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且吟》笙尘轩

6、樱花少年 炮灰命少女

　　樱花少年
　　但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在恬静的韶华流波中，
　　纤细的优雅少年，撑竿泛舟，
　　载动一池星辉。
　　层层柔波掩映下，
　　金柳波光的剪影，
　　晃动了离人的眼。

　　在这个世界上，谁与谁的遇见，谁与谁的分别。天天都在上演。但是，
　　我们的相遇，是六十亿分之一的缘分。
　　落言声在离开不二家之后，左转，右转，在经过一个又一个拐角，看着周围的风景越来越不熟悉，终于少女不得不承认：“好吧，我真的迷路了，”请注意是‘迷路’而不是什么‘忘路’。
　　明明将路线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依旧找不到回家的路。这种情况难道从另一种意义上证明了少女思维的强大（？）。
　　看着渐渐暗淡的天色，落言声却没有任何的着急。“既然已经迷路了，那干脆就一直在外面晃好了，反正知道青春学院的位置。”少女的相法出奇的乐天。
　　街道边的樱花，正谱写一场绚烂的梦境。花蕾是粉红色的美好，花丝是浅紫红色的优雅，花萼是是浅紫褐色的神秘，花瓣边缘的红晕是害羞的味道。深浅不一的颜色，是不同的感觉，但是却有着一种和谐。
　　“樱花这种东西看到了就会想起纤细美少年啊。”在欣赏完街边的樱花后，落言声毫无气质的对天感慨到
　　樱花，一树一树，一城一城，乃至一国一国的绽放。以短短十天的花期占据了所有人的心。
　　少女回想起属于樱花的花语：“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真是一种坚强的花就如同现在在病床坚强的活着的少年——幸村精市。
　　“去医院吧。”落言声由樱花自然就想到了美少年幸村精市。于是，去医院这种想法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不过，脑子还属于混沌状态的少女很明显又忘记了：
　　“天，东京医院那么多。谁知道哪一间才有美少年”在经过了三家大小不一的医院后，落言声做ORZ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种所谓的‘主角命’我从来没有呢？”可怜的少女无语问天。虽然作为主角可落言声却只有那种毫不华丽的炮灰命。
　　虽然嘴里不断念叨着‘主角命’，‘炮灰命’但落言声还是认命的一家一家医院的找。这样的行为可能也有打发时间的嫌疑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着。华灯初上，整座城市披上夜的外衣。不过还在努力寻找着美少年的落言声并没有感觉到夜晚的降临。
　　“那个，姐姐。你在找人吗？”小孩子特有的纯真声音在空气中散开，好象软软的水果糖一样。
　　“请，请问，你是叫我姐姐吗”落言声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的不清，用磕磕绊绊的声音问到眼前的清秀男孩。
　　“恩，是在叫姐姐呢。姐姐是什么时候死的呢？”男孩问到。
　　不过这样的问题真的很让人觉得很ORZ很囧，所以落言声在听完问题后瞬间就石化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死了很久了。”恢复过来的少女回答到。
　　“啊，姐姐好厉害啊，死了那么久。”
　　接下来的对白都是围绕着“逝世的感觉”“死后的经历”等等之类。“这种对话真的让人觉得很诡异啊！”事后落言声和男孩一起总结道。“不过，本来作鬼魂就是一种很诡异的事情。”少女接下来吐嘈。
　　“呐，姐姐刚才在找谁呢？”名唤上川天的男孩又将话题回归到了原点。
　　“幸村精市！”落言声激动的说道，当察觉到男孩疑惑的眼神后少女补充说：“就是一个有深蓝色头发的，然后感觉很有，恩。对是王者气质的哥哥。长的很象传说中的仙女。小天见过吗？”
　　“深蓝色头发，很漂亮。哦，我知道了！”男孩想了片刻后说道。“就在203病房，不过他今天回去了呢。呐，姐姐是喜欢他的人吗？”
　　喜欢吗？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同样都是纤细的美少年，但是两人的感觉还是不同。不二的温柔是春天的和风，暖暖的，再加了一点恶作剧的感觉；而幸村的温柔却是为了掩盖其锋芒，在温暖里依旧有凌厉的感觉。
　　“不是喜欢，只是想看一下传说中的女神。”落言声微笑着回答。“今天不在的话，明天好了。”
　　“那姐姐，今晚去哪里呢？”
　　“既然遇到小天了，那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是地缚灵哦，姐姐没发现吗？”上川天指了指脚上的锁链，用的的俏皮的语调，可是带着无奈的感觉。
　　“对不起，小天。”也许是因为同样都是孤单的灵魂，落言声很明显的感觉到是男孩的无奈。
　　“没关系啦，回去吧。到了晚上一般的鬼魂都是很危险的，有捉鬼的人哦。”大大的笑颜向小太阳一般。可却让落言声如同掉进冰窖一般。
　　“捉鬼，捉鬼……。”少女不停的重复着这个词，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妖魔小说中的鬼怪了。”
　　“那，明天见。”少女浑浑噩噩的向男孩道别。过了一会忽然想起：“地缚灵不是要执念很深的鬼才能做的吗？那个孩子有什么执念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落言声没有听见男孩之后的喃喃自语。“那个哥哥很唠叨了，没有王者的感觉。”
　　所以说，落言声真的是只有炮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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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非生非死..
