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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看到她像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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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生过我以后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但人丁单薄只得忍痛劝父亲纳妾。父亲开始不愿最终抵不过母亲的哭求,纳了一个妾进门。但却不知道为何,那小妾肚子几年也没有动静。母亲又为父亲纳入一房小妾,但也一样一无所出。
父亲觉得这是命,也就放开了。只一心一意的,教我生意上的事。
小妾无所出,父母觉得进了门就是自家人,并没有因此把她们赶出府。
但小妾却想做正室,母亲成了眼中钉。终被下毒,瘫痪在床。
父亲大怒,不问不查将两人一同赶出了府。派人到处寻访名医,却无一人知中何毒。
待我十五岁,父亲正式把家业交与我,带着母亲四处云游。
二十岁的时候,无意中认识了陈良松这个没人知道,却自命不凡的怪人。
却不想他成了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人。因为他说能治好母亲的病,而他也真的治好了母亲的病。
但,从此陈良松便成的我的麻烦。总会为一些你从来不会想到的问题,找你麻烦。而且,只喜欢找我的麻烦。理由很是简单,因为我长了一张让他想要找我麻烦的脸。
“谁让你长的没我好看,却比我难看。”这是陈良松的原话。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见到了茹陌。
去通州城查看账目,路过了牛家村,村口盖起了一座新的院子。
没有急事便放慢速度想要进村讨碗水喝,便停在了那座新院子门前。从主屋里走出一个低着头抱着一篮子鸡蛋的女孩子,正打算唤她。
她却脚步一转,走到了鸡舍蹲了下来。我便通过微开的门,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摸了摸篮子的鸡蛋,我看了看还不少。然后她开始对着里面的老母鸡自言自语,从要用鸡蛋干什么说到要老母鸡宽宏大量不要生气。再到发誓不吃鸡蛋,又扯到了老母鸡子孙满堂。最后,又要老母鸡忍着为大局着想。
我从来不知道吃个或是用个鸡蛋,也是不能理所应当的,首先要向下蛋的老母鸡畅谈一范。
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她回头却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看痴我的脸,瞪着眼赶我出门。
忽然想要逗逗她,我放下身段请求她让我们留宿,却换来了她惊天一句:
“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几个大男人就是遇上了强盗,人家也是劫财不劫色,怕什么!”
我听后愣了一下,却是缠着她不放,却被她恶狠狠的赶出了门。
陈良松知道后说:“长的那么丑还敢出去勾引女人,想吓得别人吃不下饭啊!”
没有急着赶回别院,我带着下属第一次留宿在了牛家村。
我是故意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那个叫阿桃的人家。
她从屋里出来,看到我像见了鬼,我心里乐了。
晚上我向叫牛福的男主人打听了她的名字,茹陌。
忽然感觉事很多忙不过来,一生气我把账目扔给了杜威的弟弟杜风。杜风没杜威性子隐,一看那么多账当场跳脚要跟我吵,我拉着杜威跑了,只剩下杜风在屋里大叫。
再见茹陌时,我从她眼里看到了陌生。没想到只的有女人会记不住我,才一个月而已。
我只得不停的逗她生气,看到她像只跳脚的蚂蚱,气红了小脸。口无遮拦的说一些惊人的话,说完后又后悔,然后不理我。
我心里却很开心。
我每次去牛家村都会跟茹陌说我的名字,但她不知是记不住还是别的原因。每次叫我,不是无聊男,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变态男,想也不是什么好话。
从牛福家出来看到了她走向家走,表情有点忧伤。
我再次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见她又蹲在了鸡舍前,她像很喜欢跟这几只老母鸡聊天。
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忽然把手伸进了鸡舍里,却被老母鸡啄伤的手。
马上人就精神的凶相毕露,指的鸡舍里的老母鸡骂:能被她摸是看得起,是福。
我又笑了,其实我还想说:要是你想摸就摸我吧,我一定不反抗。
但,我没胆子说出口。
她再次骂我变态男,还回了无聊上去。看来,气的不轻。
我拉着她的手,软软的,说明她没干过粗活。细细的给她上了药,仔细的又说了我的名字。没有像以前那样说我是徐离墨,而是告诉她徐离是姓,墨是名。
她就真的记住了,没想到只是换个说法这么简单。
告诉她想带她走,却被拒绝。
陈良松跑来凑热闹,出了一个锼主意。找人假扮土匪把茹陌吓走,却害的我差点弄丢她。
再见她时,我的心是激动的。她靠在我怀里时,我的心是满足的。
与她同榻而眠,怀着她软软的身子,有种一辈子想要这样的感觉。
不知又那里惹到了陈良松,这家伙又开始在我身上恶作剧。
我只得逃,茹陌却不肯走,我只得用手刀劈晕她。
陈良松给她下了春药,说是帮我生米煮成熟饭。
我却在这时没了与她同榻而眠的勇气,因为感觉对她的喜欢有些升温。
把她扔进水里,却害她晕迷不醒。
让我再次正视了我的心,喜欢升温到了爱。
杜威没有查出茹陌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心有疑惑。但我不想管,我想要的只是现在的茹陌,与她的过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