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为林》景洛

52、第 52 章

　　半个月后，一切发生地都特别不现实，陛下和大将军带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出发了，而我则坐上了监国的沉重位子。一夜之间，我成了这个国家最高的决策人。之后的日子，我

　　每天每夜都忙碌着，我甚至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
　　陛下出征之后，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看见慧姐姐的肚子已经有些要显怀的样子了了。我现在不得不为慧姐姐生产这事犯愁了。我为了让这个孩子不让人怀疑是慧姐姐生的，

　　我不得做不准备了。首先，为了让慧姐姐不引起宫中人的注目，我封了她沁州牧的官职。这事引起了不小地轰动，因为牧这个官职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是封疆大吏，是地方性的最高

　　官职。这个官职往往授予有能力却无继承权的皇子或者是女皇信任的心腹大臣。虽有人质疑，可是慧姐姐常年来一直深得圣心，众人也不敢多言。我同时也让慧姐姐即刻启程去沁

　　州。
　　“殿下，殿下……”心儿那富有朝气的声音响起，我不禁抬起头笑着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心儿总有一种特别怜爱的感觉，总觉的她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可爱。
　　“心儿啊，你现在可是总管大人了，不要天天这么大呼小叫急急忙忙。”慧姐姐出宫后，我就让心儿出任总管一职同时兼任我的侍从官，可是心儿这样性格我还是不放心，就

　　让稳重的清盈给她做副官帮助她，谁知道，心儿把宫内事情全部丢给了清盈，反而天天粘着我，只做我的侍从官的事务，而且她的理由是，因为她不会做复杂的事。
　　“殿下，余宁男爵回宫了。”
　　“啊？”这下惊讶的人是我了。军绍出宫数月没有消息，让人都担心坏了，我立即站了起来，走出内殿去见他。当我刚走到外殿，就看到军绍已经站在那边了，如妍则站

　　在他的身后。我向往常一样笑着迎上他，他却跪下很正式地行了个君臣大礼。
　　我上前依旧笑着对他说：“以后再内宫不需要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吧！”
　　我已经准备去扶起他时，他抓住了我的衣袖，依旧跪着说：“殿下，臣求您，臣知道，这不合适，可是求殿下成全，臣要娶如妍为妻。”
　　“什么你说什么？”
　　我还来不及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我就看见徐昂和实兮已经飞奔而来。
　　“臣要娶如妍为妻，求殿下成全。”军绍又重复一遍。
　　“不可以。”
　　“为什么？”
　　实兮道了一句不可以，徐昂问了一句为什么，他们几乎是同时激动地破口而出。
　　“都先起来吧，不要跪着了，有什么话都起来再说吧。”我已经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在军绍和如妍刚刚起身后，实兮抓住军绍的手：“军绍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娶她？”
　　“是的。”
　　“为什么？”徐昂第二次问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
　　“爱？我不信。”
　　“你信不信，我都要娶她。”
　　“军绍哥哥，既然你这么说，我们自然没有理由反对。可是据我所知这位姑娘是个歌姬吧？那么这么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父母是谁？你可知道你跟余宁男爵身份

　　悬殊，你们想要在一起，谈何容易。还有，我也跟徐昂一样，不相信军绍哥哥他爱你。我劝姑娘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可是我很爱他。我……”
　　“如妍，不要说了。实兮，我心意已决，我并不希望你反对，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可是她只是个一个歌姬，如妍？这个名字好耳熟，姐姐，徐昂，你们早知道对不对，你们认识她，她是都梦楼的名妓。余宁军绍你一定是疯了，你居然要娶一个北国青楼女

　　子为妻。”实兮的话，突然引起轩然大波。
　　“礼陶实兮，你不要太过分，你……”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争吵了，军绍，实兮说的没有错，你们这样身份悬殊，就算我答应，你的家族也不会答应的。你今天出宫回余宁家，如果你的家族也同意，孤就为你

　　们赐婚。”
　　“不，他们不会同意了，殿下……”
　　“不要再说，如果你的家族都同意了，我们又岂会反对。与其求我，还不如求你的家人。都出去吧。”
　　人都散了，我也被这事搅的心烦，刚刚看到徐昂心碎离开的背影，又见心儿一脸的失落心碎的样子，哎，我不禁叹气，一个伤心的人，又一个心碎的人……
　　天气跟我的心情一样沉闷了下来，到了入夜的时候，雨就哗啦啦地下了。心儿一脸伤心的样子，我也不忍心瞧见，就放她些天假期，让她好好静静。身边的侍女给我填了一条

