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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寻情堂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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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情堂外,止情亲自给寻情堂贴上封条,说是要闭馆一年。然后就见他坐上三辆满满的马车不知去向。
“寻情,我们是去战场啊。”一见到止情的那三辆马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搬家呢。朱三压低了声音提醒止情,要不是上次见识到寻情武功之高,他也会力谏王爷不要带上他的。
“我知道。”
“那,你那些……”
“寻情,带那么多东西不嫌麻烦吗?我们是去打战,没有人会帮你处理那些的。”邬祁冀好意提醒止情,自己的手下并不待见止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不出事他也就放任他们了。
“我知道啊,我的东西小二会全权处理的,就算要丢掉也小二也会处理的很好,不用你们操心了。”
“他是……”那个平凡的让人经常忘记他的存在的店小二,是寻情的心腹吧。
“小二呀!”
“我是问他的名字。”
“名字,就叫小二。”
“他跟你什么关系?”
“关系嘛,他是我的影子,帮我处理一切我懒得做的事务。”
“那你们的感情一定很稳很好。”
“感情?”他有这种东西吗?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上邬祁冀竟然不怎么理会止情,而止情有事找他他倒也不会避而不见,止情基本上都是很安分地呆在马车里。一股莫名的低气压在军队中不断漫延,一直到抵达边境,与那里的守军汇合扎营之后也没有消散。
“真的很无聊呢。”止情一边泡茶一边低喃着,在京城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接了任务杀了皇上了。
“主人。”
“什么事?”
“主人其实是喜欢冀王吧。”
喜欢,除了血,他也会喜欢别的东西吗,尤其还是一个人,止情倒了杯茶便品便思索。
“主人不是为了冀王背叛了‘魍’吗?不喜欢的话主人不会这么做吧。”就算真的让主人觉得有意思,除了那个人其他人的命主人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
“小二,都说杀手无情,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杀手都不知道情为何物的,我知道喜欢的感觉,不用你来提醒我,我不是一个会否认自己感情的人。”要真的被他喜欢上了,应该是件恐怖的事情吧,是那个被他喜欢上的人的悲哀吧。
“真的是很无聊呢。”止情依然不为所动的品着茶。
“冀王也是喜欢主人的,不然他也不会放弃抓拿主人的,而且还对主人那么温柔。”
“小二,你躲在暗处看就够了,有什么事情自己明白就好,说的话多了可是会早死的。”止情放下茶杯,嘴角浮现一丝隐约难见的笑,小二见状自然立马收口,退到暗处。
一个杀手能信任的人定是非同一般的吧,不可否认他竟然吃那个小二的醋,对象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止情,唉,喜欢上止情,怕是要吃很多苦头吧,一路过来他倒也不挣扎了,可是那个止情能付出同等的爱回报吗?怕是不能吧,盯着行军布阵图,邬祁冀的思绪早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呜……”伴着一声低沉悠远的号角长鸣,邬祁冀的大帐里冲进一名将士,那是紧迫应战的号鸣。
“王爷,敌军不知从何处得知王爷今天到,想趁我军整合之时突袭,外面现在……”将士快速报明情况,邬祁冀更是快速冲出去察看现况。
前营受袭,倒真是战火四起了,主营离前营也有两里地,邬祁冀不禁火起,敢趁他想事情的时候打扰他,找死!“既是受袭那就奋勇抗敌,还没来得及整合,现在讲什么战术也是没有用的。”邬祁冀威严的声音顿时传遍三军,将士们倒也是训练有素的整队冲去前营,杀敌自救。
