也许他这一生做了许多错的决定，但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
“什么？”
“他就应该把我抛弃在永恒深渊里，不然也不会有这些不幸。”
“你居然在怜悯这些普通人？神奇的事情。”
“我在惋惜我自己，存在既痛苦，而我却还要拯救这些无知的人。”
......
“吃这么多，不撑得慌吗？”
“死灵而已，没多少力量。”
“看不明白你要做什么？喂！要是你活了下来，跟我走吧。”
“去哪里？”
“另一个世界，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我有些兴趣，要是我能活下去，我会跟你走。”
......
“hi，哥哥，还记得你欠我的拥抱吗？”
“你不是我的兄弟。”
“好的，尊贵的王，请您赋予我死亡。”
“你不配。”
......
“你是真的会玩儿，这么做他们会感激你？”
“不会。”
“原来你还知道。”
“但至少我的存在被抹了个干净，没人记得我，还有那些不该死去的人，生命得到了延续，我也不再愧疚。”
“我并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
“但他们认为我做错了。”
“好吧，那为什么不给他清洗记忆。”
“这是他欠我的，我要他后悔一辈子。”
“真狠哪，但我欣赏你。”
......
“走了。”
“走吧。”
......
乌云遮住了初生的太阳，昏暗的室内有人在纠缠的梦境中清醒。
碧绿色的眼睛扭头看向窗外，白色的窗帘自动掀开，刚好看到昏暗的天空。
托瑞玛揉了揉额角，眼神放空，喃喃自语。
“该去清理一下记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