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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就先这样 西纳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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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纳里,普拉维尔的皇城,建立在神山之上,传说是天神陨落的地方。
《圣言》曰:天神将希望泼洒在普拉维尔的土地上,庇护着他的子民,永恒的西纳里承载着日与月的光辉,书写传说的时光之书封闭在天神的右眼中,伴随着初阳的指引,沉寂在西纳里的怀抱里。
相传,西纳里建立在神的身躯上,金色城墙,那是天神鲜血浇灌过的土壤凝合的石砖,悠远的流光,是普拉维尔的信仰。依据信仰而生的天神早已作古,但善良的人民依旧将最虔诚的信仰交付给守护着他们的王族,据说,他们是最后拥有天神血脉的存在。
经历了上万年的淬炼,经历了战乱,毁灭,重建,西纳里仍旧屹立在普拉维尔的神山上,信奉着天神的基康纳人掌控着日光照耀下的土地,而马上,平均寿命近千年的基康纳人,即将迎来他们新的国王。
此时,作为明天典礼主角的普鲁斯大王子正垂头丧气的坐在王宫后花园里,旁边是他幸灾乐祸的弟弟,托瑞玛。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普鲁斯很快就在他母后轻言细语的问候中,败下阵来。
普鲁斯刚刚才从母后的教导中解脱出来,又被勒令赶快背熟托瑞玛准备的继位大典用的文稿。
“吾的子民们,吾,普鲁斯·穆塔费罗·帕罗蒂拉!承接着阿洛尔天神的荣耀,将肩披信仰,为我的子民们,带来...带来什么来着?拉尔?”
普鲁斯无精打采的趴在石头雕刻而成的桌子上,向花园里同样被母后扣下来的托瑞玛问。他的弟弟,在自己抵挡不住母后善意的眼神下坚持不住的时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神奇的从身后拿出来一张薄薄的线草纸,那一刻,普鲁斯甚至认为他见到了神使!
但现在......鬼知道他有多么不想看见这些心烦的文字!
托瑞玛:“带来天神威仪下更加耀眼的荣光。唉...”托瑞玛手扶额头,无奈道:“哥哥,这才是个开头,明天你可怎么办啊?”
一篇不到五百字的宣言,这个家伙在母后面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完全没有问题,母后一走就开始偷奸耍滑,想要招猫斗狗的混过去了,按照这个速度,怕是一周也背不下来。可是明天就是继位大典了,托瑞玛也是拿这家伙没办法。
嬉皮笑脸的普鲁斯随手扔掉收了那张脆弱的纸张,凑到托瑞玛身边,“拉尔,就不能帮哥哥把这致辞改的再短一些吗?”一只胳膊压在托瑞玛身上,压得托瑞玛身体一矮。
托瑞玛望天,“这已经是删减过的了......”托瑞玛突然停下不说话,普鲁斯疑惑的看向托瑞玛。
托瑞玛指向天空,普鲁斯顺着托瑞玛的手指看去。
只见,像鲜血一般艳丽的红色蔓延到天空,那里,是普拉维尔的边界......
不详的血色还在不断扩散,气氛变得压抑。
西方,那里是被普拉维尔驱逐的伊曼人的领土,血红色的天空用鲜血染红,那些残忍的伊曼人喜爱鲜血,在战争中俘获的敌人还有俘虏,不论男女,不管老弱,都会被投入伊曼人的熔炉里,活活灼烧,加上某种药物,火炉升腾出的烟雾就成了这种令人作呕的血红色。艳丽的天边勾起人们心中浓烈的不安,苍茫的号角响彻整个西纳里,普鲁斯满面严肃的站起身来,回头与同样表情肃然的托瑞玛对视,这是王朝召集会议的紧急号角声。
怕是,出大事了......
辉煌的大殿,聚集着普拉维尔的勇士们,普鲁斯的父亲,现在普拉维尔的王,坐在最高的王座上,面色冷凝。
普鲁斯半跪在殿前,单手放于胸前,直视着他的父王。
“普鲁斯,我的勇士,我们的国家正在遭受暴徒的侵犯,而你,我的孩子,普拉维尔最英勇的勇士,我将赋予你引领战争的权利,讨伐破坏家园的敌人!”
