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于心上》繁就

38、疯了 满川又

　　满川又失约了，周因子呆呆坐了很久。最后，她拨了一个电话：“伯母，你好，我是因子，我可以问一下阿川在家吗？我和他约好了，到现在也没见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因子啊，是阿川这孩子太不像话了，这样吧，你来伯母家坐坐，等阿川回来好好收拾他”
　　“谢谢伯母，冒昧打扰了。”周因子怀着最后的希望去了他家，最近的预感太强烈了，她太不安了。
　　等宁母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是徐之打来的电话：“快来总部，满川出事了”
　　电话掉落，周因子也听到了内容，一下子哭得无法自拔：“伯母，阿川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
　　宁母犹豫一番，还是点了头，儿女的连番出事终究还是让她苍老了几岁。满眠等人也接到了通知，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总部。
　　一群人在病房外等，沈书堇出来摘下口罩，安抚众人情绪：“你们先别急，至少阿川现在性命无忧，容里只是受了点轻伤，许故身体有些虚弱，小桑受刺激恢复记忆，情绪起伏过大，但脑袋里的血块倒是散去了，好好补补修养几日就没事了，老大的伤有点重，中弹又中刀，昏迷半个月会醒，后期需要卧床几月。”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众人忧心忡忡又是悲痛。
　　周因子满脸泪痕，哀求沈书堇：“阿川他到底怎么了，求求你告诉我”。
　　家长们转头，无奈周因子的又哭又闹，她们整日出生入死，周因子还是承受不住。这以后要是再有事可怎么办，宁母当初也是一个普通人，承受力却比周因子好上太多。
　　沈书堇皱眉：“宁姨满叔，你们可知道三年前满川发生过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周因子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不可抑制的泛滥；“他三年前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因为一个女人，他一直在折磨自己。”
　　满桑走了出来，一夕之间，眼里多了很多沉寂。
　　“那三年，他注射了一种药物，能产生幻觉。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许故，然而他又清楚地知道所有人都不是她，他反复折磨自己，打架，吸烟，吸毒，全都做过。这是我后来调查到得事，我封锁了所有消息，除了我，还有这位周小姐，没有人知道。”
　　此话一出，大家心抽的一疼，原来那三年的真相是这样的吗？
　　许故和满川分手的时候，满川在许故门外整整站了一夜，却没让别人瞧见。
　　那夜下着很大的雨，只有满桑和许故知道。第二日他高烧，一个人在屋里躺了一天，神志不清，许故偷偷去给他喂药，照顾了他很久。
　　满桑以为许故心软了，没想到等他快好起来的时候，许故便离开了。满川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过了大半年。一日，满川看见许故推着一个艳丽的男人散步，下午家族群里便说许故有男朋友了。
　　满川说要去国外散散心，不许满桑跟着，等满桑查到他所在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她第一次见到她哥那么狼狈的躺在一个哭得不能自己的女孩怀里。那个女孩是周因子，满桑立马把她哥接到秘密地方救治，她用自己性命威胁还有一丝清醒的满川。
　　满川开始戒毒，不再打人、抽烟，只是安静了很多。许是终于想通了，情绪得到控制。满川也不会再注射那种药物，每天看看花、看看草，周因子也就那么陪着他。
　　满川的命是满桑拼尽全力拉回来的，可是那种药物终究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满川受到刺激会变得嗜血，疯魔，战斗力大增，但次数如果过多的话，折损寿命，耗尽精力而死。
　　她失忆的时候连自己都忘记了，她哥哥的事却印在了心里，这也是她之后恢复记忆的契机。听了满桑的话，沈书堇面色有异：“满川第二次注射了那种药物，我能做的只是把他身体养好，性命无忧，不折损寿命。至于精神方面，简而言之，满川疯了。”
　　宁母站不住了，满桑扶住了她，满眠冲进病房，怎么会这样？他的儿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能接受，步伐沉重的踏进。周因子随后跑进去，绕过众人，走到最前面。
　　大约是黄昏了，有些很虚无的光照在眼前的男女身上，俊美的男子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床前握住他手的女子，女子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绝丽的面容平静冷淡却又宠溺纵容，有着无限情义。
　　“你的眼睛好好看，好像我的许小故”
　　“给你一直看，要吗？”
　　“可是许小故会不开心的”
　　“她不开心，你便不做？”
　　“对”
　　“那你放心吧，是你的许小故让我来照顾你，你乖乖的，她就回来了”
　　“那我乖乖的，我要等着许小故回来，我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满川身体太虚弱了，说着说着便睡了过去，只是反握住许故的手，一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