　　被子，昨夜雨一下温度突然降了很多，今天一早起来我发现自己感冒了，全身发冷，侍女们着急去找徐昂，清盈立即去朝堂上宣布今天罢朝，让百官有事直接来我内宫禀告。侍女

　　带来个陌生的太医，徐昂昨夜出宫到今天还没有回来。太医走后没多久，实兮闻讯急忙跑到我这边照顾我。
　　“阿嚏，阿嚏……”我喷嚏打不停，我的头越来越疼。
　　“清盈，再让人去把徐太医找来了。殿下的情况怎么就不见好呢？”
　　“是。”
　　我小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头还是很疼。
　　“来了，来了。徐太医来了。”
　　有一双冰冷的手抚摸我的头，紧接着，感觉被扎了几下，突然指尖传来一阵疼痛，慢慢地头也不是很疼了，我也慢慢清醒过来了。我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满脸憔悴双眼发红的

　　徐昂。他看见我醒了之后，他就叹了口：“你就不能安分点，少生点病吗？”
　　“这生病跟安不安分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我愿意生病吗，倒是你们，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你瞧你自己这样子，比我可憔悴多了。”
　　徐昂叹了一口气，双手遮住脸：“叶林，我好累，我是不是错了。”
　　我看了一眼周围，问身边的侍女：“实兮呢？”
　　“回殿下，大人去前殿招呼余宁男爵和余宁大人了。”
　　“你去宣他们进来。”我转了问徐昂：“你有什么打算？”
　　“除了成全，我别无他法。”
　　“可是据我的观察，军绍对她，应该说，军绍不爱如妍，娶她一定有原因，看你这样，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并且接受了？”
　　“如意和如妍不远千里来找军绍，是因为如意，命不久矣。军绍失踪的那几个月，是去陪如意了，如意死了。军绍说他爱如妍，真的爱。”
　　“不对吧，如意命不久矣，这是为何，我看她身体挺好怎么就命不久矣呢？”
　　“如意答应要陪洵王殉情，所以，她来见军绍最后一面，想让军绍陪她度过一段日子。”
　　“殿下，几位大人到了。”
　　“宣。”我起身走出寝室。
　　在他们行礼之后，我也就开门见山，直接问他们来的目的了。
　　余宁辽兰道：“殿下，经过余宁家族所有人的讨论，臣等得出结论是，如果余宁男爵一定要娶如妍，可以，不过，他必须易姓，同时放弃属于余宁家族的所带来的荣耀。”
　　“你的意思是，军绍要放弃爵位，放弃余宁姓？”
　　“是。”
　　“那么军绍，你是否愿意弃爵易姓，只为娶如妍为妻？”
　　军绍用很肯定的态度对我说了一句：“是，臣愿意。”
　　我垂下了眼皮，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徐昂，他那一脸心碎的样子，让人不忍侧目。
　　“军绍哥哥，你可要想清楚，她值得你这么做吗？”
　　“实兮，你不懂，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走不到一起吗？由始至终，在你眼中，你的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你我的情谊，永远比不上你家族在你心中的分量。可是这些对我而言，我

　　却不屑。所以，你不懂。在如妍和如意身上，我终于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曾经我无数次为了地位身份放弃了她，现在我知道了，没有什么比的她。一直以来都是她为我无条件地

　　付出，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从来默默付出，从来不让我知道，如果不是如意死之前告诉我，我永远都不知道。我……能为她弃爵易姓，我很高兴，这对我而言，终于，我也能为她

　　牺牲点什么了。实兮，祝福我，我会很幸福的。”
　　实兮潸然泪下，她无奈点点头：“军绍哥哥，实兮不再劝你，实兮祝你幸福。请你记得，你永远我的军绍哥哥，我对你的情谊，永不磨灭。”
　　“军绍，你的话，孤很感动，孤信守承诺。既然余宁家族都同意，孤为你和如妍赐婚，即日起，你改姓余，罢爵，从贵族中除名，即日起，你就是一介平民，当然也不能再住

　　宫中，你去原来的住的地方，收拾行李出宫去吧。孤赐你民宅一座，良田百亩，黄金百两，权当新婚贺礼了。”
　　“臣……不，草民领旨谢恩。”
　　军绍等人离开之后，我走向徐昂，向安慰他一下，他对我淡淡一笑，突然徐昂整个人倒了下来。
　　之后的徐昂静的好可怕，躺在床上好几天动也不动一下。没几天之后，就传来军绍要举行婚礼的消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徐昂，他总算有反应，在军绍婚礼的当天，他奇迹般