“遵命,王上。”
......
托瑞玛坐在普鲁斯寝殿里的椅子上,看着擦拭着兵器的普鲁斯:“你又要出征了吗?”他的哥哥,有他无法从逃避的责任,这个国家,就担在他的肩上,即便,明天他将会成为新的王。
“是的,为了我们的家园。我责无旁贷。”普鲁斯少有的正经,沉重的大剑被搭在桌子上,“我很抱歉,弟弟。”
“为什么道歉?你依旧是王,即便没有继位典礼。”
“是的,拉尔。”他的弟弟,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成王。
......
杜晓破烂的小诊所,今天出奇的热闹,只因为今天多了几个活人,还有两只猫。
诊所唯一的病床上躺着的是脸色苍白的托瑞玛,还在昏睡着,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白璐时那一下给砸的。
白璐时把欲言又止的杜晓赶了出去,然后不客气的坐到了床边,敲了敲托瑞玛的额头。
“起来。”
托瑞玛睁开眼睛,看了白璐时一眼,并不是很想动弹。懒懒的问:
“干什么去了?”
白璐时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看了看蔫儿了吧唧,嫌弃的扔了回去。也不知道杜晓放了多久了,实在是难以下嘴。
“和你哥哥聊了聊,唉!”白璐时戳了戳托瑞玛的胳膊,“你还记得多少。”
“大半吧,我知道他是我哥,成年后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托瑞玛只是把在普拉维尔的记忆清洗掉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了一定的时间,他就会回想起来,从来到这里,忘掉再想起来,来来回回也有上几个来回了,也有了些经验。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好的了,还没记起那段不想要的记忆,托瑞玛良好的接受眼下的境地。
“啧啧。你倒是省心,有什么想法?”想不起闹心的事儿,可不是省心吗?
“不知道,总不能杀了他。”这是规则,镇子里不能出人命。
“那就等你想起来再说吧。这回你估计多久能想起来?”
这种事情,从最开始的一年,到上一次的三个月,这次当事人就在眼前刺激着......托瑞玛想了想,说:“大概一个月吧。”
想起外面的帕西尔,白璐时突然有些同情他了,辛辛苦苦搞这一出,然而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那这回帕西尔不是白受罪了?”
“谁管他。”
“......”
......
罗殊蹲在帕西尔的胸前,小心翼翼的舔舐这帕西尔苍白的脸,大大的绿眼睛里都是担心。这人突然就不省人事了,脸色也不好,就不能让猫少担心一点儿吗?
杜晓被白璐时赶了出来,然后就看见一大团黑猫盘在他的病人身上,好死不死的蹲在了胸口上,看着帕西尔喘气都有些困难。
要是换了别人,杜晓也许还会放任着,至少能多收些医疗费,至于帕西尔......和他一个等级的,穷的要死,说不定自己还要搭上点儿,还是早点儿治好早点儿完事儿。
想起抽屉里帕西尔打的那五六张欠条,杜晓就头疼。
“你先起来一下,本来没什么事儿,快要被你压出事儿来了。”
“喵!”罗殊瞬间跳走,蹲在帕西尔的脸旁边,叼住要往帕西尔脸上扑的木恩,老老实实的蹲坐着,担心的看着帕西尔。
“他没什么事儿,就是身体里的东西有些不安分,你多陪陪他就好了。”
“喵?”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我也不想长话短说,就是你家户主,老厉害了,就是容易‘砰’把自己玩儿爆炸,你,不知道从那里来的,能够安抚他体内暴动的力量。”
“喵?”你怎么知道?
“以前帕西尔到我这的时候,可没今天这么轻松,白先生可是要直接和他打上一架才能把他制服,你来了,我能看出来你身上溢出的能量安抚了他身上暴虐的元素。”
“喵....”可我并没有看见他有多轻松。
杜晓翻了个白眼儿,“他这回至少还有理智,以前来了,都是被白先生直接砸晕的,好吧?”
“喵?”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