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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猜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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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深渊内。
空荡的洞穴中传来咔哒声线，一步步靠近中央的位置。百思之下，元邪皇选择了先来到这个所在。越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地脉，元邪皇却是在距离中心稍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不会选择在此时破坏地脉。”
似是无人回应，但终究不是空无一人。俏如来从一旁走出，泰然自若。
“俏如来相信元邪皇不会选此下策。”语落，微顿一声，“六绝禁地已全数恢复，地脉亦在，此时破伏羲深渊并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你是何时知晓的。”
“俏如来冒昧，在一开始谈话之时。‘身为史家之人的你，相信比谁都清楚。’这句话，身为刚来到人世，只认识银燕一天的元邪皇，未免太过了解。”
“你认为你能阻止我？”
“俏如来不想看到这种结果。相比全盛时期，现在的元邪皇，实力还远远不够。”
“哈，只带一人前来便是因为有此自信吗？”
风吹黑纱，藏在纱后的眼神让俏如来不禁握紧手中佛珠。可就在这时，元邪皇突然转身。
“我并没有未来的全部记忆，甚至不记得你是谁。我脑中仅存的印象也许是一开始试探雪山银燕时，受他体内魔力的影响。”
俏如来有些疑惑，听元邪皇继续说着。
“今天来此，只是为了忆无心的一个故事，故事中的元邪皇死在这儿，雪山银燕与他同归于尽。”元邪皇抬手一指，“在那里断了一臂，卷入缝隙空间之中。”
“是。”
元邪皇静静看着，点了点头便转身想要回去了。
“我已经找到让你回去的方法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忘记在这里的一切。”
元邪皇没有回答。
回到山洞之处，雪山银燕已经等的焦头烂额了，忆无心则是在一旁耐心劝解着。有一个能够回去的地方，那个地方有着自己最为重要的人，亲情友情爱情。他只是希望，一万年，甚至数万年后，畸眼族民也还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看到元邪皇的身影，两人迫不及待的跑上前来。
“烛九阴，你去了哪里？你，你…”
“回来就好了，银燕大哥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了！”
“礼物？”元邪皇低头看到银燕手中的藤球，“这是…”
听到人问，银燕这才后知后觉拿出藤球：“这是我自己做的，比较粗糙，但是很结实。要是玩坏了，我可以再做！”
元邪皇看着雪山银燕，像是要将这一幕印入心底一般。虽然隔着黑纱，元邪皇依旧在银燕看过来之时移了视线。
接过藤球，元邪皇掂了掂，确实比之前的那个重了些。回想着方才孩子们玩的模样，将球扔上空中，刚抬手想接，结果风一吹，藤球磕在了帽子上。元邪皇一愣，笑了起来。
和以往的轻笑不同，银燕感觉烛九阴有些笑得停不下来。看着无心也笑了，银燕也跟着笑了。
伏羲深渊内。
俏如来走出山洞，苍狼亦从一旁走出。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孩子。”
“玄之玄也像，当然，他们差的很远。”
苍狼像是看着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但又感觉完全不同：“你刚才是真的想要和他一对一吗？”
俏如来摇了摇头：“他不会动手，以元邪皇的实力，他没有必要说谎。”
“那……”
“但此时不动手，不代表以后不会。现在的他实力不够是事实，魔世还未统一亦是事实。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在手，元邪皇不会冒这个险。”俏如来语一顿，“之前元邪皇未下杀手，是因为那五百畸眼族民和银燕，而现在，他探得的记忆之中并没有关于我的部分。”
“雪山银燕……”
“也许，对于元邪皇来说，银燕在他心中的位置远比我们想象中的重要。”
“那为什么一定要消除他的记忆？如果保留这份记忆，也许他会因为对雪山银燕的情而……”
“不无可能，但太过渺小。他会与银燕相知，是因为一位畸眼族的孩子和彼岸虫，银燕与他相识，却是因为一开始无意的隐瞒和之后短短几日的相处。以元邪皇的想法，若是保留记忆，他会亲手断了这份联系。”俏如来的眼神有些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只要他不隐瞒，只要他把银燕扔在还珠楼的门口，这份感情都不会有开始。”
苍狼有些震惊，他对两人之间的故事尚不清楚，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无奈。
“可雪山银燕不记得，元邪皇还记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同归于尽。”
“啊，这……”
“只要银燕不记得，最后他便不会来到伏羲深渊，最多，也就是守在前面几道关卡，和其他人一样被牵制在外面。”
俏如来说着，突然笑了一声：“许是俏如来想的多了，若是没有雪山银燕，元邪皇的魔力不会受到虚耗，这样，俏如来根本来不及恢复黑水城的地气，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墨狂，九界也会因此回归始界。”
“……那，他会同意吗？”
“会，如果他不回去，畸眼族失去了烛龙的保护，会顿时被其他魔世之人吞并。他可以将现在的畸眼族民当做自己的族民，但却无法放弃过去的族民于不顾。他终究，与我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