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这一天,止 ...
-
这一天,止情独自一人来到冀王府最里面的一个园子找宋晓莲,这个园子幽静和谐,有不少奇花异草,也算优美雅致。自从上次止情把宋晓莲赶出新房便给她安排了这个园子,只是那一天他在新房外站了一夜,第一次品尝到心痛的滋味,心火不下才故意为难宋晓莲,让她自己找房间住。
宋晓莲是一个十足的完美的大家闺秀,日常也是做足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从住进这园子倒也从来没有出去过,估计除了日常伺候宋晓莲的下人,整个王府都几乎忘了她的存在。
眼高手低、趋炎附势是人的一大本性,在所有人几乎忘记宋晓莲的存在的同时,加上邬祁冀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宋晓莲这个王妃,是以,宋晓莲所受的待遇非常不好。
一进屋,止情便看见宋晓莲正在喝粥,看到那普通的白粥,止情伸手拦住宋晓莲,问道:“等一下,这是你的早膳?”
“是、是啊。”宋晓莲抽手避免与止情的不必要接触,低头道。
“为什么是白粥?”
“丫环送来的一直是白粥。”
“你也是宰相之女吧,怎么,这么被苛待,你也不去和宰相说一声,他是你爹总会帮着你的吧。”官家小姐不都是很野蛮的吗?稍有不顺心的就抬着父亲的名义出来为所欲为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从夫,相公做事总会有他的道理的。”
“无趣。不过看在你还安分倒也无所谓了,你别忘了,不管怎么说你也还是王妃,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我可是都有吩咐下人给你最好的,燕窝粥变成白米粥,你也不管着下人,失职的女主人可不太好呢,对孩子也不好吧。”止情瞥了一眼宋晓莲的肚子。
“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只有一晚,但是有我的‘春散’就够了,我会隔了两个月来找你也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王妃的身份,这个孩子会是你最后的一切,别让人虐待了你的儿子啊。”
“可,你不是说你才是王府的主人吗?”既然失势,下人在她面前也就没有任何顾忌,什么话也说的开去,她也就知道了王爷对这个人的宠信、溺爱。
“会那么说只是要告诉你不要违抗我的命令,但并不是剥夺你的权力,只要你不会愚蠢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企图对我颐指气使,这个王府的下人你想怎么调教都是你身为王妃的责任吧。还有好好保护孩子,这是保胎的好药,看你要抗争很久给你了。”
“这……”
“不会害你的,我想杀你还不简单,是看在祁的孩子的分上我才会帮你的,要是有什么和孩子有关的事情,你让人来找我好了,浅薄的医术我还有会一点的,接下来就看你怎么驯服那些下人了。”说完想说的,止情就起身离开,完全不理会尚有一肚子疑问的宋晓莲。
很快的,王府的下人连同管家都被大批的替换掉,这位王妃也在最短的时间里建立了威信,再也没有下人敢忽视她或者对她不敬,只是她依然甚少跨出房门。
秋已去,冬雪迎。
大半年过去,止情又一次找上宋晓莲时,她已经大腹便便。虽然止情和宋晓莲见过几次,而且每一次的情况都不能算是好,但是她倒是能和止情相处。在宋晓莲的眼中,止情虽然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她,却是实实在在的有在帮助她,单纯的大小姐当止情是自己在王府唯一可以交心信任的人。
“有事吗?”止情从来不会没事来看她,这点聪明宋晓莲还是有的。
“进来之前我已经让园里的人都做了准备,按照我的预计今天日落之前,他会出来。”指着宋晓莲的肚子,止情说的绝对自信。
“那我该怎么办?”
“安静的呆着,太闷就下下棋、看看书,不然走动走动,会方便顺产点。”
“嗯,谢谢!”
之后,两个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就好像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两不答理。
宋晓莲,或者说是邬祁冀的孩子是有止情接生的,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之后,止情将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房间里只有止情和宋晓莲两个人。对着虚弱而血流不止的宋晓莲,止情根本完全不予理睬,只是忙着玩、呃、照顾三个刚刚降生的小婴儿。
在三道纯粹的哭声之中,止情给三个婴儿的肩上都绣上了“止”字,再回头看已经再死亡边缘的宋晓莲,止情细细地声音响起:“这三个孩子不错,我已经纳为己有了,至于你,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两个字既沉重又轻缓,是一种解脱。
“寻情,从我成亲那天开始,你打的主意就是孩子?”邬祁冀的声音像是天外而来似的响起,止情却并没有被惊吓到或者被抓包的恐惧,只是一脸恬静。
“是啊。”再转身,邬祁冀正立在门口,脸色铁青。
“为什么?”止情在想些什么,寻情又在想些什么,究竟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去问你的大哥啊,是他委托我一定要让你娶宋晓莲的,而且必须要后继有人,所以我设计了一切。只是真的把你送进洞房之后我却后悔了,但是后悔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挽回不了。我爱你,我也想要你有孩子,可是,我是男人,我生不了孩子的啊。否则哪会便宜了这个女人,再痛、再苦、再涩,我都在新房外站了一夜,所以刚一拂晓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女人赶走,也是这样占有她的孩子,这三个孩子会是我们的孩子,祁,这样不好吗?”
“现在,我面前,这样的你,我是应该叫你止情还是寻情呢?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让我觉得你比止情还要可怕。”
“祁,我为你放弃了‘魍’,不当止情;也为你放弃的寻情堂,不当寻情;现在的我是邬祁旬,是先帝亲封的一品郡王。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祁,我们离开这个房间吧,还要给三个孩子取名呢。”止情想拉着邬祁冀离开,但是却被避开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邬祁旬?!你是父皇的儿子,算了,不管你是谁,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承担不起。”筋疲力尽的一句话,邬祁冀施展轻功飞快的离开了冀王府。
早早地吩咐了管家准备冀王妃的后事,三个孩子也都交给了奶娘,止情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也是邬祁冀的房间呀。
对着镜子自问,可怕吗?
杀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听见祁说过什么,为什么只是害死一个宋晓莲就这样说他,那个横在他们中间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竟然为了她这样说他。
从柜子里拿出了装着七七情生剑的木匣,止情笑了,那笑中带着绝望,纵观他的一生虽然总是无趣、无聊、无味的很,却从来没有让他觉得绝望过,只“情”之一字就让他绝望了。
原来爱情真是要不得的啊。
缓缓地伸出手去,拿起了情剑便舞动,不管房间狭小,不管破坏了何物,只是一昧的舞动着,无神的犹如只是一只会舞剑的瓷娃娃。
七七情生剑,情生七七,七七成剑,因情生剑,因剑了情,剑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