　　的下床，要出宫参加军绍的婚礼。心儿也吵着要去，我对他们两个很不放心，特意叫了清盈多带几个人陪他们一起去。我本来也想去参加军绍的婚礼，可是，余宁家族的态度，不

　　允许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去，包括军绍的母亲。如果我去了，就表示是对余宁家族的公然无视。朝中的人也没有一个人会去，就连实兮也不去，同时实兮也极力反对我去，甚至反

　　对我送礼。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了。渐渐地，天快黑了，我叫人请实兮一起来吃晚饭。实兮看起来没什么胃口吃东西，突然叫人拿酒来，她给自己自斟自饮了好几杯，之后实兮

　　抱着我痛哭了起来。其实我不懂实兮，不懂她为何明明可以和军绍在一起，她却一再选择其他人，我更加不明白她今天为何会为军绍成婚之事哭的这么伤心，我一直以为她跟墨江

　　成婚是真心的。
　　“你还爱他吗？为何为他哭的这么伤心。”
　　“姐姐，军绍哥哥说的没有错，我爱我的家族更胜于他，每次选择，我都没有选择他，我根本谈不上爱他。”
　　“好了实兮，不哭了，我很想知道，你这么舍不得他，为何答应嫁个凉川的先国主，后又嫁个旷启，再之后，又与墨江成婚？”
　　“因为一嫁再嫁可以进爵啊！”
　　“实兮！”
　　“嫁给凉川先国主，是因为凉川太过神秘的后宫和至今我们无法知晓的国力，陛下交给了我这个认为。可惜，我还没进遥城，先国主就病逝了。对于凉川，我没有查到我们想

　　要的。再嫁旷启，是因为旷启要求定国承认他的皇位，而联姻就承认的证明。与墨江成婚，是我想要摆脱北国皇后的身份。”
　　“那你为何不选择军绍呢？”
　　“因为，我不想。我不想……姐姐，你知道吗，我在决定跟墨江成婚之前，我深深地感觉到，他不爱我，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样做。所以我选择了墨江。”
　　“那你这样做，对墨江公平吗？”
　　“我最对不起的是墨江，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
　　“哎，实兮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我直接把实兮扶我床上睡去。接着我回到酒桌上，我拿起吃饭的小碗，给碗里倒满酒，是不是喝醉了就没有烦恼，我给自己一碗灌了进去，不一会功夫，我的头马上发晕，叫

　　了句来人，我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在床上醒来，我看见实兮披头散发的衣衫不整样子，从没见过定国第一美女这样邋遢，突然大笑了起来。实兮被我感染，也大笑

　　了起来，很奇怪的早上，两个昨夜醉酒的女人一早醒来就一起来就在床上大笑。
　　“殿下，大人，殿下今日可要早朝？”
　　“呵呵，孤马上就去，立即更衣。你们也去把实兮的衣服拿来。”
　　今日刚刚上朝，突然就收到一封前线的六百里加急快报，我看了一下内容，同时告诉朝臣，陛下刚刚攻陷了北国京都，旷启和祁凝突然冰释前嫌同时联合恒达成一举对抗定国

　　的协议。
　　余宁辽兰问：“殿下，那么陛下有什么指示吗？”
　　我笑着对转向诚元公的方向说：“陛下说，让诚元公，出个主意。”
　　朝臣们纷纷将焦点转向了诚元公，他笑笑：“殿下，臣是有主意，不知道陛下和殿下，是否能接受了。”
　　“说说看。”
　　“如今陛下已经攻陷了北国京都，这意味着，北国东南部，也就是北国四分之一的国土已经是定国的了。而且这份国土，是北国最富饶的平原地带。北国的其余四份之三，最

　　难攻陷的是北国的东北部，那里山林环绕，地势险峻易守难功。其他二分之一是北国的西南部和西北部，这两个部分都地接凉川，如果攻陷这两部，凉川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凉川

　　虽然一直是北国的附属国，可是这数十年来，北国没落，凉川崛起。常年以来，我们都以凉川为北国附属国的关系都以为凉川是小国，可是诸位想想凉川究竟有多小，我们至今的

　　都不很清楚凉川的国土面积。可是凉川与北国大片接壤，与定国源水关接壤，不管怎么说，没有北国一半的土地，三分之一总有吧？诸位再想想，凉川是什么时候成为北国附属国

　　的？是百余年前，北国鼎盛之时，当时，就连我们定国都被北国全全吞并，当时的北国，大有一举统一天下之意。试问，成为当时北国的附属国，是不是保证国家不被灭亡的最好

　　选择？”
　　实兮上前道：“诚元公说了这么多，意思是，如今我们想要一举攻下北国，一统汇江两岸，我们的准备还不够充分。我们应该马上停止战争，修养生息，伺机以待了？”
　　“没错，不过，臣还有一个建议，想要一统，不可能只是这样，我们攻陷了北国的东南部，其实对我们而已，这是最好的。我们应该好好利用这片土地，想办法个个击破。第