　　既是一切生命的终点..
　　也是一切生命的起点.. ...
　　那前世今生..
　　也不过是一个个鬼魄你来我往的拼凑...
　　偶尔有孤魂野鬼的存在..
　　是因为衣襟不小心沾上了人间红丝..
　　有了片断回忆而舍不得拂去..
　　------------------------------摘自《妖骸七夜行》
　　落言声是鬼魂，不该存在与人世的鬼魂。先将那些执念什么的放在一边，现在的少女首先思考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回家。
　　“喂，这里是《网王》的世界怎么会有捉鬼师呢。”在街上寻找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龙马家的落言声的五次仰天大吼到。
　　“呐，明明这里是《网王》的世界；明明这里是一个平和的地方；明明这里……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是一个随时都有被消灭可能的鬼魂呢。”很清楚抱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落言声，还是依旧无可抑制的想要抱怨。少女啊，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呢。
　　漫天星辰携点点银光，却照不亮归家的路。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却感觉不到所谓的温暖。
　　就象原来说过的那句话一样：“路在熙熙攘攘是人群里也会感到孤单，因为它没有被谁爱过。”
　　几乎没有人看的到的鬼魂少女落言声没有被谁爱过，所以她是孤单的。而且，现在的她除了孤单，还有隐藏着的危险。
　　谁知道今天会不会不巧就碰到捉鬼师了？谁知道越前龙马家在哪里？谁知道我为什么会从医院出来？以及现在的：“早知道就把越前龙马家的位置记清楚了。”无限后悔的少女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传说中的后悔药。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句话是不止存在于书中的。在外游荡了许久的落言声终于看到了龙马家的标志性建筑——寺庙。
　　少女此刻的心情就不用过多的描述了，总之一定是离不开激动，感动，欣喜的。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通通都不见了。
　　咚，咚，咚 ……黄色的小球在越前父子两人之间穿梭着。不对，不应该说是父子。那一刻的他们，没有年龄的界限，没有辈分的高低。也许，他们实力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他们对网球的爱是等同的。爱着，深深的爱着，用尽所有的热情爱着，那名为网球的运动。
　　仿佛要窒息了一样，无法呼吸，不敢呼吸。害怕那轻微的呼吸声会打破球场上的氛围。这个时候的龙马，不同于任何一刻的他。不象和佐佐木对打时候的略带生气的嚣张，（某笙插花：“话说佐佐木这个姓氏是不是很受龙套的欢迎？最近看《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这部电影里时里面有个龙套也叫佐佐木。”好囧。）也不象和荒井对打时候毫不留情的嚣张。现在的龙马，是不自流露出的嚣张感觉，‘想要打败他。要超越比自己更强的人。’这样的嚣张是一种不服输的嚣张。
　　“果真，少年动漫中的男主角是一定要接受磨练的。”在比赛结束后许久，少女终于从震撼中缓过神来。
　　“你还MADA MADA DANE。”语调里是一种不同于越前龙马的玩世不恭的嚣张。同样都是欠扁的声音，怪不得是父子啊。
　　“……”没有辩解，没有生气。已经是气喘吁吁的龙马，呈大字形平躺在地上。不过即使已经那么累了，少年依旧将球拍紧紧的握在手中。如果不是深切的喜欢，怎么会那么紧的握着呢。
　　“我回来了。”这句话是对家人说的话。落言声对龙马说着。在心里，已经将少年作为家人了。如果有家人的话，那孤单会不会少一点。
　　“切，回来那么晚。你果然还MADA MADA DANE。”没有问去了哪，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虽然说着‘你还差远了’但是少年流露出的是家人的感觉。
　　呐，你这样的人如果是第二拽的话，第一拽的人肯定已经进棺材了。当然这样的话落言声仅仅是在内心说道而已。
　　没有任何的寒暄，真的好象是家人一样。龙马在休息了片刻之后便和少女一起回到屋里了。
　　“龙马，你知道吗。樱花啊，樱花。”在少年洗完澡后，落言声突然说道。
　　“……”现在的少年心里在想难道自己真的和上了年纪的人有代沟。完全不知道到少女心思的龙马只有沉默了。
　　“就是感觉想樱花一样的少年幸村精市啊，女神殿。”落言声眼前就好象浮现出漫天飘洒的樱花。
　　又是‘殿’这个字，那么接下来一定又是很多感慨了。在听到‘殿’这个字后，少年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安静。半梦半醒的听着少女的言论。
　　也许鬼魂的体质真的不同于正常的人。在过了一个小时后，落言声依旧不觉得累。但是长达一个小时的言论里，只有‘我要去医院看女神殿的惊天容颜’才是重点。
　　“呐，看到了有什么用呢？”抓住重点后的龙马问到。
　　“所以我才告诉你啊，跟我一起去吧。由你来安慰女神殿。”落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YADA。”少年连考虑都没有考虑。
　　于是，又是一番威逼利诱的戏码。开始意志坚决的少年在少女的死缠烂打之下渐渐的动摇了。
　　“女神殿的网球很好。”落言声的杀手剪。
　　“切，去看一下吧。”于是一捶定音。