一道红色的人影快马在众人之前冲向战火缭绕之处,本来只是两军对抗的战场之上,顿时混乱。
战圈之中,止情一身红蓝相衬的华衣美服,如舞伎一般在人海之中挥舞着双剑,柔、雅、魅、艳……每一个动作都体现一种别具一格的风情,只是双剑挥过,血洒当场,尸横遍野。
被优美舞姿吸引的人却都在下一瞬间被杀戮生生唤回神智,不是沉迷在止情的美中,而是沉浸在恐惧之中,因为止情的剑,几乎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人挡杀人,魔挡杀魔,他的剑挥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地死人,不分敌我。
止情的双剑很是奇特,一柄稍长,剑身四尺三,另一柄稍短,剑长三尺四,两柄剑都没有剑柄。止情那白玉一般的手也已经是血流如注了,飞溅四处的血根本已分不清谁是谁的,止情的脸却依旧平静无波,就好像握剑的手根本不是他的手似的。
“爷,不妙了,寻情杀人根本不分敌我,会动乱军心的。”朱三俯在邬祁冀耳边道。
浴血修罗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不管哪一方的人都不敢再靠近止情,虽然人分开两边退离止情,但好在止情没有乱来过头,他是向敌军大方向杀进的。
看脚下已经可以堆成山的尸体,这几乎都是一个人杀的,他从出现开始就只是杀人,好像是一个只会杀人的木偶娃娃似的,不论是谁看到止情都觉得如芒在刺一般的寒,敌方一退再退知道不得不撤军,止情奋力追去,邬祁冀飞身挡在他面前,阻止他要追得身影。
“寻情,够了,他们已经退兵,穷寇莫追。”
“让开,你说过不会插手我的事的。”
“寻情先帮你包扎伤口吧。”如果寻情不知道痛为何物,那么就都由他的心来承担。
“让开。”止情冷冷地举剑指向邬祁冀。
“寻情,冷静一点。”看止情嗜血的双眸,邬祁冀想也不想的闪身抱住止情,并吻上止情的眉心,止情的樱唇。
“咳,李将军,我们先回主营吧,这里一会再收拾。”朱三轻咳,好意带走一大半看戏的人。
止情静静地看着邬祁冀,除了某座山里的那个女人,碰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因为他不喜欢被人触摸,眼前这个男人倒是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令他排斥过,能让他喜欢上,这个邬祁冀还是特别的吧,嘻,止情难得又露出普通的笑,不带任何的死气,“王爷,你不是帮我包扎伤口吗,怎么还站在这里啊?”
“这是什么剑,以后不准再用了,你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拿下止情手中的剑,邬祁冀便想把伤害他可爱的寻情的罪魁祸首给扔掉。
“草民遵命,不过这七七情生剑可不能扔啊,王爷。”邬祁冀明显的企图叫止情生生栏下。
“不准叫我王爷,叫我名字,剑要留下也成,不过得由我保管,你以后不能再用它,或者装上剑柄再用。”邬祁冀非常不满意止情从来只叫他王爷,要是因为敬意叫了也就算了,偏偏这声王爷中全无敬畏,就好像拿王爷当他的名字叫似的。
“祁。”
这一声怎不叫邬祁冀眼睛一亮,本来只是想让寻情改叫他的名字,那能想到寻情会叫得这么亲密。邬祁冀边帮止情包伤口边问:“为什么叫七七情生剑,有何用意吗?”
“这剑的材料是七月七的时候落地的天外石,逢七七四十九年炼化,于七月七打造而成,其中一把剑长四尺三,一把剑长三尺四,合成刚好是七七之数。本来我得到材料的时候是没有兴趣的,不过放着也是烂掉,反正已经有人炼化好了,于是我就把它打造成情剑,是为了送给我的情人的。”
“你有情人?”
“嗯,前不久刚找到,我很中意。”
“谁?”怎么可以,他都还没有说他是喜欢寻情的,寻情怎么可以先有情人。
“谁?祁!天下第一的杀手的床不是谁都上得了的,你觉得谁有这个资格拥有这双七七情生剑。”止情钻进邬祁冀的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轻语道。
“是我?”
“还好,你要再继续笨下去,还继续吃干醋,我看我这七七情生剑怕是此生都无缘送人了。”
邬祁冀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