　　一个地方，就是北国的西南部。如果凉川，放弃与祁凝的联合，攻下西南那边土地，对我们而已就轻而易举了。让凉川放弃与祁凝的结合，就看殿下的了。不知陛下和殿下意下如

　　何？”
　　这时有人站出来道：“这不行，凉川要的是殿下出嫁，殿下如果嫁出去了，试问，一统无人即位，又有何意？还是说，我们要为凉川做嫁衣裳？将来定国的皇帝是不是要他们

　　凉川的血统？”
　　“是啊是啊！”突然朝堂之上，多了好多附议之人，看样子，血统，是不可以挑战。他们能接受我这个父亲出身平民的储君，但是不能接受混着他国血统的皇位继承人。
　　这时实兮出来笑面道：“诸位大人，这件事大家尽可放心，殿下与月桐男爵，两情相悦，殿下迟迟还未大婚就是等月桐男爵回国。月桐男爵奉陛下秘旨出国办事，如今，已有

　　三年光景，相信不久月桐男爵就会回宫与殿下大婚。这世上怎么会有堂堂大国储君出嫁小国国主的道理。诸位大人根本不必担心不会发生的事。而且陛下也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国

　　主提出的联姻。”
　　“是啊，诸位大人，下官可不是说要联姻，诸位大人是不是太敏感了。下官的意思事，有殿下出面说服国主。国主一心想娶殿下，应该会给殿下点薄面，愿意与殿下和谈。而

　　且臣相信，由殿下代替陛下出征，再由礼陶大人辅佐，北征之事才能进一步明朗化。才能将战事时间缩短，战争的伤害降到最低。殿下，以武力硬碰只会造成跟多的人伤亡，就算

　　得到天下，也是千疮百孔。陛下此次出征，之所以这么顺利一路拿下京都，不仅仅是因为武力，更因为祁凝和旷启两人之间争斗不休，给我们可乘之机。殿下，请您三思。”
　　“诚元公，此事，你就替孤写函给陛下，陛下若同意，孤与礼陶大人即可前往。”
　　下朝之后，我立即让人收拾行装，我要准备去北国，不对，是京都，以后那里是定国的了。诚元公的话，也有暗示，如果由我出征，我和实兮可以利用他日的旧情，挑拨他们

　　三个之间的关系，比较容易能孤立其中一方。首先孤立与我和实兮没有情感纠葛由强行带着廷的祁凝是最好的选择，这步我们要是做到了，剩下的，就另当别论。
　　很快，我收到了陛下回宫的消息，定国源京打开城门，百姓两边夹道欢迎陛下凯旋。陛下回宫之后，对单独召见了实兮。之后陛下又召见了我，她的第一问题是，为什么把慧

　　姐姐调到沁州这么偏远的地方。
　　我拿出了，事先想好的说辞：“因为陛下说，朝中的事全由臣做主，因为臣想享受一下无拘无束的感觉，所以把慧姐姐调到沁州这么偏远的地方，臣不想解释。如果陛下把慧

　　姐姐掉回来，就是不同意臣做的决定，那以后臣就不在做任何决定了。”
　　陛下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
　　“既然陛下这么说，臣现在打算把慧姐姐调到京都，把京都改名都州，调慧姐姐为都州牧。”
　　陛下深深看了我一眼：“可以，你想怎么整治和划分刚刚下的北国土地都由着你，如果你能拿下北国西南部，朕就退位给你。”
　　我也深深地望着陛下：“为什么？”
　　“国无二君。”
　　“陛下舍得吗？”
　　“当然，有舍才有得，放弃皇位，看着自己的女儿能成为一代明君，这样就完成了我人生另一个希望。还有，朕会让大将军卸甲归田，你扶持你的人吧。”
　　“陛下可以推荐之人，人才难得，臣不介意让大将军继续担任。”
　　“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上战场了。还是换其他年轻人，让谦礼给你做军师吧。”
　　“诚元公做军师，会不会太委屈了？”
　　“他这人，不看中名利，只做自己喜欢感兴趣的事。”
　　“他喜欢做军师？”
　　“他喜欢出馊主意，如果这个主意有效，他会很有成就感，他最适合做军师，可惜他与轩震不合。所以，他们还是不要走一起的好。”
　　“是。”
　　我和实兮，准备出发去都州，军绍突然进宫来找我。
　　徐昂看到军绍大惊：“真是稀客啊，平民也可以随意进宫来啊？”