　　樱花下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思念传递的速度又是多少？会大于每秒五厘米还是小于这个数值呢？这样的问题，并不适合落言声思考。
　　“可以的话，与其去一个人苦苦的思念到还不如去告诉对方类似于‘呐，我想念着你。’这样的话。”这样说着的落言声，是真正的行动派。
　　因为想念着樱花少年幸村精市，因为想知道对方的病情，不过，其实落言声更多的是在想念着女神殿的真人啊。当然，这样的理由是让人无比的鄙视的。
　　在少年结束了一天的社团活动后，落言声立马就带着着少年往昨天的医院跑去。不过与少女脸上的洋溢着的期待相反，少年是一脸的无奈。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永远也不要遇见叫‘落言声’的女鬼。”诸如此类的相法，在越前龙马心中出现了很多次了。
　　“呐，龙马。我现在真的好想念女神殿啊。”落言声习惯性的将少年的不情愿忽略掉，激动的描述着此刻的心情。没错是‘想念’，想念着这个惹人心疼的少年。虽然少女的这种想念找不到合适的立场。不是朋友，不是亲人，只是在熟悉的陌生人立场想念着对方。因为他的病情，因为他的坚强，因为他对网球的爱，因为他……
　　“呐，你真的认识路吗？”在随着落言声走了许久后都没有到目的地的少年，不得不开口询问。
　　“那个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要快了吧。”落言声的声音里带着很浓的不确定。
　　“……”少年已经连话都不想再说了。
　　一步，又一步，落言声细碎的步伐中有着小小的体贴以及点点的讨好。讨好啊，这样行为少女做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东京果然是个大都市啊。”潜台词是“我好象又忘路了。”
　　“还有一个小时。”少年的话是省略句，没有说出是“一个小时后回家。”
　　明白龙马意思的少女，一副无力的感觉。“呐，那么大的都市，那么多的医院。一个小时。是在做梦吧。”当然，面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少年这句话落言声只敢在心里说道。
　　“是不是那家。”少年指着不远处医院问到
　　“一定是的，”落言声因为没剩下多少时间了，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
　　龙马没有说话，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摆出一副非常肯定的样子的少女。

　　扑鼻而来的药水味道，属于每一家医院的共同点。白色主色调，苍白而又刺目着。虽然没有看到昨天的地缚灵上川天，但是应该是这间医院没错。
　　“呐，龙马。去203看一下吧。”确定后的落言声对少年说到。“呐，龙马你一定要记住哦，安慰对方。让他对网球的爱一直持续下去。”
　　“知道了。”少年的不满连掩饰都剩下了。
　　“我让他来鼓励女神殿，是不是做错了。”在龙马走进203室之际，落言声开始后悔了。“算了，一定会有用的。”少女最后还是没有深究。
　　当龙马将房门打开，一抹深蓝色背影映入眼帘。婉约到了极点，纤细到了极至。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便可将世人倾倒。不论是重叠着绚烂樱花，还是满地的新绿，所有的景色毫无例外的，都成了他的装点，‘极端优雅少年’多么好的称呼。
　　“呐，你会打网球吧。”龙马没有同落言声那个笨蛋一样痴痴的望着深蓝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拽。
　　对方没有回答，到是落言声说话了：“笨蛋呐，注意你的态度。对方是病人。”
　　“我告诉你，你还MADA MADA DANE，所以你一定要复员，然后等我打败你。”少年说完后看了一眼落言声，从眼神里传来的意思是：“呐，我的任务完成了吧。”
　　少女做ORZ状，口中喃喃道：“期待这种EQ为零的小鬼去安慰病人，我果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其实我不想说话的，但是你这种口气让我真的很不爽啊，不但是不爽而且还让我厌恶啊。真的是，难道现在的小鬼都是你这种态度吗？唉，所以说小孩子讨厌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看着矮的要死，却还要装着那么拽。真让人……”长长的碎碎念，没有任何的停顿。刻板的声音，除了伊武深司再也想不到是谁了。
　　“这就是你口中的‘女神殿’。”龙马在伊武深司沉浸在自己的无我境界时向落言声问到。
　　少女一脸无奈，眼神里透露着的信息是：“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不知道啊。”
　　所以，请相信‘主角命’这种东西不可能属于炮灰少女落言声。

作者有话说

　　唉