　　“我也感到很奇怪，现在殿下身体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你天天都在殿下这里？”
　　“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火药味这么重好不好。”远远地就看见他们两个对上了，我赶紧地跑去调和一下。
　　“殿下，草民今日进宫来，是想随殿下去北国京都。”
　　“什么北国京都，是定国都州，我说草民，话不可以乱讲的。”
　　“好了，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军绍哥哥，你想去可以，可是如妍不能去。毕竟现在局势，北国的民众对我们还是有敌意的，如妍是北国人，她去了，不合适。”
　　“我知道，我不会让她跟着的。”
　　“那就好，不过，我也跟徐昂一样好奇，你怎么能进宫来？”
　　“这还不容易，谁不认识我啊，他们不敢拦我。”
　　“呵呵……”
　　到了都州之后，我们就住在了北国的宫殿之内，我把这个宫殿的最靠近外城的地方改成了军议所，同时把外部的宫殿改成训练士兵的场所。我站在大殿上，本应该俯瞰的是跪

　　在地上的朝臣，现在却是万众士兵。如果被旷启知道，我这样使用这宫殿，不知道他会有何感想？
　　“哎呀，殿下，您这样使用这宫殿，您这是打算挑衅吗？”
　　“挑衅？诚元公何出此意啊，孤这叫废物利用，绿色环保。”
　　“啊！”诚元公一脸吃惊地望着我，估计是被我这个词给惊讶住了，不过他很快高声笑道：“没想到啊，陛下这么不苟言笑的人，居然有殿下这么可爱的女儿啊！”
　　“可爱？哈哈，诚元公那你就更可爱！哈哈……”
　　“哈哈……”
　　我和诚元公的对话，听得实兮、军绍和徐昂放声大笑。
　　诚元公也高兴着继续说：“殿下，您居然说臣更可爱，臣这辈子就希望有个殿下这么可爱女儿，可以承欢膝下，臣这辈子就知足了。”
　　“可以的啊，诚元公只要嫁给陛下，您就可以成为孤的父亲大人了啊！哈哈……”
　　“哈哈……说实在的，臣这么多年，就等着陛下娶臣，您看啊，臣这头发都等白了，还是孑然一身啊！”
　　“诚元公，您都等这么多年，实兮也没见您努力过啊，几年才回源京一次，怎么跟陛下培养感情，好让陛下娶您呢。”
　　“这不陛下心里没有我嘛！”
　　“哈哈……”我们几个顿时笑翻了。
　　在我们肚子都快笑疼了的时候，清盈小跑到我们面前，递给我一份书信：“启禀殿下，这祁首领派人送来的书信。”
　　我打开书信，细细看后，我合上书信，对大家说：“祁凝约我见面。”
　　实兮说：“什么时候，哪里见面。”
　　“明日午时，都州的最西边临县顺镇边界的十里亭。”
　　军绍接着说：“我们立即派人去部署吧。”
　　诚元公说：“他们既然选择边界上见面，我们派大军逼近吧。”
　　“大军逼近？这……”
　　“边界谈判，不能和谈就是开战，必须做这样的准备。”
　　“那好，就这么办吧，军绍，今日你就从参将做起吧。给李寒将军做副手。怎么样？”
　　“赶紧地谢恩吧，从一个平民一下子就做参将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徐昂你……”
　　“别用这语气对我说话，你这个参将才正五品，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太医院院副官，而且，前不久陛下给我升了品级，正三品。同时，太医院院首的品级现在是从二品。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男爵，你应该明白，在定国，五品是通贵，三品四品是达贵，二品及以上是显贵。这五品可是个很好的品级，要知道，芝麻官想升到五品一辈子都升不上，何况一介平民，一无功名在身，二无复姓，三不是贵族，怎么能一下子官居五品。”
　　“徐昂这么一说，孤觉得有道理，诚元公，孤是不是给军绍封的官职太高了？不然你看封个其他的？”
　　诚元公大笑：“有趣有趣，你们都太逗了。”
　　实兮也忍俊不禁：“徐昂，你就不要折腾军绍哥哥了，姐姐，军绍哥哥的出身大家都知道，封个五品，应该没有人会有闲话的。军绍哥哥，快谢恩啊！不要让殿下为难。莫非你还真觉得委屈了不成？那你当初弃爵易姓的时候，怎么不委屈啊？”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好酸好酸了，诚元公啊，孤受不了了。呵呵……”
　　“臣也受不了啊！哈哈……”
　　军绍狠狠地白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跪下：“末将领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